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鞋合脚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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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远不是躯体。因为他们深深地渗入,佛陀是透明的。他可能在躯
体之中但他不是躯体,他可以生活在你们中间但他与你们不是同类——他是
来自高处某个地方的,那就是神的儿子——基督的含义。那就是降凡
(avatar)的含义,神明的降临。那就是先知的含义——佛陀。他来自灵界,
但只有通过信任的眼睛才能够看见,意念不能看见他,但当他死去时意念可
以营造。
因此首先,时间越长,鸿沟也越大,你与佛陀、耶稣、圣人之间的时
间越长,你的想象就有更大的自由。你可以营造,你可以在他们周围制造梦
想。他们更多地成为一个神话而不是现实,然后一个完整的神话就在他们周
围形成了。然后你可以崇拜,然后你可以倾听他们。
但问题是当佛陀在世时他能够帮助你。当佛陀在世时你能够汲取他的
精神。当佛陀在世时某些东西的交流和传递才是可能的。当他死去,这就变
得越来越不可能。为什么?因为那种给予的东西不是通过语言给予的。如果
它能够通过语言给予,那么已经有了经文,已经有佛陀的话语。但它无法通
过文字给予。文字只是一种借口。“佛陀对你说”只是在意念的界面上形成
一种接触的借口。如果你善于接受,某些事情在不断地发生;只是在文字之
间,在经文的行与行之间,佛陀在接近你——那是一种活生生的经验。
他必须传送的不是一种理论,而是他自己。他不必传达一种假设,一
种哲学,而是一种活生生的体验,那更像一种技能而不是一种哲学。即使你
知道如何游泳你也无法只是通过言词来教会某人。你会说什么?无论你说什
么,你都会感到它不够充分。唯一的办法是把你的学生带到河边,先示范给
他看你怎么游——给他自信,给他勇气——然后告诉他,来。如果他信任你,
他将会跟你来。然后渐渐地让他经历那种体验。
只有体验能够教会。灵性的事就像游泳,你无法对它说什么。你能够
描述它,但描述是死的。而它是一种活生生的经验,当那个懂得技艺的人在
的时候,某些事情发生了。他无法告诉你,但你可以学。这是神秘的:他无
法教给你,但如果你善于接受,你能够学会。
所以记住,更多的是取决于门徒和他的接受力,而不是取决于师父。
他存在,他在场。
现在你必须接受和汲取;你必须接受和容纳;你必须善于接受,让他
渗透你。如果你害怕,整个存在畏缩了,你被关闭了。当你被关闭时师父可
以不停地敲你的门,但不会有反应。他敲得越多,你会越发畏缩,变得害怕。
于是,他甚至不再敲门,因为那也是一种侵略。他将只是等在门边。当你准
备好打开门,他能够把它给你,他能够立刻传递给你,但学生必须有所准备。
只有与活着的师父在一起这种可能性才存在。在一个死去的师父那里,
你无法学到任何东西。
文字与你在一起,《圣经》与你在一起,你能够成为一个伟大的学者,
一个哲学家,你可以思考并围绕它编织许多理论,你能够创造你自己的理论
——但是耶稣不在,你必须与耶稣生活在一起,他的存在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第二件事要记住的是意念总是喜欢理论、文字和哲学的。它能够对付
它们,这是意念非常喜欢的一种游戏,因为没有什么会失去。相反,意念通
过它们变得更为强大。你知道得越多,你收集的信息越多,你的意念就愈发
感到:“我是个人物。”与一个活着的师父在一起问题是这个:你必须放弃,
你的自我必须被驱散。与一个师父在一起生活实际上是一种死亡的体验,你
必须死去。除非你死去,否则没有什么会发生。只有通过你的死亡,再生才
会降临。当你不再存在,忽然间神性降临了。因此对意念来说,一个活着的
师父是一种死亡的经历——灵魂的再生,然而,是一种自我的死亡。与死去
的师父在一起你不害怕。意念会不断地与圣贤和先知做游戏,闸述取决于你。
在任何理论中本来没有什么意义,你必须把意义放进去,这是一种游戏。你
以为你在读《吉它经》,克利希纳的文字。但是你错了。文字在,但谁将赋
予它意义呢?你将赋予意义。
因此,每本经文只是一面镜子:你将在里面看到你自己的脸。你可以
读任何你喜欢的东西,但因为意念是非常狡猾的,它将不听从任何有悖于它
的东西。它会以它自己的方式演绎,克利希纳不会在那儿说:“不,这不是
我的意思。”有一次,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还在世,但已年迈,就在他生命
最后的岁月里,他召集了他所有的门徒——他在全世界有大批的追随者。他
创立了一座非常重要的精神分析学校,他备受尊敬。
他的20 名最亲密的门徒在与他一起用午餐。他们开始讨论弗洛伊德有
关某事的含义,他们完全忘记了弗洛伊德的存在。他们越来越沉浸于讨论,
互相反驳,互相争论。一种理论——20 种解释。师父还活着,他坐在那里,
但他们完全忘记了他!于是他敲敲桌子说:“请停一下!我还活着,你们可
以问我是什么意思。听你们说话,我已经觉察到当我死去时你们将会做什么。
我活着,可没有人问我,我的意思是什么。你们已经有20 种意思了!当我
死去,你们会有200 种,2000 种,200 种意思,那时将没有可能问我,我的
意思是什么。”教义和宗派就是这样产生的。
耶稣是一个简单的人,但是看看天主教徒、新教徒,数百种基督教及
其演绎的宗派。耶稣是一个简单的人,一个木匠的儿子,他从来不用神学的
隐语。他不是一个玩弄词藻的人,他是一个相信体验的人。他只是说一些小
故事、轶事、寓言。他在与没有文化的人交谈,他的含义是简明的。但看??
