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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部分

0209济公全传 作者:郭小亭-第108部分

小说: 0209济公全传 作者:郭小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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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王安士刚才睡着,忽见四外火起来了。王安士吓得魂不附体,又怕把儿子外甥烧在里面,赶紧说:〃王全、修缘,快跟我走!〃王全、李修缘跟着王安士就跑出来。正往前走着,只见后面来了一只猛虎,摇头摆尾,张着血盆大嘴,就赶过来。王安土带着王全李修缘,撒腿就跑,猛虎后面急追正往前跑着,见眼前一道小河,截住去路,并没有船只,王安土一想:〃这可了不得了,要叫猛虎追上就没了命了。〃正在心中着急,忽见河里的水〃哗拉〃一响,当中露出一座莲台。在莲台上坐着一位老僧,头戴五佛冠,身穿古铜色僧衣。脖颈上挂着一百单八颗念珠,盘膝打坐,双手打着闷心。王安士一瞧,赶紧就说:〃圣僧救命。〃那老和尚口念:〃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说着话,老和尚掐了一朵莲花,捺在河内,立刻这朵莲花变了一只船。那老和尚说:〃王善人,你等上船罢。〃王安土自己要上船,又怕猛虎赶到把儿子外甥吃了,赶紧叫修缘快上船,〃儿呀,快上船。〃王全李修缘点头,刚才上船,王安土还没上船,猛虎赶到,张牙舞爪,张嘴就咬,王员外吓的〃呀〃的一声,惊醒了。睁眼一看,自己吓得一身冷汗,原来是南柯一梦。王安士觉着心中乱跳,方一明白,就听李修练那里嚷:〃舅舅,可了不得了。〃王安士说:〃修缘你嚷什么?〃李修缘说:〃我做了一个怕梦,我看见咱们房子着了火,舅舅带我们两个人跑出去,又遇见一只老虎追咱们。咱们正跑着,见眼前一道大河过不去,忽然有一位老和尚坐着莲台,招了一朵莲花,扔在河里,变了一只船,他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同我表兄刚上船,瞧老虎来咬你,把我吓醒了。〃王员外一听,说:〃真乃怪道,我方才也是做这个梦。〃李修缘说:〃舅舅要依我说,还是出家好,我看出家倒比在家好。人生百岁终是死,莫若修福种德,不修今世修来世。出家,了一身之冤掌,像你老人家这个岁数,更应当出家才是。〃王安士说:〃你这孩子,疯疯颠颠,还说出家?我那里家中一呼百喏,出家有甚好处?你这孩子不想想,你在外面这几年出家,落的何等困苦艰难,风吹雨洒?再说你李氏门中就是你一条根,并无三兄四弟,总想着光宗耀祖,显达门庭,封妻荫子,可以接续香烟。孟子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既读孔孟之书,必达周公之礼。莫不是你就忘怀了?〃李修缘说:〃舅舅此言差矣!你岂不知一子得道,九祖升天。〃老员外叹了一声,赌气不说了。又觉一沉睡,照样又一梦,如是者三次。书中交代:这是济公弹师要渡脱王安土,出离苦海。不想王安士连得三警,并不醒悟。听外面天交三鼓,自己思想了半天,又复睡去。天光一亮,老员外、王全、李修缘俱起来了,家人伺候洗脸,吃菜吃点心。济公就问:〃舅舅,那韩文美韩大哥他怎么没过来?〃王员外说:〃你韩大哥现在病着呢。〃济公说:〃咱们得去瞧瞧他去,这几年老没见了。〃王员外说:〃好,你我一同过去。〃王全也跟着,三个人来到韩员外门首。一叫门,家人由里面出来一瞧,说:〃老员外过来了。