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晨星之子 作者:康奈尔 >

第17部分

晨星之子 作者:康奈尔-第17部分

小说: 晨星之子 作者:康奈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在一张1874年为第八步兵团威廉少校拍照的照片中,有一个头戴巨大羽毛饰无檐战帽的深肤色人。据那些认识“狂马”或至少见过他的人们陈述,威廉像片中的首领必定是别的什么人,也许是“平秩”。如同用头皮装饰的衬衫那样,一顶夸示的无檐战帽,将不能成为表达一个人容貌的东西。此外,威廉这张像片应当是在他的军团驻扎在亚利桑那时拍照的,而他于1890年才抵达“狂马”的领地。

  在南达科他大学的《W·H·广集》中,有一幅远距离照片,是一位有棱角的浅肤色苏人的像片,但明暗反差模糊。它是由S·J莫罗在1876~1877年拍照的,标名“狂马”。格雷厄姆少校说,名字是莫罗自己标注的,这张照片是靠实的。其余学者则认为,这张照片可能是“狂马”在棚屋中的画像。

  约翰·塞洛弗(John Selover)也拍了一张标有“‘狂马’与他儿子”的像片,但这张照片也以各种理由认为不是真实的。例如,塞洛弗像片中的这位首领必定比“狂马”死时的像貌要老上10至15岁。

  “矮水牛”对埃莉诺·希曼讲述了两张骑马人的照片,说他敢肯定这两张照片是真实的,并说:“我还见过他的一张真正照片,照片中,他骑乘的马就是同卡斯特作战时骑的那匹杂色马。像片的保存人是从曾经住在罗宾堡的一位士兵那里得到它的,这位保存人收集了大量的印第安部落首领的像片。我认为他现在住在加利福尼亚郊外公园附近,但记不清他的名字了。”

  1876年8月,也就是小比格奥战役的两个月后,夏安人与苏人认为应该分开了。“坐牛”带领他的部落的许多人去了加拿大,在那,他们可以安全地躲过美国人的雪仇。其余人们,为了从轻信的白人士兵那里获得食品,悄悄溜到各个代理处。可这位奇特的奥格拉拉人,拒绝离开他一直土生土长的土地,所以也就没去任何代理处注册,并轻蔑地斥责了那些商谈售卖黑山的印第安人:“你总不能卖掉人们行走的土地呀!”

  “红云”在生命行将结束之际,被谴责为“愚钝不化、不屈服的印第安主义分子”。对“狂马”也大概应当做这样的评述。

  一个错误的翻译(蓄意非蓄意)倒置他于1977年死去。弗兰克·格罗尔德告知库鲁克将军,在同尼兹帕里斯人作战期间,“狂马”将乘骑北上,抗击白人。然而,这段话应为他将乘骑北上,帮助白人。格雷厄姆少校认为这纯属误译,“典型的翻译错误”。然而,麦克吉尔库迪医生说是“格罗尔德蓄意错译。他曾经是‘狂马’的朋友,可此时却成了惧怕他的敌人”。

  在早些时候一次会上,“狂马”与弗鲁中尉讨论尼兹帕里斯人问题时,商人路易斯·鲍迪克斯在场。当时,也由格罗尔德翻译。弗鲁问及了在同尼兹帕里斯人作战时“狂马”是否愿意帮助的问题。“狂马”回答说,在一定的条件下(他一一列举了),他和他的奥格拉拉人将会参战,直至把尼兹帕里斯人杀的一个不留。而格罗尔德则给弗鲁翻译为,奥格拉拉人将参战,直至把所有的白人士兵杀光。对此,弗鲁转问了路易斯·鲍迪尔斯。路易斯做了否定,并重新做了翻译。可格罗尔德还是坚持原来的翻译,并说鲍迪克斯在说谎。

  不管这个翻译是恶意歪曲还是误译,库鲁克决意逮捕“狂马”。他被护送到罗宾逊堡,在那,他知道白人要关押他,于是,拔出了刀子。“小大人”抓住他的手腕,片刻之后,列兵威廉·吉它拉斯用刺刀把他分开。

