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高袁 深海 作者:饿殍 完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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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袁朗点头,挥手跟他示意。
二中队长一打方向盘,临走又笑着撂下句:“下个月那活儿就是我们中队的了,你就别惦着了啊!哈哈哈!”
“去你的!”袁朗笑骂着对迅速开走的车子虚踢了一脚,目送着车走远了。
夜色已晚,周围又安静了下来。袁朗仍带着微微的笑意,解了钢盔的卡扣,把钢盔摘下拿在手里,回过身,抬头看了看自家的楼。
当看到属于高城的那间屋子透出的灯光时,袁朗一愣,随即脸上的笑容更扩大了一些。
袁朗匆匆跑上了楼,脚步是轻快但又急切的,只爬了三层而已,站在门口居然有点儿气喘。他呼了口气,轻轻开了门进去,靴子脱在玄关,到客厅里把钢盔放在了屋角的橱柜上,灯亮着,袁朗四处转了转没看见人,直到听见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磨砂玻璃透出黄橙色的灯光,他轻手轻脚走过去推开了浴室门,抱着胳膊斜靠在门上,笑了。
高城一直不喜欢浴缸,嫌太事儿,所以浴室里只靠墙竖了个玻璃的浴房。此时高城就正背对着他站在浴房里,顶着一头泡沫,好像跟自己有仇似的又快又狠地揉着自己头皮。
袁朗看得直咧嘴吸凉气,摇了摇头往下打量。虽然这两年坐办公室的时候多了,但高城保持得还不错,袁朗慢慢地从头瞄到脚,视线在那两条长腿上多晃了一会儿,又往上看,臀部的肌肉也很紧实,另外……袁朗对着突然转过来面向自己的那个部位,挑了挑眉毛,张嘴无声地做了一个“哇哦”的口型。
再抬头,高城依然是满头的泡沫,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着他,看见袁朗不甚正经的舔着牙齿的笑法,伸手把沾了泡沫的那只眼一抹,皱起眉头,“看什么看,你看你那一脸流氓样儿。”
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不太真切地嗡嗡着,袁朗一耸肩,不以为怵地笑得更开了。
高城又仔细看他一会儿,终于也笑了一声,转身拧开热水阀冲头发,提高了声音,语调倒很平静,“回来啦?”
“嗯。”袁朗静静地仍然站在原地,微笑着应了一声。
“还好?”
“还好。”
“嗯。”
接下来又是一阵仿佛默契的安静,只有莲蓬头洒水的声音。呆了有一会儿,袁朗想起来什么,“哎,对了,我爸可夸你了啊,”他有意模仿着口气,“我爸说,听那小伙子说话那股劲儿,就特别招人喜欢!”话音一转,又带了惯常懒洋洋的笑意和调侃,“没看出来啊高业务长,还这么招人喜欢呢?”
“滚滚滚,”高城回头,半是没好气半是难为情地轰他,翻了个白眼回来又说,“哎,说正经的啊,这眼看换完装,下个月不该阅兵了么?你那边儿又闲不下来了吧?”
“我呀?不,这次没派我们中队。这批训练刚完,铁队逼着休息,”袁朗说,“倒是你啊,这次潜艇部队也上,你不得跟着艇吗?”
“我不去,我下个月得给航海长考试,这回是老田跟着。”
高城说完,两人倒同时愣了一下,这下可巧,原本最忙的两个,居然一下子都成了最闲的了。
“那挺好,说不定到时候还能一块儿去看看呢,”高城冲干净了头发,抹了把脸,又问,“洗了吗?”
袁朗摇摇头。
“那过来一起洗呗。”高城回手把浴房的玻璃门给他拉开,自顾自冲着身上。
袁朗眨了眨眼,不言不语地过去了,衣服也不脱,抬脚就迈了进去。高城正抬着胳膊想去够架子上的香皂,等反应过来,已经被袁朗从后面搂住了。
“哎哎,干什么?严正警告啊!”本来就不大的浴房,站了两个人就有点儿挤,高城也不急着脱身,半开玩笑地嚷嚷。
袁朗伸手去拿了香皂,连带着高城的手臂一起勾回来,也不说话,只把下巴硌在他肩膀,慢慢地帮他把香皂打在身上。滑溜的香皂和指尖先后蹭过乳 头,高城的呼吸岔了一拍,更别说袁朗的另一只手也在他身上作乱,一路抚摸过他的胸膛,腰侧和小腹,高城这才下意识挣了一下,却被袁朗更用力箍住不放,高城只好没辙地笑着,“哎,你衣服都湿了。……哎,你干吗!”
