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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我是应届毕业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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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动,人动,白色的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而有力,这是个高手,我肯定。但我一直信奉一个真理,高手都是用来被更高的高手践踏的,很不幸,也许或者可能,我就是那个高高手。 
 我打着哈欠,懒洋洋的抬起左手,却恰到好处的停在对方的轨迹上,准确,稳定的抓住一个雪白的脚踝,不得不赞一下,这完全与老二那样的脚后跟成巨大的反差。恩,这小妮子还算厚道,着力点在肩膀而不是脑袋。既然这样,也就不过分为难她了。 
 那女孩显然被我吓到了,就抬着腿怔在那里。君子色而不淫,我用赞叹的眼光沿着她的脚尖往上,小腿,大腿,腰部,胸部,到那白皙的脖颈短暂停留后,直接扫过红唇,掠过鼻梁,停留在那对墨色的星海中。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纯粹的,直接的,肆无忌惮的去观看一个女孩的眼睛。与男人不同,女人的眼睛是很有层次感的,最外面罩着层淡淡的水雾,然后是一点俏皮和明媚,再深入些,便能看到隐藏的心事和哀伤,而最里面,才是一个女人真实的一切。 
 可在这个女孩眼里,我看不到雾,看不到伤,只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沉淀在黑色的瞳仁里,触不到,摸不着。 
 这样的场景其实是非常暧昧的。清澈的湖水摇来摇去,将四周的光线折射成光怪陆离的样子,杨柳低垂着头,一下下亲吻着湖面。三个白衣的女孩和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相逢。这本身就已经够出一本小说了,可更严重的是:我身高175,她的鼻尖正好到我的肩膀,也就是说有165左右。所以呢,以我为y轴,以地平线为x轴,可以计算出她左腿斜线的倾角为30度。这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那条享尽艳福的裙子开始由小腿肚处缓缓下滑,滑过膝盖,滑过大腿,如同侦探小说里的抽丝剥茧,将裙子下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值的一提的是,我的眼光一直坚定不移的追随着裙子的动态,早在大一我的老师就说过:经济的发展隐藏在变化中,而变化中曲线是经济学的灵魂,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东西。 
 我谨尊师命,在白花花的诱惑中孤军深入。三寸,二寸,一寸……突然一声大喊响起:“江流,放手。” 
 程砚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候认出我来,我一震松手,那个女孩这才清醒,嗖的一下躲到了美女身后,脸却已红的透了。这种强弱分明的转变,一下让我的心猫抓似的。色即是空,切记,切记! 
 “江流,你干吗躲在这里?人小鬼大,卑鄙无耻。” 
 程砚仍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却并无生气的意思,我将手放到鼻前一闻,对那女孩抛个眉眼,方笑着说:“程同学,您老人家安好?几日不见,三秋已过,可怜我三千青丝变白发,而您却风采依然,美艳更胜往昔啊。” 
 程砚闻言大笑,而最早十分搞笑的那个女孩却鄙视的看着我,呸的一下做恶心状:“油嘴滑舌,不伦不类。” 
 我不由大汗,摊开手无奈的说:“众位,我知道你们是中文系的才女。可也不用一开口就是八个字吧。恩,我算算,獐头鼠目,鬼话连篇,人小鬼大,卑鄙无耻,油嘴滑舌,不伦不类。就这二十四字的评语,我都够枪毙几回了。砚儿,你也不管管?” 
 那知程砚跳了起来,叫道:“依晨,别听他胡说。我不认的他。”边说边揉着腰侧,原来是那个躲在身后的美女掐了她一下。 
 〃小坏蛋,竟然串通朋友来骗我。不认识?不认识他能叫你砚儿,也不见你反对。大家好姐妹,你竟然这样对我,哼哼……” 
 “晨晨,你不相信我?我以悠悠的人格发誓,这小子,哈,我不认识他。” 
 一听战火烧到自己身上,这个叫悠悠的女孩也顾不上鄙视我了,直接去呵程砚痒痒。看着三女闹成一团,我正好偷偷溜走,毕竟刚才的事不好解释。刚走下小亭,背后就传来极为恐怖的声音:“江流,去哪里啊?” 
