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 对不起,我爱你by不存在记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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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之国修行的份上,小样——
朱诺倒也没有坚持,身形一晃,在纲手的对面坐了下来:“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要不你们取名字干嘛,真是——好了好了,我是来给你打声招呼的。”看纲手的脾气又要爆了,朱诺撇了撇嘴,安抚到,“由于特殊的原因,我作为安的直属导师,将提前结束她的下山游历;最晚3天后,我就会带她离开木叶。这几天虽短,但也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承蒙木叶照顾了,非常感谢——”
“离开?”
“是的。3天后,等她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带她走。”朱诺点点头,“放心,木叶的忍者是为了保护安而受伤的,所以我一定会负责。这几天,我会负责他的治疗,保证三天后离开时,他能恢复个七八成吧。之后的事,不是还有你嘛——”
“安不能走。”五代平静地说,一边有条不紊地在抽屉里翻着。
“啊???我是她导师,这事归我负责吧??”朱诺扬起了眉毛,但纲手应对她的情绪可谓经验丰富了,镇定自若地冲着她的脸一扬手腕。
朱诺漫不经心地向右微微一偏脑袋,右手的食指和种植毫不费力地夹住了五代突发的“暗器”:“干嘛,想打架啊?!嗯?这是——”
一张羊皮纸,带着淡淡的血腥的味道。朱诺心中一动,在面前摊开了这巴掌大的密函。
纸面上,只有一行淡淡的字迹,清秀而缥缈。内容也是淡淡的,很简单的几句话:“要约,安排安参加中忍考试。对价,由她特训木叶下忍。歃血为盟,视为承诺。”
这笔迹和行文,朱诺太熟悉了。毫无疑问,是族长的亲笔。
半晌,朱诺才长叹一口气:“你答应了?”
纲手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左手。左手小指上,隐隐一道新鲜的刀口。
“歃血为盟,视为承诺。此后,除非山无棱天地阖,双方誓死,受护约定不破——”朱诺摇摇头,站起身,“12年前,我确实是这么教你的……”
“放心不下么?木叶会尽力保护她的。算起来,她也算我小师妹了——”恐山朱诺的门下,因为要求苛刻,弟子倒也并不多,“虽然之前,一直没有见过面——”
“见过的。”转身欲走的朱诺扭过头,浅浅一笑,“每次你去药房取药的时候,那个给你配药的小丫头,还记得吗?”
“啊?”纲手大大吃了一惊,“记是记得——可是,每次配药得小姑娘长得都不一样啊?!”
“嘿嘿,那是。被你认出来的话,她的易容术就不及格了。”朱诺狡黠地一笑。
纲手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怪不得……”
“?”
“她失忆的事,你知道吗?”
“啊,我读了白牙的记忆,知道个大概吧……”朱诺眯起了眼,“没错,因为浅显的印象,所以刚刚醒过来时,安才会变现出对你的天然的安全感。当然啦,你长得像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哈哈哈……”
“那她对卡卡西和鸣人的安全感,师傅愿不愿意给弟子一点指示呢?”纲手同样狡黠地一笑,温婉地问道。
“问这么具有杀伤力的问题的时候,不要用这么温婉的语气,小姬,我会无法拒绝的。”朱诺温和地笑了。
放※!——纲手险些暴走:“可是您还是不愿意说,不是么?”
“有些事,不说比较好。不知道比较好。忘记,比较好。”朱诺微笑着扭过头,慢慢向门口走去,“况且,为师也有很多问题不知道答案呢。”
“诺,不在木叶多呆几天么,马上就是——”眼看朱诺的手已经握上了门把,纲手欲言又止。
朱诺的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再说吧。恐山朱诺的时间表,可是很满的。”
门轻轻关上了。纲手静默了片刻,向靠背一躺,转而面对着窗外的蓝天。
“‘恐山朱诺’吗——”果然,过去的,有些,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姐姐——
第二十五章、值得守护的人
走廊似乎漫长的没有尽头,静音数着自己的呼吸,一步一步向前。尽管五代当时只是为了支开自己吧,但是,自己其实…… 是很想来的,是不是……
提前动心的人,注定要承受更多的悲伤。
叹了口气,静音停下了脚步。普通的房门,唯一的区别是门上挂着的“特殊加护”的牌子。牌子下面,贴着房内病人的简介:
“姓名:旗木卡卡西
性别:男
年龄:26
备注:特级特殊加护”
深吸一口气,安抚下忐忑不安的心跳,静音敲了敲门。
“请进。”却不是卡卡西的声音。
微微一愣,静音还是推开了门。屋内,原来是阿凯,阿斯玛,和坐在床上的卡卡西。三个人之前似乎在很熟络地聊着什么。
“静音?”看清推门而进的人,卡卡西有些惊讶,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有任务吗?”
是不是除了任务就不能来看看你呢?静音微微一笑,话却没有出口。她告诉自己,这么老套的台词,绝对不能说……
“五代让我过来看看老师恢复的情况,还有就是传达一下今天紧急会议的各项安排。老师的身体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状况?”淡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静音在心底苦笑:看吧,我还是可以很冷静……
“没什么大碍……”瞥了一眼在一旁打盹的白牙,卡卡西冲静音点了点头,“会议的基本情况,阿凯和阿斯玛已经跟我说了,辛苦你了。”
“那,有什么情况请马上联系五代。不打搅你休息了,老师要早日康复啊。”微笑,微笑,一定要保持微笑……
“谢谢。”卡卡西客气地笑了笑。
“放心吧,静音,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死掉的人。”叼着永不离嘴的香烟,阿斯玛咧了咧嘴。
“是啊,这就是卡卡西的青春啊!哈哈哈哈!虽然现在还是要拜托木叶永远的阿凯来保护你啊,卡卡西,哈哈哈哈!——”
“阿斯玛,不要在病人房间抽烟。阿凯,把你的胳膊从我脖子上拿开。”卡卡西无奈地抗议到,心中暗苦: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己这次居然落到这俩人手里,五代大人英名决断啊……
静音笑了笑,冲众人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眼看门关上了,阿斯玛吐了口烟圈,问道:“不过说真的,你这次也搞得太狼狈了吧,对手不过是个女人吧?”
