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猫同人重生之我是月影乌瞳金丝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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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休提,单说二爷打从吞了那三眼老狐的“内丹”,果诚不欺。伏在树上听得鸟啼、走在街上碰见驴马、就是那家中蓄养的鸡鸭、饭店中待宰的猪豘,但凡是出得声的,尽作人语,听的分明。只是那等神智不开化的兽禽,说出的话多是单字单句的重复,没个意思,徒增心烦罢了。
出了铁家,二爷特地寻那没人走没兽过的偏僻路径,却教几只鸟雀扰的恼了,呲牙裂嘴驱赶了开去,不一时又有新到。烦不胜烦,暗道,这灵州城内就没个清净的所在么?猛然灵光一现,那提督府上却是个好去处,不但猫迹不到,连过路的麻雀也没一只。复又担心起皮狗皮的怪人来,上一回开罪了他,就迫害得恁般狼狈,再借两个胆子与他,也不敢轻易招惹了。忽而转念一想,既然它如此危险,又岂能置在佳人身侧?
常言道:“温柔乡,英雄冢”,但想起那明珠小姐来,二爷登时力贯全身,平地里升起一股子拧劲儿来。自道,向以“二爷”自居,此中的“爷”,自是“爷们”、“大丈夫”之意,古来大丈夫者,安有弃弱者于为难而不顾的道理?更何况是心仪之人,即便是人猫殊途,不能成百年之好,倘若就此不理会,那顶“贪图色相”的帽子可是戴准了,如何使得?此一去遇不上它倒也罢了,果遇上了,拼个你死我活也要斗上一斗,偏不信我二爷会栽到你个假狗身上!
意气一起,雄赳赳气昂昂去了,颇有几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气魄。
一路无话,就来到提督府。他本有满腔热情,谁料扑了一空。那府上安安静静,连个下人也不见行走,遑论佳人、怪狗了。
二爷在墙上蹲了片刻,究竟不见个人影。想必是战事正炙,上下大小尽去别处避祸了不成?只是灵州城外四面楚歌,早被团团包围,能够去哪里才避得开?正没个计较,忽见两个人影一前一后,打从一间不起眼的厢房内出来,口中小声呼唤什么,细细听了,却是在叫“雪花”。
你道那提督同一众家眷,都去了哪里?那图海身为将官,大战既开,理当身先士卒,去城墙御敌。怎奈他是个只会官场手段的酒囊饭袋,老祖宗与他留下的骑射本事,一早抛弃在脑后,眼见刀砍下来,还要跪地求饶、屁滚尿流的玩意儿,有甚胆量跑去送死?那兵士一来报有军攻城,当下放权与巡抚马天锡,自己率领妻妾儿女躲在地窖当中。那些下人眼见情势不妙,纷纷打点物事躲藏起来。是以一眼瞧去是座空府,实则并不曾走出府去。
那两个人正是明珠小姐身边的丫鬟,莲心梅蕊。明珠既是提督的掌上明珠,头一件就要藏得好了。地窖虽大,图海要与妻妾们饮酒作乐,当女儿的又怎好在场?好在事先已有安排,明珠小姐的闺房之内,有一面活墙,只消推动机巧,便能打开来。内中是个密室,足够一个小姐带两个丫鬟伺候。梅蕊准备了茶点灯烛,就同莲心一道伴随在其中。
这一仗打得不久,才过去一个上午,可是密室中连窗户也没一个,着实无聊。那小姐耐不住,就叫她二人出来,寻了哈巴狗与她欢心。
两婢皆不曾遭遇过这等场面,各自心惊胆颤。然则小姐吩咐下来的,作下人岂敢不从命照办?侧耳朵听了片刻,概是无甚异状了,才蹑手蹑足出来寻狗。恐怕声量大了引来灾祸,就压低低的声音唤它。翻草拨树,到底不见那白马哈巴狗的影子。
梅蕊又急又怕,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埋怨道:“这天杀的臭狗,枉费平日待它千般好,关键的时节闹失踪。我怕那贼寇进了来,这条小命就要搭在它的身上了。”
莲心是个心粗气暴的,教差出来找狗已然足够晦气的,让她一哭,更是心焦气浮,由不得加重口气呵斥道:“哭甚!还没把刀架你脖子呢,赶紧找到了好回去交差。”
见她不但不安慰,反倒骂了自己,梅蕊怨上添屈,更是嘤嘤不休,却不敢再抱怨,只抽抽噎噎地叫喊雪花。
二爷将他二人的讲话听个满耳,暗道是个机会也未可知,便随她们的呼唤,喵喵叫应了起来。果然引了两个丫鬟侧目。那梅蕊喜道:“诶呀!这不是那日的小黑猫么?小姐一直惦记的,”又同莲心道:“看看一时也寻不见雪花,不若就抱了它代替一代替,可好?”
