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是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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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一幢象火柴盒堆起的四层小楼;五年前建的。母亲坐在门外;不时向路口张望。我坐的〃三马〃车一到;她就站起来;身体还是那么健硕。
〃艳艳呢?不是说她和她妈妈也来吗?〃母亲奇怪就我一个人。我说:〃有了媳妇媳妇忘了儿;她们说明天到。〃母亲边帮我提行礼边说:〃害得你爸一早起来做菜;知道就你一人;也不用那么紧张。”
父亲还在厨房里忙碌。我说:〃老爷子还敢做菜;这次没把味精当盐放吧?〃他转头看我一眼说:〃你的'早一轩'要是没人;我给你做厨师;一个月一千块。〃我大笑;抓起块油炸排骨放入口中;母亲在背上打了一掌;〃洗澡去;讨老婆了;还不讲卫生。”
家里有母亲给我和艳艳布置的新房;我们的婚纱照挂在床头上;墙上还贴有好几个双喜字。母亲因为我们不办婚礼;大大生气了一阵;她是想让房里象办过婚礼一样。
洗完澡;楼下有外人的声音;谁消息这么灵通?在镇上;一起读书和我玩得好的除了向东;还有个叫陆小兵;听说当镇长了。
〃大镇长;来我家体察民情呀?〃果然是了陆小兵。他说:〃我来混饭吃的;连老婆孩子都带来了。〃她老婆也和我打招呼;对他女儿说:〃快叫大伯。”
陆小兵在我们三个中最小;结婚却最早;女儿都八九岁了。母亲摸她女儿的头说:〃人家小兵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呢?自己还象个孩子。〃我不禁想起儿子的照片;是否给她看呢?〃阿革现在可不得了。〃饭桌上;陆小兵和母亲吹牛;〃县里的领导都想讨好他;刚才县长秘书打电话给我说;县长请他吃饭、住宾馆;他都不赏脸。〃母亲惊奇地看我;〃有这事?你耍什么臭脾气。喂!你几时认识县长的?〃在她眼里县长就是领袖。
陆小兵又抢着说:〃阿姨你不知道呵?阿革是带人回来建希望小学的;用向东的名字命名。〃母亲说:〃真是这样呀?还以为开玩笑呢!〃母亲突然哭起来;〃高高大大的人;说没就没了。昨天我见他妈;一见我就哭得不成样了。唉!记得那年我们住在五楼;液化气都是他来搬的;你们几个他最懂事;可怎么就‘‘‘。”
提起向东;大家都沉默。父亲说:〃阿革妈;你去厨房看汤好了没有。〃母亲才抹泪。这时陆小兵的女儿在外边叫:〃快来看呀!大伯上电视了。〃几个人都出去。只剩我和父亲;我说:〃没办法想躲也躲不急。〃父亲笑而不答。
父子俩干了几杯;父亲停下筷;〃钱够吗?家里还有一点;我们也用不着。〃陆小兵进来听到这话;说:〃文伯;哪用得着你的钱;阿革带回来的人;是亿万富翁呢!一扔就是几百万!〃父亲说:〃难怪县长要请他吃饭。〃也坐回餐桌。
〃你躲什么躲?〃母亲已看完电视;坐回餐桌。〃样子挺好的;又不是丑八怪。平时厚脸皮;关键时候就忸忸怩怩的。对了;那个胖子是你以前的校长;是不是他难为你了?〃我笑道:〃我现在让他叫我一声爹他都乐意。”
陆小兵的老婆说:〃你身边那女的好漂亮呵!那套衣服起码要三两千。〃母亲说:〃妖里妖气的;有什么好看;等明天我家艳艳回来;那才叫漂亮。〃陆小兵问:〃怎么阿革舍得一个人走;是不是带别的女人回来了;怕嫂子知道?〃这小子明知道我父母对我这方面最不放心;还来点火。
父母果然疑惑地望我;我说:〃那是我朋友的女人;明天他们还要来我们家坐坐。〃和陆小兵喝了一会;总觉他越来越象那位梁县长;提不起酒兴;草草收场。他出门时说:〃带我去认识亿万富翁好不好?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人物。〃我说:〃行!你要高兴;明天请他去你家作客;我还省餐饭。”
父亲早已摆好象棋;和他下了两盘各有胜负;我也意外;他又不象是有意让我。上次回来;他让我一只马我还不是对手。看来和徐老头争斗了这段时间;棋艺真的进步了。
〃你一定经常下;有进步。不是开好几家分店了吗?还有时间下棋;生意又黄啦?”
