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应届毕业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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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群见到程砚,略有点惊讶。到是程砚还记的以前的事,趋前几步拉着她的手说:“姐姐,还记的我么?我叫程砚,上次的事一直没机会跟你道歉;实在对不起。”
我晕,她还真把唐群当成我姐姐了。唐群一楞就明白过来,扭头看向我,微微一笑。我赶忙拍拍谢小刀屁股,让他走到程砚身边,方解释道:“程砚,上次是开玩笑,我也忘了告诉你,这个是唐群,我师姐,正读研二的才女啊。”
唐群拉起程砚另一只手,十分亲热的说:“妹妹说那里话,咱们都没错,错的是某人。”
程砚这才知道搞错了,羞的脸也红了,不过很快恢复正常。她浅笑道:“呵呵,原来如此哦。我回去还郁闷了好久,想着某人的姐姐这么漂亮,怎么自己却长的祸国殃民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两人握着手,一起盯着我哼哼冷笑。我呸,等回家再惩治你,拍唐群马屁也就算了,干吗还顺带着损我?
我干咳几声,说:“好了好了,大家都认识了,就开始为饮食业的发展贡献点力量吧。老二,今晚去那里?”
任乘风正跟老婆密语着什么,我最烦有人在我面前表现的比我还幸福。嘿嘿,对这样的人一定要破坏他们,拆散他们,采取最有力的手段进行打击,呵呵。
老二想了一下,说:“老地方吧,骑鹤楼如何?腰缠十万贯,骑鹤看美女,多美的境界啊。”
我承认,本以为原诗已经够俗了,听老二一说,才知道我错了。这年头,俗,也是一种美德!可怜吕妹妹一脸崇拜的看着老二,那样子象是白痴的直系血亲。由此可见,医学院的妹妹们生存环境是多么的恶劣,身边都是些蛤蟆,猛一下见到老二这种青蛙,还以为没有疙瘩就是白马了,什么品味!
老三同样摇摇头,低声道:“老四,自咱们退出江湖后,学校妹妹的审美观整体下降了一个层次,造孽呀。”
我那敢接话,程砚虎视耽耽的瞪着我,顺便用眼角余光鄙视一下老三。唐群就直接了,那里跟我们客气,一个弹指神通打在我脑后,又飞起一脚踢在老三右腿上。呵,脚没事了么?我俩互视一眼,敢怒不敢言,一脸的尴尬。
程砚哈哈大笑,竖起拇指,看唐群的眼光已是不同。老三大骂道:“死老二,走了,当先带路。”
程砚看下表,说:“再等下,我叫依晨和悠悠还有月影一起来,她们都好久没见你了,想见见你。”
我猛一瞪眼,不满道:“前两个也就算了,叫林月影干什么?我不想见她。”
程砚眼珠一转,娇笑道:“好了,你那次把人家踢的那么重,后来都住了三天院。一个大男人,别这样小气了。我约她来,正好让你们捐释前嫌,还不谢谢我,快点。”
我还待说些什么,却见三人从不远处走来,当下一声长叹,再瞪她一眼。哼,先斩后奏,那我找天把你生米作成熟饭,也无可厚非了啊,别后悔!
老二一听,十分的兴奋,大声说:“那不如把老大和大嫂也叫来,咱们来个全家福,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最重要的是……”
他拉起从月的小手,温柔的说:“月月还没见过老大呢,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呢,何况我家月月这么漂亮。”
恩,老二原来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肉麻话张口就来,从月妹妹胃口真好,也不会吐,真不亏是解剖尸体出身,汗。
李依晨、悠悠和林月影走到跟前,一个青色,一个黄色,一个粉色,加上程砚的白,唐群的黑,林玲的浅蓝,以及从月的军绿,简直是复制了太阳的七色彩光,照的我的眼,一阵阵眩晕。
都有备而来啊,现在流行纯色么?我看的心惊胆战,今晚有个很不好的预感,千万别出事。
悠悠冲过来好奇的盯着我的伤脚上看下看,搞的我浑身痒痒。李依晨略有点担心,问了句没事吧。最可恨的就是林月影,她抱着双臂,有一下没一下的哼哼,我明白,她肯定在想:怎么那只脚不受伤呢?靠。
人到齐了,老二跟老大打过电话,说明地点。当下大手一挥,指向酒店的方向:
“为了新中国,前进!”
