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是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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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问:〃今天带我们上哪?”
〃别去太高档的地方了;昨天那餐比我半年工资了。〃韦老师也已打扮整齐;从房里出来。
我正要说话;门铃响了。岳父说:〃洗衣工送衣服来了。〃他去开门;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门外。
〃哇!老板;你今天好帅呵!年轻十岁了。今晚还要不要我;给你打折。〃女人搂住岳父的脖子;岳父慌忙挣开;〃你‘‘‘你干什么?我不认识你。〃女人说:〃昨晚还说包我呢!一下床就不认识了。呵!你老婆在;我走了;对了;你的笔掉我床上。〃女人往岳父手中塞笔;转身就走。
韦老师从呆若木鸡的岳父手中抢过笔;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狠狠摔在地上;大步进卧房;拎出行李箱。抓住小弟的手就走;小弟知道是什么回事了;挣扎说:〃我不回去;我要和大哥哥玩。〃脸上吃了一记清脆的耳光;我也镇住了;她拖着哭喊的小弟出门。
〃小文;我怎会做那种事呢?一定是认错人了。”
岳父措手不急;半晌才说出话。我说:〃是;是;是;一定认错人了。〃他说:〃你去把那女人找出来;问清楚。〃我说:〃是;是;是;一定去问清楚。〃他又拦住我;〃算了;先和我去追她们再说。〃他也去拿行李。
追下楼;我好说歹说;韦老师才肯上我的车;她坐在我旁边。我不敢再说话;坐后面的岳父也不敢说。小弟含着眼泪说:〃大哥哥;我还想吃大虾子。〃说完小嘴又扁。我对他十分愧疚;〃你…你好好等着大哥哥;我一定去上海看你;带你去吃大虾子;呵!男子汉不哭。〃我倒有点想哭;连累个小孩子受罪;我有些后悔;有儿子后我变得心太软。
从机场出来;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在公园和徐老头下了两盘棋后;不回家也不去〃早一轩〃;直接开车去艳艳所在的度假村。
〃耍赖皮;任务没完成就来了。我不管你的呵!”
艳艳叫道。我说:〃你往你爸上海家里打个电话;兴许他们才进门。〃她真打了;只讲了几句就扔掉手机叫喊着搂住我脖子;亲得我一脸口红。
狂风暴雨过后;两人都不愿动;躺在床上说话。
〃妈这两天心情好多了。〃艳艳说。〃她今天叫我去给她买画具;说她要开始画画了。我看她挺喜欢郊外的。〃她以前和我讲过岳母年轻时很有绘画天赋;可惜让文革耽误了。我说:〃那你们就多住段时间。〃她说:〃我在这里也没多少事了;我想过两天就和她去参加旅游团;就怕你独守空房;小家伙受不了。〃她抚摸我下身;我说:〃它给你地折磨得有气无力了;正好可以休养生息;等你回来雄风再起。〃她笑着扑到我身上。
李启明请来的酒保真不赖;我很喜欢坐在吧台里看调酒;当然是边看边尝。艳艳来电话说;她和岳母已经和旅行团出发了;我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晚上。
那个留八字胡的日本人进门就直接坐到我对面;象挑战一样连喝了两杯;我看得火起;叫酒保摆上十个杯;和他对饮。
〃我们不道歉;上代人的战争;我们不道歉;不道歉…”
八字胡喝完五杯已是醉态可掬;他说的是我们昨晚争论的话题。我说:〃好!我们也去搞个东京大屠杀;我儿子也不道歉。〃八字胡不见了影;原来已从凳子上滑下;他的同事把他拖走。
〃文哥;我送你回去;我考到驾照了。”
李启明跟着我出酒吧。我一把推开他;〃一边去;老子开飞机也问题。〃头脑还清醒;就是踩油门不知轻重;超了很多车。我不回那个空荡荡的家;回另一个家。
刘卫红很吃惊我这么晚还会来;我口渴;还没关门我就掏出她乳房吸奶吃;也不顾陈姨在一旁嬉笑。吸了几口奶水;我说:〃老子是非不明;老子堕落;又怎么样?什么鸟市长局长;全他妈的卑鄙无耻。老子就爱做墙头草;谁管得着。”
〃夜深了;你小声点。”
刘卫红把我半拖半抱进卧室。她给我脱衣服;我也拉下她裤子;她说:〃喝太多了;不要来。〃我说:〃喝多才有劲。〃我不由分说地进入她体内;动了一下;睡着了。
身上怎么湿漉漉的?我醒过来;以为是昨晚喝多了尿裤子;我真的老了!睁开眼;看见儿子红红的小脸蛋;正坐在我身上;是他尿了我一身;这臭小子还冲我笑呢!刘卫红把他拎起;笑道:〃明明真乖;知道你老爹昨晚没洗澡;帮他洗了。”
头痛得利害;和八字倒没喝多少;是酒保给我尝的酒太多。
〃以后你喝多;别开车好不好?出事了怎么办?”
