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是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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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象狗一样在屋子里猛嗅;〃不对头;这里肯定有女人;香水味还蛮熟悉的。〃她走到卧室外;我想拦已来不急。〃我说呢!文哥突然这么能忍;原来家里有个大美人。〃她拖着忸怩的艳艳出来;〃你怎么谢我这个媒人?〃几个人又七嘴八舌地闹了一会才离开;留下一屋子的脏脚印。
我的伤一天天痊愈;艳艳仍不知道是谁干的;问过好几次我都不忍心把实情告诉她;只说是个意外。有了女人才知道床是多么美好;我们大多数时间都呆在床上。艳艳的旅游学校还没开学;正好有时间陪我。
〃起来!懒鬼;快接电话;盘哥打来的。〃艳艳摘下我耳朵上的随身听耳机。
我慢吞吞地抓起床边的话筒。〃喂!有兴趣看我们审人吗?〃盘新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我说:〃审人有什么好玩的?〃他说:〃看样子你这家伙渡蜜月渡得连伤痛都忘了;审别人我叫你来看干麻?你不怕艳艳难受;我十分钟后就到你楼下。”
艳艳不停地问我去哪?我没告诉她;催她打扮的动作快点。下楼时盘新华的车早就来了。〃晚六分钟。〃盘新华说;〃有夫人了;以后找你我都得晚六分钟才行。”
车子来到一个公安分局;盘新华带我们进一间有块大玻璃的房里;他对跟来的警察说:〃可以开始了!〃大玻璃能看到另一间房;门开了;两个警察带进只穿短裤和背心劳剑。艳艳马上惊奇的望我;欲言又止;我故意不看她。
劳剑虽然手上戴了手铐;神情却依然傲慢。〃你叫什么名字?”
警察问;劳剑大声答道:〃你不知道吗?刚才还让我为你儿子签名呢?〃警察面露窘态;盘新华也苦笑着摇头。〃你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警察又问。
劳剑仰头看天花板说:〃我正想问你们呢?老子带女朋友在家睡关你们什么事?你们等着当被告吧!〃〃七月十日晚上八点左右你干什么去了?〃〃你认识文革吗?〃〃你为什么要找人打他?”
警察的问题劳剑是充耳不闻。
这时;盘新华那个叫张立荣的警卫员带进一个年轻女孩;〃你告诉他;你多大啦!你和他是什么回事?〃女孩抽泣道:〃是、是他说他和我交朋友;带我去他家;我‘‘‘十五岁;他‘‘‘放黄色录像给我看;还‘‘‘给我一百块;叔叔‘‘‘你不要和我家说‘‘‘我错了‘‘‘“
劳剑脸色变得很苍白。张立荣不紧不慢地说:〃你的所做所为我们了如指掌;打人的事你最好自己坦白;别的我们就不追究。你听清楚了吗!〃劳剑浑身颤抖;连声说:〃我‘‘‘我坦白;我‘‘‘我坦白;是我打文革。”
艳艳在我耳边说:〃我不想看了。”
盘新华送我们出来;我问:〃怎么处理他?〃〃也没什么!〃他说;〃你伤也不算很重;关他个十天半月吧;不过他这个球星是做不成了;明天你看报纸就知道。〃这个我心里已有数;潘大山骂人是个高手。
艳艳说想散步;没有叫出租车。她若有所思地走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辆〃三菱〃吉普车停在我们身边;向东的大脑袋从车窗伸出;〃好浪漫呵!公安局好玩吗?〃我说:〃你特意来接我们是不是?〃他笑了笑说:〃我不接你;只接人家赵小姐。〃我望艳艳;艳艳点点头。
〃近来又有点什么离奇的案件?那个五万美元的案破了没有?”
坐进车我问道。向东答非所问地说:〃你在渡假村钓了不少鱼是吧?〃我奇道:〃你也听说了;是盘新华告诉你的?”
〃你的局长朋友胆量也够大的;〃向东面无表情地说;〃万一出点差错;你和那几个外国人小命也得搭上。〃我看过电视;说是那天盘新华还破了个五十公斤毒品的大案。我也有点后怕:〃有那么危险吗?你、你怎么对这事一清二楚;你是不是就在附近?”
