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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综漫同人)贯彻玛丽苏八荣八耻 作者:有点小叛逆(晋江vip2014-01-07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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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因为在我这么决定,所以他在听我吩咐,而朝臣们因为他越俎代庖有所微辞那天,很是不要脸的把一切都推在我身上。

    并且对着那玉座之下的列位臣公说:“日后的事情,都由我决定。这是陛下的吩咐。”

    事后不过几分钟,那天的早朝就因此散掉,所有大臣转移讨论的地点。

    萨麦尔蛮是无所谓地和我转述,并告诉我群臣已经抗议到我门口时,我纠正他说:“应该跟着他们叫主上。”

    “您难道不觉得‘陛下’更有韵味么?”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是怎么回答的,反正最后将愤愤不平大臣打发走了。

    拿着新沏的蒙顶石花,跟那群因为任职的活了百年的老家伙们说:“若你们何时觉得他做不好,可以联名上书。”

    那个时候子瑀也在其中,我向着他伸手,而后弯起笑容对他说:“我便重新为你们立一人总理。”

    最后我握着他的手问,“三年一期如何。”

    之后的日子就变成他们自己去折腾。

    萨麦尔最初帮我拟定的那一堆策划案,也理所当然的丢出去给他们研究。

    跟着在众官之上,王上之下,设立一个“总理”的位置,而“军政法”有关的,就没着急提出来。

    而拥有总理这个职位的人,都可以入住云海之上的鹰凖宫。

    萨麦尔只在第一届担任“总理”,第二届则是由所有人推举了月溪。

    到第五届换选时,月溪已经连任了三届。

    王座上有王,国家不会出什么太大的灾难,月溪这几年连任来干得也不错。

    我想也许月溪应该可以连任第六届。

    “子瑀觉得呢?”

    手里的字帖已经临完了一半,不是这个国家的文字,而是萨麦尔帮我从这边被称为“昆仑”的那边买回来的柳体字帖。

    →_→哎哟,世界上除了我大天朝的文字外,什么字配得上我大天朝的书法。

    啊,说到这件事情,发现萨麦尔可以自由的来回,不被蚀干扰,子瑀差点对着萨麦尔继续放使令。

    不过也就是个小插曲。

    那之后,我就把萨麦尔踢出去干活,免得子瑀和他一对上,就跟炸毛的猫一样。

    “这一届,不应再由月溪连任了主上。”

    他这么回答,让我原来已经跑题的思维回来一些。

    示意他继续发表意见,顺便比划着在想要不要落个章,然后拿出去卖?

    “在主上登基之前,一直是月溪执掌芳国。而这之后,又一直是他在拿主意。王座上有王,便不会有严重的灾害。百姓会渐渐忘记王上为他们做了什么,而再这么下去,不需要换选,月溪所当然可以当芳国……”

    我听着,将手里的私印丢到一边。

    “他会变成理所当然的王。”

    “而我,不过是个镇国神兽。”

    偏过头去看,子瑀的脸上显出想要辩解的样子,他看起来很着急想说什么,不过其实我没想明白他想辩解什么。

    “有什么不对么。”

    “……”

    他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我把镇纸挪开,将写好的字晾干。

    撑个懒腰,我看着上书的一段文字,骤然觉得刚才说话间,培养的冷艳高贵都死光光了。

    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

    但使龙城飞将在,从此君王不早朝。

    朝你妹啊,萨麦尔这个二货都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山寨货?

    正常玛丽苏的故事发展不应该是女主身边的这个,管他是男主还是男配的男人看了女主写的大气的诗词之后,觉得此人心有沟壑,深不可测么!

    好吧,我知道凭作者那着急打基三的脑子,在群里求救被嘲笑之后也就只能来一发这个了。

    什么“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这类调调她是绝逼想不到的。

    所以可靠主角属性什么的——

    伸手把写好的字稿抓成一团丢进笔洗里。打着呵欠抓起外袍,“我出门转转,子瑀要一起么?”

    可靠的、拯救世界、美丽善良英姿飒爽、正义与光明的化身,坚强不屈的女强主角?

    ——喂,看错剧本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下次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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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年的时间;长得都足够换掉一代人。

    理论上是这样的;至于事实却是有些人并不在这个被更替的范畴之中。

    比如王;比如王之下的一干地仙。

    这事说不清;这世界还更多的事说不清。

    比如这里的人出生于树木之上;和农作物之类的东西一起,和那些为害人类安全的妖魔一起。

    我感觉有很多话在这里说不通;像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现在一棵野外的里木前;伸手摘下一颗果实;垫在手里。

    我记得在城里的祠堂里会有专门供奉的里木,需要什么东西都要提前绑一根绳子然后企求,然后等待,之后再给切开。

    我在秋天许愿种下一个老公,得到第二年一堆老公。

    快停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种出一个老公什么的,太猎奇了好么!

    不过……仔细一想,养成什么的也是很不错的嘛!就算这种过程下来我可能会变成他娘,可是没有血缘啊!……

    扶额,下限死哪去了?

    我一边唾弃着自己收好这颗野外里木伤摘下来的果实。说起来不论是在之前又或者之后,我都没有祈祷过他会变成什么,不知道回去切开了会不会有随机奖励呢?(喂!)

