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我的北京 >

第3部分

我的北京-第3部分

小说: 我的北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不是用这种在电视上使用率仅次于普通话的声音,而是举者无数小纸片招揽生意的话,该有多壮观啊。

  我和周坚的太阳宫之行还算顺利。那哥们刚好上了几部2000,我胡乱挑了一个。本打算和他喝两口,可看人家生意巨火,就没敢耽误人收成,很快便与周坚打道回府。

  四月中旬的北京,街边已是一片葱绿。可蝇营狗苟的我几曾发现?是我们忽略了成长的美,还是这种轮回的成长,已不足以打动我们日益苍老的心?春风吹又生的植物书最堪羡慕的。她们的生命简单而明确,只有两个字:等待。他们耐得住秋的肃杀,冬的寂寞。她们有信心等来春天。她们或许也孤独,但决不失落。可我呢?我那该死的春天在哪里?

  我开始痛恨周件,如果不是这厮的到来,勾起我一些回忆,我怎会有无端地生出这些无聊的感叹?

  还好,我们一会就下了地铁。看着地铁车厢里那些呆滞的面孔,那些为了一个坐位而冲刺的身影,我总算慢慢恢复了自信,从小文人的伤感里挣扎了出来。

  周坚心情不错,接着跟我描绘来路上没说完的创业梦。大致是要整一陶吧,艺术赚钱两不误。我根本就没正经听。原因有二,一是丫这种想法无数,最终结果大致都是我或老骆受点经济损失。因为不管这厮身在何处,我们哥俩总是丫第一融资对象。二是因为穿裙子的姑娘多了,分散了我不少注意力。

  后来周坚看我对创业话题无甚兴趣,便转到中午与谁共饮的现实问题上了。对此我还真得考虑一下。我们的同学或共有的朋友大多已成家,至少也有了固定的女朋友。这么好的艳阳天,估计他们正陶醉于京郊大地的大好春光里,没有理由打扰幸福的二人世界。可是两个人喝酒总是略显冷清,怎么办呢?

  其实,如果没有朋友,中午我基本是不喝酒的。因为我要么不喝,喝旧求高。所以中午一喝,下午基本什么也干不了了。不过既然有周坚这厮,下午的事情也就无所谓了。我在脑子里盘算能找谁共饮的同时,地铁已到了八宝山站。

  我们俩刚走出地铁,我的手几响了。原来是师傅,' 总算打通你小子手机了,你师姐说想跟你一块去挑,已经找你去了。我呼你也不回,打电话又不在服务区!''师傅,我跟地铁里呢。而且,电话我都拿了,不过比预期贵,1300。 她知道我电话吧,进城后让她大我电话》'师傅告我已经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了那位师姐,估计再有半小时旧能进城。其他问题,留待我党面跟她解释。

  应该说,一开始我对这位所谓的师姐没什么好印象。

  既然师傅说是师姐,那自然比我年岁大。可还象小孩子似的,喜欢上一玩具,非得马上拿到,一点稳重劲都没有。不合我的审美品位。更让我别扭的是,她要和我一块去挑!明显的不信任人。这对从小便崇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我来讲,更难接受。

  不过这个印象维持了不足半小时便有所改变,原因是我接到了她的电话。

  她说她到了公主坟,知道我已经拿了电话。问到哪找我。并婉转的表示,想一块看机器的原因是,不好意思让我先掂钱。怀疑论不攻自破,这让我很舒服。但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她的声音,很好听,但很难形容。有点脆而不尖,甜而不腻的味道。还是用我的强项,酒,来打比方吧。既不象葡萄酒或米酒,有股粘粘糊糊的劲头。也没有白酒那种直刺肺腑的杀伤力。而是近似啤酒,爽滑甘润,让我百喝不厌。