莲心也不愿在外久留,皱眉道:“好可是好,当日它除了小姐也不教别个去抱,如今必定也不肯同我们一道。却要想个法子捉住了它。”就与梅蕊道:“你且在此拖住它,我把个网子来——”
她们正商议,眼前忽地一闪,那黑猫竟自跳下,来到她二人脚边,又蹭又磨,好不乖巧。
梅蕊大喜,抱了起来道:“真乖真乖,这是我那日喂了你,你识得我了。乖乖随我去哄小姐开怀,就与你好鱼好肉享用。”
莲心催促了一番,就抱着二爷,一同回到小姐闺房去了。
至于二爷施展怎样的手段取欢笑于佳人,自不必详说。这一仗打得不长久,单是来试探的,非是精锐部队,多为乌合之众,惟人多耳。金乌西坠,还不曾攻到城下,就教守军们败退了回去。那领头的一见情势不妙,败北已是不赦,唯恐再多兴伤亡,更既然有了短兵相接,回去复命时只消稍作添加,再没有受责备的道理。当即下令撤退。
那太平军去要比之来麻利多少,争先恐后,原先冲在前头的作了后尾,恐怕背后敌人来追,下死手对付挡在前头的同伙,道是去了一个是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生死存亡的关口,还记得“太平教义”?记得“西洋佛祖”?免不了一番踢踹推搡,分不清谁敌谁友,倒有大半伤亡是在此间的。
此时刘二爷灵州城内提督府里香闺密室之中正在温香软玉怀,张三爷同孙大麻子、小凤丫头一行三人进城路上巧逢败退太平军打算掉头绕路而行。一个恋栈美色为佳人甘心犯险,一个贪图钱财奔富贵竟肯搏命。这二位爷台凑在一处,究竟会有何际遇?那林中老鬼果真是与他们指了一条心想事成的大道么?欲知后文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第 23 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内容大概是梳理一下原作走向,为接下来的情节铺垫。要是有亲没看过《贼猫》,觉着情节有些草。看不太懂,也可以直接跳过。《金丝虎》讲的是狗X猫的耽美故事,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各位看文的亲,俺不大明白“过度借鉴”的尺度,所有原文情节我已经尽量用自己的语言重组了,要是亲们看见“眼熟”、长得很像的原文语句,可以列举出来,我加上“”,以表示引自原文。
以上是官腔,以下是废话
各位没看过贼猫冲着兽兽来的亲们,乃们不要抛弃俺,俺承诺下一章就叫狗子出来,俺承诺在情节允许发展内教他尽快压倒掰弯绽放二爷的小菊花……所以乃们不要抛弃俺啊啊……
各位看过贼猫冲着同人来的亲们,乃们不要因为同样的剧情被俺糟蹋得面目全非抛弃俺,俺只是把情节顺了一下,因为主角不是张三爷,所以描写比较少……乃们不要唾弃俺啊啊……
且说道,灵州城败退太平军,二爷提督府会美人。他这两日在明珠小姐处受用,大鱼大肉吃了不少不说,能够逗得那小姐展颜又是一桩美事。
这一日,天色将晚,眼见一天要过去了,二爷心中作了主意,只待夜幕降临,要去城外看一看他那位同生死的兄弟。料想夜里要有动作,这时就伏在松鹤堂后院的树上养精蓄锐。
常言道,“人生不如之事十有八九”,却非是你打算如何就能顺顺当当如之何的。
这时节,张小辫张三爷,已带着僵尸美人到了松鹤堂,一番寒暄过后,铁掌柜照他的要求,吩咐铁忠去到后院抱那只黑猫。