猛然想起我和盘新华玩的地方;好象都有他的影子。我身上颤抖起来;艳艳握住我的手说:〃出什么事了?你怕成这样?〃我说:〃这家伙象个鬼一样跟着我们;没准我内裤是什么颜色他都知道。”
〃别自作多情了;〃向东大笑;〃他妈的;我跟你干麻?也不撒‘‘‘那个照照自已。〃我想了想惊叫道:〃你是在跟踪他?〃向东不再说话。艳艳问:〃你们说谁呀?〃我没应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进家艳艳就追问道:〃你们俩神经兮兮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从实招来。”
我往沙发一躺;叹息一声说:〃你盘哥可能要出事;还记得在派斯蒙碰上向东吗?向东这家伙早就盯住他;看样子他已经走不远喽!”
〃到底出什么事?你不问问向东;你们不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吗?叫他放过盘哥行不行;盘哥对你这么好。〃艳艳关切地说。我拿支烟点上;”
想都别想;向东这头倔牛;就算是他亲爹他也不手软。”
我扯过艳艳搂在怀里;〃管不了这种闲事;他们牛打死马马打死牛我都插不了手。〃艳艳把烟从我口中取下熄在烟缸里;脸贴在我胸上悠悠地说:〃还是不做官好。〃我的手不老实了;麻利地把她上身脱个精光;嘴巴衔住蓓蕾一样的乳头;继续清除下身的障碍。艳艳梦呓般地说:〃到床上去。〃〃来不急了。〃我喘息着轻车熟路地进入她体内;她发出声呻吟;紧紧搂住我的勃子。
我这才把她抱起往卧室走‘‘‘‘‘‘。〃我们真堕落;整天就会做这种羞人的事。〃艳艳偎在我肩上轻轻地说;呼吸的暧气弄得我耳朵痒痒。我把手从她勃子下伸过让她枕在我身子上。〃那你说说看还有什么事比这事更重要。〃她嘻笑着在我身上捶了几下;〃我才不和你这样下去;过几天开学了;看你一个人在家怎么过?〃她说完抓起响了好久的电话;听了一会递给我;〃找你的;不知道是谁?〃我拿话筒听;是个陌生的声音。
〃文老板不记得老朋友了?我是租车的。〃是那个租车老板。我说:〃你的生意真正是做到家了;不过我今天不想租车;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想马上挂掉电话;那老板说;〃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事吗?就是那辆高尔夫的事;你感兴趣的话现在是个好机会;价钱便宜到你怕。〃是想要我帮买车;也太看得起我了;老子现在大慨还有个不到一千块。我还是装模作样地问:〃便宜到什么程度;不至于是白送吧?”
〃和白送差不多。〃这家伙大慨是狗急跳墙了;〃六万;六万呵!〃我也被这价钱吓一跳;坐起身来;〃你他妈;你不会是偷来的吧?〃他嚷道:〃你说什么?偷来的。你、你给两万订金先把车拿去;我一星期内帮你把手续办好;你怎么说?〃我有点信了;盘算着买下来再转手;少说也能赚个一两万;上哪找这笔钱周转呢?〃五万;五万怎么样?〃我不动声色地说。〃你就别和我讲价了;大哥。”
他带着哭腔嚷道;〃已经大放血了;你还讲得出口。〃我干脆一不作二不休;说道:〃五万你马上把车开来;我明天给你两万订金;要不就算了;我无所谓。”
我没等他回答就挂了电话。
艳艳问:〃你买什么东西呀?要五万块。〃我说:〃开玩笑的;说了你别跑;我现在连买五百块的东西也困难。〃她睁大了眼;〃完了!我居然嫁个穷光蛋。”
天黑了;吃了艳艳做的中不中西不西的晚餐;趁她洗碗;我点上支烟琢磨着如何摆脱眼下的经济危机;想来想去只有高仕明那场官司能解燃眉之急;刚好想给高仕明去个电话;电话却响了。
〃文老板;我已把车开到你楼下;怕你了;明天你可得先给我两万现金。”
车行老板看来不止是狗急跳墙;简直是在找救命稻草。我反而为难了;踱步想了想;从卧室里拿手机悄悄出去。
车行老板一脸憔悴地蹲在高尔夫车旁抽烟。我说:〃你不会是给债主追杀吧!”