袁朗的那只手毫不迟疑地再向下伸去,猛地握住了高城两腿间已经半起立的东西,高城不由自主地仰头,张大嘴喘了一声,倚在袁朗肩膀上对着天花板笑了起来。
袁朗也笑了,香皂沫很快就被水流冲走,他低头在高城颈根上咬了一口,表扬道:“嗯,真香。”
作战服粗糙的布料贴在光裸的皮肤上带来奇异的让人心痒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衣服上沾着的些许粗粝的海砂,而最重要的是即使隔着衣料也十分明显的,袁朗抵在他后面的硬起来的东西。
高城抓住了袁朗手腕,袁朗这回倒没坚持,松了手让高城转身。高城从他手里抠下了那块香皂放回去,眼里已经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烧着,“你不累是吧?”
“还行,”袁朗看着他笑,往下瞥了一眼,又看看高城,决意再添把火,眯了眯眼,压低了嗓子,“做不做?”
话音还没落,高城已经猛地吻了下去。
上衣和迷彩背心很快被脱了下来甩在外面,高城去解袁朗的裤扣,解了没两个又不耐烦了,两手去生扯,到底是军品,一下竟没能扯开。
“嗯嗯,”袁朗在亲吻的间隙赶紧劝阻着,按住他的手,“别给我扯坏了。”说着,两只手都伸下去裹住高城的手,就着高城的手指,配合亲吻的节奏,慢慢地一颗一颗把扣子都解开。
缓慢的过程中高城的手有点颤抖,那来自于忍耐欲望的努力,等到最后一颗纽扣脱离扣眼的瞬间,这样的隐忍就立即化为更加的狂躁,一把揽过袁朗的腰贴在自己身上,一手按住袁朗的后脑勺,大力地吮吻他的嘴唇,舌头狠狠侵入口腔。
说不出口的想念被这样表达,袁朗回应着这样的拥抱和吻,原本想说的玩笑话也再说不出口。高城的急切传染了他,袁朗从滑落到地的裤子里挣出脚来,再把裤子踢到一边,紧紧回抱住高城。
百忙之中高城伸手唰地拉上了玻璃拉门。
莲蓬头依然开着,高城就着热热的水流往后捋着袁朗的头发,手指缓慢又有力地抚过他的脸颊,脖子,锁骨,肩头,袁朗有些熏熏然地阖上了眼,脸上似笑非笑的,“原来被人伺候洗澡是这种感觉啊。”
高城也不接话,脸埋在他颈侧,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舔着,袁朗身上仅剩的一条内裤早被水浸得透湿,已经鼓胀的器官轮廓清晰可见,高城探手下去,隔着内裤轻轻重重地揉抚,又握住了一边□□,一边用拇指指侧来回摩擦着顶端的凹陷。
袁朗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提了提腰,欲望在高城手里挺动了几回,却终归隔着布料不能彻底。他睁了眼,用刺刺的头发去磨蹭着高城的耳根,高城抬起头来,一言不发地深深看着他,浴房里热气蒸腾,熏着高城的眼睛明亮得有点儿吓人。袁朗直视着他的眼睛,领着他的手从自己内裤的边缘探进去。
然而高城却没有如他所愿,手沿着边缘往后,顺着腰臀摸了一圈又滑了出来。袁朗不明所以地松开手,看着高城半跪了下去。
“你……”疑问没来得及出口,因为高城用牙咬住了松紧带,头一歪把那最后的一点遮蔽物扯了下去,而后伸出舌头,从他那根东西的最底下开始,用力地一下子往上舔到了顶端。袁朗哆嗦了一下忍着没叫出来,咬牙往后倚住了玻璃墙。
高城双手掐住了他的腰胯,抬眼看了看他,头往下一低,就把他挺立着的东西整个都吞进了嘴里。
袁朗无比满足地仰脸叹了口气,又低头去看着高城晃动的头顶。高城的头发很黑而且软,有时候在光线下面甚至会显出些幽蓝色,现在湿透了,反倒一撮一撮都倔强地立了起来。袁朗就这么看着那头湿漉漉的黑发在自己□□动来动去,没来由地觉得还真是非常的……性感。
