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心奥秘诀之处子心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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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无间分开人群,手持一面铜镜,大声道:“并非是我等无理取闹,现有玄天神镜可以作证!”
第八回 金风玉露劫 下
只见那镜中显现出圣君与宗主三娘踏入禁地之景。好厉害的一面魔镜!宗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此时,有人突然大叫起来:“唉!这里有圣君的衣服!”
众人转身观瞧,见那人捧起池边的一套衣服,的确是圣君所穿。
但见修罗颜色突变,厉声道:“兄弟们!金光和司马三娘设计挟持圣君,现在物证俱在!快快救出圣君!”
原来今天圣君走后,阴月宝座上的徽标突然倒下,镜先生掐指一算,大惊,便对魔宫四贤道:“我算得圣君今日有劫,你等速速带人前去护驾!”于是,四贤即刻出发,来到燕氏夫妇家中,见空无一人,便认定圣君遭难,四处寻找不得,便拿出镜先生的锦囊秘宝玄天镜察看,见到圣君与宗主三娘踏入禁地之景,因此追踪而来。
“是!”众人齐声大吼。
金光刚要发威,却听见又有声音传来,还有火把将夜空照如白昼,但见又一大群人迎面而来!
“保护宗主!”一声高喝随众而到,原来是朱雀领了玄心众人挥刀而来,“妖贼!竟敢擅闯我玄心禁地,胁迫宗主,还不快快受死!”
修罗一看,将刀向空中一挥:“弟兄们,我们跟他们拼了!上!”一时间,阴月众人也转身挥刀,齐头迎上。
当当当!两军甫一交锋,寒光剑影齐闪,兵刃相交铮铮作响,眼看一场恶战就要开始。
“大胆!”
“放肆!”
几声断喝,把众人震的虎口发麻,一时竟抓不住兵器。
众人回睛观瞧,只见圣君从水中跃出,头发还滴着水呢!
当啷啷!众人手中兵器都掉在地上,完全石化,嘴张得好似吞了个完蛋,噎不下又吐不出。
“还不住手!”圣君喝道。阴月众人便乖乖的放下了那要打要杀的架势。
“退下!”金光虽声音不愠不火,但却更让人胆战心惊。朱雀等人也心虚的缩回了一旁。
怎么回事?!
“本君不是已吩咐下去让镜先生全权代理近日朝事,你们怎么一刻也不让本君安宁?!”圣君今日分外地严厉,阴月众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还是修罗一个健步上前道:“君上,我等四处寻找,只因镜先生算到君上近日有难,我等才心急如焚,违命前来。”
“什么劫难?”圣君无奈地气道,“本君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这个镜先生现在闲了,一天到晚就喜欢摆卦算命,本来今天什么事都没有,现在被他一算,没事也出了事,反倒应验了他的“神算”!
金光却不由得暗自惊诧,好个镜先生,真是不可小觑!
圣君哪知金光所想,只是现在头痛众人在此,该如何解释?刚想站出来,甫一出水,忽觉不妥,又忙退了回去。众人的眼珠子好玄没掉下来,滚到池子里!
宗主和魔君……圣君和金光……夜半赤裸相浴于池中……
众人下巴已然脱臼,个个一副遭了电击似的木鱼蠢相,脑瓜完全卡住,再也没有办法转动丝毫。
只见圣君脸上一红,紧接着金光也意识到什么,吃惊的看了圣君一眼,竟然有些从未有过的慌张之色。
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般若菠萝蜜……众人人人心里打鼓,不会吧……不会吧?……真的?不会吧?……不会吧?!……
“咳!”圣君一看,非得有个交待不可了,“本君今夜与宗主在此共叙夜话,你们胡乱惊扰,太没有礼仪了!”