 声音在夜里听来冷飕飕的,只有那种极品的变态才能发的出来。我心中一阵悲哀,吴镇宇啊,可真是害人不浅。 
 我尴尬的转过身,三女并排立在第四个台阶处,白衣飞舞,长发微摇,那秀美而又满是灵韵的容颜,在这夜里,在这湖上,透着淡淡的清凉。 
 我挠着头,故意憋红了脸说:“我……我……我尿急。” 
 然后悠悠直接将手中的蜡烛砸了过来(我闪),依晨轻提裙摆象忍不住再来一脚,只有程砚,仍是笑看着我,那清澈明亮的眼光,似要穿过我的面具我的伪装,直刺到灵魂深处,悄悄的,将我的心在不经意间,一刀劈开。 
 “走吧,别理这个无赖了,疯疯颠颠的,耽误我们排戏,不好玩。”悠悠拉着依晨当先走过,在擦肩时,依晨望向我的眼神竟多了几分异样。 
 程砚最后朝我走来,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害怕。啊大妈妈米,这张越来越近的娇颜,除了使心跳加速外,还让我发达的汗腺再一次失控。不过还好,她直接走了过去,并没有为难我。恩,看来这女孩还是挺懂事的嘛。 
 正谢天谢地,后背忽的一热,鼻端便闻到股淡淡的幽香,却是程砚整个人贴了上来,我大脑轰的一下变成空白,智力降至平均线以下,这,这是怎么了? 
 她突然柔声道:“臭小子,刚才依晨的大腿好看吧?” 
 可怜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好看好看,啊,不,不是……” 
 却已晚了一步,臀上猛的一痛,身子已飞了起来,直直落入湖水中,还不慎砸晕了一条小鱼,罪过啊罪过。 
 三个白影在嬉笑声中远去,直到带着腥味的湖水涌入口中,我才清醒的认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程砚,我饶不了你,啊……” 
 再一次,我用自身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千古名言做了一个永垂不朽的见证! 
 从没有一刻,我与孔圣人的心灵这样接近过,伟人之所以成为伟人,果然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呜乎哀哉!           
 第十章 唯心辨证     
 女人和朋友那个为重?答案很唯心,是朋友。因为女人随时可以变成朋友,可朋友却变不成女人。这就是辨证法。——王一水 
 这是一个有着美丽传说的地方,其实也不必怀疑,早些年的师兄师姐们还远没有如今这样的放荡,校园里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王子和公主的童话。然而最讽刺的是,这唯一一个流传下来的,却飘满了血色。 
 这也有力的证明了哲学里有关人性悲观的理论,虽然我不懂哲学,但我确实被这个传说给震撼了——悲剧更能触动人性的本质。 
 那是七年前的世界,大学生还象天鹅一样游荡在社会的上层,在前途无忧,及格万岁的潮流中,一个平凡的男孩和一个美丽的女孩相恋了,我相信开始时他们是幸福的,但显然女孩的美丽和男孩的平庸给双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在无数的情书和鲜花中,女孩最终向自己的欲望投降,转向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爱情也再一次向世俗认输。那个男孩的悲伤我不得而知,但这个女孩却一定不是快乐的,因为她在移情不久后就上吊身亡,地点正是这个美女亭。至于原因,咱们以后再谈。 
 我躺在校医院输着透明的液体,发着高烧的脑袋忽重忽轻,却不知怎的想起了这个故事。也许是天意如此,跟程砚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竟然是在一个同时见证爱情卑微和伟大的亭子里,这说明了什么,又有什么预兆? 
