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鬟同人)流云对面不相识 作者:xiaer27(晋江2012-07-03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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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立即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顺便表达了一下因此而来的出门购物的需要。
方少陵却半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手指着我警告兼提醒刚刚下达的门禁:“让下人去就好了。”
☆、换。妻计划遭腰斩
在弟弟的婚礼上我才算第一次见到桑采青,以萧清羽妾侍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立刻,便将我身边那位的目光吸引过去了。
我的弟弟沈流年一直面无表情,此刻的神情终于开始松动……我一脸兴味地在一旁看戏,一边乐着,一边跟身旁明显已经心不在焉的某位交换意见:“喂,流年不会冲动吧?他拳头握那么紧要干嘛?”
方少陵转而看了我一眼,淡淡地摇了摇头。
“那你说,”我准备语不惊人死不休,“桑采青喜欢沈流年还是萧清羽还是你?”
狗血剧情放到了活生生的现实中,总得在郁闷中找点乐趣才是。是的,非常郁闷,凭什么好好的男一男二男三都得绕着女一号转啊,咱这半穿越的就不能算个双挂女主?
婚礼很是热闹,礼官朝天射了一箭,祈求上天的祝福;射地,代表天长地久;又射了一箭向远方,祝愿未来和生活幸福美满。一个胖胖的婆婆絮絮叨叨的,新娘被新郎牵出来,在吵吵嚷嚷的声音中迎了进去。
方少陵一直看着桑采青,此刻终于有了动作,却是抓了我的手,走进了沈家大门。我挣了一下没有挣开,抬头瞪方少陵的时候却正好对上萧清羽视线,桑采青站在他旁边,默默地低着头不说话。
我朝他笑笑,顺便竖起了大拇指。
四周充斥着热闹的道喜声,我却听着吵吵嚷嚷,只觉得无聊。大概我跟沈流年命格不对盘,相看两厌,连带着对这一切都只觉烦躁。以前的流云和流年也总是争吵,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亲姐弟,却正是因为这份相同的血脉,彼此之间总是表现出充满棱角的一面,每每直截了当的表达内心的烦躁,然后孩子气地争执。
“你来了,母亲在那边。”新郎官朝我点点头,苦着脸笑着,仿似全世界都欠了他,笑得难看至极。
我毫不掩饰我的轻蔑,瞥了一眼后面过来的桑采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便即走开。
我没准备吵架,他却跳过来拦住我:“流云,我今天不跟你吵,你有什么意见放回肚子里,可不许为难采青。”
他与我说话,向来不带称谓,若是带了,不是自以为是的劝告就是现下这红果果的威胁。
爱恋多年的人竟成了自己的妹妹,这狗血的杯具居然扣在他头上,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该表示同情。只是他在与谢家姑娘的婚礼上,掩耳盗铃般不去看桑采青,反倒因为我一个眼神就来质问我威胁我,这人奇特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我摊摊手,不发一言,准备绕过他走开。
他正要再拦住我,却是被赶过来的少陵拦住了。
周围太过吵闹,我只离他们几步便已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此时还未到黄昏,客厅里宾客济济,桑采青的到来并没有影响众人的情绪,几个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好似只有当事人才知晓。
少陵不知说了什么,流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耸耸肩,对他们这些破事儿的了解我可称得上是骨灰级的,心中有些莫名的烦闷,婚礼却依旧热热闹闹的进行着。
无聊的嗑嗑瓜子,暗自里则不断做着深呼吸——我在想着该如何说出酝酿已久的“换。妻大计”。
是的,换。妻大计。
这正是我那一日的灵光一闪——既然方少陵定要娶桑采青,反正桑采青也是沈家的小姐,时隔多年,方父方母也决计认不出我,不如就让桑采青占这沈流云的名字,跟随方少陵去省城,而我,嘻嘻,要上一笔遣散费,游山玩水反穿越才是正事儿。
虽然心里想七想八,但我一直留意着方少陵,这次萧清羽带着桑采青过来,不仅点了沈流年的火,这位爷也要燃了,保不准便会过去找麻烦。我见他同流年“会谈”完毕,又要朝萧清羽的方向走去,忙过去把他拽过来,然后将我酝酿已久的换。妻计划娓娓道来。
大概周围太过吵闹,他凑近听了半天都没有动静,我正要再大点声的时候,他一把将我拎到了个没人的角落:“沈流云,你脑袋里装了什么!”
他气地笑出来,然后噼里啪啦,直将我训了个狗血淋头。
我自认为聪明的办法被他嗤之以鼻,只好百般解释:“可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呀,反正……”
“够了!”他语气竟有些狠戾,“这件事不要再提!”
平日见惯的是他温文的一面,此时我整个一懵,在他凌厉的视线下一时失语,呆在了当地。
这件事竟就此揭过。我辛苦想出的各种问题各种细节的解决方法甚至都还没说出来……他火大,我心里也是不甘,又加了几分委屈几分烦躁,胸口一阵憋闷。
不过事后想想,这样大胆的提议着实有些天真了。
到了黄昏时分,新郎新娘行了礼,入洞房,弟弟的人生大事就算是了了,过了没几日,母亲又将生意全权交给了他,我知原剧里沈家的生意被萧家迫的很惨,跟流年的白目不无干系,试过阻止,但终究没什么意义。
在回省城的前一天,我辞别母亲,顺便去了萧清羽常待的一间画坊。我是准备去跟他道别一下,青城并未给我太多的留恋,我急于展开新的生活,并没有再回到这里的打算,也许此次,算是永别。
他确实在。干净的面容,神情忧郁而专注,我看到正在作画的他,有那么一刻并不想去解开那个美丽的误会。被这样一个拥有艺术特质的人在远方看着,透过我的影子描绘他的爱情,让我的虚荣心不断地膨胀。
但是早晚他会知道真相的,然后开始他轰轰烈烈的爱恋。
我无意改变些什么,将那份曾经真真切切的感动放在心底,跟他说出了真相……
但是……
“流云,你不必如此,我以后…不去烦你便是。”在我说明来意并特此声明自己不学无术不懂琴不懂画之后,他一脸苦笑着答道。
可是——该苦笑的是我啊!这是红果果的误会啊有木有!从何时起,我发现我跟周围的人总是鸡同鸭讲了!!我是那头跟不上节奏的牛,还是弹琴的贝多芬??
