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如月色 (长篇小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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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影在等待着他,眼睛波光欲溢地看着他。他饮下一杯梦幻爵士酒吧为他准备好的特殊饮料。他进入了角色,他明白他此刻的角色是";红蚂蚁";,神色暧昧。他将表演他的行为艺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被选择。
他像一只雄鹰,飘飘欲飞的感觉袭遍全身。他在毫无羞辱感中沧桑地挣扎、急躁、紧迫。他被驾驭着,也是驾驭者。他就要出发,进行一次欲望之旅。无需思考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欲海无边无际,上岸或不上岸,他不是舵手,只是水手。欲望的浪潮铺天盖地,让他应接不暇,以至力不从心。他一次次征服。力量也在一点点消耗,一种被压抑的巨大暗流向每个角落肆意奔涌。她们伸出养尊处优的手,抚摩着他光滑细腻处子般的肌肤,自我陶醉在极为舒服的触觉中。一声声低吟刺激着每根不同染色体造就的神经,以至像多米诺骨牌连锁反应,不断冲击着欲望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旋转、奔腾,这失重的夜晚,床成为一叶狂浪中的船,失控地在海浪中飘摇、旋转、沉没。
一束强烈的电流一时无法分化和支解。
他觉察到,她俩都有一种复仇的*,好像在发泄几十万年前的愤懑,一种摇滚式的疯狂和幽怨,在*中化作一阵阵颤栗,麻木、撕裂并*着,像一群饥饿的狼,撕扯着鲜嫩的猎物,忘我地吞食着,春光明媚,泄露无遗。
她俩在淋漓欢畅中发泄着,酒气怨气交织着,一脸的怪笑。像妖魔像女鬼,*着男人的精血。他终于明白这是有着什么样遭遇的女人,她俩都有一张保养不错的脸和皮肤,甚至指甲都那么玲珑精致。她们看上去并不那么讨厌,甚至有一种成*人的魅力。她们对他来说是那么陌生。他有些害怕,想结束这毫无留恋的游戏。一个女人又举起一杯同样的饮料,递给他,他喝了,他不能不陪客人喝。女人自己也再次喝下去,顿时又陷入一种欲望的深渊,失控地拥住他。他心中徒升的一种反感很快就一掠而过。无奈中又饮下了这样魔幻般的酒,他只觉得身体里有一群野马,眼见得就要挟风带雨,疾蹄而去。
他像一只脱缰的野马,难以收拾,有如一场马拉松式的长跑,昏天暗地,却不知所欲。
暴风雨中的呼唤与呐喊。
大地被扰乱,天空被掏空的声音。雄性激素与雌激素混合的气味。他的体力已经耗得没剩几两,他的眼睛流露出一种迷茫,恹恹无神。夜已深,他的胃囊早已空虚,饥饿与疲倦折磨着他,他无可奈何地半闭着眼睛。欲哭或欲笑已让人分不清是否表示他的自悲自怜或力不从心的歉意。蓦地一阵无法控制的快意突围而来,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将他身体所剩无几的精华再度倾尽排出,无法遏止。一汪生命之泉在床单上幽幽叹息。两个女人目瞪口呆,共同发出惊讶的声音。她们清醒了,她们明白,她们闯下大祸了,她们的酒醒了大半,脑际一片苍白。果然,他想从床上爬起来,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床上。 。 想看书来
惊世艳闻里两个女人的自白
惊世艳闻里两个女人的自白
两个女人慌作一团,费娜与欧雪抖抖索索地穿衣。他安静的灵魂像被风吹散的白云,无法收拾,不知不觉迎风而去,不知去向。
费娜与欧雪相视着,脸色苍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对海城来说,明天,也许只需明天,即将暴出一个空前绝后的冷门新闻,随着咸涩的海风一起发布,在大街小巷流传。预料之后,惊慌之后,我们知道我们正等待一个命运的大转折,将被无数个嘴巴去宰割,反倒冷静了许多,却依然沮丧万分。