〃王安土说:〃你到里面回禀一声,就提我外甥李修缘回来了,特意来望你家公子。〃家人随即转身进去,少时出来说:〃员外,我家公子有请。〃王安土这才带领李修缘,往里够奔。来到韩文美的卧室一瞧,韩成也在屋中,大众彼此行礼。济公一看韩文美瘦得不像样子,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韩文美一瞧是李修缘,不是外人,有数年不见,赶紧说:〃李贤弟,你这几年上哪去的?〃济公说:〃我在外面化小缘来着。〃韩文美说:〃你化小缘一向可好?〃济公说:〃化小缘也没什么好与不好,无非是到处有吃有喝就是了。韩大哥你这病,怎么不吃药呢?〃韩文美说:〃吃了许多的药了,也不见好。〃济公说:〃我这里有一块药,给你吃罢。〃韩文美说;〃什么药?〃济公说:〃伸腿瞪眼丸。〃文美说:〃兄弟你别跟我玩笑呀,怎么给我伸腿瞪眼丸吃?〃济公说:〃你不知道,这药一伸腿,一瞪眼,就好了,能治百病。这块药不是我的,是我偷济颠和尚的。〃王员外拿眼瞪了他一眼,济公说:〃真是我偷的这个药,无论男女老幼,诸般杂症,一吃就好。〃韩文美立刻把药吃了,真立刻觉着神清气爽。济公说:〃你这病是什么病?你知道不知道?〃韩文美说:〃不知道。〃和尚说:〃我知道你这病是虚痨。〃韩文美说:〃兄弟,你这可胡说。〃济公说:〃不但我说你是虚痨,你还带着妖气,你的眼睛都发浑了。〃韩文美说:〃兄弟你是疯了么?〃济公说:〃我一点不疯,我瞧瞧我韩大嫂子在哪里呢?〃韩文美说:〃在西厢房呢。〃济公说:〃我去瞧瞧去。〃说着话,往外就走,众人也都跟出来。济公来到西厢房一看,说:〃可是她,便是妖精。〃韩文美说:〃兄弟真疯了,这是你嫂子么,怎么你说是妖精呢?这也就是兄弟你说,要是别人满嘴胡说,我立刻就把他轰出去。〃济公也不答话,过去照定韩文美之妻,就是一个嘴巴,韩文美一看,就要翻脸,就见他妻子一张嘴,一口黑气照济公一喷,济公当时翻身栽倒在地,人事不知,如同死了一样。妖精现露原形,一阵风竟自去了。韩文美看的明白,妖精现了原形,是有小驴子大的一个香獐子,架风逃走。韩文美自己也愣了,心中这才明白,敢情是这么一个香樟子,天天跟我同床共枕,事到如今,我这才知道。从前思爱,至此成空,昔日风流,而今安在?不怪人说芙蓉白面,尽是带玉的骷髅,美艳红妆,亦系杀人的利刃,韩文美从此醒悟。这个时节,王员外见外甥被妖精喷倒,真急了,连忙叫;〃修缘醒来。〃连叫数声,叫之不应,唤之不醒,王员外一跺脚,说:〃这可怎么好?盼来盼去,好容易把他盼回来。这要一死,真算是活该。〃王全也着了急,老员外心中一想:〃真要是李修缘由这一死。我把他的一分家业,全给他办了丧事。〃自己痴呆呆正在发愣,由外面进来一个家人,说:〃王员外,现在外面来了一位老道,是梅花真人。他说知道李公子被妖精喷了,他特意前来搭救,他有仙丹妙药,能够起死回生。〃王员外一听,赶紧吩咐有请,只见老道由外面进来。王员外说:〃仙长你老人家慈悲慈悲罢。〃老道掏出一块药来,叫人用阴阳水化开,给济公灌下去。果然少时就听济公肚子里〃咕咯咯〃一响,睁开二目,翻身爬起来,立刻好了。济公装不认识孙道全,王员外一见孙道全将李修缘搭救好了,这才说:〃仙长,你老人家别走了,前者救了我的性命,今天又救了我外甥,我实在感思不尽。先请到我家去吃酒,我有一点薄意,要奉送仙长。〃韩成此时也知道儿媳妇果是妖精,前者把老道打出去,大为饱愧,赶紧上前赔礼说:〃前者我实在粗鲁,冒犯真人,我今天给真人陪罪。〃老道哈哈一笑说:〃二位员外,你我后会有期,我还有公事在身,暂且告辞。〃说罢孙道全架趋脚风竟自去了。老道是奉济公之命,够奔上清官夫,给东方太悦老仙翁送信,这话不提。单说王员外见老道走了,这才带领王全李修缘告辞,回到家中。刚要摆酒,只见张士芳由外面进来,这小子自从烧了三清观,他就把讲棚杜安人给他那四百银子,连嫖带赌把银子都输没了。