一时间,玄心众人面面相觑,什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母鸡也会打鸣了?!魔君与我们宗主夜谈?这这这!怎么可能?宗主不是处心积虑要除掉魔君吗?再往下却不敢多想;而阴月众人却个个心里都想得跟明镜似的,啥?!圣君与金光池中夜话?怎么可能?有需要吗?不会吧?!深更半夜,孤男寡男,一丝不挂……想说话到哪里不可以说,非要无人隐秘之地说?想说话不可以白天众目睽睽之下说?非要夜晚脱光了说?圣君你刚才还躲在水中,倘若光明正大的,你为什么要躲要藏?你到这里来为什么要瞒住所有人?欲盖弥彰啊!您要撒谎就不能撒个高明点的谎话吗?我们魔宫中有那么多美貌花季少女,你却一个都不要,偏偏要到外面来偷惺。那玄心宗主冷颜冷脸的,就算再美也只是个只能远观不能近赏的花瓶,哪有我们魔宫少女温柔体贴?我们魔宫少女要妩媚就有妩媚,要泼辣就有泼辣,要清纯就有清纯,要可爱就有可爱,要十八禁就可以十八禁,要N禁就可以N禁,各色人选,应有尽有,哪像这个宗主,看着赏心悦目,可是那脾气那架子,刚才就已经把我们欺负透了,要是以后入了我们阴月还不知我们是何命运呢!怕是到了床上,还是冰山美人一座,千古不化,圣君你何苦如此犯贱?
想到这里,一些人已经开始捶胸顿足,痛哭流涕了。
玄心众人见他们突然这样,一时不明所以,倒是朱雀忽然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她发现自己正踩在宗主的亵衣之上。嗡的一声,脑子也终于开转,恍然大悟,原来宗主所说的闭关修炼是假,与七夜圣君幽会是真。阴月众人硬闯禁地,她听闻后立即和三将追杀过来,没想到,竟然撞破宗主与圣君的奸情,不不不!是私情……没想到啊,原来宗主也……忍不住那高处深宫寂寞……也是……风华正茂,却要守身如玉……如何不会……想来怕是早有私情了……不怪我们笨,而是宗主掩饰的太好了,让全天底下都以为他们势不两立,这样才可以暗度陈仓啊……宗主……你掩饰得好辛苦啊!……
想到这里,朱雀别过脸去,身后众人也才醒过味来,个个面红耳赤,在心里兀自叹息。有道是偷情憋死英雄汉啊!今日被我等撞破了丑事,恐怕今后没有好果子吃了!玄心众人一想到这里,又不禁打一冷战。
这时,阴月众人纷纷走上前来对玄心众人抱拳道:“对不住啊,兄弟,误会,一场误会,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有人更耳语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常来喝酒啊!”所有的人都不住点头,又亲如一家了。
第九回 流言蜚语似毒箭
待到众人寒暄完毕退去,圣君才一拱手道:“是在下管教无方,冲撞了宗主,七夜向宗主赔罪了。”
宗主因先前想要害他,却被他相救,但怀感激羞愧之情;又被众人发现,现在就算再想出手也是不行了,只得曲意道:“圣君何罪之有,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此乃意外,无须挂心。”‘人算不如天算’‘意外’宗主自己说的话,听了,却总觉得像在说自己。
“既然如此,看来宗主身体已无大碍,想必也可自行调息了,阴月今夜混乱,七夜还有事在身,不便逗留,先请告辞。”
宗主道:“大事要紧,本座这边已无大碍,圣君还是速回朝中照应。”
“如此甚好,七夜告辞。”
“恭送圣君。”
金光别过脸去,圣君也就出了玉露汤将衣物穿上,匆匆离去。
他如此说辞,匆匆离去,想必已是知道自己当时走火入魔是因为什么了,但却不说破,七夜,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对手?
一时只留下宗主一人,空对明月,不知心恨谁。
真是时间潮流无定数,反乱心海生波澜;今日心下相讳忌,怎知明日共枕眠?
