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土豪贾赦 作者:金子曰(晋江金榜vip2014-02-26完结)-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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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道:“是我宁荣二府的私巷。”乃亲上前推门,恰见有两个守门的婆子都晕倒在外头!贾赦大惊,忙让人抬进去找大夫瞧。那狗偏还往前跑,竟然是直进了宁国府的小门。
贾赦亲领着人进去,里头也倒着两个守门的婆子。贾赦心中暗笑:李三果然深得我心,死道友不死贫道。
宁国府中的这一带本是贾氏宗祠边上,平日没什么人,又走了一阵子方有下人撞见他们一行,见了贾赦吃惊的很。贾赦命他们少大呼小叫,去请贾珍过来。
两条狗又奔开了,一路穿堂过廊,绕过从绿堂,到了一处——茅厕。
贾赦不禁脱口而出:“原来刺客也有三急。”
众人心中暗笑,便在茅厕中四处细查。忽有位特种营兵士喊了一声,原是寻着了一粒小小的珍珠,拿过来给彭润瞧;彭润又递给戴权。
戴权面色一沉:“是他的!”命道,“再放狗!”
谁知这回狗跑到会芳园的水榭旁边,竟让花香迷了,只转来转去的,再不能往前了。
此时贾珍已匆匆赶来。荣府让人围了,因二府相连,乐奎的军兵实则连宁府一道围了,早将他惊动了。贾珍忙向戴权及彭、乐二人见礼。贾赦拉着他匆匆说了一遍,贾珍吓得如泥雕木塑一般。半晌拉着贾赦道:“那刺客岂非厉害的很?若在我府里伤了人可如何是好!”
贾赦有些不好意思,忙安慰道:“无事,想必他也不敢惊扰了府里。”
戴权却道:“既如此,先烦劳彭将军将宁国府搜一回。”
乐奎忙道:“也说不准他又回荣国府去了。”
戴权道:“荣府之护院较之宁府强了许多,他想是在荣府见四处有人巡逻、不易藏身方过来的。”
贾赦围着乐奎转了两圈儿,啧啧道:“你真的没在我府里藏巫蛊娃娃?”
乐奎冷笑道:“荣国府那点子护院比大内如何?在那人眼中算得了什么?我却知道荣国府有一处藏人甚好,不若荣国公同我一道去瞧瞧?”
贾赦奇道:“却又来,我是荣国府之主、我竟不知道我府里有一处藏人甚好、你如何知道的?”
乐奎但望着戴权不言语。
戴权略思忖了一会子,向贾赦道:“既如此,让乐将军去瞧瞧,也算了结了你们那个赌,荣国公你看如何?”
贾赦方才听他说“让乐将军瞧瞧”已是将脸拉下来了,及闻“了结那个赌”,立时眉开眼笑:“也好,一百两银子却不少!谁嫌钱多呢!”
立时转身要回去,贾珍却拉了他:“赦叔!刺客没准还在我府里呢!”
贾赦笑道:“早让你好生请些护院来,你偏不肯。彭将军可否留下些人先在这边搜着?”
彭润颔首,乃留下了四队人手,自己领着一队同他们回荣府去了。
乐奎在前头引着人一路快走,直奔荣禧堂西北角的一间小屋子。贾赦不由得面沉似水,悄然向戴权道:“我不认得他,他从不曾来过我府里,如何这般熟门熟路的?”
戴权听了也皱了一皱眉,道:“且先去瞧瞧。”
乐奎进了那屋子,因指着西南角一只灰扑扑的大箱子得意道:“向彭将军借几个人搬开此物。”
彭润喊人去将那箱子挪开,两名特种营兵士上前使劲一抬——那箱子“腾”的就举起来了。兵士笑道:“是空的。”
戴权不禁瞧了乐奎一眼,乐奎稍稍一愣。
再看下头,竟露出一个方方的大青石板来,上头还有许多小孔,一看便让人猜是地窖之类的。
贾赦“哇”了一声:“这是个什么!”
