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 对不起,我爱你by不存在记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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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人声,小姑娘转过身,正好对上卡卡西的目光。碧蓝的眼睛依然清澈,却添了一丝淡淡的忧郁,仿佛重拾起的记忆中所蕴含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都压在了这娇小的身躯——尽管坚强无比,但正是这份坚强和隐忍,最令观者痛心。
卡卡西第一次发现,自己心跳的声音竟能如此清晰。直到他在火影的示意下坐定,依然无法从安的眼神中回过神来——12年了,自己曾经遗忘了的心中的空白,突然强烈起来。
“安……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13年前夜闯木叶,面见四代的那位使者,可是你?”首先发话的,是水门长老。
“可以。是。”简洁而干脆。
“那你的年龄?”
“19,将满20。”
水门长老与转寐长老相互一望,忍下心中的震惊,追问道:“可是,为什么13年来,你除了发色,其他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安思索了一下,摇摇头:“我不能肯定地答复您,相关记忆被屏蔽了一部分。我所知的,就是我曾被下毒,为了解毒,婆婆被迫为我重理经脉,但后遗症是每年中毒之日,经脉倒流一次,生长也被压抑。至于发色,也是解毒之后褪的,大概是因为解毒时消耗了生命力。”
在座五人同时愕然:“经脉倒流???”
最平静的反而是安:“是的。”
“可是!那种痛苦!!!”静音不可思议地说。
“还好,会偶有昏迷。不过趁着我昏迷的时候,婆婆正好可以提取我的记忆。”轻描淡写的一句,安的小脸上依然满是平静,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惟一的麻烦就是,解毒削弱了我的力量,更13年前相比,我确实弱了很多。”
“记忆屏蔽?提取记忆??”回过神来,二长老面面相觑,转而用询问的眼光求证于五代。五代点点头:“的确有这样神奇的术存在,而我所知道的,也是皮毛,而不能算精深。”
“五代,那么13年前……”卡卡西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假设。
五代还未答复,响起的,却是安温柔的童声:“是的,13年前,老师您或许真的与我族人接触过。但具体情况,我族的文献中也并无记录,还需要进一步的考证——而这也是婆婆派我来木叶的任务之一。”
“所以,”话锋一转,安转身向五代单膝跪下,右手护心,低头行礼:“雪女之国,游离忍者,安,请求木叶村第五代火影的首肯,允许我在木叶修行。”
“游离忍者?13年后第一任游离忍者吗?”五代突然笑了,望向二位长老。
安也笑了,转向二位长老说:“请放心,我只是来完成我的毕业论文的。”
“毕业论文???”二长老双双睁大了眼睛。
“是的。我族的传统就是20岁那年交一篇论文,答辩通过的话,才能正式从塾间毕业,成为族人承认的忍者。”
“塾间?”
“大概就是相当于木叶的忍者学校吧。”安解释道。
“……20年前,桔梗来到木叶的理由,也是这个么?”小春长老眼神一沉。
“桔梗?”安略有些迷茫:“对不起,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不认识?”二长老有些吃惊:“当年雪女之国为了接她回去,排场不小。我们一直认为,她的地位肯定不低啊……”
“可是我的记忆里真的没有相关信息,抱歉。”安一脸歉意地说。
“你对木叶似乎很熟悉啊,这些年你如何保持和外界的接触?”五代换了个问题。
“我的导师传授我最新的知识,但请恕我无法透露她老人家的姓名。”安回答得很干脆。
五代没有再发问了,转而看着二长老。二长老交换了个眼神,冲五代轻轻点了点头。
五代长身而起:“好!欢迎你,安,雪女之国的游离忍者。我以木叶第五代火影之名,允许你在木叶的修行。从今天起,你就编至木叶上忍旗木卡卡西的小队中,参与小组任务!”
“谢谢。”安笑了,直起身后转而面向卡卡西,施礼道:“今后还请老师多多指教。”
卡卡西点点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安看着他沉默,又浅浅的笑了——虽然看上去只是个6岁的小孩,但眉眼间流淌着的光彩,却令卡卡西想起了一个词:明艳动人。
“安……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眼看着两人目光对视,静音突然觉得胸口一酸。
安转而看着静音,以连静音都不得不承认很好看地微微一笑,说:“请,只要我记得。”
“你的伤,是何人所为呢?”
“我来木叶的途中,遭了埋伏,不过我会解决这件事的,保证不波及木叶普通居民的生活。”安望向五代,五代点了点头:“卡卡西,那个命令依然有效,你依然要保护安的安全,24小时防范。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谢谢您的安排,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安冲着五代灿烂一笑。
“那你的伤势又怎么好得这么快呢?”静音追问到。早上还能从安衬衫的领口看见的淡淡疤痕,此刻更加模糊,基本看不见痕迹了——堪比九尾的恢复力,确实令人惊奇。
“这个,大概要谢谢卡卡西老师吧。”安以一贯的温柔,笑答。
“我?”卡卡西吃了一惊。
“是的。我族可以通过吸取近距离接触的人的‘气’为自己疗伤,而且男性的效果尤为显著。虽然在我失忆期间,不能主动的施术,但大概身体下意识的完成了‘自我治疗’。”
卡卡西不自觉想起了传说的故事中,暴风雪之夜的雪女。
仿佛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安笑着补了一句:“不过请放心,并不是像故事中说的那样。这种气疗法对男性本体是无害的,只是会稍微消耗施术者本身的精力,所以,我现在略略有些犯困呢。”
“困了就好好休息吧。”五代温和地说:“我也累了,别的事,明天再说吧。”即使是医忍的天才,五代的火影,要操纵“忆”之谜术,果然还是很辛苦。
“此番真是谢谢您了。”安冲着五代,深深一鞠躬:“还有一件事。遇袭那夜,我让我的同伴先行一步,来到木叶。他的身上,带着婆婆给您的一封文碟。”
“同伴?”
