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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贼猫同人重生之我是月影乌瞳金丝虎-第2部分

小说: 贼猫同人重生之我是月影乌瞳金丝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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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中代言,同他讲话的这一位,正是灵州城所有猫子的头领,名唤“金玉奴”的便是。此猫周身黄白相间,黄斑似真金,白斑似美玉,从而得名。自汉代以来便是稀有,多见于古籍记载,最是千金难求的品种。
  既是头领,心思灵巧、行为敏捷,皆过于常猫。平日里灵州城有个大小事端,猫子们都要与他汇报,再由他去到“猫主”处禀报,性子沉稳,百年不见的精明。饶是如此,究竟是只猫,什么“借尸还魂”、“穿越重生”一类词语,闻所未闻,更遑论见上一见。如今见这只金丝虎行为古怪,只觉好奇,并不往别处考虑。又见问不出一二来,便道:“猫主委你重任,且要好生在松鹤堂呆着,不可乱走乱跑。你现下暂且回去,待月升后我去寻你。”
  那金丝虎此时伏在地上,前肢抱住耳朵,吊着眼皮,没精打采地瞅着哪处,神情可怜得紧。
  金玉奴心中愈发奇怪,心道莫不是遭了打骂了?是了,那铁公鸡平素最是阴狠,只为省钱,自家人尚舍得虐待,更遑论对待一只猫。想是受了不少委屈,吓得。便上前与他舔耳蹭脸,一番亲热,道:“好了好了,知你受了罪。今夜猫主要见,我把你多说几句好话,央他与你做主。”
  刘伟哪里是愁这一桩?那猫子越同他讲话,他就越郁闷。一字字一句句听得分明,不禁自嘲道——想当初学英语要是也这么快,估计弄个清华北大上上没问题。
  那金玉奴瞧他依旧提不起精神,也是好脾气,招呼一只灶上懒过来,吩咐送他回去,又嘱咐几句,才去了。
  刘二爷恍恍惚惚回到松鹤堂,教那一只拉扯他半晌,又拖又拽,直蹬得墙土纷落、皮脱砖露,也弄不上墙去,只好趁人出入,打从侧门进了。
  随着捡了个僻静所在,那只灶上懒拔腰打哈欠,跳上柴垛,困起盹来。刘二爷呆呆瞧着,尚不从打击中清醒。
  趴着那只猛地嫌弃眼皮,懒洋洋说道:“见你这一身骚,熏得好受。”说罢,好似臭在它身上也似,顾自坐起身子,舔爪子、舔胸前,没完没了。
  刘二爷这时才想起来,方才下树伏在伙计怀中的时候,似乎是——尿了。提鼻子一闻,可不,骚臭味儿一身。又要怎么洗?学猫子一般自家舔干净咯?二爷打了个寒噤。就想寻水,不知怎的,脑子里头一想起沁凉、幽深的水来,就一阵阵发憷。
  猫儿天生惧水,便是刘二爷还做人时,也是旱鸭子一只,下不得齐腰往上的水池。
  刘二爷泄气道——反正也做猫了,脏就脏、臭就臭吧,还能咋整?