 门被悄悄打开,一张熟悉的大脸伸了进来,我顿时大怒:“好啊,亏你还记的来见我。不是说买午饭吗?看看都几点了,我虽然是病人,但也有人权的。” 
 老三媚笑着看着我,那个表情没来由的让我心寒。这些年交情了,他骨髓有几成黑我都知道,只怕,只怕……又有人要倒霉了。我下意识的四周看看,才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恩,不是好兆头啊! 
 “老四啊,你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被人踢下水不说,还竟然被冻的感冒,这不是丢咱经济系的人吗?” 
 一番话说的我悲从心来,昨晚我的救声引来了几个路过的男生,把我拉上来后才发现大家认识,是信息系的几个牌友。靠,这下糗大了,我只好说失足云云,他们说明白明白。我只好苦笑,抓住一切机会打击朋友是我们共同的信条,这么好的八卦可是千年罕见的啊,这群贱人岂能不动心?果然,上午两节课后,认识的人看我的眼神就已经有所不同,nnd  
 ; 更气人的是我……我竟然感冒了。 
 被医院的实习生用大巧若拙的手法扎上针后,老三便告退了。可这家伙非但午饭送的晚了,还这样打击我,对这样的情况是要坚决反击,宁死不屈的。所以我立刻加大了火力: 
 “靠,你别不信。让我逮到程砚,非把她衣服扒光再升到国旗杆上示众,靠,美女怎么了,美女就能随便踢人屁股吗?美女就能随便欺负人吗?美女就能致人病残不用承担法律责任吗?美女……啊,不对!” 
 我立即住口,为什么老三只进来个脑袋,那自然不会是他以为脑袋是最帅的缘故(因为他认为他的下巴最帅),所以这是有目的的。恩,说这些话是故意,他对我的了解不比我对他的少多少,他是在肯定我会这样回答的情况下才这样说的,那结果只有一个……程砚来了。我马上改口: 
 “这当然是一些俗人的看法,我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理解问题不能这样局限。其实,我整晚都在想,为什么美女要踢我而不去踢别人呢,自然是因为我不好。所以知错就改也是我固有的十三个美德之一,老三,等下次见到程砚,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她道歉。” 
 谢小刀终于大笑,他推开房门,果然,身后站着程砚,依晨和悠悠三女,其中程砚手中还领着一兜苹果。脸皮的厚度决定态度,我热情无比的和三人打着招呼,请他们进房,不见一丝尴尬。可人家不行,程砚脸红红的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依晨则是偷偷的看我一下立刻就避开视线,只有悠悠最是夸张,她张大嘴巴,眼中满是崇拜,显然被我刚才的厚颜无耻和见风转舵的本领所震撼。 
 我暗叹一口气,女孩子啊就是见识短浅,这在我们寝室算什么呢?只是生存的必备技巧罢了,由此可以看出环境对一个人的成材是多么的重要啊,同志们! 
 “请坐请坐,真是没想到你们会来。程同学,昨天的事真是对不起,我本来在亭子乘凉,见你们过来也不知干什么,所以就藏了起来,得罪莫怪!” 
 程砚红着脸把苹果放下,连忙道:“不不,是我不好。玩笑开的有些过了,我也向你道歉,对不起。” 
 老三这才插入话头:“既然这样,大家相逢一笑做好友。我做东,今晚请几位喝个和头酒如何?” 
 我正要推辞,却见老三猛使眼色,方大悟道:“好好,就这样。今晚三位务必赏脸,我给三位赔罪。” 
 程砚为难的看着我,转头看向依晨。依晨微微点头,接着说:“好吧,到时你给砚砚打电话吧,号码知道吗?” 
 我还没说话,老三立刻说:“知道知道,晚上七点,准时见。” 
 事已至此,程砚也只好同意,她说句注意身体,便和依晨拉着还在呆看我的悠悠告辞走了。门刚关上,我就笑咪咪的盯着老三,他心虚一笑,转身想跑。我吐出两字箴言:“程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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