打从上一次铁宅闹了鼠灾,铁掌柜早就有心处理了它。好歹是花银子换来的,毕竟舍不得亏了本。此时一听这顶好的前朝“美人盂”,只消用那只把恨得牙根痒痒的懒猫来换,只怕天底下再没有此等好事,怎的不肯?更省了一番手脚——不然也不肯花银子与这两个混混来换的,暗地里了结了他们,落个钱货两得。
二爷教铁忠擒在怀里,就来到了后堂,但见铁掌柜同两个面生的人并坐着。当中一个孔武有力、膀壮腰圆的,满脸的愤愤,瞅自己的眼神更似看那不共戴天的仇敌。
书中交代,这一个就是同张小辫一起打金棺村逃难出来的孙大麻子。他一生受穷惯了,方才乍一听说铁公鸡要与他们还个公道的价钱,眼睫毛也乐得飞了起来,自以为能发一笔大财,从此吃穿受用不尽。哪料到那铁公鸡暗藏祸心,就等着他们红口白牙地将价钱订下,就施展那地头蛇的手段对付他们。又听张小辫儿舍富贵而去讨什么黑猫,老大不愿意,劝也听不进,眼见着到嘴的熟鸭子飞了,叵耐张小辫才是那横财的主儿,只好暗自咬牙顿足,看那黑猫,自然也不带好气儿。
另一人生的矮小,一脸的泼皮无赖相,便是张小辫了。他得了林中老鬼的指点,来灵州城寻宝藏的。见了宝藏的“钥匙”——这只月影乌瞳金丝虎,心中欢喜无任,抢步上前,“使出相猫的手段,揪猫耳朵、拽猫尾巴、捏猫骨、数猫坎”,好一通拿捏。
二爷哪里晓得这一个就是猫主教等的人?他千算万算也不曾想到,会光天化日、明目张胆来与铁公鸡讨自己。受他一通折腾,半死不活地扑腾两下,恨不能去咬几口。那张三爷可是通晓“云物通载”的行家,猫子到了他手里,如同猪狗之于屠户、笔墨之于大儒,岂有屠刀下逃生、舞墨反污衣的道理?只在他手中这么一过,凭你是两尾的猫又、千年的猫妖,终究老老实实,动弹不得。
是以,在二爷反抗未果后,顺当当教人捧了去。至于那铁家主仆夜半出城所为何事,铁宅中埋藏金银所在,毕竟与二爷再无缘分了。
合该也是命中注定,这一桩并非是他刘二爷要作下的功绩,须留给张三爷去得的。正是——金银自有主,富贵莫强求。
书说简短,张小辫借由“天色已晚、无处安身”为名,讨了铁家的槐园来住。铁公鸡怀有私心,一番人情讨还后,吩咐铁忠与他们带路前往。
一路上,老军好心与他们讲解那槐园的诡异之处,坦言园中并不“干净”,奉劝他们另寻他处歇脚。
张小辫原是去寻财的,前半生受穷吃苦得狠了,如今有这一番机遇,便如苍蝇闻血,还听得进那铁忠老汉的劝?当夜同孙大麻子、小凤丫头,以及那只月影乌瞳金丝虎,一行三人一猫,就下榻在灵州城有名的鬼宅“槐园”当中。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张小辫同孙大麻子认着不要命,也要搏一场利禄。二爷则不同,他只见这一路是去槐园的,已然心惊胆战。别个不知道,他还不晓得?恁般阴森的所在,当中定然不藏好物。上一回只待了片刻,也寒意刺骨、记忆犹新,如今怎好再往?无奈被人一路提着颈子,浑身丝毫力气也使不出。
铁忠老汉去了,三人坐在正厅分食干粮。正是个有月无星的多云之夜,玉盘时隐时现,堂内忽明忽暗。他三人倒是吃得安稳,二爷不时转动脑袋,墙角梁上的老鼠爬走不断,发出细微的声响,刺在他耳中,奇痒无比,只好抖耳不休。他猫眼儿瞧得清楚,成群结队的耗子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