  就在他做准备当臭猫的时节,偶一抬眼,就瞧见柴垛上头那只花猫,正自坐了,优雅地抬起一条后腿朝天,绷得溜直,探脑袋凑在两腿当间儿那处,细细舔刷起来。
  这本是猫子极平常的动作,教他刘二爷看来,却如同五雷轰顶、劈地外焦里嫩,才意识到,自此以后,什么坐便、蹲便、卫生纸,一发离他远去了,何处大小号自都随君喜欢,事后干不干净,全靠、全靠……
  月影乌瞳金丝虎摇了两摇,晃了三晃,吧唧一声倒在地上。
  那只梳理完毕的灶上懒,把眼儿撇了一下,翻了两翻,竖起尾巴跳上墙头,再不肯同个又脏又懒的蠢猫待在一处了。
  刘二爷浑浑噩噩混到月兔东升,一顿冷饭也没有。饿的肚转肠鸣,寻思着去那处摸些果腹的来,就四处去找厨房。他一时晕晕乎乎,还思量着随便泡一桶康师傅,连汤带水地灌下去,也管饱。
  又去哪里寻方便面。
  莫说那个年代没有,便是有的,在他铁掌柜家里头,能找出个饼子渣,也要算你走运字。正自寻觅,忽闻听一声猫叫,那黑缎儿的金丝虎停下脚步,竖起两只三角耳朵前后一转,脖子梗地老直,椭圆的瞳孔此时涨的浑圆,黑溜溜的一对儿,反着寒光,死盯着一处。
  刘二爷是不晓得怎知会从哪出来的,用现在的话讲,就是适应力强,一个下午,他动动腰伸伸腿儿,有些习惯了的。明白许些时候,不必强自作动,由着他来,才是正理。
  果不其然,一只猫窜上墙头,黑漆麻乌的,就能瞧得全面,正是日里那只周身黄白斑相间的猫子首领。它稳稳当当立在墙头,猫尾巴左右乱甩,盯着刘二爷,那意思是要他上去。
  刘二爷心里头发虚,走路才走得,如何随他飞檐走壁去?况且腹中空荡,咕咕直叫,莫说奔跑,半坐着也腿脚发软。索性俯下身去,蜷作一团,使出装死的手段来。
  那金玉奴眼见叫他不动,便跳将下来,凑在他身侧可劲儿拱他,低低声音呜叫。听在刘伟耳朵里头,就是——怎么的?快随我去吧,猫主要等得急了。
  刘伟正教他拱地不耐,肚中颇给面子一声空鸣。金丝虎有气无力吊起一只眼皮撩它一眼,耳朵抖动两下,又给闭上了。
  金玉奴心下明瞭,这是饿的。登时大感奇怪,即便是铁公鸡家中不给食粮,灵州城里头哪一只花猫不会些上树捕鸟、进灶偷食的本事?怎的饿成这副模样?但此时多问无益,当机立断,腾身而起,顺来时路线自去了。
  二爷见他远了,心道,不用出门倒是好事,可也不能饿死在这,指不定又穿到苍蝇蚊子身上,或者干脆死绝了,还得接着觅食。随即站起身来,神情蔫蔫,尾巴也垂了下去。只一双眼睛四处乱扫,指望能发现一碗大腕牛肉面。
  过不多时,他还不曾有所收获,只听窸窣之声响起,便回头张望,却原来是那只猫头头去而复返,口中还叼着个事物,气味十分招人。不及它到近前,金丝虎两眼放光,好大一声喵呜,一下子扑将过去。金玉奴见状,忙将口里的放到地上,自己稍稍退开一些,好教他近前。
  刘伟走得近了,才看得分明,是块白胖的发糕,明显缺了半边儿,还留着牙印儿。必定是谁人吃了一半掉在地上,教给拾捡来的。他此时饿的狠了,哪还顾忌脏或不脏,狼吞虎咽咀嚼起来。这才发现,用如今的这一副牙口吃食,须得使侧边大牙去咬,前头那两颗秀气的,中看不中用。到了口中又嚼不大烂,好在发糕绵软,连吞带咽并不碍事。
  金玉奴只见这只月影乌瞳金丝虎,好端端个猫谱上有名带号的,饿得歪脖子闭眼睛把个没滋没味的发糕当成肉骨头啃,心道猫主交代下的任务想必艰辛,又暗自庆幸不曾分到自己头上。便就地舔起爪子来,顺道整理一番毛发。
  待他吃干净了,便催促教他快走。再耽搁下去,唯恐天明前赶不回了。
  刘二爷填饱了口腹,只觉着神慵意懒,按耐不住,又想躺在地上,蹭一蹭背后痒痒。
  金玉奴究竟是个头领,几次三番退让只因他身负重任,眼见他不理会自己,就要打懒,如何容得下?立时发出低呜声以示警告。
  自古以来,兽类当中最是等级有序。地位低的要臣服、随从地位高的。那金玉奴既是头领,警告之声自然教金丝虎心存敬畏,刘伟不由自主毛发皆竖,打从骨头缝里生出一阵颤抖。