——这半夜我们明白了,一些男人为什么迷恋*,为什么都这般贪得无厌,见异思迁了,我们也效仿了,我们不再生气了,扯平了。我们也尝试了令人醉生梦死眩晕不已的快乐。然而快乐之后紧接着是更大的空虚与沮丧,我们来这的目的与出发点毕竟不同,并不是我们心甘情愿的。都说上帝是公平的,然而上帝有时又是不公平的!为什么偏偏让我们乐极生悲?因为我们是女人,谁叫我们要睁开眼睛,偷吃禁果?上帝轻蔑我们惩罚我们,让我们流泪让我们流血,让我们受生育、怀胎之苦,受月经的烦恼。让我们享受欢乐之时闭上眼睛并制造一大堆痛苦等着我们。我们想呼喊,想尖叫,可是不能。我们心已空洞,充塞的是惊慌。床上的他,那光滑的皮肤已黯然失色苍白无比。那毛孔在朦胧的彩灯下,似乎在蒸腾着生命的余热。那情景让我们不寒而栗,在我们生命的记忆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有时生命如蚁,多么脆弱!他是多么的尽力,让人不得不为他的消失而颤抖、而惋惜。他把最富有质感的生命力洒在我们的身上。可我们互不相识,也不想相识。这是一个*之夜,忘情之夜,迷乱之夜,失控之夜,倾覆之夜,摧残之夜,暴发之夜;有一种摧枯拉朽的反叛力量,富有破坏力的力量。这种力量终于反弹到自己的身上。不想承受却必须承受。这是一个灾星之夜,耻辱之夜。潘多拉为我们打开了魔盒,给了我们兴灾乐祸、意味深长的一笑。惊慌失措之中,我们止不住的悲凉之感涌上心头。
——活该,活该,活该!上帝在耻笑我们。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几欲胀裂的脑袋像穴巢爬满了蚂蚁,又被噬咬着,倾覆着,拥挤着,排斥着,糟成一团。又忽然像炸了窝似地东奔西突,找不到出路。
——我们无法解释已经发生的一切,包括我们自己的存在。此刻我们面对的不是一具死去的驱壳,而是一个巨大的无底的洞穴,让我们无限跌落,抓不住救生的枝丫。我们像一只丑陋的鞋子被丢弃,弃旧迎新的牺牲品。一天,我们在麻将桌上终于明白了,我们不是鞋子,不是袜子,不是手套,也不是衣服,我们是自己。这个世界没有天生的鲨鱼和虾,也没有天生的老虎和小白兔。强弱是人自己界定的,奴性是习惯养成的,凭什么我们要当月宫中的嫦娥,独舞翩跹,日 日夜夜与寒心度日?我们是娱乐城的常客,有人说这里的女人不是女人,不是女人是什么?来这里的男人那么是什么?如果不能来,娱乐城就该关闭。别公公开开地开着遮遮掩掩地做着,隔靴搔痒地批判着毫无力度地打击着。我们这算什么?暗度陈仓?笑话!老掉牙的笑话!当我们无助地挤在一堆,商量着无法商量的问题,哭诉着不幸与无助,迷茫与坠落。后悔吗?报复吗?*吗?极乐吗?此时此刻一时无法扯清。我们最终只能选择三十六计走为上。在天未亮之前逃也似地匆匆离开。我们甚至还来不及想,我们是人还是低级动物?三十六计有时是多么愚蠢的计谋,它的智商不如孩童。我们也来不及想,想瞒天过海、金蝉脱壳只能是自欺欺人。
——命运给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纯粹的国际玩笑,而我们则是玩笑中最糟糕的那个部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欧雪的内心挣扎
欧雪的内心挣扎
——这世界需要消毒。也需要用福尔马林来浸泡防腐,否则将成为疾病的主宰场。我病了,病入沉疴。我是幽怨的复制品!除了幽怨空虚,我不知道我还能干什么?女人一旦婚姻不幸,为什么就找不到自我,失去了生存的意义?赚钱、花钱、吃喝玩乐难道就是生活的全部?我的灵魂将安放在哪里?缠绕在树叉上还是淹没在江河里?为什么人类总是伤害着人类自己?战争、仇杀、情杀、明争暗斗、你死我活、嫉妒刻薄、杀人不见血,一边爱着,一边伤害。为什么人类害怕寂寞?感到了寂寞仿佛感到了死亡。难道寂寞是死亡的另一种形式,是精神崩溃的导演者?
