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绝密行动--1949北平纪事 赵立中著 >

第43部分

绝密行动--1949北平纪事 赵立中著-第43部分

小说: 绝密行动--1949北平纪事 赵立中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牧狄咽チ耍挥械却叵碌吃倥扇死从胨油贰G楸ù怀鋈ィ氲玫降叵伦橹呐浜弦膊豢赡埽桓鋈说デ蛊ヂ淼脑趺从扔型灸兀�
  这个时候,王柏还不知道他对周武讲的那些话,其实恰好起了与他的愿望相反的作用,他以为周武脑子不灵活,开导了他一下,而且他与周武也算是有师生之谊吧,以为周武会听他的。他想错了。
  他忘了在军统内部,人与人的关系早失去了正常人的情感与社会准则,什么师生,什么亲戚,什么朋友,在这些人的心目中,除了多年接受的强制性思想灌注而形成的对“领袖”的忠诚,和上下级之间的封建式人身依附关系之外,就是带血腥气味的利欲与权欲,一般意义上的人性早已荡然无存。
  他也忘了古语所谓“逢傻必奸”的忠告,在别人眼里好像周武这个人不太精明,就是有点傻,可是,人类的保护自己,想求发展的本能在他身上并不比别人弱,只不过他不能与别人在智力上竞争,于是他就有了自己求生存图发展的办法,那办法就是利用自身的条件--傻。当他渐渐知晓他在别人的心目中是个傻的形象时,他也渐渐发现别人对他似乎很少戒备,有时甚至会格外信任,他终于
  懂得这正是他可利用的处世法宝,于是他越发“傻”了起来,反应不是很不灵活吗?干脆也就别费神去多加思索,只给个棒槌就认真吧,日子长了人家都说他诚实;说话不是不太利落吗?干脆就尽量少说,结结巴巴地说,日子一长人家都不大跟他争论,而且话少了,倒显得金贵,人们往往重视他的话;遇到吃亏的时候,傻呵呵的不表态,结果反而有人出来为他鸣不平;最要紧的是上司的话,他句句听,句句照办,最终获得了上司的好感,多少比他精明的人还没得到提拔,他却混上了少校所长,其中的奥妙竟都在于一个“傻”字。
  周武不仅傻而且会利用这个傻,这就说明他的傻已起了质的变化,变成了一个字-奸。
  原来王柏对周武说的那片话,他并不赞同,可是他知道争论毫无必要,于是他拿傻的本领来对付,你爱说什么尽管说,我只是听听而已,该怎么办,自然由我做主,何必与你争论?所以周武只顺着王柏,并不反驳,而王柏以为他说服了周武,其实大谬。
  王柏走后,周武反而加紧准备屠杀政治犯。

  第三十二章  脑固如冰引看守所动枪
  冥顽不化的周武坚特要屠杀政治犯,徐宗尧和地下党全紧张起来。。。。。。
  另一个关切政治犯命运的人是徐宗尧。
  徐宗尧本来知道北平站所属各单位都是王蒲臣的人,自己的政令很难行得通,所以,那份经华北剿总司令部批复的释放政治犯的命令,是他亲自到看守所去传达的。没想到还是碰了壁。
  周武已经接到了王蒲臣的密令,就不肯买徐宗尧的账了。
  “你们一,一个衙门一,一个令,叫,叫我怎,怎么执,执行?”周武把王蒲臣签发的命令拿出来给徐宗尧看。徐宗尧一看,才晓得原来他想戏弄一下王蒲臣,结果反而又叫王蒲臣把他耍了,一股无名火从胸中升起来。
  “大胆!他王蒲臣已经卸了任,有什么权力发号施令?这里是华北剿总批复的命令,谁敢违抗!”他大声喝斥道。
  谁知周武并不怕他。
  “话,话也不-是这,这么说。这是军,军统的事,跟华,华北剿总有屁,屁关系?”周武竟也翻了脸。
  “那我的命令你也敢违抗吗?”
