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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有我是谁-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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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有几米远站住;象是在商量;最后还是跑回路边的车里。
  车子走开了;我摸身上;手机已被打碎;又摸劳剑身上;拿出他的手机;拔通盘新华的电话。
  〃我…我没死!〃我有气无力地说;〃…别难为艳艳…”
  〃…阴囊伤得重;睾丸可能裂;断了四根肋骨;有些内出血;要便一段时间;脑震荡是轻微的;他能醒就没事了。我看他体质不错;这两天会醒的;你们不要太担心;盘局长和我是朋友;他表弟受伤;我也急的。好了!都去睡吧!守好几天了。”
  我早就醒;只是觉得全身都不属于自己;哪都不能动;听觉也是才恢复;想睁眼;使好大劲才睁了条缝。
  〃他醒了!〃是艳艳的声音。我抑制不住;哭了起来;艳艳的哭声更大;好象还有不少人在哭;只是我分辨不出谁是谁。
  〃大家都别哭了;好吗?他醒就没事了;不要太剌激他。〃先头那个声音说;大概是医生。我模糊一下;谁都没看清;又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全身疼痛欲裂;不过我的手已能动;想撑着坐起来。
  〃不要动!〃有人在叫。我尽量把眼睛睁大点;是盘新华!屋里就他一个人。
  〃艳艳呢?〃我吃力地问。本还想问他为什么在这;也无力多说。盘新华脸上露出笑容;〃我好说歹说才把她们劝回去;让她们歇会吧!今天我正好没事。怎么样?是不是身上很痛?我把医生叫来。”
  〃不用!你…你和我说说是什么回事?〃说完我痛得流泪。
  〃唉!〃盘新华叹息着给我擦眼泪;〃等你好后;我再慢慢和你说;行吗?”
  〃不!〃我有些愤怒;发出的声音我自己都为之一震。
  〃你别激动;呵!你就是急性子;要我怎么说才好呢?唉!其实你心里早就…唉!…〃盘新华不停地摇头叹息;〃可能你以为我也希望看你成这样子吧?甚至还认为…唉!先不说这个;说说哪天的情况吧!接你电话后;我不知道你在哪;幸好有人给我面子;才找到你。这算什么面子呵!真给我面子的话;也不该这么对你;我的面子实在是太小;太小!以后你能理解我就好啦!这事到此为止;对方伤得比你重;招子废了一个;是死是活也说不准;你心里不平衡的话;就拿这个安慰安慰自己吧!我…”
  这时门开了;李启明撞了进来。〃呵!文哥;文哥。你…你醒了!呵…你总算醒了…呵…〃这小子竟哭起来;还不象是装的。
  〃嫂子知道就…〃李启明抹着泪说;〃我…我才送她们回去;我…就去告诉她们!〃他又要走;盘新华拦住他;〃不急;让她休息吧!你嫂子带着孩子;不注意点更麻烦。〃我也招手让他回来。
  门又开;这回来的人不少;老吴、方姐;还有阿胜、阿正这两个家伙;李启明说他们几个是天天都来的。盘新华见人多;嘱咐一下医生就离开。
  我叫李启明把镜子放我面前;他不敢;我骂娘他才伸过镜子;把头扭一边去;也怪不得他;我也认不出镜子里的人。
  第十一章
  人住进医院;大概最容易见到平时不常见的人;难怪领导人的讣告里总有〃…住院期间某某、某某去看过〃的字眼。
