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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综漫同人)贯彻玛丽苏八荣八耻 作者:有点小叛逆(晋江vip2014-01-07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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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伴随着苹果树倒下,小蛇此时张大了嘴巴。我将手里的剑插在地上,另只手捏着苹果干脆的啃得只剩下个核。这个角度能够看到他上下尖尖的毒牙,配上他肚子上的葫芦各种像是被恶搞的图片。

    这么运动一下之后忽然觉得舒服了一些。

    会动手把树砍翻,才不是因为“我被这棵树的果子害的智商被踢出正常人群范畴”这种没有什么太大意义的事情呢,而是因为之前太长的不知道有多久的日子,我一直被莫名力量局限在一个屁大的地方,出入不能而日复一日堆砌起了大量的不满。

    然后一瞬间,想要忽然的,就想要找个东西来发泄一下子,就是这样而已。

    “……”

    在我收剑沉默的这个短暂瞬间里,小蛇把自己的嘴巴闭上,震惊似乎已经过去。他转头看着我认真的说,“您怎么能迁怒一棵树呢。”

    手上一个哆嗦,我差点把握着的剑甩出去,同时吐血的冲动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感觉这个时候应该有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险些被吐出去。

    “就算知道也不要说出来!”

    “……”

    “你犹豫为难什么啊!”

    “好吧,既然您这么说……”

    ——我说,这种为难的语气算什么啊!

    ……

    伊甸园我确定是一个没法待下去的地方,就算他是个绝对纯天然无污染的超级大果园。对于我这个需要吃点肉啊什么的生物来说,是根本不能让我长期待下去的。

    于是地床天被的睡了一个晚上之后,我就领着一条小蛇上路去溜达,不巧在出大门的时候遇到一只鸟人。作为一个没有翅膀的正常人体物,我不太想和鸟人这种东西打招呼,于是我们绕了个远路,终于从天然农夫果园出来了。

    因为夏娃还没有怎么生孩子,沿途上也就看不到什么东西,大部分的都是草本树木覆盖,于是在面对了农夫果园之后,我又面对了非洲野生动物园。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得听蛋疼的,不过在这期间有一件事情让我觉得很欣慰,那就是:我发现现在肝脏破裂,胃部穿孔什么的,貌似不那么痛了!

    当我非常得意的和小蛇说这一件事情的时候,他停下了爬行的动作,我见他落后了许多,于是只好捂住自己已经开始裂开的伤口,并且停下来看他,“可是就算不痛了,我还是需要找个地方坐坐,免得内脏掉出来。”

    之后他爬过来顺着我腹部的伤口,整个身子缠上来,然后……老子破裂的胰脏被吃掉了!

    胰脏就这么被吃掉了,我近乎脑子空白的站着,一万头草泥马就那么奔腾而过。

    “……你妹啊。”

    我说话时候的声音都在颤抖,可是对面那条身上满是血的蛇,目色让我无能看出什么来。而当胰脏被吃掉之后,伤口就开始愈合。

    只是胰脏没有像以前一样,完全破裂坏掉之后还会重生。

    “……”我只能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我觉得和一条蛇对视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一般来说只有猎物才会被那么看着——好吧,我只是这么觉得。

    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习惯被一条蛇盯着,让我后背发麻,所以我想我最好说点什么,然后让自己好自然的转移开目光,“好吧,你想发表点什么意见。”

    “人类没有痛觉,是无法存活的,因为没有痛的警告会让他无所畏惧,而将自己弄死。”他盯着我慢慢的说着。“您不可能是人类。自降临这个世界时。”

    “你这么说得我觉得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我有点忧郁地看着腹部破开的伤口,就像曾经很多次那样,这一次也没有意外的生长好。

    “您是恶,早就无法辩驳。”他这么说着的时候,我在奇怪为什么他这一次吃掉了东西,可是没有鼓起来。

    话题已经不受我控制的走向一个很严肃的方向,“您会成为与神相同的存在。”

    “萨麦尔。”我抚过已经完全愈合没有任何痕迹的伤口,而后叫出他的名字。虽然从来没有问过,对于西方的神话我也不熟悉,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不要一边一直否定我是人类,一边把我当成一个人类看待。”

    “被神放逐之后,虽然还恋慕着光,可是不得不跟着你眼中的恶的时候啊,就应该以最忠诚的姿势低头伏地臣服。”

    我弯腰捏住他心脏的位置,“不要试图挖出我任何混蛋的一面,你会发现那不是一个‘恶’字可以形容的哟。”

    言罢松开了手,一直被叫做小蛇的萨麦尔在地上就跟死蛇差不多。“就算我想做,但是不想从任何人口中听到他说出来……”

    他整个身子都伏在地上,努力支起身子来,断断续续的说,“我的世界只有您而已,”他突然解释的话变得急促,试图立刻证明,“我,是因为您一个念头才出现的而已。”

    “我,只是不想您为无用的东西费心。”

    “……”

    说完这话他又将头趴回地面,而后低声开口,带着一种说不出感觉的卑微和荣幸说,“若是您已不需要了。”

    ——请毁掉吧。

    一时间我想刚才只是我中二了。

    这条蛇永远不会说话外音,永远也不会阴阳怪调,永远没有深层意义的只是在使用陈述句而已。

    有这样的存在,是因为我一个念头才出现的?