    报着这样的心态,我拍拍衣服,看看远处,不觉思绪纷乱。

    最后不由自主地感叹,“哎,我不懂这个世界。”

    将手里握着的登山棍,换下厚重的衣服还真的有点冷。

    我走在前面轻声感叹着,而后回头瞧见稳稳跟在我身后一路保持着距离的子瑀,手里的登山棍扶好,微微侧身向着他伸出手去。

    “子瑀你的速度真的慢得一塌糊涂。”

    我调侃的说着,他也不恼,只是缓缓握紧我的手指,借力向前一大步,迈到我面前来,“我不会落下,主上放心。”

    一时无言。

    我望着他的眼睛,浅色的瞳孔里我倒影成一个小小的黑色剪影。

    那不是错觉,不是小说里写的那种,看似多情实则无情“他看着你会让你误会你是他的全世界”,因为我可以自信的说,对于这只麒麟来说,身为主上的我——

    手指绕过他的头发,咧嘴回给他一个笑容,“嘛,你可是脚程最快的麒麟,怎么会落下。”

    我啊,我可是他的全世界。

    莫名觉得挺自豪的。

    ……

    最后没有去预定的地方,事实上我也在今天准备出门的时候就确定,今天是不可能做“有关于这个世界里神仙那点事儿”的科学探查。

    所以我按照一先设定好的剧本,带着子瑀平淡无奇的去来了一次民间游。

    在野外乱晃悠一圈之后回去城里,我在一年前就在蒲苏买了两座院子,大概的用处,就是用来在近来东奔西跑的期间,打掩护和必要的时候休息。

    从几年前总理这个存在进入正轨之后,我跟所谓神的对抗也上了日程。

    在他的剧本里,我应该顺着一个“正常状态下”的身份,做为王平安下去,然后在某个时候失道,那么就是我输了。

    但是,如果我们毁掉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我赢了。

    输了会一点点顺着他的走向,慢慢抹掉我所有的反抗。

    而如果我一直赢下去,会有什么结果?

    不知道。

    我想这是一个若是赢了,我不知道最后能等来什么好处,却对于我而言绝对不能载跟头的事情。

    也许说着会被反驳“你怎么确定”,但是那种随便就让你穿了,能力强大蛮横,弹指间墙橹灰飞烟灭?

    亲,你乌托邦来的吧?

    这种完全没有能够看出破绽的好事怎么可能就一下落下来。

    我一不吃斋念佛,二不相信功德无量,就算是随机选择,我也不该属于这个选择的名单。

    再说……就算也许真的是白送的,也该问问我是不是愿意要。

    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就算是碌碌无为一辈子到死,我也没打算走小说剧情路线。

    而且,如果输了……

    最后变成补充神力的营养液,然后还不知道是生是死。

    怎么能顺其自然。

    “走,我带你在这里我住的地方。”

    我向后伸手,抓住子瑀,十指相扣地紧紧握住,带着他一路前行。

    穿过街道,而后扭身走过拐角。

    他随着我的力道控制着跟紧我的步伐。

    我拉着子瑀在面前的摊子前停下。

    “等下。”我侧和他轻声交代一句,转而对着老板比划着说道,“老板,两碗。”

    这里距离我在蒲苏的住处很近,而这个汤面摊子的老板也在这里很长时间的样子。

    至少在我买下这边房子时,他就在了。

    老板是个看起来五十多了的老头子,手艺很棒。

    喜欢聊天,家也住在这条街巷里,和这里的住户都很熟稔。

    “阿煞小姑娘,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动作熟练的将东西准备好,我把钱递过去,咧嘴笑起来,同样熟悉的回答,“是啊,这次去的地方很远呢。”

    这么说着,就让来侧身,把手里接过的木碗递给身后的子瑀,“余老手艺很赞的。”

    “哎,阿煞这次出远门不得了哦,转身就带了个小伙子回来了。”

    摊位里坐着大叔放下碗调侃着,是这附近住着的邻居。

    本来就是报着别样目的来的,或者说,我在带着子隅“看”,我跑出王宫,经常干的都是些啥事。

    隔三差五跑出王宫这样的行为是从大约两年前开始的。

    最开始,可能没有人察觉,不过时间长了之后总有人知道。

    再然后总会开始想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多久出去一次?最后想知道,出去都干什么。

    “哪有。”我回给那个大叔一个笑脸,含糊的应一句话,转而跟子瑀说:“你别看我啊,尝尝看啊。”

    “……好。”子瑀盯着我看,而后扯出笑容来,温软的答。

    我脑子只剩下那双浅色的眸子,忽然像是中了魇一般。

    有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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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钟情。

    我看着那双眼睛;笑容没有办法再继续保持下去。

    麒麟是我搞不懂的存在;慈悲、仁慈;干净的看不懂。仰头凑上去;跟着就吻了上去。分不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谁;所谓的一见钟情到底是什么……

    我到底啊,是不是有喜欢上你?

    “咳;阿煞;你也注意点啊。”

    “是啊是啊;刚刚还说那什么,现在你就那什么。”

    “太那什么了吧!”

    “……什么啊,”我回过神来,一时间的茫然消失,挂着笑容强辩着说,“他是我的嘛,有什么不可以的。”

    在这一群人的咳嗽声里,把小吃的钱结账就拉着子瑀往在这里的住处去。只是个不大的院子,不中不日的样式,不过胜在看着让我觉得顺眼。

    “主上——”

    自从刚刚被我吻过之后,这一路被我带着走的过程里,子瑀倒是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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