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应届毕业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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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群对我的诱惑不在玲珑的曲线,不在饱满的胸脯,不在美丽的容颜,而在于那种失恋的忧伤,难以平抚的沉痛,以及隐藏在血液里对弱者征服的快感。
我的心里圈养着一个恶魔,它在深夜,在背后,在黑幕下,狰狞的撕扯着我的灵魂。我颤抖着举起手,一次次伸向腿上的女孩,上帝在笑,撒旦在哭,这世界,早已乱了套。
唐群转过身,轻敲我的额头。她抿嘴一笑,更加妩媚动人。
“回去睡喽,看你累的跟国家主席似的。我也到了,你快回去吧。”
我揉揉眼,看着这个一直追寻快乐的女孩。她也许是天使,也许是凡人,可她那晶莹的心却并无一丝分别,就象现在,她忍受着痛苦,却只想给别人快乐。她很傻,但很善良。
我点点头,不由庆幸昨晚的悬崖勒马。亵渎,对她来说,是一种罪过。
回到寝室门口,发现忘记带钥匙,无奈之下只好用力的敲门。你也明白,你没有办法用正常的声音去惊醒一群沉睡中的猪。
好半响,老二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天王盖地虎,来者通名?”
我想也不想,说:“宝塔镇河妖,我是老四!”
然后,里面一阵沉寂,老二又说:“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我楞了一下,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没错啊。这是寝室的暗号,因为平时好多外寝的人来玩,但有时候没心情不想开门,就想出来这个把戏。本来老大提议用“芝麻开门”,可我们觉的没有气势,所以换成现在这个。
这时老二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天王盖地虎,来者通名?”
靠,我只好再说:“宝塔镇河妖,我是老四!”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您还有一次机会,三次不对,您将被系统吞没!”
nnd,可怜我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受这群贱人这般对待。我一脚踢在门上,大喊道:“老二,再不开门,我就把你一条内裤正反穿17天的事发到网上。”
屋里通通通一阵急响,老二拉开门,一脸媚笑的把我让进去,嘴里还说着这次密码对了这次密码对了。
晕!
老三的床铺空荡荡的,看来昨晚就老二一人独守空闺,怪不得大清早的就精力旺盛,跟我玩这一套。
“老二,老三人呢?”我拉开窗户,散散满房间的男性气息(老三语)。
老二嘿嘿一笑,用手指做个九字。我心里一紧,这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以破处为己任,以博爱为目标的谢小刀竟然会为了一个还没有决定归属的女人去喝酒,这,这……难道这就是爱情吗?
“这就是爱情啊。”老二支着下巴做亚里斯多德状。我吓了一跳,略有点恐惧的看着老二,莫不是昨晚有什么奇遇,被电击了,被附身了,被哪个从古代来的灵魂占据了,竟然拥有了窥视他人心里的异能。我好奇的摸摸他的额头,捏捏他的腰身,恩,额头柔软,腰身僵硬,还是原先的“天赋异禀”啊。
老二也有点恐惧的看着我,似乎一夜间我也变了似的。他两手环抱胸前,双腿夹紧,以麻花的诱人造型站在那里颠倒众生。我呸的一下,倒头大睡,想诱惑我,门都没有!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活到了中年,光阴似箭,岁月如刀,真是言之有理。我清清嗓子,高举双手喊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美人容亦老,床上莫迟迟。”
我掀开被子就那么一纵而下,阳光顺着窗户调皮的钻进来,照在我那仅有的红色内裤上,竟然闪的房间亮了一亮。
然后,我听到两声惊叫,柔和与坚毅,妩媚和羞涩,夹杂在一起,好似一曲绝美的交响乐。我愕然望去,下铺的床上并肩坐着两个人,她们捂着嘴,却睁大了双眼,傻傻的看着我。
我承认,在这一瞬间,我当机了。我从没有想过,这辈子会有机会在游泳池以外的场所,对着陌生的女人展露男人的阳刚—这两个也许算不得陌生,可也绝说不上熟悉。
天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李依晨和林月影会出现在这里?这,这根本就是cs作战中,你拿着43却发现对面来的是暗夜精灵,乱了,乱了,这世界,果然没有理智可言。
门开,老二穿着球衣端着脸盆进来,我痛苦的闭上眼,结果可以想象。
“砰”,脸盆着地的声音传来。不出所料!
“老,老,老……四,你,你……”
老二颤抖的声音终于把我激醒,我嗖的一下窜上床,整个人躲进被子里,好了,这辈子都不要再跟这两个女人见面了,我第一次恨起了自己,干吗要穿红色的,啊?
两女这才反应过来,但表现的异常大方。她们跟老二打声招呼,立刻就走了,这种情况,还有什么办法。
“好了,出来吧。靠,老四,真没想到,看你平时一本正经的,那料想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禽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就要干这羞耻勾当,举头三尺,你不怕吗?哼哼……”
此时此刻,我真懒的跟老二胡扯,一掀被子,我大叫道:“任乘风,我tmd跟你绝交。象你这种不仁不义不三不四不伦不类不丑不帅的火星人,认识你就是我的耻辱。说,今天是怎么回事?”