  也可能没有袭击他。1930年,埃利诺·希曼采访了一名叫“卡里迟钝熊”的奥格拉拉女人。希曼问她是否知道“狂马”拒绝访问华盛顿的原因。“卡里迟钝熊”回答说,起先,“狂马”愿意去,后来,认为他们可能要对他下毒手,因为,另一名印第安人说,白人打算把他杀掉,不在华盛顿就在罗宾逊堡。希曼问是谁这么告诉他的,“卡里迟钝熊”说:“‘小大人’。”

  H·P·L赖姆莱少校那时在罗宾逊堡任陆军中尉。他说““小大人”是一个被白人雇用的领薪水的间谍。果真这样,估计他是个双料代理人。但不知道在部族中的内江中究竟是同盟者呢?还是中间人?

  有关“狂马”之死,麦克吉尔库迪医生毫不推倭:“背叛、妒忌虚假的汇报材料,一同拟就了一个阴谋。他死于捏造的罪名。”麦克吉尔迪继续说,也不算坏事,因为他将被带到德里·土格斯监禁终身。至少,另外两个当事人的陈述,使麦尔吉库迪的看法更具体化了。赖姆莱记述道:“早已策划好把这位首领监禁在弗罗里达的圣·奥古斯汀的马里恩堡。午夜,一辆救护车把他拉走,由骑兵兵团的一名士兵把他押送拉腊米堡。然后,由‘死木’的公共马车送到夏延市,再改乘火车转送到东南部。”“斑尾”的代理人,杰西·李上尉说,第三骑兵兵团的一位上尉告诉他,他的骑兵曾被指派在午夜把这位首领由禁闭室押送走,“迅速把他送上铁道,从那,再把他押送到弗罗里达的德里·土格斯监狱。”

  兼《军职人员服务协会日志》编辑的詹姆斯·阿尔逊将军,以某种程度研究了这一神秘事件。他宽恕了格罗尔德的蓄意罪行,只指责他是一个不称职的翻译,但谴责华盛顿官方人员:“有一点置疑,某些较高级权威人士……迎合了唱挽歌的哀痛者与睡眠中恋人们的胃口。他们借助“狂马”的学识,用欺骗与圈套,使他变成一个‘善良的印第安人’,并不再出更多的麻烦。一个简单、容易、合情理的解决办法是说‘狂马’企图越狱时被杀。谈论到此结束。”

  “狂马”临死之前发表了一个讲话——十分长的讲话。在用刺刀把他刺伤之后,他被带到兵站行政参谋办公室。他的毯子铺在地板上,人已经不省人事地躺了几个小时,内脏出血。苏醒之后,他用一只胳肘支撑着,抬起身子。按照翻译潘普蒂斯特·普雷里讲述,这位首领说,他并不是仇恨白人的印第安人。野牛为他的人民提供了粮食与衣物,他们自然更愿意选择野牛,而不是在代理处游荡,虚度光阴,相互争吵,有时甚至还得挨饿。可是,在仲冬季节,格雷·福克斯·库鲁克来到他们这里,摧毁了他们的村子。紧接着,以相同的方式,又来了“长头发”。这些印第安人看见“长头发”时,想要逃走,但已逃不成了,所以他们被迫而战。他们要战斗,因为政府不让他们独自祥和地生活。“狂马”接着说,他决定在“红云”代理处过安闲的生活。说到这,他适当地插入了一件离题的事,说他娶了一个半血统的妻子。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陈述?也许为表达他愿同白人和睦友好相处的欲望,内莉是半血统白人。总之,这是一个临死的人陈述的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接着,他又重申;说他一生中所期待的事情,就是能让他独自生活,他也去代理处,和他们交谈,可白人却试图监禁他,一名士兵用刺刀刺伤他。说到这里、他已变得极度虚弱,开始唱吟死亡之歌。

  参谋办公室外边的印第安人听见他的歌声,他的父母几乎立刻乞求允许他们进去看看。赖姆莱没答应,说是没有人批准让他们进去。直到“狂马”停止呼吸之后,才让他们进去。赖姆莱说,这是一对满脸皱纹、身材瘦小的老夫妇。他们弯下身匍伏在自己儿子的尸体上,低声地哼唱着哀歌,他们爱抚地抚弄着他的尸体,“好像他是一个被打破的洋娃娃。而他们自己也奇妙地如同衰弱枯萎了的小矮人或小孩子”。

