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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有我是谁-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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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无聊赖之际;扭头打量周边的食客;巧的是发现王一州也在其中;他看来感兴趣的也不是盘中餐;而是他身边那个黑种女人的身体。
  我怕让王一州发现到我们;更怕艳艳见到他;尤其他的手一直放在黑女人的裙里;象是不打算抽出来似的。我张望着寻找和他形影不离的阿胜;这小子虽是愣头青;我吩咐过不准给王一州落单;想来他还不敢;怎么没见影呢?〃文哥;嫂子。〃阿胜不知从哪冒出来;站在我们桌旁。艳艳吃了一惊:〃阿胜也来了;怎么我去公司没见你?〃我说:〃他一直在暗中保护你;你现在是大人物了;不得不小心。〃我说着拉阿胜出门。
  才出门;艳艳追了出来;〃听电话;盘哥打来的。〃她给我手机又进去;我扬手让阿胜远远走开才接。
  〃你被软禁啦?电话总让老婆接。〃盘新华的口气象在责问。我说:〃有什么办法?上海美女如云;我成了抢手货;你要不要也来潇洒一下;去不了国外…”
  〃少废话!〃盘新华打断道;〃你马上回来;最好就今天!”
  我沉默了良久;道:〃今天可能没班机了;出了什么事?〃他说:〃你别问;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还是说:〃你多少透露一点;我有个心理准备。〃他大声吸气:〃张立荣这两天宣判。〃我说:〃这不是好事吗?他定下来;大家安心。〃他叫道:〃好什么好!据可靠消息是死刑。〃我说:〃那不更好;一了百了。〃他看样子是火了;〃你他妈是兴灾乐祸还是怎么的?判死刑他为了保命;什么事做不出?好、好、好!我不强迫你。〃他挂了电话。
  〃文哥;你叫我出来有事吗?王总要我进去买单。〃阿胜走到我身边问。我已在餐厅门外来回走了几十趟。
  〃哦!哦!我是想和你说;你们回去准备一下;我们明天走。去吧!别让你嫂子看见王总。”
  和艳艳编了一宿的谎话;说是上海公司才起步;还得回去当政协委员;以防别人使坏云云。把她说服了;我自己却难以说服自己;我回去干什么?为那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广告公司;还是为刘卫红母子?把这两个理由想了一晚;还是觉得很不充分。梦里;竟见到阿英这个老婊子光溜溜的。
  李启明早上五点开车到楼下;我没吵醒艳艳;去保姆房亲了一下小人们就离开。王一州和阿胜也在车上;我笑道:〃黑妞不够味呀?你还能早起。〃王一州使劲地吸雪茄;伸个懒腰说:〃你看我象早起的人吗?根本没睡!〃看他发黑的眼圈象是真的没睡。
  路上李启明说:〃文哥;你走太急了;我们的网站后天开张;电信局的江局长昨天和我说要跟你拼酒呢!〃我说:〃下次吧!别搞得太大;网站这鬼东西;目前是附庸风雅的玩意;只赔不赚。也别让老吴搞成黄色网站;这个他是老手。〃王一州笑说:〃黄色网站好呵!我要去美国搞一个;进军NASDAQ。”
  在飞机场碰上了叶绍成;他说来送我;我看不象;故意和他坐到一边去。
  〃你是有话和我说吧?〃我拿支没点的烟衔在口中。他想了一下说:〃我一直在想;该不该把实话告诉你?昨晚想通了;毕竟关系到公司的存亡;我还是和你说说。就一句话;马之君的发明有重大缺陷;根本不值钱;至少现在不值;离成功还有十万八千里;我通过美国的朋友了解;他差得远呢!不过;唉!不说了;有些补救的办法你问那位王总;他是内行;欧阳小姐有他一半就好了!〃他说完;头也不回走出机场。
  李启明催了几次;我才想起要上飞机。