“是的。”
五代刚想回答,门外突然传来了鸣人渐渐清晰的呼喊声:“纲手婆婆!猫!我们发现了一只会说话的猫!!!”
“???”众人面面相觑,只有安一莞尔:“看来,不用我去找,他也到了。”
第十三章、卡卡西的迷惑
“纲手婆婆!”鸣人推门而入,右手拎着一只纯白的小猫。紧随其后的,是一脸惊恐左顾右盼的小樱,压低声音不安地喊道:“鸣人!你疯了吗?!五代在开会的时候,不可以擅闯啊!”好在,守护在会议室周围的暗部早已接到五代的暗示,并没有显身制止鸣人——当然,当事人是不知道这回事的啦。
但当两人看清屋内的人员时,双双愕然。小安?!!还站在茶几上?!!还在说话?!!耶?好像是对着他俩说的哦。
“鸣人哥哥,小樱姐姐。”安甜甜一笑。
在座五人微微一愣,立刻明白过来,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安这样,自有她的理由吧;况且这件事实在太“震撼”了,一般人估计也明白不了,冷处理确实是上上策。
可下一位一开口,冷处理的希望就岌岌可危了。
“安,真的是九尾咧。我感觉到那家伙的气了。”甩甩尾巴,小白猫打了和哈欠。
立马石化了的,就不仅仅是一个两个了。
“白牙,山下普通的白猫是不会说话的。”安叹了口气:“婆婆的交代,你又都忘了吧。”
“是这样吗?噢……哈哈,哈哈哈……诸位都把这事忘了吧,呵呵……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喵~~”
平地惊雷起也不过就是这样的效果吧,从一波又一波的震惊中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众人一声默契的怒吼:“怎么可能忘的掉啊!!!!!!!!!!!”
白牙被吓了一跳,挣脱了鸣人的胳膊,三下两下就蹦进了安的怀里,一边龇牙咧嘴地抱怨道:“会说冷笑话的白猫是稀少了一点,但反应也不用这么强烈吧,会吓死猫的啊!你们不是忍者吗,召唤兽会说话很奇怪吗?!真是……”
想想也是,蛤蟆和狐狸,甚至守鹤都能说话,猫会说话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可惜鸣人的脑子还是没有从死机的状态重启成功,一边颤悠悠地举起右手指着白牙,一边磕磕巴巴地问道:“没错……刚才,是你问的吧???……我,没有错,听……吧,小樱????”
“我也就问问你火影的办公室怎么走嘛,”蹭了蹭小安的脸,白牙一脸无辜(猫也是会装无辜的):“不过真得谢谢你噢,服务真周到,直接送我过来了。”
不愧是五代,反应也相当快:“以猫作为形态的召唤兽,的确少见了些。况且,你身上也没有封印的痕迹,你真的是召唤兽吗?安在木叶30个小时了,普通召唤兽可能与在宿主失去联系后,独自在现世活动这么长时间吗?”
“哈,类比,类比啦。我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可爱的血统纯正的短毛小白猫噢,喵~”白猫攀上了安的脖颈,懒洋洋地回答。
“所以才奇怪啊!!!!!!!!!”同样看出了门道的二长老和卡卡西及静音险些抓狂。如果不是安的白猫,众人真有解剖来看看的冲动了……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安把脖上的白毛扒了下来:“他叫白牙,是我的同伴。白牙,小樱和鸣人你已经见过了吧。这是五代火影,二位长老。”
在安的“关照”下,白牙终于规矩了点,蹲坐着,冲五代和长老低头欠身,施了个“见面礼”。
五代和二长老生平第一次接受猫的致敬,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摸摸他的头还是帮他挠挠脖子根。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点头示意作为回礼。
安转过身,微举右手向白牙示意:“静音姐姐,和卡卡西老师。”
但这次,白牙并没有马上行礼,海蓝的猫眼对着卡卡西微微一打量,才低下头。再次抬起头时,又盯着卡卡西被护额遮住的左眼注视三秒,才转过身去。
卡卡西被猫眼“洞察”的有些发毛,不自觉地瞥了一眼安,却发现安表情平静如常,低头结着白牙脖子上的小包裹。从包裹里,安取出了一小张不到巴掌大的羊皮纸,呈到火影面前。
奇怪的是,纸上却是空白的,连封印的符咒都没有。
五代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安。安微微点头一笑,却向卡卡西伸出了小手:“老师,借苦无一用。”卡卡西犹豫了一下,摸出了一支苦无,手柄朝外,递给了她。
“咒?解!”安右手食指指尖轻擦苦无的刀刃,在咒语的作用下,刀刃泛出一层隐隐的蓝光。目光一沉,安举起苦无,干净利落地往自己的右手手腕一挥!
众人一惊,卡卡西却抢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下意识地一闪身,用自己的左手握住了安的左手,右手则护在了安的右手手腕!安颇有些吃惊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卡卡西的目光。
不知道安看见了什么——但当卡卡西反应过来时,自己都不能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又为什么做:刀刃的冷冷寒光与安纤细白皙的手腕形成的强烈对比,似乎在一瞬间剥夺了他思考的能力。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
尽管知道当务之急是解决掉自己的冲动带来的尴尬局面,但意识到手低下安的皮肤传来的温暖,卡卡西的思绪又有些混乱了,只是看着安,沉默着,沉默着。安眼神里传来的温暖,好熟悉,好舒心,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