我不是董存瑞,但怎么觉的身边也有个炸药包呢,会炸吗?我仰首问天,
天在笑!
PS:将这么大群人聚在一起,还真控制不了。 莫怪莫怪,小弟已经很用心了,:)
第四十四章 石名永恒
知己无数,红颜一人,是为君子。——王一水
骑鹤楼的造型颇有古风,仿着古代酒楼的格局,飞檐斗拱;碧瓦丹柱,用现代建筑手段表现了古代建筑风采,大有王勃笔下“层台耸翠,飞阁流丹”之景象。入得二楼,更是让人豁然开朗,只见圆桌石凳,小桥流水,配以乐女鼓筝奏笛,若逐水闻声而上,一梦桃源。
在这里,放的下心事,放的开胸怀,更重要的是,放心钱包。
红尘几许悠悠事,且把杯酒诉衷肠。
老大高举酒杯,笑道:“今日紫气东来,福星高照,又认识这许多好朋友,实在是走了狗屎运。我老婆今天有事没来,我代她道歉。来,大家满饮此杯。”
众人本听的专注,我也正纳闷呢,老大从那学的这开场白,成语用的不错啊。那想还没夸奖出来,他就来了句“狗屎运”,汗。众人大笑,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老二轻咳道:“大哥,小月初次见你,咱们说话争取平和些。咳……也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嘛!”
老大笑着点头,正倒酒的老三不干了,怒道:“二哥,你这是典型的陈世美。要不是老大言传身教,诲人不倦,你能一举拿下二嫂?现在怎么着,想鸟尽弓藏不是?”
悠悠睁大眼睛,认真的问:“陈世美?那老大跟老二不是成了……那个什么呀。男人跟男人,不合法吧?谢小刀,你也是这样的吗?”
被提到的三人同时有些尴尬,本来这也没什么,只是由悠悠用可爱天真的语气问出来,实在让人觉的难受。依晨夹块麻婆豆腐放到她碟子里,哄着说:“悠悠乖,吃豆腐了,可以减肥哦。”
悠悠大喜:“真的么?吃东西也能减肥,我要试试。”说着抢先塞到嘴里,那可爱的模样,引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我却有些头疼,因为在她低头的瞬间,瞄了我一下,嘴角的牵动告诉我,悠悠是故意的。她装傻来活跃气氛,难道连她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吗?
我看向程砚,由于唐群拉着我坐到一起,老大不知详情,坐在我另一边,程砚只好坐到了对面。她随大家笑着,却有些心不在焉。突然之间,我有种明悟,这个地方绝不能再来了,太晦气。
唐群介绍了一下林玲,这女孩原来是她同学,毕业后在市实验中学当教师,开始残害,咳……应该说培育祖国未来的栋梁。老三转到她旁边,一边倒酒一边说:“林玲老师,你从事的职业跟你的外表一样美。当然,以貌取人绝对是最低级的做法,所以呢,希望有机会了解一下你那同样美好的内心。明晚有时间吗?”