“对手是个妖精。”白了阿斯玛一眼,卡卡西都懒得第N百次纠正老朋友的“大男子主义情节”,“况且女人才难缠——红一不再家,你就又犯老毛病了,阿斯玛。”
“是吗???”阿凯的脸突然放大了好几倍。
卡卡西下意识地往后躲,才发现背后是墙,无处可躲:“凯,把脸拿远一点,会出人命的。”
“哼哼——”阿凯难得地十分好心地往后一步,摆正POSE,双臂交叉胸前,右手食指支着额头做无限智慧状,“卡卡西,到底是因为对手难缠,还是因为红颜祸水呢?嗯?”
心里咯噔一下,安那无限温柔的眉眼突然浮上心头。卡卡西镇定地问道:“什么意思?”
阿凯一脸“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得意状,看的卡卡西一阵发寒——难道自己又有什么把柄落他们手里了???嗯……
“卡卡西,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五代大人的情报网是无所不能的啊!”阿凯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一脸宽慰状,“男人嘛,敢作敢当!”
沟通有障碍,卡卡西无奈中转而又眼光求助阿斯玛。阿斯玛幸灾乐祸地“嘿嘿”一乐,又吐了个烟圈——谁叫你刚才抬“红”压我来着,现世报哇,哈哈哈——
“喂喂,谁给解释一下。”看着两个大男人无比暧昧地冲着自己笑着,卡卡西深刻理解了什么叫“生命不能承受之痛苦”。
“大元君烤肉。”潇洒地吐了口气,阿斯玛拿下烟头,冲着作出“十分满意”的表示的阿凯默契地点了点头。
“啊?”卡卡西没有反应过来。
“请吃饭啊!居然敢装傻?!”两人做摩拳擦掌状。
“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据说是这样的,”满意的拿到卡卡西的答复,阿斯玛好心地扮演起“答疑解惑”的角色,“当年你卡卡西风度翩翩一少年,轻狂无知,欠下风流债无数。13年后,终于出现了一位奇女子,奋起向你讨还世间正义。她,就是火炎玲!所以,都是你的错;结论,你活该。为了木叶的名声和COPY忍者的面子,特别强调,此事要低调进行。完毕。”
沉默,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可惜卡卡西连爆发的能量都没有了:“这……就是五代的解释?……”就算要掩盖真相,也不能编个更正常点的理由吗,英明神武的五代火影纲手大人????????????
“当然不是。”阿凯开口了,异常严肃。
“……”果然被戏耍了……
“这种理由,五代能编得出吗?编出来我们能信吗?”难得看到卡卡西露出死鱼眼以外的表情,阿斯玛哈哈大笑,“你是不是连脑子也坏了啊,卡卡西?”
床单微微动了动,卡卡西斜眼一看,装睡好久的白牙都忍不住乐抽了,缩成一团,憋着笑。
“五代什么都没有说。木叶的上忍被紧急召集,火炎玲的资料的下发,并要求绝对的低调和保密,避免交手,发现行踪后直接报告五代。中忍考试的准备工作照常进行,我和阿斯玛负责24小时贴身保护你和安的安全。”一字一句,阿凯盯着卡卡西的眼睛,问道,“你惹上不小的麻烦了吧,卡卡西。一个五代要亲自出手的人物。”
“啊,不小的麻烦。”交手的记忆还历历在目,火炎玲的力量,只怕跟“三忍”都不相上下……不过,安的师傅,朱诺,不知道是个什么程度。卡卡西扭过头,白牙终于装不下去了,蜷在他身侧,眯着眼睛看着他。
“那个小姑娘,安——到底是谁?”阿斯玛突然问了一句。
卡卡西转过头,却没有开口。
叹了口气,阿斯玛伸了个懒腰:“好吧,我们也不用知道——反正,只要在你能动弹之前看好你不死,我和凯的任务就完成了。之后,什么火炎玲,五代已经说了,交由你负责了。”
尽管不是不信任凯和阿斯玛,但卡卡西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从何说,最后,也只能点点头——还有太多太多的秘,没有解开;千头万绪,无从开头——
看见卡卡西的目光一沉,似乎又陷入了沉思,阿凯顿了顿,突然问道:“值得么,卡卡西——是值得你守护的人么?”
凯……卡卡西心头一热,对应上凯严肃的询问的目光,点了点头:“我不会后悔。”
“好!”重重拍上卡卡西的肩头,阿凯亮出了招牌大拇指,“这才是无悔的青春呐!卡卡西!你也感受到了生命的热情了啊!放心吧,我们会支持你的!!哈哈哈!在你恢复期间,不管是火炎玲还是水炎玲,都别想近你身一步!哈哈哈!!”
“那真是谢谢了……”肩头那一下子让卡卡西忍不住咧了咧嘴,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安,自拥你入怀的那一刻……不,甚至更早一点;或许,是我们初见的哪一刻吧?很多东西,都已经不能改变了吧……就算猜不透前因,起码我要把后果,把握在自己手里……
一定可以的。
看着朋友的笑容,卡卡西也笑了,伸手摸了摸白牙的脑袋,就像安经常的习惯性动作。
室内温暖的气氛,却没能暖化门的另一边,那颗冰凉的心。
“不会后悔……”无意识地向前方走去,静音只知道自己应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