  第二十二章
  飞机刚起飞;王一州就响起呼噜。阿胜上卫生间时;我跟了过去。
  〃你等等!〃我挡在卫生间门外;〃这段时间王总和老叶他们在一起搞什么鬼?为什么不和我说?李启明这个王八蛋;我回头要他好看。”
  阿胜见我生气有些结巴:〃没、没有做什么呀!那、那个王总;经常叫老叶他们来和他打牌;喝、喝酒。他们讲英语;我、我听不懂;你、你没和我说不准见谁。”
  我无话可说;嘀咕着王一州这家伙干麻要背着我和底下的人接触;可我也讲过他是公司的顾问;底下的人和他交往也没什么不妥。
  〃文哥;我、我那个要撒尿。〃阿胜憋不住了。
  和来时一样;飞机降落王一州和阿胜还在梦中。真有点羡慕他们;飞机掉下去他们是最幸运的人。
  王一州醒来就大放厥词:〃又他妈回来了!可惜这里女人比不了上海的靓。HELLO!小姐;今晚有空吗?没空呀!那好;我也没空。〃他逗起空姐。
  我没通知大壮和会长来接;叫王一州和阿胜先回别墅。坐上的士马上给盘新华打电话;他的手机不通;车到市区又打几次还是不通;正要呼他;他却来电了。
  〃我猜你正在打我的电话。〃盘新华的语气很轻松;〃想接你的;我的车抛锚了;在机场我叫你你没听到;我就在你后面的的士里;你回头能见我。”
  后面果然有辆的士伸出一只手;他又说:〃虚惊一场;是我神经过敏;今晚我摆酒道歉。不过现在我想和你借点钱。〃我已全身放松;笑道:〃你不会是借钱请我吧?借多少?我受不了狮子大口的哟!”
  〃五万对你不成问题吧?〃他也笑;〃我有个朋友急着马上要;不然也不找你;前面有家银行;我在车上等你。”
  在银行取完钱;我走到盘新华坐的的士旁;想开门进去;他说:〃你坐别的车吧;我要送钱给我朋友;他儿子出了车祸等钱做押金。〃我把钱给他;他又说:〃近来还上网骂人吗?我刚取了个名叫'手枪';在'新浪'和〃YAHOO〃上开骂;有空和我单挑。”
  我看着的士离去;莫名其妙地在路边站着。
  广告公司依旧忙忙碌碌;员工们看见我也没什么大惊小怪;象是我从没离开过;只有方姐说了几句小人们的高兴话。大壮和会长分别来汇报近期的业务;我也兴趣索然;草草打发他们。喝了杯酒又出去;前后不到一小时。
  〃不是说还住半月吗?〃刘卫红在拖地板;见我进门很惊喜;〃我正打算带儿子回你老家呢!〃我笑道:〃想你呀!不高兴?〃她冷笑道:〃想我才怪;没有你的骨肉;我死臭你也不回来。〃我张臂想抱她;儿子听到我的声音从房里跑出;我转而抱儿子。一个多月不见又沉了不少。陈姨笑嘻嘻地说:〃回来了;我去买甲鱼。〃我听了大笑。
  〃你回来正好。〃刘卫红说;〃有件事要和你商量。〃我说:〃没见我正和儿子商量吗?是吧;乖儿子;你妈真讨厌;不让我们吹牛;骂她;妈讨厌;对;大声点;妈讨厌!〃儿子活泼可爱的模样;很令我开心。
  刘卫红抱过儿子说:〃好呵!敢骂我;小心我不要你;看你跟谁去。别闹!妈有事和你臭爹说。〃儿子死劲挣扎;她搂住不放。
  我点支烟;脚搭到茶几上说:〃又有什么事?摩托车不是去买过了吗?〃她说:〃买摩托车还不是去帮人打工;我想自己做;全靠你总不是办法。〃我说:〃想法是不错;可眼下有什么好做的;过两年儿子大了再说吧!我要上床躺一会;早上起得早。”
  走到房门边又给拉住;她说:〃你听我讲完再睡;我有个同事开门诊;要我和她合伙开家药店。〃我只好坐下说:〃没见门诊比饭店还多吗?去凑什么热闹。〃她说:〃谁凑热闹啦?我那个同事是有名的性病和妇科专家;医学院还请她去讲课呢!不信我带你去看;她的病人看都看不急。〃她讲得有鼻子有眼的。
  见她坚定;我说道:〃投资多大?太大我可玩不起。〃她说:〃二十万你玩不起我才不信;保安说你的车少说就值百万。〃我起身打个哈欠说:〃好吧!先声明;生意不好别拿儿子出气。”
  儿子挣脱他母亲抱住我;刘卫红又说:〃没有生意不好的;这么大个市你说有多少小姐和嫖客?那种病最容易得;有病谁不想找好医生?〃看来她们还做过市场调查。
