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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展昭同人)娇俏三月 作者:新鲜的苹果(晋江2015-03-02完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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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粘人地揽住师傅的手臂,笑得甜美:“都好了。”见陈岚清几人也在,连忙介绍道:“师傅,这位陈伯父是阿玉的爹。呀,我该先介绍阿玉的。”说着跑到陈瑾玉身旁,“这是阿玉,我们很投缘的。”
  付归和同陈岚清寒暄了几句,朝陈瑾玉点点头,最后目光落在于瑞身上。三月郑重道:“这是于大哥,我的救命恩人。”于瑞淡淡地点了个头,没有言语。 
  展昭看着众人,道:“大家到厅中再谈。”走了几步,回头对三月道:“三月,你去厨房给师傅弄些吃的。”三月不疑有他,立即欢快往厨房去。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展昭微微沉了沉嘴角,今日这事得了结。 
  忽然,陈岚清也道:“瑾玉,你也跟着去瞧瞧,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陈瑾玉一愣,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闲杂人等都被遣散,气氛顿时有些凝重。付归和脸上丝毫不见笑意,开门见山道:“陈老爷,我听展大人说你是来认亲的,说三月是你流落在外的女儿。恕我直言,你是认错人了,三月不过是普通农家的孩子,高攀不上陈家。”
  陈岚清面上笑意微滞,“付兄说笑了,此事与家世何干?不论我富贵滔天还是家徒四壁,三月是我女儿便是我女儿,岂会有变?当然,你的顾虑也在情理之中。我也不希望上一辈的恩怨影响她,所以,我想收三月为义女。”
  不待付归和拒绝,他又补充道:“不论三月是不是我女儿,我都跟她投缘。即便她不是我女儿,我也想认作义女。虽说只是义女,但我会视如己出,陈家的产业自然也有她一份。三月从小没爹没娘,吃尽苦头,我们做长辈的,理应尽量弥补才是。”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似乎有些不识好歹。展昭和付归和沉着脸久久不语,陈岚清的初衷是好,这点不可否认,可陈家其他人呢?付归和冷冷盯着陈岚清,气氛一时僵到极点。许久许久才听他缓缓道:“陈老爷,三月高攀不起。”
  陈岚清想不到自己会遭拒绝,这是怎么看对三月都百益无一害,他怎么会拒绝?连忙道:“付兄,此事于三月而言也是好事,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去算计一个小姑娘?她又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图谋的?”
  僵持中,张婶慌慌张张闯了进来,满面的焦急:“展大人,不好了!陈姑娘和三月打起来了!”众人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展昭和于瑞已经急急往厨房赶去。付归和和陈岚清紧随其后。
  厨房外的小院里,陈瑾玉气红了眼追着三月,下手毫不留情。三月武功不济,已经挨了几招,却没有还手的意思,边躲边跑。于瑞和展昭见状,几个凌空踏步,飞身而至。展昭一个旋身将三月护在怀里,退出战圈。于瑞则接下陈瑾玉的拳头,扣住她手腕,阻了她的攻势。随后赶到的人只看到陈瑾玉欲挣脱于瑞朝三月去,三月则一脸委屈地躲在展昭怀里。
  “怎么回事?”陈岚清怒喝女儿,不必问也知道是她惹事。简直无法无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三月待人和气,哪怕她多番刁难出言不逊,她都一笑置之。就这般让着她,她还能动起手来?到底什么事能让她动手?
  陈瑾玉是真的怒极,朝陈岚清吼道:“怎么回事?是我问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支开我们!你们不就是在谈让这个孽种归宗认祖的事吗?”
  于瑞眼里闪过鄙夷,这样沉不住气如何能成大事?她将事情捅了出去,闹得不可收拾,师傅那里会放过她?只会让师傅更加怜惜三月,觉得自己亏欠她太多。
  “住口!”陈岚清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你不是要认她做义女吗?”陈瑾玉已经全然忘了这是在开封府,也不顾遮掩家丑,怒火不亚于陈岚清,“无缘无故认什么义女?说什么来看我的心上人,你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你对得起我娘吗?那贱人死十几年了你还念念不忘,还想把这个孽种带回去!你叫我娘情何以堪?”