刘卫红把儿子抱出去又进来。我也有点后怕;口中仍说:〃我哪醉?我记得昨晚还金枪不倒呢!是不是?”
〃还有脸说。〃她一脸鄙夷;〃没两下就不会动了;象头死猪。〃我哈哈大笑。
从卫生间里出来;喝杯热牛奶;已是精神焕发。我对刘卫红说:〃要不要把昨晚没做完的事补上。〃她却叹道:〃你还不了解你老婆;她选日子出门的;你忘了我们是同时来那个的;昨晚还行今天不行了;谁让你喝那么醉。〃我注意到陈姨面露喜色。
和儿子玩了一早才出去;路过一家广告牌很大的保龄球馆;心痒难耐;停车进去。
太久不玩了;球艺十分生疏;嫌摆球时间长;我要了两个球道;打到两手发酸才罢休。交钱时;却碰上了劳剑;想避开;他也发现我。
〃文老板;不认识老友了?〃劳剑身后不跟着几个不象善类的人。我说:〃大球星我哪敢不认识;我是怕你老人家太忙;没空修理我。〃他笑道:〃你还计较那件事呀!女人都是你的了;我已经认输;上次确实对不住;因为那事我连球也没得打。喂!你们几个知道吗?这位文老板;早一轩就是他开。”
〃不好意思;还有事先走一步。”
这王八蛋人多势众;老子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说:〃这么忙呀!还想和你喝一杯呢。〃我礼貌地道别;走得有点狼狈。
哪也不愿去了;开车满城瞎逛;电话响也不接;路过早一轩分店也不进去;天快黑了也不想吃饭。在公园附近见有几个算命的;我停下车。
几个算命的都向我招手;我走到一个老和尚模样的人跟前;他递给我一张凳;上下打量我;双眼微闭;慢吞吞地说:〃施主虽是个大人物;不过呢;你近期的劫难也不小呵!”
还蛮危言耸听的。我说:〃那就请师父给我讲讲。”
老和尚捻着下巴稀疏的白须;说:〃施主仪表堂堂;眉宇间透出英气;是官场上的人;而且是少年得志;前途不可限量。但施主血气方刚;持才傲物;得罪人不少呵!〃我想笑;还是忍住。他又说:〃施主非但仕途得志;且财运亨通;只是女色太多;不日定有大变。”
我说:〃能不能讲明白点;我到底有那些劫难;如何去化解?”
老和尚郑重其事地说:〃施主劫难有二;一为天灾;一为人祸;天灾乃施主上司所赐;人祸乃施主酒色引带。化解之法自然是有的…〃他突然停口。我不愿扫兴;拿出一张五十元;放进他脚边的钵里。
〃施主若有不解;可再来。〃老和尚转身写了一张纸条给我。
回到〃早一轩〃总店;赶上吃晚饭。
李启明他们没想到我会来;手忙脚乱地给我添餐具。方姐也招呼四川加菜;老吴去拿我爱喝的啤酒。〃早一轩〃其实现在更象是属于他们的;我常有来做客的感觉。
翘起腿;看老和尚给的纸条。上面写:天灾以财色化;人祸用真情解。我自个大笑起来;几个人都给我弄糊涂了。
方姐问:〃什么好玩的事?让我们也笑笑。〃李启明说:〃是彩票中奖了;几等奖?〃老吴已给我倒好啤酒;我拿杯喝了一口说:〃开饭。”
〃文哥;你要不要出来看看我们刚做的霓虹灯;象樱花一样。〃李启明兴高采烈地走进酒吧;坐在我对面的高凳上。
〃你还是先留心那边的几朵花吧!〃我指着正在和日本人搭讪的几个陪酒小姐。李启明说:〃正想和你说这事;她们来找我;我见日本人从外面带人来更容易乱;就睁只眼闭只眼;要不;我马上撵她们走。〃他怕我责怪。平时我很少过问;凡事都是他做主。
〃你最好了解她们的底细;〃我并不想追究;只是有些担心。〃别带进一群吸毒的;我不想惹麻烦。〃李启明说:〃文哥;他们妈咪说认识你;说你和一个叫英姐的是朋友。〃他妈的;阿英跑我这里赚钱来了。
〃去;把她们妈咪找来。〃我有些恼火。李启明见我脸变;不敢再说话;跑过去拉来个戴眼镜的女人。
〃文老板可能不认识我了;我以前是跟英姐坐台的。〃戴眼镜女人扑吧巴台上。我冷冷地说:〃你叫阿英来;我和她说。〃她说:〃好吧!我先给她打电话。〃她拔通手机和阿英讲了几句;又说:〃文老板;英姐问在电话里说行吗?”