他摇头;〃实话对你说;这车是我辛苦两年的工钱;过几天法院来封财产;再不出手我就'杨白劳'了。〃我笑道:〃你还挺精明的。〃他把钥匙给我说:〃明天我呼你;将把手续也办了。”
他一走我就钻进车;拿出手机往修车行打电话。〃小云吗?叫你哥听电话;你别管!我有要紧事找他。〃老曾听说我要钱就说:〃你和小云说吧!她已经把你的分红算出来了。〃我不想艳艳知道的;由小云经手;想瞒也瞒不住了。
〃还说不要我管呢!你听好了。你一共可以分到四万七千一百三十二块;你还有两万打官司的帐没报;我要从中扣除;那么就还剩余两万七‘‘‘‘‘‘〃〃行了行了!〃我打断道;〃你明天把钱取出来我中午去拿。〃小云说:〃凶什么?我把钱给艳艳;气死你!”
我还真怕她这招;既然瞒不住干脆卖个乖。〃小姐;赏脸和我兜兜风吗?”
艳艳接到电话很快就下来。〃还说开玩笑呢!又想骗我。〃她知道什么回事后说道;〃车还不错;价钱也可以。你到底藏了多少钱;今晚我要查个水落石出。”
带女人游车河当然是件开心事;不过;我最想的还是到〃皇庄”
体验一下印度人帮开车门的感觉。在繁华街区逛了一圈;我说:〃我们去皇庄喝咖啡好吗?”
艳艳兴致也很高;欣然答应。
高尔夫车在皇庄属于最低档一流;总算印度胡子给面子;满足了一下我的虚荣心。挽着艳艳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居然还有人认识我。〃老文;文革;往左边看。〃以为是谁呢!向东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长长的胡子晃眼看象个老外。
〃你够神的了;〃我们走到他跟前;〃跟踪我还能算出我要去哪;你改行算命准发财。〃向东笑笑说:〃有空带艳艳去我家坐坐;小潘听说你找到女朋友;整天和我念叨。〃我说:〃想让你家小潘把她教成母老虎呀?你家去不得。”
〃去!我就要去;〃艳艳对向东说;〃明天去行吗?〃向东说:〃行;明天下午一起吃餐饭;你们玩去吧!我等人;不陪你们了。”
咖啡厅里;艳艳问:〃向东他爱人真的很凶吗?〃我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三十出头才找你吗?就因为见了她患上'恐女症'。〃〃胡说八道。”
她娇嗔的样我总看不厌。咖啡厅放一种听了让人想小便的乐曲;说话的人大多是窃窃私语;我的手机响声引来不少人注目;艳艳低声说:〃到外面去听。”
要不是有佳人作伴打死我也不来这鬼地方。
〃又是你;为听你这电话我差点被驱逐出去。〃我出到外面有意大声吼。向东说:〃刚才艳艳在不好意思讲;喂!你还有钱么?”
〃你要钱干麻?在外面养女人了?〃这家伙除了占我点小便宜;从不开口借钱。〃什么话?我房改还差两万多;老婆逼得紧;你有的话拿来我应急;我‘‘‘‘‘‘喂!你们找谁?〃他好象和别人搭上话;有个声音问:〃你是路向东吗?〃〃对;我是。你们‘‘‘‘‘‘〃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大吼;或者说是惨叫;是向东的声音。
我颤抖着对手机喊:〃你在哪?你在哪?说话呀!你说话呀!”
只听见一阵吵杂的声音。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对手机喊。可能喊声太大;两个保安过来说:〃先生请小声点。〃我叫道:〃我朋友被人杀了!〃〃在哪里?”
保安也动容地问。我说:〃在手机里。〃他们一定当我是疯子;一人一边抓着我的胳膊往外拖;任凭我大喊大叫。
到了大堂我蛮性大发;奋力挣脱保安;跑到总台。〃半小时前;有个高个大胡子你们看见吗?〃我问坐在总台里的小姐。保安又围过来;我说:〃等我一分钟。〃小姐说:〃你是说刚才坐在角落那个大胡子;他上楼去了;我看在那个厅?嗯!在‘‘‘‘‘‘武则天;四楼。〃〃马上打110。〃我说着就跑向步行梯;两个保安也跟在后面。
怎么静悄悄的;我附耳在〃武则天〃包厢门上听;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
〃你耍我们呀?警察来了有你好看。〃保安忿忿地说。我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