——当我在深夜逃离了那张大床,回到自己的别墅,站在床前,宽大的床,像一片荒漠,空荡而又凄凉,在人海茫茫中飘摇、震荡,无法静止。难道这一切都是富起来的代价?什么是真正的富有?财富富有了,我们在道德滑坡的时尚面前,幸福指数有多少?难怪前苏联有一位女诗人玛丽娜·茨维塔耶娃哀叹:一切家园我都感到陌生,任何墙壁我都感到压抑。。。。。。望着茫茫的长夜我欲哭无泪,皱着眉头已成为一种习惯的我,为什么总是活得无所适从。远处阴云四合的天空,一股阴冷之气袭来,我感到一阵寒心。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佛祖啊,拯救我的灵魂吧!为什么我们要采取这种方式报复我们的婚姻?我们十几年如一日,苦守贞洁,并不能唤回丈夫的悯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更多?我终于觉悟了,麻将桌上总是滋生行动的地方。我们从此潇洒地出入卡拉0K、舞厅、夜总会。日久天长,这一切已经索然无味。三级片给了我们新的灵感,几个女人一起玩一个男人的滋味定然不同。叶之生日的晚上,半醒半醉的我玩世不恭地向费娜出了这个令人意想不到的点子,在醉态中按摩感觉一定不错,让我们上天堂,让我们下地狱!终于费娜半推半就地认可了。当我们悄悄离开叶之、兰绮和伊莉她们,来到梦幻爵士酒吧,寻找所谓令人难忘的乐趣,我已感觉自己像一具经年未朽的木乃伊,只有在*时才感到生命的存在,表现出动人心弦的感知力。生活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只有刺激。并不是我刻意不守什么妇道,目前我实在是没有遇到什么男人值得我去守。男人们都守夫道了吗?男人不守夫道却要求女人恪守妇道,这本身就是阴阳失调的根源。天空怎能不隐晦,大地怎能不倾斜,水火怎么能相亲相容?玩世*,这和潇洒耍酷完全是两码事。摩尔点燃不尽我的苦闷,酒精麻痹不了脆弱的神经。那张大床上的画面,比毕加索的抽象画还要光怪陆离、触目惊心!其实当我的苦闷得到了释放,却感到了空前的绝望,我停止了动作下了床,到洗手间去整理凌乱的头发,这种时候我常面对镜子疑问,镜子里面的人是我吗?我一怔,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怎么了,我怎么会这样?我太不像我了,太不像人了,我是谁?我的脸是那样的苍白,目光是那么的游离而朦胧。我是人还是一种存在?还是上帝恶意下放人间的罪人?我想离开,看到床上仍然翻动着不减的性趣,我打消了离开的念头,重新回到了床上。我看到费娜的一双杏眼在彩灯下忽明忽灭。我看到费娜姣好的脸庞,看到她麦当娜似的身材我就觉得苍天不公,有暴殄天物的嫌疑。浅薄的男人以为有了钱世界就是他的,痛苦的女人以为有了钱就有了报复的资本。我将被认定是一个*,他的死足以让海城石破天惊。想到自己是否能逃过这一劫,心中猛然一沉,像掉入无边的深渊。我还剩下什么?是谁让我们的灵魂像私生子一样无处躲藏?这时,我只有静静地倾听自己的泪水哗哗地流个不停,丁丁当当地打在质地坚硬的砖上。是悔恨,是不甘,还是自悲自怜?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欧雪与费娜们
欧雪与费娜们
欧雪外号";肥肥";,很有吨位,却很能干。她将如意超市打理得有条不紊。超市小姐都暗暗称赞她肌肤雪白还有一双好看的蓝眼睛,她们发现欧雪的蓝眼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