  一个月来;来看我的人除了象高仕明夫妇;老曾夫妇;王一州和陶洁以及徐老头等等这些比较熟悉的人;连罗征、帕蒂、潘大山这些平时不常见的人也露面;潘大山还带来那个抽烟都分几个步骤的冯导演。最让我意外的是;孙副市长居然也委托他的秘书拿鲜花来。
  王一州来时不知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当着盘新华的面大声嚷嚷:〃要不要我给你悬赏捉拿凶手?〃高仕明也意味深长地说:〃做好人是得付出点代价的。〃我听这话很烦;又无力反驳。罗征还是想听我发几句牢骚;常来病房坐坐;有天碰上盘新华;才没见他再来;我对他很不感冒。老曾硬是把阿胜、阿正留下来给我轮流做保安;还口口声声;〃有什么风吹草动;一个电话来一车人。”
  天天有人来;我也开心;要不我的伤肯定好不了那么快。肿得象柚子的下阴已恢复原状;只是还痛。象被马蜂蛰的头脸也有点人样了;至少能认出这个人是我。眼睛也可以最大限度地睁开;有天一开眼;就看见父母坐在病床边。
  母亲说:〃还没看到孙子;倒先得看儿子。〃说完又哭;我现在见人哭就怕;忙去看艳艳是否在。
  父亲劝住母亲;说:〃没事就好!人一辈子难免有灾有难;只是你自己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过日子的;我们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不用你操心;凡事你要想想你没出世的娃娃;还有…这个就不说了。〃父亲回头望门。
  我把刘卫红的地址告诉他们;近来我最牵挂的也是儿子;梦里老见。
  艳艳的肚子已大得惊人;我不让她来医院太多;她见我快痊愈才不坚持。
  每天都是李启明来送饭;这小子还没找到工作。阿胜、阿正做事没他麻利;我也乐意有他在身边。母亲见过文明后;兴奋得几次差点当李启明的面露嘴;父亲只好每次来支开李启明;以便母亲可以放心地向我大讲孙子的趣事。
  〃小李;带你大叔去和徐大爷下棋;我在这就行了。〃母亲叫李启明。已快吃午饭;我奇怪父亲这时候还要和去徐老头下棋。
  母亲等他们一走就说:〃她们母子来看你!〃我从床上坐起;惊道:〃怎么不和我先说说?万一艳艳心血来潮跑过来就出乱子了!”
  刘卫红和陈姨进来就哭;我摆手说:〃行了行了!谁来都例行公事地哭一次;我不是好好的吗?有什么好哭的!把文明拿来给我!〃我抓过儿子玩;不理她们。
  〃你凶什么?人家小刘都为你操心得没少流眼泪;好话也不说一句;还这样对人家!〃母亲的口气和帮艳艳讲话如出一辙;我真怕哪天艳艳生个女孩;她会劝我离婚。
  儿子的劲好大;在床上直蹦;久卧病床;我有些把不住他。陈姨来帮忙抓他一只手;说:〃这么久没见你;老是爹爹的嚷。”
  父母走后一星期;我也马上出院;心里十分兴奋。
  李启明一早就来病房;把东西收拾完毕;在房里上窜下跳的;他已经陪了我两个多月。阿胜说:〃你撞鬼了?坐下来行不行?〃他白了阿胜一眼;转头对我说:〃文哥;你知道吗?'又一春'那个老板瞎了只眼;听说差点没命呢!他妈的;最好他全瞎了;想起他那天的得意劲我就有气。〃我只是笑笑;慢慢穿上衣服。
  〃怎么有几天都没见王总来了?他是不是出差?”
  李启明帮我拿来皮鞋。我活动了一下手脚说:〃人家又不我这种小老板;有事做还能天天去下棋。〃他说:〃王总人真好;一点架子也没有;又幽默;有这种老板真有福气。”
  这小子怎么老提王一州?对了;是想让我介绍他去王一州的公司做事;怪不得不愿去找工作;宁可不辞辛劳当义工陪我。如意算盘打得蛮好的。我还是烦爱耍小聪明;故意说:〃你是嫌我这个老板对你不好是不是?”
  〃是呵!你是怪文哥滚你走两次吧!”