  “你,你?那得看,看什么,命,命令。”
  “好,我撤你的职!我看你快反了。”
  徐宗尧气急了,开始声嘶力竭地大叫。
  “别,别来这套,撤,撤职?哼,咱们到,到南京去评,评评这个理,傅,傅作义要投,投降,你也想,想跟着是,是不是?到时候,指不定撤,撤谁的职。”周武毫不含乎地顶撞道。
  徐宗尧虽气急败坏,但毕竟是表壮里虚,一听周武说出这片话,自己的气焰先折损了一半。他再也没有力气提高嗓门压倒对方,只悻悻地说:
  “你敢不服命令,你敢顶撞上司,好,你等着。”然后他尴尬地退出了看守所。
  徐宗尧回到家中,左思右想觉得自己窝囊,一是他没想到王蒲臣又一次把他耍了,二是一个他根本看不起的傻蛋周武竟敢顶撞他,三是觉得释放政治犯一事如果办不成功,自己无法向王代表交待,共产党要是怀疑他从中捣鬼,他怕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越想越觉得气恼,觉得自己做人做得太吃力,他甚至羡慕王蒲臣,反正是干了半生的国民党,不管将来如何,只抱定一条粗腿干下去,内心不会有这许多烦恼与痛苦,反正脑袋掉了只有碗大的疤,倒免去了首鼠两端的为难与尴尬。可是他又想到妻子儿女,难道也让他们跟上自己一起走向坟墓?这岂不是更令人痛苦?许多念头杂乱地纷呈在脑际,他的心是乱糟糟的。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他懒散地抓起电话,一听电话里的声音,他刚才的一切纷乱思考马上不翼而飞。
  “王代表要见我?在哪儿?好,我马上去。”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一听这个消息,精神立刻振奋起来,抓起大衣就奔了出去。
  还是在池峰城的家中,他又见到了王代表。
  “徐先生,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与傅作义将军的谈判已经结束了,双方定于后日上午正式签定和平解放北平的协议。”王代表高兴地说。
  徐宗尧虽然也风闻傅作义与共产党的和谈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可是听到这个消息,而且是共产党方面的代表亲口告诉他的这个消息,仍然感到如石落地般的稳妥,像是定神丸,使他那脆弱的神经得到了镇定与神奇的力量。
  “这太好了。”
  “是呀,是件大好事呀,古都北平可以免遭炮火的灾难,人民也免受一场涂炭,凡有良知的中国人必定会为此而弹冠相庆的。”徐宗尧高兴过后,又想到自己办的几件事情。
  “可是,王代表,说来惭愧呀,你对徐某提的几点要求,现在还没有落实呀。这全怪徐某无能。”
  “不不,徐先生,我们对你是相信的,可以说毫不怀疑你的诚意,当然,你的处境困难,我们也有所了解。有些事情,现在开始办也不为迟嘛,我预料,和议正式签定后,傅作义将军会公开这一情况,那时,你更可以放开手脚去干啦。”王代表说。
  “是呀,将北平站的人员与财产移交给贵方,我已做了一些准备,我想傅总公布了和议成功的消息后,会更顺利些,不过有一个情况是徐某始料不及的。”
  “还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吗?”
