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夏至停云+番外 作者:步光(晋江20120-05-12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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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暗忖,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但是从旁边这些人的态度来看,这个紫灰色头发的少年应该是最终决策者,有什么事情还是直接问他比较好,“请问有什么要求吗?”
跡部放下手中的杯子,右手抚着泪痣,道:“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十二支箭,看成绩。”
如是接着追问道:“可以试射一下吗?”
这回跡部大爷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就又拿起了杯子。
如是有点黑线,您这挥手是什么意思啊,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如是自认为自己不会读心术,回头看了看一旁的这些人都没有为他解答疑惑的意思。好吧,那就算不可以吧,这样反正挑不出什么错误,伸出手感受一下风力,最后检查一下手中的弓,戴上弓把套,如是站在90公尺的起射线上。
如是用西式弓射箭很教科书,中规中矩,平行式,中推法,很标准,但与一般人也没有什么不同(实际上一般人都是这么选择的好吧),举弓,开弓,靠弦,瞄准,撒放,箭出。按照如是良好的视力来看,应该是七点九(就是九环,七点是指的位置,可以度娘一下),不过如是知道是还没有调整好的关系。
上箭,深呼吸调整状态,开弓瞄准,一声轻响,脱弦,这回险险十环,不过没有关系,感觉越来越好了。
下一箭……
十二支箭完成,如是调整了一下状态,解开弓把套,拿着弓,回身道,“十二支箭,全部射完了。”
以跡部2。0的眼睛,自然知道除了第一箭是九环,后面的那十一箭都是十环,最后几箭甚至可能都是10。9。跡部将手中的杯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之前的那个肥肉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冲向了站起身来已经走了几步的跡部面前,“少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今天只是一个意外,我以后一定认真工作,求求您不要解雇我……”肥肉男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情,还跪下来扯着跡部的衣角。
跡部有点洁癖,但是即使是跡部没有洁癖,眼前的这个人以这么猥琐的形态,哭得这么恶心,也是绝对不符合跡部的美学的。最难以忍受的是他竟然还拽着他的衣服,而且即使是两个人在掰这个肥肉男的手,这个肥肉男还是不松手。
于是,跡部在自己衣角拽不下来的情况下,无奈的只好放弃了外套,而那个肥肉男手里拽着跡部大爷的外套被两个工作人员拖住的时候,听到了跡部大爷冒着青筋说出的一句话:“把这个家伙拖出去,以后凡是跡部财团名下的机构,统统不许用他。”
肥肉男绝望了,跡部财团明令划入黑名单的人,在其他地方基本找不到工作,在他绝望的时候,看到了今天害他丢了工作的小鬼——他这样想的——他不敢再惹跡部了,天知道再惹怒了这位大爷,会怎么样。于是他冲向了那个小鬼。
这边如是没有注意那边的闹剧,因为山田先生没有再与他沟通,所以她趁着这段时间浏览福山先生让他看的文件,她看得很快——这是做秘书的时候练出来的,而且她也认为这个文件也没有必要仔细看——当她马上看完的时候,感到背后一阵恶风冲着这边过来,当然是那个肥肉男,如是的集中力与她感受危险并不冲突,她很快做出反应。
如是不假思索的拿起一旁的椅子上放着的那张弓(这是她刚刚随手放在那里的),转身就看到肥肉男向着她张牙舞爪的冲过来,一瞬间弓弦勒上肥肉男的颈部,紧接着整个弓套在他的脖子上,因为惯性,肥肉男还在向前冲,导致了弓被拉开,随后,一直握着弓把的如是放开了手。
一声巨响,被弓抽晕的肥肉男将桌子撞翻,在文件飘飞中倒在了地上。
40磅的弓被拉到那种程度,被反弹的弓把打中后脑的肥肉男晕掉很正常。而现在的状况就是,肥肉男躺在那里暂时失去知觉,但是他所造成的后果是——如是手里拿着几页她还没有看完的文件站在翻倒的桌子旁,跡部穿着运动短袖站在不远处额冒青筋,漫天的文件飞扬,覆盖了吓呆在那里的人和在那里看热闹的人。
片刻之后,忍足扶了扶平光眼镜,出声道:“ATOBE,你不处理一下这个事情吗?”