  啪得一声,陈岚清怒不可遏地掴了她一个耳光,眼里的怒意浓得化不开,“放肆!”她竟敢这样对他说话!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爹?
  陈瑾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从小到大他从来不曾打过她,今日竟然为了三月当众掴她耳光!瞪大的眼眶里盛满了屈辱,不甘以及伤心!在他心里,她还不如一个孽种重要吗?十多年来的父女之情都是骗人的吗?
  三月被那一巴掌惊得瑟缩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展昭,展昭微微摇头,他们的家务事,外人还是莫要插手为好。他护着她退开了一些,将她上下打量,小声道:“可有伤到?”
  “我没事。”她从他怀里探头出去看了看几乎癫狂的陈瑾玉,面上有些不高兴,“阿玉跟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还,还骂我跟我娘,骂得可难听了……我,真的是……”
  展昭脸一沉,斩钉截铁道:“不是!”三月皱着眉头看着他,阿玉的话实在太过难听,张口闭口就是贱人孽种。她辩驳了几句,她竟然动起手来,一副她抢了她爹的模样,看得她心惊。听着那头的争吵,句句直刺她心头。她往展昭怀里一靠,带着哭腔道:“贵人,我好害怕,我不喜欢这样……”
  张婶在一旁也有些看不下去,这一家人真是讨厌,好端端的跑来招惹事非。陈姑娘这一句句话有够难听的,这要是成了一家人,三月这么呆憨的性子,还不得被她欺负死?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三月,我们走,张婶帮你看看伤到哪了,给你上点药。”这里一团乱,她还是先带她离开为好。展昭也道:“你先跟张婶去,我稍后去看你。”
  她乖巧地点点头,跟张婶一道往外去。陈瑾玉不依不饶,见三月要走,几步上前拦住去路,眼里尽是鄙夷:“你想逃吗?敢做不敢当!我们今天就把这事给了结了吧!”
  付归和冷声道:“陈老爷,三月不过是乡野丫头,实在高攀不起陈家,认义女之事就此作罢。”他看着满面怒意的陈瑾玉,不无感慨:“陈姑娘的话也不无道理,你一意孤行,让她们母女心中作何感想?逝者已去,不如珍惜眼前人。何苦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坏了骨肉亲情?”
  陈瑾玉有些意外地看向付归和,觉得有些鼻酸。她爹还不如一个外人看得通透,最后,心疼她的竟是三月的师傅……胸口堵着那一口气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顿时红了眼圈,委屈地看着陈岚清。
  三月抿了抿唇,看着陈瑾玉,道:“阿玉,虽然我对爹娘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但我相信他们都是好人。不是你说的那种,那种人……我也没有想抢你爹,你误会我了。” 
  陈瑾玉别过脸,心里自然明白三月是无辜的。可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心疼娘亲,气恼爹爹,也因于瑞的态度伤心,这些情绪无处宣泄,不自觉地全推到三月身上,迁怒于她。
  “三月……”陈岚清唤住欲离去的三月,心有不忍。或许他来错了,何苦将这些不堪的往事在她面前揭露?“我只是觉得你跟年少时的旧识有几分相似,才倍感亲切。你的爹娘自然是好人,瑾玉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三月默默点点头,没有多言,随张婶离去。付归和见闹剧收场,也摇着头离去,自作孽啊! 
作者有话要说:  陈家人都是变态!!