    好奇怪啊。

    伸手把他从地上捡起来,摸摸脑袋抱进怀里,我弯了唇笑起来,很轻松的说,“刚才,是逗你玩的哦。”

    ……

    作者有话要说:………………………………头晕,明天起来继续好不好……

    不要问我之前说的那个明天去哪里了,那个明天他被穿越掉了……

    好吧,这一章我跑题了,不是农民伯伯出场,= =为什么蛇君你出场率这么高……掀桌。

 21天下第一儿子

    有的时候吧,脾气就是这样的,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可是就算觉得自己不应该生气的时候,火气就算是消了,也还是觉得会梗的慌。

    从很早以前我就已经不会计算时间了,不知道之后的日子是过了多久。反正当我突然反应过来的时候,最初的那个【进入惩罚时间倒计时:一千。】突然就在一个恍惚间,悠悠然的从五百零一跳到了五百。

    我一直没有弄明白这一次惩罚的目标或者说是目的是什么。

    而现在所处的地方和被放逐的亚当夏娃靠的很近,我经常干的事情就是徘徊在他们家的附近,然后……嗯,顺便借点东西满足口腹之欲。

    我是不知道认真算年纪的时候;要是我自己如果还是个正常人类的话,不知道是已经死了不知道多久了。可是能现在想着这个时候的人类都可以活很久很久,也就有点释然自己年龄的问题了。但是和该隐这个子待久之后,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应有的年轻活力了!

    ——哪怕那个东西可能早就消失不见。

    啊啊啊,果然看了太多年轻的家伙会让人反省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

    就像是知道我平日里面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时间点一样,该隐走过这里的时间永远准确的像是精准的算计过一样。所以我也是抬手笑眯眯的和他打起招呼,“哎呀,这么早出晚归的,该隐你还真是辛苦了呀。”

    我头顶上顶着一团盘成一坨的蛇,抬手和面前的少年挥手打招呼。他穿着的衣服简单的看不出什么样式之类的东西来,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之后挂着笑容,“哎呀,今天你也在啊。”

    “咦,你这话说的,难道是有点期待我今天也要在这里吗?”

    我蹲在田地边看着他下去干活,日复一日的大概也有一段时间了。在我第一天接触到他的时候开始。

    ——啊啊,仔细想起来他好像还问过我“是你守护这块土地的吗,我可以使用这里吗”

    这里的话来着,想一想的话,这孩子果然是这个老实单纯的世界里一个典型的代表型人物之一啊。

    另外一个的话,就是现在在我头顶的萨麦尔了。

    对于我上面说过的话,他大约在这几天里面听习惯了,无视起来也很是习惯加熟练,“说起来,你头顶上那个是被神逐出伊甸的那个东西么?”

    “蛇。他可是有科学的学名的。”

    “那是什么?”该隐小哥停下了他除草的动作,歪头站起来看我。看着自从遇到该隐之后就开始加数变少的莫名倒数,想起来有关于这个家伙的一个发展,貌似是之后会因为什么事情来着,出点什么事情来?

    “总觉得这样看来你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啊。”原本盘在我脑袋上的萨麦尔绕道我耳朵边,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依旧是平铺直叙得让人觉得“他其实是在认真的而不是吐槽我”。

    我捏着他的脑袋挪到我自己面前和他对视了一会,又不得不扭开脸挪开视线,顺便松开手去,对着该隐说:“简单来说,就是他是一条蛇。”

    对于我和萨麦尔的交流该隐小哥应该是没有听到的,他表情愣了愣大约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也是,怎么说萨麦尔害得他爹妈离开了伊甸,就算人现在的人比较单纯但是不是单蠢。

    不过关于戳了别人的伤疤这种事情,我以前不曾少做过,而做过之后多数时候都当做没有发现,只是停掉这个话题。

    “秋天的话,应该会有一个好的收成。”

    这个时候的人以及期待着神的眷顾,就像是等待着夸奖的小孩子,就像是那些希望老师喜爱的孩子那样期待夸奖一样。

    我摸出来一个梨子来在身上蹭蹭,咔嚓咬了一口,“收成好很好呀,瓜果蔬菜什么的最美好了,含有丰富的维生素。有益于身体健康。”

    惩罚的时间已经倒数进入了三百,在和该隐说了第一句话然后互相认知之后,我接到一个任务,叫我把该隐从神的那边拉过来。

    有一千的奖励点。

    我接下任务那个时候刚好和他道别,从他种的树上摘下一个才结果的毛桃子,在树干上用力蹭出汁水来,垂手摸摸立在我手边的萨麦尔,问他:“你说神,到底是什么呢?”

    “……”

    想着想着不小心就神游天外了,将下巴从撑着的手上挪开,我猛然回过神来,这个时候却因为动作太大听到脖子传来咔哒一声。

    该隐依旧在专注的为他的蔬菜们除草,我抬手摸摸脖子感觉好像是扭到了可是没有一点感觉,明明肿起来啊。

    一边攥着一些细碎的念头,顺着脖子准备试探着左右掰两下,正低着眼睑摩挲的时候,感觉到头顶有阴影投下来。

    不自觉的动作停下来,跟着手也松开来,抬头慢慢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的该隐对上视线。光影投下分明的两块,隐隐的光芒和阴影纠缠在一起,忽然想起来一个人。

    “……”

    有个名字到了嘴边,几乎就要说出来的时候,却突然变成了空白。

    我刚才想要说什么来着。

    “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今天觉得需要跟你问清楚。”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都没有看透人心的能力,所以我只能在该隐目光变得我无法看懂的时候,依旧站在一旁,垂手指尖点在萨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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