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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展昭同人)娇俏三月 作者:新鲜的苹果(晋江2015-03-02完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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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了生人,三月又怯了胆,躲到展昭身后探头探脑。张婶豪爽,笑着将人从展昭身后捞出来,拉着她上下打量,好个俏姑娘,生得一团和气,讨喜!笑道:“姑娘莫要拘谨,有事尽管跟张婶说。”
  三月朝张婶笑笑,又回头看展昭。展昭浅笑:“张婶,这是三月姑娘,来汴京寻亲,会在府上住一阵子,还要劳烦你多照应。”张婶有些意外,寻亲?这回不是苦主?当即笑道:“寻亲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说着目光在展昭身上转了又转,展大人又是打哪找来寻亲的差事?
  见张婶和气,三月渐渐放松,应道:“是呢,跟爹娘失散了十来年,我也习惯了。”呃?张婶笑容一僵,这姑娘似乎对寻亲一事并不上心。展昭心中默叹,三月姑娘虽年方十八,却有些不谙世事。大约是年幼时养父养母不曾教导,后来在山中长大,几乎与世隔绝,才养成这样单纯直接的性子。她说不想爹娘应该也是真的,三岁的孩童记不得事,没有念想也在情理之中。
  张婶只一瞬的闪神,随即又扬起笑,同展昭一道领着她去客房。张婶健谈,只是到客房不远的这一段路便赢得三月的好感,让三月觉得开封府里的好人真多。贵人自不必说了,是绝对的好人。包大人是好官,公孙先生博学和善,张婶贴心。偷眼瞄向贵人,嘻嘻,有贵人相助果然事实顺意。
  三月是在开封府暂时落脚了,起先她觉得托贵人相助寻亲已是麻烦事,再在开封府白吃白住着实过意不去。想先暂住几日,待寻到房子再搬走,可留意了一番只得打消念头,汴京的物价贵,租间屋子不便宜。也不知何时能寻到亲,她那点银子还是省着点花,若不然恐怕得沿路乞讨着回去。
  总归是不能白吃白住,她也是闲不住的性子。张婶兼顾着厨房的活,她就帮忙烧火择菜洗碗,忙完厨房的活就跟张婶一道去买菜。一路叽叽喳喳说笑不停,张婶打心里喜欢这个勤快嘴甜又心思单纯的姑娘。
  琐碎的忙活了半日,下午的事就轻省了,多是缝补衣物。三月在山中长大,根本无人教导针线,便趁这机会向张婶学习。拿了块碎布在一旁练着针法,练了几天,针脚仍旧歪歪扭扭。她一脸纠结,针线活一点都不容易呢。
  张婶接过一看,笑道:“虽然瞧着不齐整,却有进步。”说着将一件蓝色衣袍塞到她怀中,“这件外袍是展大人的,你替他补补。”
  “呀!那怎么成?”仿佛那是烫手山芋,三月急忙将衣袍推回去,“我这针脚缝上去哪里能穿出去见人?张婶,你别逗我。”张婶又将衣袍塞过来,“放心,只是里子有些脱线,缝得不好看也不碍事。拿展大人的衣衫练手可比碎布强,不怕你不用心。行了,你也别急,衣袍你带回去慢慢补,现在先帮我把这些给公孙先生送去。”
  三月瞧瞧手中衣袍,再想想自己的手艺,愁着脸给公孙先生送衣物去了。
  那件衣袍的脱线皆在内里,外头的那些张婶早已缝补,若真交给三月,展昭可不敢穿出门。就内里的那几个脱线也耗费了她两日才算补好,拆拆缝缝,手指上扎了十来个针眼,才勉强算是过得去。给张婶过目之后,惴惴不安地给展昭送去。
  展昭忙,自那日安顿好她之后就未曾得空去看她。今日再见,发现她换下了那一身白衣裙,又穿得鼓囊囊。展昭好奇,记得她出入迷尘宫时特意问他那一身衣衫可好看,想来是极喜爱的,怎么换了下来?