老二一把扑到在床上,左手狠狠的拧住被子,右手握拳,不停的上下挥动。他痛哭道:“天啊,地啊,你们看看,想我任乘风四年来任劳任怨,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这群小崽子拉扯长大,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梦到深处方觉醒。噫吁……”
当老二扑到床上,我就知道这次又被他混过去了。哎,每次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而我们又准备追究时,老二就用昆腔唱出这番话,动情时潸然泪下,断肠处黯然魂销,真让人悲从心来,不忍相责。
我跳下床,抚着他的后背,装着悲伤的语调说:“二哥,是我不好,辜负了你四年的深情。每当想起,买回的食物你抢着第一个吃,只为了帮大家检验有没有毒;每当想起,我买的袜子你争着先穿,只为了减少新东西摩擦对我的伤害;每当想起,你逼着我打扫卫生,只为了培养我热爱劳动的习惯;每当想起,你让我倒洗脚水,只为了使我拥有尊老的美德。每当想起这许多,我都会神伤魂断,为什么,为什么让我碰上你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让我认识你这样伟大的生命?天啊,你好狠啊。”
老二终于抬起头,慈祥的抚摩我的头顶。我一个反手将他锁住压在床上,恶狠狠的说:“靠,演完戏了,该说了吧。”
“好好,我说我说。我刚打球回来,在门口碰到她们,依晨说找你有事,我就让她们先进来,然后去洗脸。本想回来就叫你的,那知你这样粗犷啊。哈哈哈哈……”
显是想起刚才的事,老二笑的十分欢畅,我心头一怒,照着他高耸的臀部一脚踹下。老二大声叫着:“oh;yeah!e on baby!”
我无言。
正笑闹时,电话响了,我伸手接过,依晨冷冷的声音传来。
“江流,下午三点,跆拳社见。”
第十六章 三战留名
我不相信缘分,这东西根本就是一群饥渴过度的男女为了到达自己可耻的目的而创造出来的。但遗憾的是,缘分流传已久,无从考证是由哪个坏的流油的败类发明,不然,就是用眼神,我也鄙视他至死。
可怜的是,千百年来,无数脑袋秀逗的人为了自己那个所谓的缘分所谓的唯一,牵肠挂肚,壮怀激烈,甚至不惜一死。可笑之余,却也让人有些可叹。但究其根源,还在于这缘分二字害人,爱情并不是靠缘分得来的。
其实爱情很简单,你喜欢他,他喜欢你,这是爱情;你喜欢他,他不喜欢你,这是爱情;你不喜欢他,他却喜欢你,这也是爱情。爱情就是霸道或忍让,高傲或卑微,自由或占有,爱情就是敦刻尔克,不论缘分到了没,你都得过河。
————《缘分与爱情》。帝尊
我实在按奈不住好奇,便概然赴约。好奇心虽然杀的死猫,却不一定杀的死人,李依晨竟然在程研大打出手后还来找我,难道说那小姑娘并没有生气到铭心刻骨的地步?其实话说回来,我连她为什么生气都不清楚,也没心情清楚。不过为了小刀,能搞好关系,还是十分必要的。所以我打定注意,这次来,要作到任打任骂,争取宾主尽兴。
三十步外,我一震停下。林月影昨天放出豪言,要找师傅来跟我打,难不成李依晨就是那个林山口中会让我大吃一惊的人物?想来也是,如果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美女高手,只怕掉下来的不只是眼镜。我踌躇一下,变的非常为难。这样子,本来可以避免的一战就非打不可,不然她们肯定说我恃才傲物盛气凌人。
我皱着眉,要么不打,要打就要赢,故意输掉只会是对双方的侮辱。可是如果赢了,那个林月影横竖都不象心胸宽广的模样,李依晨可能好点,可有林姑娘这样的徒弟吹吹风,点点火,只怕,只怕……毕竟多少牛人都死在“挑拨离间”这四字咒语上。
三十步,一分钟就过去了,可我却站在原地想了十五分钟。什么时候,果断的自己变成了这个模样,洒脱的江流开始瞻前顾后,我狠狠的甩自己一个耳光,这个样子,我十分不喜。
从外面看道社静悄悄的,一进大门却又吃了一惊,齐刷刷的几十人穿着道服默默的跪坐着。最前面一排赫然是李依晨,林月影,还有一个男孩,却不见林山。我头痛起来,都是有敌意的,唯一一个林山还不在,只是不知是他不想来还是被人胁迫。哎,即来之,则安之,多想无益。
我轻咳一声,慢吞吞的蹭到众人面前,眼睛一扫,说:“这个,我路过,突然想起李学妹有约,就进来看看。大家好啊,怎么,今天都没课,来的这样整齐?学弟学妹们,我以一个过来人兼师兄的身份告诉你们,把这样的精神用到课堂上,毫无疑问,你们就是祖国未来的栋梁。谢谢。”
我微一鞠躬,等着那如雷的掌声。然而掌声并没有响起来,我诧异的望去,却见到一张张惊呆的脸。突然想起来,我是来赴约决斗的,不是跟学弟学妹做报告。前几天系里让大四的向后辈传授经验,我赶了几个场子,结果就养成这个毛病,一见人多就演讲,nnd,官僚主义害死人啊!
纵然是我这样纵横长城多年的脸皮,也经不住这样重大的打击。在第一时间,便从下巴红到了耳根,来了个《一寸也不能少》,林月影不屑的眼神,男孩迷惑的眼光,都比不上李依晨那带点讽刺的戏谑,我心中充满了挫败感,这回,只怕又要搞砸了!
李依晨站了起来,眼光又变的清冷。“江学长,作为跆拳社的前辈,您的名字我早已如雷灌耳。初进道社,就风闻您当年一人独闯三关,连败八大高手的传奇往事,请您相信,在我心中,对您一直是尊重的。然而就在昨天,不知谁处事莽撞,竟让学长在这群后进面前大发雷霆,这也并没什么。但学长说拳社尽是垃圾,没有资格学习武术,这样的话,江学长,你对得起创立拳社的前辈,对得起那墙上的‘慎武’二字吗?”
说到后面,李依晨的脸上已是起了潮红,愤怒中的女子是可怕。可我又好气又好笑,这些话我哪里说过,这样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