  金玉奴方才满意起身,当先走在前面。刘二爷心里头撇撇嘴,暗道,老子堂堂男子汉会怕你个小猫咪?不过看在你乖巧,给我找食儿的份上,给你点面子,跟你走一趟,方便你交差。
  这自然是逞强的言语,只是反抗不了本能的惧怕,才跟着去的。
  他却不道,这一去,竟然是小命悬一线,生死从此分。
  




第 3 章

  灵州城中居民最敬猫仙爷,见到平常猫子,也要带三分敬。行脚的僧人、过路的道爷,这些个正经修行的,在城中的待遇还比不得浑身长癞的懒猫。又是个天灾人祸的年月,家家户户没有余粮孝敬,祠堂庙宇多已香火断绝,偶遇个过路猫子,也要恭恭敬敬不敢任意打骂。是以那些个泛滥的猫爷猫奶,早已横行惯了,多不惧人,行人路、走人道不在话下。
  此时城内万籁俱寂,偶有狗吠遥遥传来,不乏哪家耐不住寂寞的妇人偷汉子、或是专做夜里生意的翻墙逾门一类响动。那大街之上只有两只四条腿的一前一后,前头一只黄白相间,后头一只遍体黑油油发亮,月光之下,隐约可见一条金线自眉间贯穿尾巴,十分喜人。
  照常理说,猫子即便夜行,也没有如这般悠闲自在大街中央晃悠的,但凡猫类多爱窜高跳远,教老老实实平地行动,反倒奇怪。那走在前的金玉奴不时回头看看,又见那一个左脚绊了右脚,歪歪扭扭,踉跄不断,自学了人模样叹一口气,暗想许不是吃了中药的耗子,毒坏了脑子?却不干别事,一定要带去与猫主见面的。颇不耐甩了一甩猫尾巴,即便天明回返不来,猫子习性四处乱走,铁家概不会多加追究。
  刘二爷此时的境况,倒与过去运动会的时候,耍的两人三脚有些相似,心里头给喊口号,左右、左右、左右……他不道见过哪个走步还要时时刻刻着意左右脚的?那月影乌瞳金丝虎自是个成年猫子,走个路还不会的么?只管放开了走也便是了,何苦非去学上一学?要么讲话的人总喜欢自我设限,不去亲身试试,就划下道道,如此可行,那般便不可行。倘若放开胆子,由他摔一两跤,到底晓得是可以了。
  两猫走至城门底下,霍!偌大的两扇门,一左一右,木质底,铜铁镶边,此时上中下三条门拴尽数放下,个个粗壮非常,好不气派!
  这一路行来,走得不急,才见两边房舍俨然,尽是平房居多,三层小楼也少见。形貌设计更是大异现代,古香古色,刘二爷终究死了造梦的心思,认了命。而今身临城门之下,更教心升佩服,愈发敬畏。心道这便是古人的城防关卡,过去只在网游中看见,并不以为意。如今身临其境,只觉威压阵阵,煞气腾腾,隐约嗅得见埋藏的血腥气,可想而知,征战时惨烈景象。
  他此厢正自走神,不妨金玉奴喵呜一声催促,却不朝大门去,而是向西,进了一家普通门户院子。刘伟随着,只见带路的头头花猫一个窜跳,坐了院子里头一口水井上面,那水井四周杂草蔓生,砌石业多数干裂脱落,辘轳上头卷着一条断绳,另一头空空荡荡,水桶也没有一个,概是口枯井。
  二爷学人家抬起前肢蹬后腿,可又不知如何使力,结果原地蹦跶两下,离地两寸也没有。不像只猫,倒像只兔子。
  金玉奴大翻白眼,跳将下来,使头顶肩抗,好在井沿不高,又有诸多缝隙可供借力,串了兔子种的刘二爷总算上了去。还不等他站稳了往下看,背后金玉奴扑将上来,脚下不稳,硬生生教推了下去。
  下落途中,刘二爷惨叫不断,嗷嗷之声活似杀猪,惊得四爪乱蹬,又无处可抓,眼见着就要脊背落地,当场摔死,那月影乌瞳金丝虎半空一转,轻轻巧巧落在地上,不伤毫发。
  刘二爷出眼睛四下打量,井底倒是十分干净,只有干裂的泥土,四周井壁斑驳脱落,一缕月光倾泻而下,正打在一处大裂缝上头。看大小,一只猫子进入绰绰有余,再大一些的恐入不得。
  金玉奴自顾钻了进去,刘二爷紧随其后,
  裂缝内部是个倒三角形状,极是不好下脚,眼见前头的花猫走得顺畅,二爷总也找不好平衡,只能一拐一跛跟着。别别扭扭行了许久,光线愈发暗了下来。
  人常说猫眼能夜视,那是比较人眼更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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