  三月却立在门口不愿进屋,想把衣袍给了他就走,那蹩脚的针脚羞人得很,她可不想被贵人笑话。将衣袍往他手上一塞,结结巴巴道:“我,我是来给你送衣衫的,有几处脱线,我帮你补了……不过,我就补了内里,面上是张婶补的。我,我针线不好,你……凑合着穿吧,在里头也瞧不见……”
  闻言,展昭抖开衣袍,面上瞧不出什么,正要翻到里头,三月忙拦住他,红着脸:“我……张婶那还有事要忙,我去帮把手。衣衫……你等我走了再瞧,若是,若是不满意……唔,我还是现在带回去让张婶重新补过吧……”说着伸手欲抢回来。
  展昭身形微闪躲了过去,笑道:“姑娘一番好意展某自当要好好领略。”三月不依,绕在他身旁左蹦右跳要夺,皆被展昭躲开,急得她团团转,最终也不能阻止他抖开衣袍一览针脚。见大势已去,她嘟嚷道:“没人教过我针线,这几日才开始跟张婶学的。我也给张婶看过了,她说勉强过得去,在内里也不碍事,我这才送来的。”
  针脚不甚整齐,忽大忽小歪歪扭扭,像蚯蚓弯曲。展昭挑眉,所幸是在内里。三月凑上来,努力为自己扳回一些颜面:“虽然歪扭,可比先前好多了,我缝了拆,拆了缝,折腾了两个晚上才补好,张婶都夸我进步大呢。”
  这还进步大?展昭莞尔,顺手收起,点头道:“张婶这般说那必是进步了,展某也以为姑娘初学能做到这般已是不易,当真是极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没什么话说,求2分。

  ☆、夜游

  16,夜游
  三月嘟嘴看着他将衣袍收好,心里想着他是不是在说反话,什么当真是极好的,她自己都看不下去!展昭回头瞥她一眼,道:“你怎么把那一身白衣换了?我还当你喜欢。”那身白衣衬的她亭亭玉立,有着嫣然的少女风姿。如今穿得圆滚,显得圆润喜气,年岁上看着亦小了两三岁,总让他有一种年画上娃娃初长成的感觉。
  她叹了口气,旋身落座:“那衣衫虽好看,可白色不耐脏,穿着不方便干活。而且薄薄的,冻得慌,冬日里还是要穿厚棉衣才缓和。”感受到他探究的目光,她幽幽道:“自从养父养母得了个儿子,就渐渐容不下我,冬日里我再也没穿过新棉衣,薄破的一件棉衣穿了好几年。所以,冬日里我喜欢穿塞满了棉花的大棉袄,受冻的滋味太难熬,再也不想尝。”
  展昭了然地点头,怪不得她穿得这般臃肿,全因幼时遭遇。三月趴在桌上绞着手指:“柳忘尘坏事做绝天理难容,那身衣衫我如何穿的住?迷尘宫的东西我意见都不想留。”她的手背上有些小裂纹,冬日择菜洗碗冻手,又疏于保养,自然美不起来。她皱眉:“唔……迷尘宫的面脂倒是真的好用,可惜再也买不着了。”就连原先买的那一盒也在混乱中遗失了,那么贵的东西,她平时都省着用呢,心疼死了。
  忽然,面前多了几盒胭脂,三月疑惑地抬头。但见展昭浅笑:“这些是早先时候去迷尘宫铺子查案时顺手买下的,我留着也用不上,你喜欢便拿去吧。”
  诶?给她?三月欣喜,一一打开来瞧,有胭脂也有面脂,她偏头看向他:“贵人,这些不是你给心仪的姑娘买的吗?”展昭莫名:“哪来的心仪姑娘?不过是查案时顺手买下,你拿去吧。”
  “嘻嘻,多谢展大哥!”三月嘻嘻一笑,开心地挑了点面脂在手背上抹开,干燥的双手立即润泽起来,泛着柔和的珠光。展昭轻笑,这会儿得了好处开始卖乖了。
  心满意足地收起面脂,她正色道:“贵人还没有心仪的姑娘吗?他日你若相看媳妇记得带上我,我给你把把关。”
  “你来把关?”这他可万万不敢!