  陈姨高高兴兴地拎回两只甲鱼;〃现在东西真便宜;才五十一斤;还是活的。来;宝贝;给你摸摸。〃儿子好奇地伸手去摸;见会动又害怕地缩手。我说:〃别给他玩;听说被咬住打雷才松口。唉!再吃这玩意我快变成老甲鱼了。〃两个女人都笑。
  才躺下;正把手放进刘卫红衣里;阿胜来电话;急火火地说:〃文哥;你快点过来;王总犯瘾了!〃我没好气地说:〃给他找十个女人;让他脱阳死算了!少来烦我!〃阿胜支吾道:〃不、不是女人;象是毒…毒瘾…”
  〃什么!〃我大叫着坐起;〃他几时吸毒的;你他娘的干麻不早告诉我?〃阿胜也慌了;说道:〃不是的;我还以为你知道;我真的不晓得;他今天可能没有白粉了;正…正大吵大闹;我…”
  我把手机摔到床上;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也不知道骂谁。以前王一州不吸毒的;怎么突然间犯毒瘾?不对;一定是那天和阿英这老鸡有一手后吸上的。想到阿英;我骂得更凶;连门外儿子也哭起来。骂够了;披上外衣往外走。
  〃你等等!〃刘卫红拉住我说;〃谁犯毒瘾;你这么着急;你又能干什么?去帮他买是不是?给逮住了;我看你脸往哪搁。我和你去看看还有没有救;幸好家里有两支杜冷丁。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药箱。〃有道理;我本是想找阿英要一点;忘了她是护士。
  〃哇!这么漂亮的房子。〃刘卫红进了别墅院子大声赞叹;〃是不是你的;连保安也认识你;有这么漂亮的房子你还去上海干麻?”
  我心急如焚;没搭理她;停好车就往里走。王一州把客厅里能摔的全摔了;电视机和几样家电还在冒着火花;阿胜象摔跤一样和他在楼梯旁扭打。我打电话叫保安;两个保安一到王一州束手就擒;阿胜找来绳子把他绑得象个粽子;这家伙仍在大骂:〃操你奶奶;我把你们全杀光!”
  刘卫红给王一州注射了一支杜冷丁;几分钟后;他象死了一样睡过去。刘卫红说:〃可以解开他了;醒了也不会马上有事。”
  阿胜心有余悸地望我;我说:〃听医生的。喂!他中毒不算很深吧?〃刘卫红说:〃可能没吸多久;用药就见效;去戒毒所住两三个月能戒了;不如现在送去。”
  我扶起一张没摔坏的椅子坐下;寻思着王一州这小子无法无天;去戒毒所麻烦更大。何况戒毒所又多数和公安有关联;盘新华知道了;搞不好会节外生枝。
  我问刘卫红:〃有没有到家里来帮戒的?〃她说:〃好象是有;听说贵得吓人;一天要上千块呢!他有没有钱?〃我说:〃有就好;钱不是问题;我和你马上去找。〃阿胜跟在我们后面出来说:〃文哥;你…你回来快点。”
  开车在路上;暗自庆幸回来得及时;要在上海发作起来更不好办。刘卫红说:〃是你给他出钱吧!这人是谁?你爹妈生病我都没见你着急成这样。〃我说:〃你别问;这王八蛋也是父母;衣食父母。”
  刘卫红引路来到一家门面装潢得挺不错的诊所;说这是准备和她合伙的同事开的。门诊不算大;分里外两间;外间坐满了人;大多是男人。
  刘卫红朝里走;还招呼了几声;里间的白帘子后伸出一个女人头;露出笑脸道:〃哟;是小刘呀!这是你老公吧?快脱裤子!还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她后面的话是跟帘子里的人说的;我还是吃了一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这、这…医生;五百块能治好么?唉!都怪我;以后低过一百块的;我不干了。”
  〃你想不再来见我;一千块也不能干;随便你们喽!你们不干我哪来生意?”
  我听里面的对话更不舒服;快步走出坐进车里。听了两首歌;刘卫红和女医生出来了;我放下车窗说:〃最好快点;万一又发作就不好办了。〃女医生道:〃已经通知他们了;小刘;你看现在…〃刘卫红走到车边低声说:〃拿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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