新教徒,天主教徒,他们的神学家,他们用他制造了这么多东西——一座山!
在一些简单的问题上他们不停地讨论、争辩,他们是如此沉溺在其中,以至
耶稣被完全忘却了。
当活着的弗洛伊德被忘却时,你怎么能记得一个死去的耶稣呢?问问
印度教徒,他们已经有1000 种《吉它经》的解释了。每一年,解释还在不
停地被加入,新的解释,没有人同意另外的人。尚卡拉说那种寓意是放弃,
《吉它经》的寓意是放弃,不行动。洛克曼亚·蒂莱克说那个寓意是行动—
—正好相反。拉曼纳贾说寓意是奉献,不是行动,不是放弃,于是你继续:
1000 种解释,没有人同意另外一个人。当你读《吉它经》时会有1001 种解
释,因为那将是你的。你将把你的意念带入它,意念被那些知识和信念加强
了。
意念不会有任何危险,除非在一个活着的师父面前。那时它就在死亡
的边缘。你避开克利希纳,你把《吉它经》带在头脑里。你避开耶稣,你总
是把《圣经》放在你口袋中。《圣经》可以放在你的口袋里,耶稣不能。《圣
经》将属于你,但与耶稣在一起你必须属于耶稣。那是不同之处:你能够拥
有一本《圣经》,你无法拥有耶稣,你必须为他所有。
第三,科学可以写作,没有问题,因为它不是一种技能,它是建立理
论,它是推论。它可以写,它是描述,它不是一种神秘。科学的整个基础是
解除一切事物的神秘。它有原则、定律,它们可以写下来;如果你解释定律,
一切都明白了。宗教不像科学,它更像艺术——它是象征性的。首先它不是
现实性的,它是象征性的。
有一次,一位朋友来看毕加索。那位朋友是从军的,在部队里。他看
着毕加索的画室说:“什么乱七八糟!一切都是不真实的,甚至没有一幅画
反映现实。”你在现实中无法找到像毕加索画中那样的东西。它是不存在的,
它只是毕加索对现实的感觉。
科学试图发现客观,艺术不断地尝试在客观中发现主观。你看着一朵
花,如果你问一位科学家,他会讲述那朵花的化学成分。当然它们存在,但
它们不是花儿,因为它们没有带着耶稣美丽,它们没有带着那种意义。关于
美丽你得问艺术家,但他不会谈论化学结构,或者其他什么,他将给你一首
诗,它将比科学家给予你的任何东西都接近于真实,但它将不是客观的。
毕加索静静地听着,因为这个朋友,是个军人,你不能期望一个军人
对主观性懂得太多——他生活在客观世界里,随后他们谈论其他事情,那时
这个军人把他女朋友的照片给毕加索看,一张小照。毕加索笑了起来,他说:
“那个女孩这么小吗?和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儿作爱会非常困难。”军人说:
“你说些什么呀!这只是一张照片。”于是毕加索说:“照片不是客观的,它
是象征性的,它只是表现、象征和显示。它不是一种描绘,它不是按照精确
的比例;它只是一种象征,一种暗示。”记住,宗教更类似于艺术而不是科
学。它比艺术更加微妙因为艺术表现客观,宗教表现主观。艺术有象征物来
体现客观世界。艺术家画了一幅玫瑰,但玫瑰存在,凡高的玫瑰或毕加索的
玫瑰也许并不十分像它在花园里的那个样子,但它还是一朵玫瑰。你可以找
到相似之处,你可以找到某些相应的东西。
但有佛陀谈论涅槃时,它不在外部世界,你没有任何与之相应的东西。
当耶稣谈论神的王国时,它在客观世界是不存在的。艺术表现客观,它的象
征性很难理解,但你仍可以在世界上找到与之相应的东西。宗教象征主观,
你无法在世界上找到与它相似的东西。除非你走进你自己,你不能发现它的
意义和重要性。那么你将带着文字,文字不是现实。然后你可以重复“神”
这个词,但你不知道有关神的任何事情。
它像一种艺术,甚至更像一种手艺。
佛陀在干什么?他是一个工匠,他把你变成神。就像一位雕塑家,他
不停地在石头上敲打,割除这块或那块,扔掉所有无关紧要的东西——渐渐
地形象被发现了。它存在,在艺术家开始用他的凿子和锤子之前它就存在,
但无关紧要的东西也在。无关紧要的被破除和抛弃了,于是精华出现,被发
现了。那么佛陀在干什么?你是一块石头;他用他的凿子和锤子不停地工作,
他将割除无关紧要的东西,然后精华带着它完全的光芒来临了。那时宏伟壮
丽诞生了,另一个世界渗入了这个世界。他没有把任何新的东西带入这个世
界,他只是改变你,转换你。
你已经在你之中带着另一个世界,但过多地与这个世界混合在一起。
脱离是需要的,使精华部分与非精华部分脱离开来;把你从你拥有的东西中
脱离出来;把拥有者从拥有的东西中脱离出来,一种精神与躯体,中心与圆
周的脱离。它像一种技艺,没有画家会告诉你怎么画画,你必须与师父生活
在一起。如果你去找毕加索,说:“你是怎么画画的?告诉我一些,给我一
些准则。”他不会给你任何准则,因为他们自己是浑然不觉的。它是这样一
种了不起的现象,它是如此没有意识,当毕加索作画时他没有注意到任何准
则、规矩、定律、指示。他变成了他的画,他不再存在,他完全沉浸在其中。
你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