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道病历-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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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直接把那个女孩子送回学校。一路上我什么话都没说,第一次感到恐惧,觉得自己已经走在这条道上了,实际上才刚刚看到个边儿。
没几天,小李白就回来了,他没让我们去机场接他,后来大宝子嘴不严,告诉我们说,小李白带着一个明星回来的,具体是谁,他也没看清楚。
小李白回来的当天晚上就找到我:“明天你去一趟齐齐哈尔,找一个叫‘小地主’的人,就跟他转达一句话:真要是下雪了,穿多厚都没用!”他这句话我没明白,也没多问,第二天一早,我跟连野开着小李白的奔驰去了齐齐哈尔,路上好走,走走停停开了五个小时,我们按照小李白给的地址找到在齐齐哈尔火车站前的华新宾馆。我们把车停好后,就直接到前台打听,服务员说老板不在,最后通过电话后,服务员说先让我们在三楼开个房间等他。半个小时后,小地主带着俩个人出现在我们眼前。小地主很年轻,看上去三十不到,但是几句话就能感觉到这个人异常的油滑。社会气很重,“你们是哈尔滨的?”他说话的时候喜欢玩弄手里的打火机。我原原本本地将小李白的话转达给他,他半天没说话。“他妈的小李白是不是有点讪脸了?”我跟连野这个时候才觉得这件事并不是传话那么简单。我没接话,他继续说:“帮了点忙,至于这样吗?过几句话就他妈要这么多。”他低着头琢磨了一会,突然说:“还他妈穿多厚都没用,操,摆明了吓唬我!”我跟连野对视了一眼,我镇定一下说:“话就是这么说的,我们来呢就是原声告诉你!至于你怎么办,跟我们说不着。”
“你们是替人办事的对吧?有些事呢的确是跟你们也说不上。”他把打火机放在桌上说。
“事儿办不办是你的事。你听清楚了,我们马上就走。”
“那你们想过没想过,你俩到了这里,能不能回得去还得两说。”这个时候他身边的俩个人同时摸向腰间。
“这话说的,别说一个小小的齐齐哈尔了,我们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既然敢来,就一定能回去。你如果真想把我俩扣着,我敢保证,你也活不过三天。”说实话,我是真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呵呵!我开玩笑的。走走,咱们先吃饭,彪子去安排一下……”
席间小地主不怎么喝酒,他俩个手下一直站在他身边。“你们跟小李白多久了?”“一年多!”“一年多,就敢出来办这样的事。”“具体什么事儿,我们也不知道。”小地主一听我们这样说突然大笑:“彪子,他们居然什么事都不知道就敢来,哈哈!”“知道又能怎么样?”“怎么样?如果说小李白在哈尔滨是这个,那我小地主在齐齐哈尔也是这个。”他竖竖大拇指。“不明白什么意思,你呢就痛快点,一句话,我带个信儿回去就行了。”小地主呵呵一笑:“行!没说不行!明天就办!”吃完饭我们没有住在华新宾馆,小地主就把我们送到国脉大厦住下,临走的时候说,明天一早就能把这个事情办完,让我们先等一天。
连野靠在床上对我说:“少白,刚才看那架势好象这事儿挺难办的,你刚才那几句整得真象样,怎么想的?”“装呗,虎住算,虎不住他也不敢把咱俩怎样!”“什么事小李白也没说,就让咱俩过来了。”“这潭子有多深,我也不知道啊!”
晚上天就下起雨来,飘泊一般,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我们俩个就躲在宾馆里看电视,连野看着窗外说:“你说都他妈这个季节了,怎么还下这么大的雨?”“定有冤屈啊!”“你他妈少吓唬我啊!”
夜色渐渐凝重,雨也渐渐地停了。连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自己嘟哝着:“这他妈是城市吗?连一个美女都看不到!”“几点了,还美女美女的。”连野说:“没意思啊,出去找个迪厅玩会吧!”我一想也是,与其这样在宾馆闷着,还不如出去转转,毕竟第一次来。我们俩个就出了宾馆开着车满市区转悠,雨后的齐市异常清爽,行人不多,我们俩到处打听,结果一到那都挂着停业的牌子,前前后后快把齐齐哈尔转遍了,也没找到一家开业的。连野说:“真他妈奇怪了,今天怎么都关门了。”我把车靠在路边,拿出一支烟点上,“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肯定出了什么大事……”“怎么个小破地方能出什么大事?”“小地方,它就比哈尔滨小一点,这个地方我敢说绝对是藏龙卧虎的地方,山高皇帝远,狠人一定少不了。”说完我转头一看,就在车旁边有一家台球室。“走吧,打几杆回去睡觉。”我们俩个锁好车就走了进去。结果牌子在地上,台球室却在地下,往下走了没几步就没了灯光,但是隐约能听见里边有人说话,我们俩摸索着往前走,突然一脚踩空,“扑通”一声,踏进水里,我急忙扶住墙,险些摔倒,水一下子没过脚面,鞋里灌满了水,“操他妈的,什么破地方!”连野停住脚步,站在那里伸手拉我,这个时候身边一扇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什么事儿?”“你说来这儿能是什么事儿,打台球呗!这儿怎么不按个灯啊?”“玩不了,这里都进水了。”我低头一看,果然这个人也是站在水里。我往里边看了一下,灯都亮着,几个台球案子矗立在水中,我回头对连野说:“咱们是不是哥们?”“操!净说废话!”“那好吧!”我抓住他的手,冷不防一把将连野拉下来,连野“啊”的一声也掉到水里。“你他妈什么意思啊?”“没什么意思,看见没?案子没淹着,能玩,我们俩就在水里打!”那个中年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俩,也没说什么就把我俩让了进去,里边还有几个人蹲在凳子上,好象在谈论着什么。我们俩个淌着水走到案子边,案子不错,蓝色台尼,球也很新,看样子刚开业不久。