我拿过她的手机;〃好大的架子;我五分钟内让你的人消失。〃阿英淫笑道:〃别生气了;我们可是患难之交呀!我的人不去;肯定也有人去;你愿给我的人去还是愿别的人去?有财一块发麻;是不是;好老弟?”
〃你保证不准吃'粉'的来。”
我还是有些担心。阿英说:〃不会的;我也正在戒呢!。〃我说:〃你够利害的;想把全市的小姐都收归帐下;还是怎么的?〃她大笑;〃都是跟你学的;我们也搞连锁店。〃我听了忍俊不禁。
戴眼镜女人没走;悄悄对我说:〃文老板;我们不敢惹事的;一个月给你三千你看行吗?〃我摆摆手说:〃这个算了;只要有点什么事;你们就马上走人。〃她以为我嫌少;又说:〃五千怎么样?〃我不耐烦了;〃再罗嗦;我就叫阿英换人来。”
女人刚走;李启明凑过头来;说:〃文哥;不要白不要;我看见过鬼子一赏就是五百美元;要她们五千够少的了;刚好可以交房租。〃我白眼看他说:〃你以为这钱好拿?万一给逮住要吃官司;坐牢是你去还是我去?〃他低下头;一脸不屑。
〃我警告你;你私下敢拿她们一分钱;我非但要你滚蛋;还要你在这里任何一个地方也没得混;甚至要你坐牢。你信不信?〃我说得色声俱历。李启明这下才紧张;〃文哥;文哥;你‘‘‘你放心;打死我也不敢拿。”
我叼上烟;李启明掏火机伸过来;却有另一个火机比他还快;竟然是艳艳学校的钟校长。我十分意外地说:〃钟校长!怎么也来我这种地方?不会是我太太给你添什么麻烦了吧?〃他笑得很媚;〃哪里;哪里;文老板请看;我把谁带来了。”
我顺他的手望去;王一州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张桌旁;朝我潇洒地挥挥手。他身边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秘书果子;另一个不认识;样子很冷艳。
〃今天我去王总的公司;〃钟校长说;〃拿出你的名片;人家才肯往楼上打电话;连秘书小姐也认识你;我和王总把事一说;他就答应了。〃我这才记起;他找王一州是想让日籍学生到他们学校上学。
王一州叼着雪茄;微笑说:〃你闭门修心;我不敢打扰。今天听钟校长说;你太太不在家;我是来看看你闷不闷;怎么样?老和尚打坐也有出关的时候。”
〃你和我太太的上司说我什么坏话?想破坏我婚姻是不是?〃我在他身边坐下。钟校长抢道:〃没有、没有;谁不知道文老板是模范丈夫;赵老师还说做家务也有一手;更别提事业有成了。我们学校的教师谁不羡慕;就是想挑毛病也挑不出。”
〃还以为这家伙在家修心养性;原来是怕老婆不敢出门。”
王一州逗得两个女的发笑。钟校长又说:〃文老板;你叫赵老师多陪她母亲几天;学校都安排好了;她玩个把月没事。〃我说:〃那要谢谢钟校长了。”
〃只听王总说;文老板是个奇人;没想到还是个模范丈夫。这年月奇人太多了;模范丈夫可少得很;我敬你一杯。”
那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