自己一想,还是没落剩,又听说王全、李修缘都回来了,张士芳一想:〃这两人一回来,我姑母就不能任我所为了胞两个小子可是我的噎隔。〃他岂不想人家是自己的产业,为什么是他的噎隔。这小人天生来的狠心狗肺,他一想这两人一回来,我姑母就不能给我钱,我莫如想法把他两个人一害,将来王安土一死,百万家资就全是我的了。想罢到药铺买了一百钱砒霜,一百钱红研,药铺问他;〃买这毒药做什么?〃涨士芳说;〃配耗子药。〃将砒霜红矾带好,一直来到王安士家,要施展毒计,暗害王全、李修缘。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回
买毒药暗害表弟 点恶梦难度迷人

  话说张士芳暗带砒霜红矾,来到王安土家。一见老员外,张士芳说:〃姑父你好了,我听说我两个兄弟回来了,我特意来瞧瞧。〃王安士并不知张士芳勾串老道陷害他,还以为张士芳是好人。怎么一段缘故呢?皆因老安人偏疼内侄,王安土病好了,老安人给土芳倒说了许多的好话,说:〃你病着,还是张士芳这孩子眼不惜,见他兄弟不在家,瞧你要死,什么事都张罗在头里。又给讲棚,又去讲杠,在这里帮忙,乱了好几天,见你好了才走的。〃王安土听夫人所说,信以为真,说:〃这孩子就是不务正,其实倒没别的不好。〃今天张士芳一来,王安上倒很欢喜。说:〃张士芳,你瞧你两个表弟都回来了,你从此改邪归正,我给修缘把喜事办了,我也给你说个媳妇。〃张士芳一瞧说:〃表弟,你这几年哪去了?我还真想你。〃这小子嘴里说好话,心里盘算:〃回头我拍冷子,就把毒药给搁在莱里,再不然搁在酒里,饭碗里,把他们两个人一害死,我就发了财。〃心里思想害入,嘴里很是仁义道德。李修缘说:〃张大哥来了!咱们回头一处吃饭罢。〃王安士说:〃好,你三个人在一桌吃,我瞧着倒喜欢。〃说着话,家人把酒茶摆上,王全、李修缘、张士芳在当中上坐,这两个人皆在两旁边。刚要喝酒,济公说:〃张大哥你瞧我这时候,要一跟人家在一个桌上吃饭,我就害怕,心里总留着神。如今好人少,坏人多,我总怕嘴里说好话,心里打算要害我,买一百钱砒霜,一百钱红矾,抽冷子给搁到饭碗里,再不然给搁到酒里。〃张士芳一听,说:〃表弟,你这是疯了?谁能够害你呀?〃济公说:〃去年有我们一个同伴的,也是穷和尚,他跟我一处吃饭,带着毒药,差点把我害了。由那一回,我跟人家一处吃饭,我常留神。其实,咱们自己哥们,你还能害我么?张大哥,你别多心,你身上带着砒霜没有?〃张士芳说:〃没有。〃济公说:〃你带着红矾哪?〃张士芳说:〃更没有。〃将公说:〃我也知道,你不能,总是留点神好。〃说的张士芳心里乱跳。本来他心里有病。他还纳闷,怎么世界上有这一件事,吓的他也不敢往出掏?一天两顿饭,他也没敢搁。天色已晚,老员外说:〃张士芳你要没走,你们三个人在这书房睡,我到后面去。〃张士芳说:〃就是罢。'堵员外归后面去,这三个人在书房安歇,王全同济公在一张床上,张士芳在一张床上。王全躺下就睡着了,济公也打鼾呼,惟有张士芳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盘算,我总得把他们两个人设法害了,我才能发财,想来想去,沉沉昏昏睡去。刚才一沉,只见由外面进来一个人,有五十多岁,白脸膛,黑胡子,头戴青布缨翎帽,穿着青布靠衫,腰扎皮挺带,薄底鹦脑窄腰快靴,手拿追魂取命牌。后面跟定一个小鬼,面似青泥,两道红眉,红头发滋着,赤着背,围着虎皮战裙,手里锯翎针钉狼牙棒。张士芳一瞧,吓了一哆嗦。这公差说:〃张士芳你所作所为的事你可知道,现在有人把你告下来了,你跟着走罢。〃哗的一抖铁链,把张士芳锁上,拉着就走。张士芳说:〃什么事?〃这位公差说:〃你到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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