戴权从乐奎寻人搬箱子便拿眼角瞄着他,见其面上惊愕神情不似作伪,暗暗记在心里。
那两位特种营兵士又上前撬开青石板:只见一阵灰尘腾起,下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地窖。
贾赦目瞪口呆;乐奎恰守着那地窖旁边,夺了一旁下人的烛台往当中一照——愣了。
戴权快步过去,也顾不得满屋子的灰,探头一看:
果然是个大地窖,修着一道长土梯子,深有恐有近一丈,方经两丈,里头搁着三个空空的水缸,撂着一个大瓢,并侧倒着一张大宽凳。非但没有人影子,连个足印子都没有,尘埃满地,显见是许久不曾有人的。
戴权既为大明宫掌宫内相,还能猜不出来么?因转过身来森森的望着乐奎:“不曾想太后还藏着乐将军这么一把利刃。”
乐奎大惊:“公公此言何意!”
贾赦立时凑过来了:“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坑,你是如何知道的?”
乐奎辩道:“我家祖上与先荣国公贾源熟识。”
贾赦哼道:“我信。若不是你让那刺客藏身于此好构陷与我,为何明明那犬都追着他的气味去了东府里,你非要来寻这个坑?或是那刺客祖上也与我家老祖宗熟识?我就奇了怪了,我贾家都不曾代代相传之事,竟是你们这些人家代代相传了我家有个大坑?还知道坑在何处?我都不曾进过这屋子。你们两家的祖上究竟多长舌、成日惦记别人家的事儿!”
说得屋里的下人并特种营兵士都笑了。
乐奎急了:“戴公公,本是有人告诉末将他藏身于此。”
戴权问他:“何人告诉你的?”
乐奎一愣:“末将也不知他是何人。”
贾赦“噗哧”一声笑了:“那你就信了?我告诉你茅房有金子捡你可信?”
屋里又是一阵哄笑。
戴权哼道:“且请留着圣人跟前说罢。”乃让人带了他下去。乐奎连喊数声冤枉。
贾赦在后头落井下石的喊了一声“记得还我一百两银子的赌债!”
戴权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
走了这许多路他也累了、贾赦更是早累的够呛,遂请几个人往荣禧堂喝茶。戴权想了会子,也应了,横竖隔壁宁国府在搜着。贾赦忙使人去告诉老太太、贾政及家中各院子,说如今已然平安大吉了,大家好生歇着。
荣国府众人提心吊胆了近一个半时辰,这会子终是听见“无事”二字,各处念佛、就此安歇不提。
何喜机灵,使人送了水来请几位洗漱一番。他们又喝了两盏茶,吃了些小点心并水果,倒是将一时的疲惫尽去了。
戴权乃问贾赦、彭润二人如何想的。
贾赦思忖了一会子道:“我想着,他都那么高的官了,从一品吧?哪会这般不管不顾的乱来?八成是让人坑了、不知道错信了什么人。”
彭润依然淡淡的道:“无有凭据,我不知道。”
戴权点点头:“荣公是实心眼子,彭将军愈发实在。”因自个儿喝着茶想事儿。
贾赦本是个闷不住的,既戴权不说话,彭润更是个闷葫芦,干脆坐在椅子上假寐起来。不一会儿便听见鼾声响起,戴权愈发啼笑皆非。
许久,有特种营的兵士来回道,宁国府都搜遍了,那刺客踪迹皆无。
戴权面露厉色,向彭润道:“烦劳彭将军辛苦一趟,只怕还得将宁国府那头的人家搜一搜。”
彭润应了一声,出去安排了。
贾赦前头说要“将这一片四邻八舍的全都搜一遍,家家户户鸡飞狗跳的”,竟是应验了。
这般折腾了一宿,也不知搜了多少户人家。彭润、戴权与诸位兵士并荣国府的隔壁邻居都彻夜不眠,贾赦后来让何喜使人搬运到一旁的耳房里,香喷喷睡到大天亮。
他醒的时候戴权与彭润并不在府中。因摸了摸脖子,幸而不曾落枕。忙问后来如何了。
何喜回道,后来不过是戴公公与彭将军时而出去时而回来了一整夜,也数回带狗出去,眼下仍然在搜。
贾赦心想,这个小白与小李到底干什么了?先让他们打水替自己洗漱,再用了些早饭,方不紧不慢的打发人去请了白先生来。
白安郎一看他这饱足的模样就知道他半分不曾忧心,不由得赞道:“国公爷好安生。”
贾赦笑道:“吃饭睡觉本是人生头等大事!”