  “书上说,婚姻大事偶一不慎误尽前程,一失足成千古恨!所以要避开以下情况!眉大颧高,克夫丧节。唇缩眼露,目冷身亡。凭门咬指,必属淫娘。口阔齿露,大食疏言。男音平乳,一子有多。鬓黄梁折,守寡长贫。颧骨太高,性强克夫。蛇行鼠步,贫困刑夫。胸声焦裂,刑暴妒忌克夫子。目凶有力,死夫!”
  展昭目瞪口呆地听她继续滔滔而言:“除了面相,属相上也有讲究的。贵人,你属什么?”
  “呃,马。”
  “马……”三月取出随身携带的黄历,找了起来:“相马的人配虎羊狗大吉,必当相敬如宾东来紫气。忌配鼠牛,否则乱难凶兆,丧失配偶。”她又翻了翻,“相马之人本月官伤之害之令,求官任职不顺,在职要防小人,不宜纳畜。贵人,你本月运道不佳呢!”
  展昭哑然失笑,这姑娘怎么爱钻研此道?淡淡道了谢,受了她的好意,继而问道:“在府中可还住的惯?”
  开封府自然样样都好,只是终归寄人篱下,没有归属感。叹了叹:“白吃白住哪能不好?可是我心里总感觉的不踏实。”自小养父养母总把吃白食要遭天打雷劈挂在嘴边,她深感惶恐。
  “姑娘言过其实,姑娘以身涉险协助破案,立下大功,怎能说是白吃白住?”这姑娘天真迷糊却耿直淳朴,三月狐疑,有些不确定:“真的?我也有功?”
  “那是自然,你且安心留在开封府中。公孙先生已经命人调取旧年记档,只是你当年年幼记事不清,又无信物可证身份,恐怕寻起来也是不易。”
  三月托腮沉思,其实这么多年过去,寻不寻得找亲生爹娘她也不甚在意,就想着若能看一看他们也好,若寻不着,那便是无缘。但心里仍存有一丝念想,转转眼,道:“贵人,你说我会不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门时不慎走丢,被农家夫妇带了回去。”想了想,自己推翻了这个推测:“应该不可能,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穿着打扮必定不俗,他们多半会将我送回去换赏钱。这可比领一个丫头片子回去来的强。”
  展昭笑笑,并不言语。既是无子的夫妇,想求得也是儿子,正如三月所言,送她回去领赏钱更有可能。且大户人家丢了小姐不是小事,又怎会不了了之?三月倒也不纠结,又聊了几句便要辞去,张婶那现在估摸着要做晚饭了。开封府人多,做饭也是累人的活,她得回去帮忙。说起来张婶教了她很多东西,针线茶饭这些事从来不曾有人教导过她。即便在山中时她帮着师傅做饭也只是把饭菜煮熟而已,师傅厨艺不好,她更不好。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贵人,你晚些时候可有得空?我听张婶说马行街上的夜市热闹,我们一同去逛逛可好?”展昭含笑点头,忙了几日,该忙的事皆已忙完,带她去走走逛逛也应该。小姑娘性子活泼,成日拘在府中也闷得慌。三月欢喜,连道晚些时候来寻他,而后乐颠颠地跑远了。
  张婶正在厨房忙碌,见三月步子轻盈地几乎要蹦上天,先过来是衣袍送去后展大人多有夸赞,若不然她如何能这般神清气爽心情愉悦?手头的活不停,抬头看她一眼:“怎样?衣袍送去了?展大人可在?”
  “嗯,在呢。”三月坐到灶膛前往里头添柴火,“张婶,往后可别再让我帮忙补衣衫了,等我练好了再说。”张婶甩甩手上的水珠,开始切菜:“展大人说你补的不好?我怎么瞧你高兴得很?”
  添好柴,她喜滋滋道:“还要他说?我自己也瞧得出不好!不过,贵人答应晚上同我去逛夜市,张婶,你要不要跟我们一道去?”自打她听张婶说汴京夜市极尽热闹,她就心生向往。可前两日都忙着缝补贵人的衣袍,再有就是一个人逛街哪有意思。今日恰逢贵人得空,这才得以成行。
  “我去凑什么热闹?”张婶不禁失笑,“难得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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