昨日虽似东流水,留于今日可堪忧。
两三天后,坊间传说已是沸沸扬扬,当传言入到司马三娘耳朵里时,她堪堪将一口老茶喷在燕赤霞身上,没曾想那日之事竟被传成今日之版本,连道:“孽障,孽障!”
“孽障?”燕赤霞抹了一把脸,说道,“我看倒是孽缘!原来他们俩做的戏给天下人看,全被他们骗了!奸夫淫夫!”
此事皆因三娘而起,此时她看到舆论如此强大,也只得装聋作哑,管不了了。
一时间洛阳纸贵,坊间局里的黑印刷坊,地下刻印如雨后春笋般多如牛毛。但凡看见三五个人凑在一起,便知他们手中拿的是“玄心奥秘报”。这黑小报,添油加醋地描绘了那夜情景,直看的人血脉喷张,比那春宫画,艳情小说还要好卖,更有甚者竟画了春宫图以配文,唯恐不够刺激。
这日,宗主正路过一处茶馆歇脚,听见有人谈论玄心,便坐在雅座的竹帘之后暂且听上一听。
只听见一人道:“真没想到,原来宗主和那阴月圣君一直有来往。”
称讳“宗主”,这人看来是本宗弟子。
“怪不得我们打杀这么多年都没能灭了阴月,到现在反而还订了和平条约!”
“是啊,先前那日我们和阴月共宴,魔道圣君送宗主回宫,我就觉得有蹊跷。如果宗主先前真和那魔君势同水火,怎么刚建交,就如此熟络呢?”
嗯?听到这里宗主忽觉十分不对劲,怎么玄心弟子怀疑他和魔道中人早先就有私交?怎么会?是谁在这里混淆视听?这岂不乱了正邪之分?便再往下听。
“呵!后来又有一次,那圣君夜晚悄悄进了玄心宫,被几个哥们发现,你猜怎的?”
竟然连此事也知道,看来还是大殿内侍。
“怎的?”后面有人追问。
说话那人喝了一口茶,吊足了众人胃口道:“是宗主出来把他们给喝退了!你想想看,夜半三更,宗主和魔道圣君要干什么?”
“啊!在金风玉露汤被撞破之前,宗主和那魔道圣君就有暧昧了……!”
又有人说道:“对啊!正所谓惺惺惜惺惺,表面上是敌人,心里怕是舍不得下手,不然,喊打喊杀这么些年,怎么就不动真格的?”
“那可不是?‘玄心密报’都披露了,当初宗主知道七夜圣君和那聂小倩才是七世怨侣,宗主都不让他死,好比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哎,其实只要想想,我们宗主国色之姿,而那圣君又是年少英雄,正处虎狼之年,那可不是天雷勾地火,一引即发?”
宗主越听越觉古怪,闻听此言竟一下没反应过来,他先前以为谣言诬他除魔卫道之心已失,入了魔道是真,却不明了他们所说的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
“还有,还有……你们不知,前日,我还见着宗主捂着心口,作呕吐状呐!”有个人捂了嘴小心把众人聚拢了说,宗主刚才却一时思维混乱没有听清,再一回神,只听得那些人唧唧咕咕说起那低声秘话来,模糊不清。
“……这跟魔君有何关系?”
“哎呀,这还不明白?怕是……有了……!”
“啊!!……”众人皆大惊失色。
“什么?……你真见着了?”
“可不是?!这些天,你没见宗主总是气色不佳,闭门不出吗?……听内侍的兄弟说,宗主总是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有一次还晕倒在地!”他们声音忽高忽低,情绪十分激动。
“你别胡说,我听说宗主是因为修炼秘籍而晕倒的!”
“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那是掩饰啊!!笨!”
“不要胡说八道!宗主怎么可能怀上?!……他们可都是男子之身!”一人激烈辩解道。
“唉!要不我说你没见识,没文化呢!”那个尖声细气的嗓音说道,“那七夜圣君是魔道中人,魔道的本领难道你都清楚知道?!这魔道就是非常道!以七夜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