  ☆、展大人爱吃肉

  展昭将陈岚清一行人送走后多少是松了一口气,陈家人这下应该可以消停了。来到三月房中,见她正坐在书桌前发呆。书虽摊在桌上,人却望着窗外发愣。轻轻敲了敲敞开的房门,引得她回头。她有些无精打采,恹恹地唤了声贵人,趴在桌上胡乱翻着书。
  他大步上前,瞄了眼那书,笑道:“书都拿反了。”她脸一红,赶紧调了个头,可终是难藏心事,索性合了书,道:“阿玉说的会不会是真的?陈伯父其实是我亲爹。” 
  她会有这样的困惑也是在情理之中,跟爹娘走失了十几年,突然有人冒出来说你是我女儿,多少都会有些期盼吧?展昭道:“依我看陈老爷多半是认错人了,你与他半点不像,怎么会是他女儿?”
  “我随我娘也说不准。”
  展昭摇头:“不太可能。于瑞初见你时并未有任何表示,能引起他留意的只有你的名字。可他离去的时候却说后会无期,唯一的解释便是他知道芸珍的长相,你跟陈老爷无半点相似,也跟芸珍长的不像。即便也叫三月,也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三月一头雾水:“那陈伯父为何要千里迢迢来开封府?还想认我做义女?”展昭眉头微皱:“心有所思,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不愿放弃,哪怕知道不是,也想做点什么弥补心中的亏欠。他或许真的喜欢你,只是陈姑娘那样的性子,我们何苦扯到其中?”
  她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说法。“没想到阿玉还有这样的烦心事,难怪她那么生气。”说着扯了扯他的衣袖,“出了这种事,阿玉心里够难受了,我们就别再追究今日的事了。”
  展昭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道:“我何曾追究过什么?”只是他们一家人实在爱来事,一件接一件,不必他多说什么,他们自己就能乱成一团。
  “我上回去找云顶山的事,你是不是责怪阿玉了?她都跟我说了。”
  展昭手上的动作一停,道:“你当时下落不明,我哪还能给她好脸色?虽说不能怪她,可她确实也误导了你。”她反握住他的手扯了扯,“贵人,你对阿玉一点都不好,从一开始就不好!”
  “难道我不是以礼相待?”展昭失笑,他无缘无故对姑娘家好才奇怪。她嘟嘟嘴没应答,贵人要是对阿玉好,那就没她什么事了。看着她小女儿的娇态,他不由一叹,她说他是她的贵人,他倒觉得她遇见他之后便麻烦不断。无端地被扯进各种事端中去,如今连开封府都出不了。想了想,道:“神女山下的安齐村暴发了瘟疫,将近一个月了。”
  三月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瘟疫?怎么会暴发瘟疫?”展昭正色道:“不止安齐村暴发瘟疫,西华还有好几个村落发现疫情。奇怪的事疫情并不集中,散落各处,且皆在村落。事有蹊跷,你被人追杀或许同这场瘟疫有关。”
  “我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哪就能扯上我?”三月茫然,又追问:“现在那里的情况如何了?”
  “善和堂的大夫日夜诊治,疫情尚在控制中,成效虽不显著,但有所好转。”
  “善和堂的大夫好贵!当日我去善和堂请大夫给于大哥解蛇毒花了不少银子呢,要不是有你给的银票还真请不到人。”她微微皱眉抱怨了几句,“他们帮忙治疗瘟疫要不要收钱?那么贵,几个人看得起啊?”
  展昭道:“赈灾自然是朝廷出银子。”三月嘀咕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忽然想到什么,道:“那个药童的爹爹吃的也是善和堂的药,估计要不少银子,指不定他要给善和堂白干一辈子。”
  “哦?你怎么知道他爹吃什么药?”展昭随口问道。
  “他摔倒的时候药瓶落到水中被我捡到,上头写着善和堂。不过他也奇怪,在药铺见到我时畏手畏脚的。他师傅也奇怪,我不过是顺手扶了那孩子一把,他千恩万谢的。莫名其妙!”
  展昭提了心,药童再见三月时的反应令人生疑。畏手畏脚?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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