  阿胜也来帮腔。李启明慌了;〃没有没有!没有的事!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王总对员工这么好一定是文哥教的。〃反应还真快;我笑道:〃你这这么会拍马;拍马屁的人;好老板是不会要的。”
  阿胜笑得合不拢嘴;李启明汗都流出来。〃喂!喂!文哥;文哥;别逗我了;我…我投降。你看我现在没事做;我…我都快没钱吃饭了;你…你看能不能推荐去王总那里;先混口饭吃;等哪天你重整旗鼓我立马回来。〃我说:〃我记得你还支持我不去做汉奸呢!原来还是拍马屁。〃他说:〃你…你不也说;走投无路时只好做做了。”
  我答不上话来;好像我还真说过这话;摇头道:〃你他妈记性倒好;会记我的话来堵我的嘴。好吧!我给你说说;就怕我面子不够大;唉!这个面子不知害死多少人?〃我们是在等阿正开车来接。
  手机响了;李启明接;听一下就递给我;笑容很诡秘;原来是王一州。
  〃正说你呢!〃我对着手机说;〃你不会就在门外吧?〃王一州发出他标志的大笑;〃我是想在门外;可惜做汉奸身不由己呀!马上得去日本;听老高讲你今天出院;我叫车去接你;回来再给你摆接风酒吧!但愿你还能喝。”
  几个月见不到外面的世界;想必从牢里出来的人和我很有共鸣。
  路上的行人似乎都在看我;目光带着问候;象迎接凯旋的英雄。哪是不可能的;我坐在车上没几个能看见我;就算看见又怎样?人家感兴趣的是王一州这部加长林肯车;谁去管里面坐的是那个王八蛋?就象送葬的人只对棺材的好坏感兴趣一样;谁理会里面的死人。不过;我还是有个好心情;连残余的疼痛也忘了。
  宽敞的房车里就我和阿正两人;一大束鲜花伴在我身边;花名说不好;只是它的芬芳让我心旷神怡。艳艳曾怪我没给她买过鲜花;看来以后真得常给她买;尤其她心情不爽时。
  两杯香槟下肚子;象瘾君子吸到久违的白粉一样;七经八脉全给唤醒。我叫司机不急开;慢慢在市区里转。小时看过一部我能背下的电影;有句台词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艳艳整天和她的大肚子过不去;一下说象河马一下说象大葫芦、大青蛙。
  起床就在穿衣镜前走来走去;我躺床上斜眼瞄;确实比别的孕妇大了点。她突然大叫:〃天呵!我是个妖怪!〃我忙把她拉上床;在她肚子上轻抚;说:〃再忍三个月;你就是上帝;只有上帝才能造人。”
  下午;岳母要和艳艳上医院做例行检查;我还不能开车;李启明代劳。这小子听说王一州不在家;闷闷不乐了几天;现在成了我的管家兼司机。我曾对他说:〃我也下岗了;没工资给你。〃这小子不在意地说:〃有饭吃就行。”
  他们从医院回来我正看电视;艳艳的笑脸很灿烂;我受伤后还没见她这么笑过;连一惯忧郁的岳母也喜形于色。
  我问:〃能看出是男孩啦?〃艳艳往我身边一坐;洋洋得意地说:〃这回你能猜得出;我才服你。〃正要猜;李启明进来;口中叫喊:〃文哥;龙凤胎;今晚你要请客了!”
  我又开始跑步;说是恢复体能;主要还为了消耗精力;减少静止了几个月聚积的欲望。没想习惯成自然;不减反增;到了晚上;对着大肚子的艳艳彻夜难眠;不得不等她睡后进浴室自我解决。
  刘卫红叫我过去;我不敢。主要是那天出院医生悄悄对我说;要想彻底恢复功能;少说也得等一个月。熬了十几天;我实在受不了;欲望成了次要的;想儿子快要发疯。医生都不是好东西;听他的干麻;大不了老子只看儿子不做那事。
  〃你过来怕我吃了你呀?〃看得出刘卫红十分高兴;只是嘴上不饶人。我和儿子嬉闹;她说什么三句我有两句不入耳。
  儿子会走了;小嘴老说个不停;他那个异父姐姐对我还见生;我已没心思在意。和儿子玩了一个小时他累了;躺在我身上睡着。刘卫红趁机叫我进房。
  〃你不要引诱我;我下决心了的。〃我坐在床沿;手已伸进她衣襟里;触到丰满的乳房;什么决心都是空话。她笑道:〃好呵!看谁引诱谁?〃我说:〃吃不了;也要看看;解眼馋。〃把她扒个精光。更让我兴奋的是在乳头上吸了几下;居然还能吸出奶水来。我说:〃太好了;我需要补补。〃她说:〃医生不过是讲一般人;你营养那么好;不用都听他的。我也是半个医生哩。〃这话对我有用;我说:〃好吧!只放它进去玩玩不准动。〃这是一句废话;她听了大笑。不过还她动得多;我基本上不费什么力就得到满足。
  王一州还是不见回来;李启明仍陪我闲呆着;天天都去租些盗版影碟看;看到两人都烦。一天;李启明看着电视上的股市行情说:〃文哥;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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