中年人估计是老板,他摆完球就站在一边看我俩打,连野一边打一说:“还他妈真没在水里打过,你也真行,是个妞还不得说这是浪漫啊!”旁边的老板微笑着看着我们。“俩位不是齐市人吧?”“你怎么知道?”我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口音听得出来,再说当地人这几天也不会出来玩的……”“为什么?”“这几天查得紧,天天晚上抓人。你没看我门口都没点灯吗?要不然你也不能掉水里。”“出了什么事儿?”“命案,一家三口全被杀了……”“我靠,谁这么狠!”连野搭了句话,一杆将黑8打进洞。“哥们来这里干什么?”“找一个人。”“哦,找人可不大好找吧?”“怎么不好找。”“看俩位也不是普通人,找的人估计也不是一般人,最近出大事了,底子不干净的都跑了,你上哪找去。”“找到了。”“看样子不是惹事的人。”“谁知道他干净不干净。”我从口袋拿出一支烟点上。“少白,你说今天晚上小地主能不能给咱俩安排个小妞。”“你刚才说谁?小地主?”“是啊,怎么了?”话音刚落,我看见那个人手一抖,马上又恢复了平静,不说话了赶紧过去摆球,“今天你们随便玩,不要钱!”“为什么?”“不为什么,你们随便玩吧!”说完他转身回到那几个人中间。我看见那边几个人都在看着这边,过了一会儿,几个人陆续都走掉了。老板也不再过来,我们俩玩了一会就没意思了。撂下杆子,我从口袋里拿出十块钱,示意老板交费,可他摆摆手。
我们俩个又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地下室里上来,刚到地面,手机就响了,“你俩干什么呢?怎么都关机了?”是小李白。“没有啊,刚才在地下室可能没信号吧!”“你们跑地下室干什么去了,找小姐?”“不是,不是!打台球。”“哦,你俩注意点,那边刚出了大案子,小地主什么意思?”“他说明天早上事儿就办好。”“行,注意点……”回到宾馆赶紧叫来服务员,把衣服和鞋统统拿去处理。
第二天一早,小地主就赶到酒店,将一个信封交到我手上,我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也就没问,小地主又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扔在桌上:“路上吃个饭,辛苦了,有时间我去哈尔滨再好好请兄弟俩……”说完就走了。我跟连野看看桌上两叠崭新的人民币,他看看我,我看看他。“我靠,这钱是不是太好赚了,哈哈!”“别笑了,看看信封里是什么东西?”我仔细一看,上面用蜡封着。冲着阳光也看不清楚里边是什么,摸起来很板正,一个夹子,感觉上应该是支票一类的东西。
在酒店吃了点东西就开车往回赶,一路狂奔,连野我俩换着开,到哈市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我们直接开到公司,到了那里,发现小李白不在,就打他手机,响了半天那边才接起来。“我们回来了,东西怎么给你。”“你们在公司等我,我马上就到。”很快小李白就开出现在我们面前,连野捅了我一下,我一看车上原来还坐着一个女人,戴着大墨镜,感觉那张脸非常熟悉。小李白接过信封,撕开……果然是一张支票。“算他食相,没老爷子他他妈这次肯定折了。”说着他把支票装在口袋里:“路上没什么事儿吧?”“没什么事儿,小地主还扔了两万块钱。这钱……”“给你俩的,拿着花吧!”我把车钥匙递给他,他没接告诉我开着玩两天吧,过几天这车就卖掉了。我才注意到小李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买了一辆宝马。我们俩看着小李白开车远去,连野凑过来问我:“大宝子说老大从北京带回来一个明星,刚才你看见了没有?好象是唱歌的?”“少管闲事吧!好久没看见邵年了,去看看他吧……”
邵年电话里告诉我们他在安乐街弄了糕点床子,找到他的时候,我们吓了一跳,而眼前的邵年已经跟从前的他判若两人。穿着一件白大褂,胡子好象有好几天都没收拾了,整个人显得格外邋遢。
“怎么?看我这样不习惯啊?”
“说实话,你这样我们看不过去!”
“别!千万别这么说,不管你们混成什么样,我也不后悔,我天天在这儿,我妈放心!”
连野从包里拿出一叠钱……“你什么意思?赶紧拿回去。”“我们还是不是哥们?拿着!”“当然是,所以才不能拿这钱,别看我这个摊儿小,一个月下来也能剩下个三千两千的。”连野只好把钱揣回包里,“这儿没人欺负你吧?”“这里都是小生意,谁也不欺负谁。”“遇到什么事儿给我俩打电话。”邵年点点头,“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去北京?”我拿起一块小饼干放在嘴里:“没定呢,不过看小李白这个架势应该快了。”那块小饼干异常的甜,松松脆脆的。好久没吃这样的东西了,我装了一小袋,邵年说什么都不要钱。
我在一个网吧把连野扔下,我就直接开车回家了。刚一进家门,才注意到三名警察坐在我家里。
“肖哥,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
“这几位是市局的同志,找你呢了解点情况。”的确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