☆、方家有女名心怡
青城的一切离我越来越远,老式吉普发出卡嚓卡嚓的声响,扬起半人高的灰尘。我透过车窗看向身后,人们依旧按步照班的生活着,一个佝偻的老人正含笑望着跑过来的孙女……
我无声的叹口气,身后那一片蒙蒙的喜怒哀乐,一如我前世的欢喜与哀愁,都扔在记忆的匣子里吧。
“又不是不回来了。”方少陵和我坐在后面,武志强在前开车,见我贪婪的回看这个小镇仿似要把一切都印在脑海里的样子,不由好笑道。
我耸耸肩,礼貌的笑笑,心里却不以为然。他当然会回来,回来接他的采青,但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我想要做现在的我,不是那个为情所困的流云,也不是那个知晓过去未来的刘云。我只是想借助身边的这个人远离原先的记忆,然后再远离他。这样的想法曾一度让我兴奋,我开始期待着属于我的不应该被预先知道的未来。
中途换了一辆车,傍晚的时候终于到家了。我昏昏沉沉睡了一路,醒来时已然到了地方,倒是大大缩短了准备见公婆的紧张时间。
不过那个据称很威严霸气的公公自然没有见到,婆婆倒是温婉和气,很快便冲淡了我刚开始的不安,不过现下我却更加焦躁了。
民国初年,报刊杂志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人民日报、申报、鲁信周刊等等,而且居然还有全英文的,我摊开在桌上愁眉不展。
话说,鉴于自己五千年文化熏陶的强大给养,我早就为自己量身打造了适合我的事业——文学家。但是,就我那手字,虽然从青城就开始不停的练,但仍然难以让人恭维。其实写好了倒不是不可能,但速度却又与之成几何反比。
不过现下,我找到了帮手:“心怡,你书念得那么好,字一定写的不错。”拉过一身锦缎的小姑子,开始攻略。
方家父子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军旅生涯,但给这个小女儿的却是良好的教育。心怡很小就开始读书识字,人又漂亮,十成十的大家闺秀,不像我,半路出家,面对繁体字那叫一个郁闷。
小姑娘闲赋在家,很爽快的答应了当我的打字员。还陪我去了离家不远的一家邮局,我用自己的名字申请了一个邮箱,拿着光灿灿的小钥匙,看着邮局的角落里属于我的小绿盒子,我开始自动脑补它装满了黄灿灿金条的样子,哇哈哈哈。
方家在省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方母宴请宾客,少陵去前厅帮忙了,让心怡帮我收拾些剩下的杂物。
“嫂嫂,这是你带过来的吗?”心怡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幅画,拿过来问我。
“不知道啊,我看着好的东西都带过来了……”我边答边让她全部展开看向画上右下角的落款,这一看却让我愣了一下。
竟是萧清羽的画。
那是幅梅花,孤傲的立在在雪地里含苞待放,一如画的主人。画的右侧是一首小诗,却是宋代王安石的《梅花》: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我暗自挑眉,本来雀跃的心情略有些晦暗,这画当然不是我的,参考我那早已知晓的未来,它实则是方少陵嫁妹的道具一枚。
方少陵想将妹妹嫁给萧清羽,好趁机得到桑采青的身心。原剧里他想方设法得让心怡喜欢上萧清羽,促使方萧两家联姻……现在看来,采青计划已然开启,这厮为了他伟大的爱情,竟是要卖妹求勾搭了。
我心中不快,这些破事儿怎么都叫我摊上了呢?我早就打算等事业稍微起步便脱离这个家,此刻索性化身路人,不偏不倚客观大众化:“作画的人是青城的萧清羽。”
“萧清羽?!我听说过他!他的画可是青城一绝呢!”心怡妹子一脸兴奋,顺带讲起了她的看画心得,“这一幅塞外寒梅,下笔有力,风雪中枝条微微倾斜,花儿仿佛也在微微颤抖,描绘出了梅花的铁骨冰心……”
我不由黑线,看着滔滔不绝的某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而且还没见面的说~~萧清羽真真厉害,只一幅画就收走了这傻姑娘的一片芳心……
我本打算路人到底,但想着她这芳心终究没能得偿所愿,忍不住多嘴,将流云和萧清羽的那段琴箫合奏给说了出来,暗示此人人品不行,居然觊觎有夫之妇!呃,好吧,有婚约之妇……
“哇,他还会琴?!”方小姐的眼睛却是化作了两颗红心。
沈流云在青城被称作才女,我原本以为听到我琴棋书画样样不行的事情,她会奇怪的问我。哪想这姑娘压根就不关注我的艺术造诣,导致我硬是将那句已经放在口中的“其实我小时候老是偷懒所以学艺不精……”给憋了回去。
看她愈加“泥足深陷”,我索性直接扔出重磅炸弹,斩断这个不会有结局的开始:“他人很好,性情温柔,我没嫁给少陵的时候还说过要等我呢。”
我慢慢回忆那些有关他的点点滴滴,添油加醋一通乱说,不过想起仅有的几次见面都充满了温馨,嘴角不由自主地漾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