父亲也奇怪;他下棋在县里都有名。琢磨着讲不讲儿子的事呢?〃不是的;生意很好;请了个经理还不错;管理得井井有条;我正考虑回去后准备开第五家分店。平时也闲;下棋自然少不了。〃我解释道。父亲摇头说:〃不对;我怎么觉得你象有事不好开口。”
知子莫如父;我不再犹豫了。我望了一下靠在沙发上打盹的母亲;从口袋里拿出儿子的照片;有儿子单独一人的;有我抱他的;刘卫红还别有用心地放了几张她抱儿子的。
〃有点你小时候的模样;他母亲是做什么的?你不是迷上她吧?”
父亲找来老花镜一张张认真看。我点上烟说:〃纯属意外;是个护士;在认识艳艳以前;孩子出世几个月我才知道。唉!见她们母子过得苦;我只好认了。”
〃这么大的事也不叫我;〃母亲醒了;〃你们父子俩想瞒我是不是?〃她从父亲手里抢过照片;看得兴高采烈。〃带回来;带回来;你不要我们要。〃我慌了;忙说:〃你想我离婚呀?一回来;没两天全镇人民都知道我有个私生子;搞不好小兵还来收计生罚款呢!”
父亲叹着气摇头;拿水烟筒点燃;抽的声音很大。
〃就这样偷偷摸摸也不是办法呀?〃母亲的焦急地要找个说法。我说:〃没办法的;这小子命中注定是偷摸摸。〃母亲抹起泪来;〃真可怜;好好个孙子又不能认。〃我说:〃你先可怜你儿子吧!这孩子他妈;另有一个八岁大的女儿;也归我养。我那边住着岳母不说;还常来个烦人的岳父。我现在是两头受罪;你说该不该可怜。”
〃你活该!〃母亲擦净泪水;骂道:〃谁让你风流成性;自讨苦吃。我才不可怜你;我可怜艳艳;嫁你这个负心鬼。〃我理亏;不敢说话了;又接上支烟。
父亲放下水烟筒说:〃少说点没有用的话;偷偷摸摸也要算计算计;他都三十出头了;你骂他有什么用?〃母亲说:〃以前在家多好;还操心他讨不到老婆呢;出去就学坏;给你讨两个来!你说气不气人?我不管!既然孩子都生出来了我就要去认;你不去我一个人去。”
父亲也拿她没法;又燃起水烟筒。我说:〃你想去也行;艳艳明天回来你别说漏嘴;和街坊也不能说的。〃母亲总爱找人分享快乐;这一条我猜她肯定办不到;唯一的办法是不能让岳母和艳艳在家太久。〃谁呀?〃有人敲门;母亲起身去开;我也跟在后面。
艳艳笑盈盈地站在门外;夜色也挡不住她的光彩照人;母亲说的没错;见到她才知道什么是漂亮。她扑了过来;我想闪;她是扑向母亲;亲昵地说:〃妈!我连夜赶回来看你的;你高不高兴?〃她只顾搂着母亲撒娇;行李丢了门外一地。
〃你要不要吃口奶?”