众人清醒过来之后就马上行动起来,比如说,山田先生急忙指挥人手把肥肉男搬出去;比如说,如是开始捡地上的文件;比如说,已经有工作人员把跡部的外套收起来拿去清洗;再比如,跡部很不爽的带着网球部众人离开射箭场地。
走在去往网球场的路上,忍足推了推毫无下滑迹象的平光眼镜,不知道在对谁感慨:“看来弓不仅可以用来射箭,还可以近距离防卫呐。说起来,ATOBE,其实刚刚你的身边也有一张弓呐。”
红色的小猫蹦蹦跳跳的接口道:“真的呢,我还没有看清,那个肥肉男就被抽晕了。”
“我记得向日前辈你的动态视力很好的啊,怎么会没有看清呢。”凤很乖宝宝的当真了。
“这是夸张,夸张。”小猫不耐烦的解释。
“嗨,向日前辈。”
“切,逊毙了。”话说尅闶窃谒邓繁辛税 �
跡部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越听头上的青筋越明显,终于忍受不住,停步,回头,接着他身后的几个人都闭了嘴。随后,跡部大爷接着向网球场进发。
这边如是已经在福山先生的帮助下捡回了文件,在看完手上的那几页后表示没有问题,虽然看上去是一大摞,但是基本都是日本的相关法律条款,其实真正的需要签名的在福山先生手中,如是在那份文件上签了字,赔偿问题就算大致解决了。如是不好将福山先生辛苦整理的资料丢掉,于是将一堆资料塞到背来的包里。而这时山田先生终于处理好了肥肉男,过来接着进行“面试”。
如是回到家,换好衣服,还没有到晚餐的时候,和曾祖母打过招呼后,找到工作心情不错的她就到庭院里享受一下阳光。
没错,在山田先生敷衍的考核后,如是得到了那份工作,由于是学生,工作日期定在每周的星期一,星期三的放学后和星期六上午,工作还算轻松。总的来说,今天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如是在前庭看了一圈,找寻一个最舒服的地方。说起来,前庭有好几棵树,而且东面的两棵树从如是来就一直在开花,那颗比较高的树如是认得,是海棠——她很喜欢的一种花,还有一棵离海棠很近的那是什么树啊,现在看起来有点矮,开的白花,但是花开的也不多。不过现在如是不想管这些,她现在的目标是庭院东边的木质亭子。
亭子里有一个矮几,两个垫子,还有早上岐山太太搬出来的凭几,很好的一个休息场所,如是走过去,将亭中的物品调整到可以晒太阳的地方,开始享受阳光。
亭子离地挺高,不用担心潮气的问题,就在太阳晒得如是有点犯困的时候,曾祖母也来了。如是急忙站起来。
因为担心如是晚上睡不着,曾祖母开始与如是聊起天来,说着说着,如是想起了刚才的问题,于是问那个海棠附近的树是什么树。得到的答案是:梨树。
如是看着那棵高大的海棠和它附近的那棵开着白花的梨树,心中暗暗的想:这是“一树海棠压梨花”是么,这么说来,母亲说的是真的吧——当时是当时才十八岁的曾祖母先行主动把已经年近不惑的曾祖父推倒的么?
今天是如是第一天上学的日子,如是早早的起来,穿上领来的制服,吃过了早饭,踏上了去往学校的路程。
冰帝的校园很大,大门很气派,这点在她来入学考试的时候就见识到了,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现在如是在找寻自己的班级。
“一年H组,一年H组。”如是一边在心里默念,一边看着表示班级的牌子。
啊,找到了,如是急忙进去,屋子里有点嘈杂,学生们都找到一个地方坐下,毕竟是直升式的学校,看起来互相熟悉的人不少,现在很多人在交流。
如是没有人可供交流,也没有和别人交流的意愿,找了一个靠后的座位坐了下来,思考放学后去哪里买做和果子的原材料。
正当她想得差不多,想记录下来的时候,一个看起来三十上下颇有御姐风范的女子推门进来,屋子里的声音顿时下降不少,这个应该是班主任吧。
果然,那御姐自我介绍她叫小仓兰,是一年H班的班主任。
接下来是例行训话,之后就是排座位,没有什么特殊的,因为如是的个子算是比较高的,所以被安排到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子,因为都是单个的课桌,所以也没有同桌这一说。
如是坐在那里,有点无所事事的看着班主任在排其他人的座位,这种时候,必然也有别人很无聊,比如说她旁边的那位。
“你好,我是长谷川流樱,以后就是同学了哦。”将头伸过走道的女孩子自我介绍道。
如是一抬头,被突然伸过的脸吓了一跳,随即回答:“观月如是,请多指教。”
这位长谷川同学貌似是有点自来熟,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是呢是呢,同学要相亲相爱哦,说起来,那天的入学考试我也看到你了呐。”
“哈?”如是有点惊讶,仔细看了看伸过来的脸,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齐肩的头发,有点尖削的下巴,眼瞳是深蓝色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脸上还有一个梨涡,但是即使这样也没有印象。
看到如是疑惑的表情,长谷川不以为意:“观月桑不认得我吧,正常啦,我可是隔得很远来观察你的哦。”
观察?
长谷川似乎是知道如是在疑惑些什么:“我观察观月桑是因为你的长相是我哥哥喜欢的类型呢。我一定要给哥哥介绍一个女朋友,这样他就没有时间天天管我这管我那了。”长谷川边说边握拳作坚定状。
如是黑线,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所以说,以后有机会我会介绍观月桑和哥哥见面的,我会尽快的。”长谷川又将脸伸了过来,大大的笑着,不知道怎么这么高兴。
如是把头向后靠了靠,有点不知道怎么说话了。正在这个时候,救星出现了。
凤被班主任安排在了最后一排(他这身高估计只能坐最后了),而走道被在和如是进行深刻“交流”的长谷川给挡住了,凤宝宝想过去是不行了,只有开口:“抱歉,这位同学,可以让我过去吗?”
长谷川将头缩回去,给凤宝宝放行,后者急忙道谢,而后快步走到他的座位上——如是的后面。
又来了一个听众,长谷川也不好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正当如是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乖宝宝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凤长太郎,今后请多关照。”
“您好,观月如是,请多关照。”如是回过头,回应道。
凤看着面前这个人有点眼熟,回忆了一下,这才恍然道:“啊,你就是昨天的那个女生。”
“哈?”如是有点发愣,今天这些人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认识她,自己才来这几天,不至于认识这么多的人吧,“凤君该不会也是在入学考试上看到我的吧。不对,入学考试不是昨天啊。”
纯良的凤宝宝及时答疑:“昨天,在俱乐部。”
如是回忆了一下,貌似当时俱乐部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因为其突出的身高而格外显眼,“哦,你是那一队人中的……”
凤自然知道她指的是哪一队,点头道:“是啊,当时我和网球部的学长们在一起,观月桑射箭很在行呢。想不到观月桑也是冰帝的学生呢。”
如是刚想说话,一旁的长谷川插过来,“原来观月在冰帝有认识的人啊。”
凤宝宝解释道:“只是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