唐群叫声天啊,竟然夸张的趴到我肩膀上,一把抱住我,嚷道:“江流,把他踢出去,我不想看见这个色狼。”接着耳边一热,她用极低的声音道:
“江流,我喜欢你。”
我微微笑着,全身却已变的僵硬,似乎灵魂脱离了身躯,晃晃悠悠飞到半空,越飞越高。
一时间,食堂门口的初见,图书馆中的重逢,试探着搭话的可笑,相识的简单,相知的快意,那一夜雪地上绵延无数的脚印,都在这灯火辉煌中惊醒了我的思绪。
两年了,无论考试的失败,生活的烦恼,醉酒后肆无忌惮的胡闹,都是唐群抱着我安慰我,陪我流泪陪我伤心。忘不了那次雨中,忘不了那次湖畔,忘不了她哭着让我振作,更忘不了,她告诉过我:一日相识,一生朋友。
我从冥冥中来,行走在人间和地狱的边缘,无数次踏上奈何桥,无数次端起孟婆汤,我洒然笑着,想要在笑声中永坠阎罗,却被一根丝线缠住,一动不动!我愕然回头,却见一人爬在地上,用力的向后移动,是唐群!她流着泪,死死的抓住长线,一寸寸将我拉回,拉到人间拉到四季拉到怀中。她双手流着血,双眼流着泪,她用自己的体温,陪着我,走过了一段悸动的青春岁月。
别人只见到我的坚强,她,看到了我的软弱,
红尘一入深似海,情到浓时却成空!
我顺着半开的窗户望去,窗外是另一个世界。夕阳已逝,夜风正好,一轮明月高挂天际,将几缕月色铺洒在窗台之上,反射着灯光,竟也有了几分冰凉。
师姐,你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几天,我的心,早已沦陷。
唐群,我喜欢你,却只想做你一生的小师弟。
感动,并不是爱情!
对不起!
我对老三摇摇头,他一笑落座,不再纠缠。我扶起唐群,轻声道:“师姐,来坐好,我想说几句话。”
唐群起身,小脸已羞的通红,我明白,对她来讲,刚才的举动只怕消耗了所有的勇气。
爱与不爱,尽入轮回!
我站起举杯,映着窗外的明月,如同经过了三世七生的时间,方才轻轻的说:“程砚,我爱你。当着大家的面,答应我,做我女朋友,好吗?”
程砚刹那间的惊喜,激起了室内的温度,老二大声叫好,悠悠呵呵娇笑,依晨拉着她开始打趣,老大低头问着老三原由,就连林月影也是满口的祝福。
可我的心,却在热闹中分成两瓣。
唐群脸色变得苍白,我似乎能感触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林玲惊讶的看着这一切,转瞬变的迷惑。
我闭上眼又睁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师姐,长痛不如短痛,伤了你的心,就让我下半生来赎罪!
程砚在他们的撺掇中站了起来,同样举起一杯酒,回视着我:“帝尊不逢,抚凌云而自惜;江流即遇,奏流水以何惭?一杯酒,愿两心相知,此生不负。”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神采飞扬。她伸手擦去唇边酒滴,虽然羞涩却无比坚定,双目中,满是柔情。
我不敢转头,因为我知道,程砚的目光必将击破唐群的防线,让泪水决堤。
“江流,祝贺你,终找到自己的所爱。你……你……”唐群努力控制着声线,听来却依然在颤抖。众人觉查到不对劲,一下子静了下来。
“这是我在草原上为你找到的,就当做送给你们的礼物。你,好好对她,记住哦,敢欺负人家,我可饶不了你。”
但听云化雨,那知泪无声!
唐群想要笑下,却终究还是流出泪来,她把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放在桌上,走到门边,却又停下。她背对着我,低声问道:“我那句话,你真的没有听到么?”
我摇摇头,却知道这一刻的唐群,必将永远的留在记忆里。 她飘舞的长发,那跳动的背影,连带那缕缠绕的情丝,从今以后,深埋心底。
她呆立片刻,拉开门,渐渐远去。
林玲这才清醒过来,她冷冷的看着我,声音温柔却句句钻心:“她找了三天,才买到这个东西,却不小心忘了带,又从火车上跳下时扭到脚。江流,在草原上的日子,她谈的最多的就是你,你既不喜欢,又何苦来招惹她,既惹了她,又何苦让她伤心?就算要拒绝,难道就不能换个法子吗?”
她追着出去,剩下满屋的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