我有些恼。她啐我一下;又继续和母亲亲热。岳母想去拿行李;我说:〃妈;你进去坐;留我拿。〃艳艳才想起她自己的母亲;说:〃妈;这是我妈。〃这是什么话呵?〃亲家;你总算来了;我的眼皮都跳了好几天了。”
母亲拉着岳母的手进家。我对艳艳说:〃你吃错药还是怎么的?这么晚了;电话也不打一个;坐'三马'回来;你走回来不更好?〃她还知道心虚;〃想让你们惊喜麻;谁知道路这么黑。〃我说:〃惊是够惊了;差点没给你吓死。〃母亲拉过她:〃你凶什么!等下我给你一嘴巴。来!吃饭去;以后要先来电话;不安全。”
我突然想起那些照片;往茶几上看已不见。父亲从厨房里端菜出来;艳艳献殷勤地说:〃爸;让我来吧。〃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放进艳艳的睡袍里;昨晚她洗澡时我已睡着。轻轻把睡袍剥开;里面什么也没穿;这就方便多了。我在她羊脂般的肌肤上吻了一遍;贪婪地咬着她红宝石一样的乳头。她没醒;我更开心地享受她美妙的躲体;这几天见的女人和她相比简直都是垃圾。我在她最敏感处拔动;象拔动琴弦;直到有潺潺流水;润滑着我进去。进到不能进;她的大眼睛睁开了;我用嘴堵住她的双唇不让她说话。她也渐渐进入角色;两面腿缠住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节奏发出响声;已分不清这声音从何而来。
洗澡时我指着肩上的牙印笑艳艳;她也给我看乳头周围的伤痕。我说:〃完了!俩公婆都如狼似虎了。”
艳艳今天穿一身白;母亲说:〃仙女就这模样。〃来到县里的宾馆;门僮只顾看她忘记开门;我只好自己动手。
电梯里的男人更无礼;专盯不该看的部位看。女人也看;可能是想在艳艳脸上划道疤。在大城市也有人这么看过她;但不象在小地方;这么不约而同;直截了当。
〃换掉白衣;再往脸上抹把灰。”
出了电梯我就给艳艳下命令。她笑道:〃这里人怎么搞的;男人象色狼;女人象醋缸。”
何有为站在走廊和几个人讲话;看见我就走过来。〃文老师;你来了;你的房在这边。〃他们还真把我当回事;连房也给我留着。
〃你们休息一下;车子马上来接你们去参观。〃何有为帮我们开房门;又望艳艳问:〃文老师;这位是‘‘‘‘‘〃诂计是王一州和陶洁不象夫妻;他不敢乱认。我说:〃我老婆。〃他和艳艳握手;〃是弟妹呀!”
关上房门;艳艳说:〃这人真无聊;握得我手好痛。〃我说:〃你手痛?我心痛呢!谁让你穿这么耀眼?有碍观瞻。”
拔通王一州的手机;还是陶洁接。〃找一州呵?〃他妈的;王总成一州了;但愿她嘴不多;别把我和果子的事捅出来。我说:〃就找你;见你大包小包的;想找你借套衣服。〃她咯咯笑;〃你想男扮女装呀!警察找你麻烦了?〃我说:〃你来了就知道。”
〃真麻烦;要是不合身怎办?”
艳艳耍脾气地坐在床上。陶洁很快就过来;我和她解释完;她打着嘴说:〃啧!啧!怪不得;是想借我的破衣藏娇哩!〃我说:〃让她变成连老头也不愿看的那种。〃艳艳打了我一下才和陶洁出去。
〃你老婆跟得够紧的;幸好没要果子来;不然就有戏看喽!”
王一州穿着睡衣进来。他大慨给两个女人赶出来;进门就往床上躺。
我打开电视看;问王一州:〃昨晚战况如何?我们县领导够热情的吧?〃他跳起来骂道:〃你这叛徒;把我们卖这里就跑;县里四家班子;你一杯我一杯;老子差点出洋相。〃我笑道:〃想改变形象总要付出代价的。”
两个女人回来了;王一州大肆打击;说:〃换什么换;美就是美;穿麻袋也挡不住;换这套我见也没什么区别。”
艳艳换了一套灰色的休闲服;妆也卸了;仍旧是惹眼;陶洁也说:〃是呵;我这套是最普通的了;她穿就是不一样;有些人是天生的衣架子;没办法的。〃我说:〃再不行;往嘴巴上画道小胡子。〃他们都大笑。艳艳骂道:〃你神经病;我干脆戴面具好了。”
〃面具就不必了;戴付墨镜不就得了。”
王一州笑够了。走出到门外;摘下保镖的墨镜;给艳艳戴上。〃凑合着用吧!小地方也买不出名牌;回去我送你几付。”
〃车子准备好了;王董事长;可以走了吗?”
何有为带梁县长进来。我急忙给他们让坐;梁县长四平八稳地坐下;望了艳艳一眼就不再望;墨镜的作用还真不小。王一州说:〃今天我们有什么安排?〃他的随行人员也都一起进来。
何有为看梁县长;梁县长象作报告一样清清嗓;说:〃今天麻;先带大家参观化工厂和砖瓦厂;明天呢;是糖厂和水泥厂;后天搞学校落成典礼。王董事长先熟悉一下我们县里的环境;想投资哪方面;我们都可以最大限度地提供合作。〃王一州十分惊讶;张口结舌地看我;我也糊涂了;怎么一下子变成投资了?〃梁县长。〃杨主持可不把一个县长放眼里;〃王先生好象不是来投资的呀?我们也是来做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