  我与鲁学子曾将女人的可爱划出一定等级。首先是赏心,这种姑娘善解人意,非但有举案齐眉的端淑,更不乏红袖添香的雅致,能遂君暖玉温香之愿,亦可助卿达啸傲江湖之志。当数绝品!其次是悦目,虽无逢迎之能,无玲珑之心,但貌象幽雅,体态可人。脉脉含情,步步生莲。排名第二,当无异议。第三则是娱耳,我这师姐当数此类经典。第四就羞于启齿了。虽然这点很重要。

  凭心而论,对所谓的良家妇女,我一般是很难友交往的兴致的。原因就不必描述了。但既然咱师姐声如黄鹂,而我恰巧又难觅酒友,那就只能改一下习惯了。

  当我们在五科松见面时,正好是一点钟左右。大伙既然都还没吃饭,找间饭馆小酌就理所当然了。

  师姐姓李,单名一个静字。看样子,年纪应该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工装衣裤,戴一顶白色网球帽,显得很干练。

  坐进饭馆后,我在他脱帽子时,瞥到了无名指上亮闪闪的戒指。再加上他强调电话是给老公买的。我的心情就更加舒畅了。

  我把喝酒时作陪的女性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当我喝爽后可以带走的,一类是不能带走的。这不能带走的又可分两小类,一种市吃饱喝足后还须你照顾一下的,比如送其回家什么的。此类大多是些待价而沽的未婚或目标还未完全锁定的女性。一种就是李姐这种已成家的,饭后是断不会让两个酒鬼照顾的。如果他老公能来一块喝就更好了,不但热闹还能彻底去了后顾之忧。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而老骆的经验则是,第一次和异性朋友及其老公喝酒的快乐,远不及第一次与哥们及其媳妇同饮。我们拿书来打个比方,前者的尴尬在于这本书现在的所有者,很难确定这本书,在属于他之前曾被你们翻到了哪一页。整个饭局充满了猜疑,与试探。而后者的舒服之处在于,这本书已经被你哥们看完了,又从书加上抽出来让你欣赏个封面,整出酒宴便充满了大度与炫耀。

  一般情况下,老骆的分析总是对的。但是我得以验证此观点的机会巨少。通常等老骆他们品出猜疑炫耀什么的时候,我正徒劳的调整着啤酒与肠胃及口舌间不协调的关系,而无心旁骛了。

  当然,到现在为止,和李姐还只限于买卖电话的交易关系。一顿便饭是为了使交易不那么赤裸裸,所以就更没理由去验证什么骆氏理论了。

  点菜时李静表现的很可爱。“练了一上午竿,我可真饿了。你们俩要多点些菜,别给老姐省钱。”这么豪气的话,通过那么动听的声音表达出来,的确让我感动。而且一句话既客气的表明了这顿饭她请的意图,还照顾了两个男子的自尊心。试想,人家一纤纤女子都能不羞于自己的食量,你们俩大男人又何必汲汲于谁来埋单呢?

  点完菜,周坚问她喝啥。他说听师傅讲,练竿时的最家饮品就是啤酒。而且他师弟,高阳我钻竿一直不灵。直到考竿的中午,灌了两平啤酒才奇迹般的涉险过关。所以他今天也来点啤酒试试,但因量浅,只能喝一杯,说完似笑非笑的瞟了我一眼。周坚早已急不可耐了“好,好,先来四个。您喝一杯,剩的一瓶多归高阳。哎,李姐说的钻竿拿事真的假的?”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点莫名其妙的紧张,还有点烦躁,我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李静太象一个人了。我没回答他,却转向身后的服务员' 给来四个啤酒,外加一大可乐。'

  说实话,漂泊这么多年,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定力的增强。偶尔有点小儿女的感伤,我也能很快将其掐死于萌芽中。

  当然,这种定力是需要一点外力的,比如酒精。

  少时曾戏言将来要走马长安道,等真的进入这座都城,才知道什么是年少轻狂。青年时大为推崇红袖添香夜读书的境界,同郭晓雪分手后才懂得古人为何会用“风花雪月”来形容感情,只因她们要么疏忽来去,有圆有缺,要么瞬间消融,常开常谢,又岂是我辈所能得控?于是,座右铭改为,醉乡路稳宜频到,他处不堪行。狂歌买醉虽无聊,但至少安全,不会受无谓的伤害。