只是动了这么一个念头,高城敏锐地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又胀热了一些,袁朗轻微地挺了一下腰,又似乎生生克制住了似的,不再动弹。高城抬眼看,正看到袁朗也在看他,皱着眉咧着嘴,一脸极力忍耐的样子。高城故意就那么直直盯着他,又缓慢地吞吐了一下。袁朗呻吟了一声,伸手去抓住了高城脑后的头发,但仍然是不动。
高城笑笑,一手摸上去揉捏他的乳 尖,另一手干脆搂住他往前推,帮他动了起来。骤然加剧的快感让袁朗猛然仰起头,双手都捧住高城的后脑勺,高城温热的口腔迎合着他,本能最终占了上风,袁朗终于忍不住开始了□□。
热,同时觉得有点儿缺氧,一阵冲撞的最后,袁朗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快要爬上顶峰,然而高城却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他只好硬停住了,竭力忍着拍打高城的肩膀,“快起来起来,我要射了……”
“嗯……”高城答应着,却置若罔闻地含得更深了些,更加用力地吞吐。
“高城!”袁朗顿时惊讶又难耐地倒抽了一口气,伸手去推他的肩,高城攥住他的手分开扣住,压在墙上,口齿不清地说了句,“老实点儿。”因为这句话,尖尖的犬牙磕碰到已经极度胀大敏感的欲望,一阵战栗顺着脊柱直传到大脑,终于在高城又一次把他吞入的时候失控地挺腰,全射在高城嘴里。
高 潮一时难以平息,袁朗全身脱力地喘息,低头看看高城,皱起鼻子笑了,伸手用拇指慢慢地抹了抹高城嘴角。高城站了起来,一歪头,把他刚才射出来的白浊液体“扑”地吐在手里,也对着他笑。袁朗一把搂过他脖子,在他仍然沾了些精 液的嘴唇和下巴上落下亲吻。
张大了嘴,舌尖都探出来,互相碰触逗弄,尝到自己味道的感觉奇特又迷乱。高城的手不安分地往后探去,把精 液悉数抹在袁朗身后,揉着那个窄小的入口。
袁朗低头看了眼,“要不我也先帮你……?”
高城摇摇头,拽着他转了个身,反压在玻璃墙上,从后面抱着他,嘴凑在他耳边低语:“哎,你说,这像什么?”
“嗯?”袁朗一愣。
“像不像艇里面的舱室。”
狭小,密闭,潮湿高热,袁朗突然明白过来,一下乐不可支,“哎,这该不会是你的那什么……”
高城侧头亲亲他算是回答,下身火热的器官楔进袁朗两腿之间,也不急着进去,只在他腿根,模仿着□□的姿势,缓缓地摩擦。袁朗抬了两手贴在墙上做支撑,下一秒高城的手也覆盖了上来,一起在凝满水珠的玻璃上划下几道痕。白蒙蒙的水蒸汽越聚越多,高城的动作大了起来,在腿间磨蹭的那东西也不时顶到他的,袁朗喘着粗气闭上了眼。
高城紧贴在袁朗身上,迷恋地感受着所有他能接触到的皮肤,舍不得分开。滚烫坚硬的器官偶尔抵住袁朗,又滑开去,直到袁朗摸上他的腿,示意地抚摸两下,“你……不进来?”
高城哼哼了一声,贴着他喃喃,“套子……这儿没有,放卧室里头了,要不,等一会儿洗完了再……”
袁朗回头看了他一眼,高城不知是热得还是忍得,满脸通红,袁朗轻笑了一声,抬手关了花洒,又转过头去,“没关系,来。”
冰凉的润滑剂侵入体内,袁朗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半侧过头趴在自己手臂上,低低地说,“真凉。”
高城笑了一声,搂着他的腰,慢慢地探进手指,仔细观察着袁朗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太久没亲热过,袁朗里面似乎难以适应地缩紧,因为被水冲刷过而更多了些涩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