  “很严重了,王蒲臣这老贼已下令,秘密处决政治犯。”王代表听了这个消息,脸上马上显出紧张的神态。
  “什么,这个消息确实吗?”王代表急切地问。
  “是这样,我本来想提前释放政治犯,为此我还特地拟了一份公文,叫华北剿总去批了一下,可是,批文送到看守所时,出了一点岔子,那个看守所的所长,原是王蒲臣的心腹,他并不肯听从我的指挥。
  他竟然违抗我的命令,并且拿王蒲臣。。。。。。”
  徐宗尧太急于洗清自己了,连珠炮似的忙不迭地叙述事情的来龙去脉。王代表实在忍不住了。
  “徐先生,你的为难处我已经晓得了,现在要紧的是这件事必
  须设法制止,时间紧迫,我得马上向上级报告。”
  王博生打断了徐宗尧的冗长陈述,说完拿起围脖和礼帽就要走。
  “另外,请徐先生丢掉一切顾虑,尽力设法阻止敌人的这种灭绝人性的行动。当然,我们也会设法这样做,时间的关系,我先走了,我会很快与徐先生联系的。”王博生走到门口又对徐宗尧说。
  “那么,关于人员名册和武器及仓库内的财产,还有。。。。。。”徐宗尧追着王博生的屁股说。
  “这些事改日再谈。”
  王博生已迈出了池家的大门。他走了之后,徐宗尧才回过味来,原来人家一听王蒲臣下令处决政治犯,心里急了,要忙着回去向上级汇报,自己还啰啰嗦嗦说什么别的事?看来当前最要紧的事就是保护这批政治犯,那是他们的人,人家当然动心啦,自己如果在这件事上出一把力,可能会赢得对方的好感的。
  王代表说什么来着?要丢掉一切顾虑,对,和谈协议已签字了,还顾虑什么?回去马上想办法去。这样想着,他也立刻披上大衣告辞了池峰城出来。
  徐宗尧回到站部,立刻找自己的心腹秘书来,因为这个秘书曾随他到看守所去传达命令,这件事是门儿清的。
  “周武这小子不听号令,你看我马上下令撤了他,行不行?”“行是行,可是这个时候,您派谁去当所长呢?去了所里的人会听他的吗?”秘书说。
  “这倒也是,可是处决政治犯这件事必须制止。”徐宗尧说。
  “不过您也别太着急,据我所知周武那里的武器弹药准备不足,他正在向守城部队借调,可是,凭他的面子,谁肯给他?他还在转腰子呢。”
  “这是你猜想的,还是真实情况?”
  “当然是真的,我也盯着这件事呢。”
  “好,这就有缓,你看这么办好不好,先给剿总的王主任去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请他下个令,不许部队调弹药给周武,然后再想办法。”
  秘书笑了。
  “站长,我已经给王克俊主任去了电话。”
  “什么,你想到我前边去了?”
  “我跟您想到一块儿了,王主任答应给附近的守城部队通话,一律不许动用枪支弹药。”
  “好,这样,明天我就组织人去解决周武。”徐宗尧说。
  其实,在这个时刻,王蒲臣的难受劲远远胜过徐宗尧。他想的是叶翔之来北平交给的任务,现在有两件已经落空,其中刺杀何思源是总裁的密令,回南京后已经不好交账,如果处决政治犯一事再办不成,到了南京,毛人凤指不定会怎么对付他,特别是老蒋已经有点输红眼了,听说东北一仗失利,本来是他亲自飞到沈阳指挥的,结果他倒赖上了卫立煌,要问他的战败之罪,我在他眼中又算个老几?闹不好,老家伙拿我开刀,到时候脑袋掉了按不上。王蒲臣想着自己的结果,不寒而栗,现在他只好把赌本都压在处决政治犯一事上。
  一月二十日晚,王蒲臣也从剿总内的军统人员那里得到了二十二日上午和议签字的消息,他的心让火烧着了,滋滋地淌焦油呢“。周武吗?我交办的事你干得怎么样了?”他抓起电话给看守所所长周武通话。
  “正在抓,抓紧办,办理。”
  “怎么,还没办完吗?”王蒲臣的话音里带煳味了。
  “说,说着容易!二,三百来,来号人,我,我不能一,一枪都毙,毙了,再,再说,我这儿,只,只有不到一排,排的人马,连,连个重,
  重武器,也,也。。。。。。”
  “你跟我废什么话?显得你嘴皮子利索是不是?今天后半夜,全部政治犯都得解决掉,明白了?这是死命令,否则,提头来见。”“站,站长,喂,站,站长。。。。。。”
  咣的一声,王蒲臣把电话摔下来。
  笨蛋!吃货!他心里骂着。
  可是骂人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