  仅从代理人杰西·李的日记抄札中可以看出,要是对“狂马”有什么谋杀阴谋的话,他本人没有参与这一阴谋。

  1877年9月6日,皇期四

  无人能设想我今天早晨的心情。我常常扪心自问:“这里边是否有背信弃义的行为?”对这位印第安人来说,将会出现怎样的情况?执行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个痛苦的折磨。让“摸云”与“敏熊”乘坐救护车去“班尾”代理处……他和布拉德利将军做了长谈,大部分是他说。我感到如此悲伤,简直难以说任何事……

  1877年9月8日,星期六

  一切都十分平静,我认为是可以这样平静下去的。“狂马”的尸体被拉到代理站,并被放在一块平台上。平台在一座能俯瞰这个兵站的小山上,离兵站不到半公里地,尸体按印第安人的方式处理。

  不管什么时候,当我走出我的住宅区,看见那裹着他的尸体的红毯子时,“狂马”的可怜、悲惨的结局就会浮现在我的眼前,刺痛我的心头。

  1877年9月12日,星期三

  我想,是昨天吧,我收到“狂马”父母亲捎来的话,他们按照印第安人的习俗,白天黑夜在他们儿子尸体旁边做着哀悼,并防止兽畜在夜晚前来侵扰它。他们哀求我,要我们在尸体的周围安置一个栅栏。我便和杰克·阿特逊,拖了一个装有一些桩柱与粗木板的动力车,用了一个小时爬到山上,支起围栏。

  乔治·海德这位有耐心尖刻的TeTon苏人传记作家,听起来,像是为人们对这位著名首领的关注而感到困惑。在他看来,“狂马”是位乖僻、面色阴沉、缺乏创见的人。海德先生说,对“狂马”的狂热崇拜,令人困惑难解。“首先是松树岭的奥格拉拉人……再加上对好斗的奥格拉拉首领们羡慕的一些白人。他们把‘狂马’说成是地球上从未见过的人:一个骁勇善战的人,一个热爱和平的人;他是一位政治家,显然从未关注过他营地外的任何事情;他是一位梦想家,一位神秘人物,一位苏人的耶稣,这个苏人的耶稣,结果被他自己的弟子‘小大人’,‘摸云’,‘大路’,‘跳盾’所出卖了”。海德反问道:“你可能反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管究竟是怎么回事,大概仅仅是这个人,这个甚至使了解他的一生的人也惊恐的人,骑着一匹金黄色的鹿皮马,十分平静自若地呆在河谷底,叼着烟斗,凝视着这些陷入悬崖、穿蓝制服的人们。

  雷奥的那些被围困的人们,从他们制高的防守阵地,注视着他们未能料想到的天佑神助的事情:那些部落把他们巨大的村庄拆除,朝南走去。大概是特理·吉本正朝这里开来,这是对这些印第安人撤离的一般解释。无疑,要是这些仇恨白人的印第安人仍然呆在他们所呆的地方,小比格奥就会发生另一场战斗。但他们也可能由于别的什么原因而离开。据说“坐牛”希望赦免雷奥的人们的生命,一个叫“力”的奥格拉拉人传令兵,围着悬崖告知了每一个人。

  如果“坐牛”确实命令解除攻击的话,绝对不是出于对白人的慈善,他对白人的仇恨是不共戴天的深仇积怨。他同意解除攻击是他明白白人会怎样复仇。如果他们把所有士兵杀光的话,白人将会不惜一切,进行另一场浴血奋战。另一场,不止一场!如果允许这些士兵逃离的话,他们大概会停止骚扰印第安人了。事情可能这样,也许,不太确切。但允许雷奥撤退是有案可查的史实。而且,他们被告知,要是按他们来的方向撤走的话,就不追击他们。据戴维·汉弗斯·米勒说,所有同他谈过话的印第安人都确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