才说着,戴权与彭润却是回来了。贾赦忙请他们进来,见二人都憔悴不堪,有几分不好意思,喃喃道:“戴公公、彭将军……对不住,昨夜我竟是睡着了。”
戴权笑道:“荣公倒是安心得很。”
贾赦尴尬满面,又赔不是。
戴权叹道:“只怕如今得全城搜查了。”
贾赦一愣:“还没抓着?”
戴权点点头,因说:“惊扰了国公爷一宿,多有失礼。”
贾赦愈发面红耳赤:“我得寻条地缝钻进去了。”
戴权笑着告辞,要回宫复命。
彭润只向他抱了抱拳,擦身而过时说了句“花木香气与香粉香气并不同、且醋味尚在。”转身而去。
贾赦愣了一会子,悄悄做了个鬼脸。又忙亲送他二人至门口,只见有个五城兵马司的人匆匆下马,见了戴权忙上来道:“公公,有人在护城河见着一具死尸,听着像是公公要寻的那人。”
戴权两眼“蹭”的亮了:“速领杂家去!”
不多时,戴权到了护城河边,见着了那人的尸首,指了他半日,狠狠道:“你也有今日。”又愣了许久,终是长叹一声。让人收拾了抬着,随他回宫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眼花了我去睡觉。。。。
☆、90
话说戴权折腾了一宿;终是次日上午在护城河中寻到了那刺客之尸首,忙收拾了回宫复命。
圣人也一宿不曾合眼;听见他回来了;忙宣进来。
戴权向圣人行了大礼;“恭喜圣上贺喜圣上,那贼人已是死了。”
圣人不禁站了起来,“真的死了;”
“委实死透了。”戴权道,“只是不知如何死的,尸首老奴已是带回来了。”
圣人霎时苍然凄然;坐在龙椅上闭起眼来;泪如泉涌而不绝;唯不出一声。
戴权忙跪在一旁陪着流泪。
许久;圣人收泪问在何处寻到的。
戴权道:“乃是今晨从护城河中打捞上来的。”
圣人立时命大理寺速来仵作进宫验尸。又见戴权满面疲惫,忙赐座。
戴权告了罪,在一个小杌子上坐了,从头细细表来。
圣人听完半晌不曾言语。
戴权低了头屏气凝神。
又过了许久,圣人忽然问:“你看贾赦与乐奎如何?”
戴权道:“老奴看着,贾国公怕是险些让人算计了。一路的言行神色、并他后来睡的那般安生——”戴权不禁苦笑起来,“那会子老奴虽坐着不言语,心里头急的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他竟立时便睡着了!虽说起先耽误了些功夫,终于还是得了那老贼的痕迹。只不知他如何死在护城河的。”
才说着,外头的有太监来回禀,仵作已然验出那人死因了。
圣人忙令宣进来。
仵作进殿回道:“那人乃是在护城河中溺水而亡的。”
圣人问:“当真?”
仵作道:“当真。大约是昨晚亥时至子时死的。”因细细论了一番“呛水”、“肺中有水草泥沙”之类的。又说他曾让人捆过一阵子。
圣人听了思忖了片刻,让他出去了。
戴权忙道:“那会子我们大约正在搜宁国府。”
圣人点点头,又道,“你瞧着乐奎又如何?”
戴权道:“老奴不知,贾国公以为他让人哄骗了。”
圣人笑道:“让你说你便说罢。”
戴权道:“老奴以为荣国公说得有理。只怕哄乐将军的人便是溺死老贼之人,武艺只怕不比老贼弱。乐将军领军打仗本是无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