  所以,当一瓶啤酒下肚后,我的情绪慢慢好转,话也多了起来。

  其实,即便我还是那么沉闷,周坚也照样能把这顿饭吃得有声有色。当时,他们俩正讨论饭馆正放着的许美静。李静说她自己经营着一家音像店。前两年老听人家买许美静,后来自己就放了听,听的越多就越喜欢,就是说不上喜欢哪。

  周坚给了我一脚。这厮只喜欢一个唱中文的女歌手,就是田震,不象我涉猎巨杂。关键时刻只能求助我了。如在往常,我要么继续喝酒,不理他,任他改变话题,要么偷偷给他一个答案,让丫继续作其泡妞准备工作。

  可今天我不知怎么了,竟脱口而出“许美静的可爱,在于那种无奈的颓废,除了有限的几首快歌,她的歌节奏都差不多吧。”我把脸转向李静。“是,是。”她一叠声的应着,眼里闪着小姑娘得到数学提答案般的光。“我个人最喜欢《都是夜归人》,你呢?”我问。“不,你先说她为什么颓废?”李静开始发嗲。前面说过,她的声音相当好听,一旦发嗲,简直是难以抗拒。而且,她的眼里老闪着股小孩字半的狡黠,这更让我措手不及了。“女人的颓废有很多种,首先是由幽怨引申的,比如,空气中的迷,要么就是希望太大的失落,比如多事之秋,还有就是跟男人一样的落寞无奈,比如夜归人,快乐无罪,城里的月光。”

  我原以为李静还会有别的问题,所以没敢多说。殊不知,她竟然把盛可了的杯子往前一推“小姐,再来三瓶啤酒,给我换一杯子。”周坚这孙子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放水否”。须知,到论述至颓废处时,我已接近4 瓶下肚了,不去,显然是下策。更何况,我的电话钱还没拿着,这姐姐突然想喝了。

  作为一个准职业酒鬼,我考察一间饭馆只有两个标准。第一是夏天要有凉的简装啤酒,冬天有零卖的二锅头。第二则是要有厕所。五棵松的这家饭馆不错,至少这两条都能勉强达标,虽然他们的厕所的确经济了一点。由于空间狭小,我和周坚只能采取交叉站位的方式完成我们的排水大业。

  “兄弟,感觉出来没?咱这师姐对你可是落花有意啊,怎么样,试试?”周坚靠在厕所门上,一脸坏笑地看着我。“你丫别来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想泡你就泡。不过我跟你说,人家可是有老公的,将来出了事,别告人认识我。瞧你丫那副花痴嘴脸。”我没好气的回敬了他几句。“说点正题,呆会看她准备喝高的时候,你跟我借钱。”“为什么?”除了对付无知少女,周坚这个伪文学青年在人际关系上一直未能顺利毕业。“你想啊,要是她喝高了,忘了给我电话钱,今天吃了人家,以后再张口要钱多他妈尴尬。不如趁热打铁,以你借钱的名义把它要回来,然后接着喝,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周坚身后的门被敲响了,我们的厕所会议只好结束。哥俩腹下无压力,胸中有主意,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到了酒桌。

  啤酒已经上来了,李静正忙着往三个杯子里倒呢。看她倒酒的架势,就知道这位师姐决不是如她自己所说的不怎么喝酒。我们刚一落座,李静就推给我一信封。“这是电话钱,你先收好了。呆会我要是高了,别给忘了。”周坚嘿嘿冷笑,我觉得脸有点烧,仰头将面前的啤酒一干而尽。“师姐,你听说过猎手的故事么?”周坚这厮斜睨着我对李静说。“一个自认很有经验的猎手,布置好了无数的陷阱等着捕获一只兔子。不成想,这只小精灵绕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