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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西门吹雪同人]花成蜜就-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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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月楼再次躺下后,扫了一眼壁顶的夜明珠。
  摸摸下巴,那几颗珠子,貌似值很多钱啊。
  此时虽值盛夏炎热之际,但是凌晨间的风,还是透着不少的凉气。
  陆小凤和花满楼还有西门吹雪在岛上找了一夜,愣是没有发现花月楼的半点踪影。
  花月楼绝不是那种会因为赏景而迷路的人。
  然而昨天花月楼是在宴厅旁的庭院消失的,虽然西门吹雪找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但他们还是先去探了遍那个庭院。
  结果,当然是无功而返。
  陆小凤本来昨天就喝得不少,就算还没有到醉得彻底的时候,也绝对谈不上有多清醒。
  此时被凉风一吹,太阳穴就开始突突直跳,便好似一百匹骏马狂奔而过,害的他抱着脑袋开始哼哼唧唧了起来。
  花满楼此时却没有闲心来管他,而是皱着眉站在闻远佟居所的院落门口等着。
  今天一早,他们回去吃了早饭,本是已经打算随后再去趟树林找找,却不想让岛上的小厮找了来,说是闻远佟重伤,想请陆小凤过去。
  当然,他也请了花满楼和西门吹雪。
  如今找人无果的三人,也正好可以去问问闻远佟关于花月楼的事他有没有注意到,或者可以说,是试探。
  不过一会儿,前面一个下人就走上前来恭敬施礼道:“西门庄主,陆大侠,花七公子,少岛主又吩咐,还请快快进来。”
  花满楼道:“有劳这位小哥帮忙带路了。”
  那人点了点头,就引着三人向里走去。
  陆小凤看了一眼跟在后头面无表情的西门吹雪,靠近花满楼悄声道:“你说,他为什么要把我排在西门吹雪的后面?”
  花满楼闻言愣了下,然后颇为无奈的笑道:“这还需要问?”
  陆小凤又回头看了一眼寒气四溢的西门吹雪,十分赞同的点头道:“是不用问。”
  跨进闻远佟的卧室,一阵浓郁且刺鼻的药气便扑面而来,惹得进屋的三个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室内站了四五个仆人,戒备着,神色冷肃。
  转头向内看去,此时在床上躺着的人仅着单衣,虽然用一层薄被盖住身体,但是肩膀处,却是透出了一片血迹。
  闻远佟的面色苍白无血,紧闭着双目,额头上渗着汗珠,似乎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而两个丫鬟装扮的少女,也正在给他喂药拭汗。
  闻远佟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后,勉强睁开了眼睛,侧头看向了陆小凤三人,微微扯出了个笑容,道:“一大早就匆匆叫三位过来,真是抱歉。”
  陆小凤道:“闻少岛主客气了,敢问少岛主这是被谁所伤?”
  闻远佟苦笑了一下,道:“那人出手太快,且全身都被遮掩了起来,在下竟是也没能看出那人是谁。”
  陆小凤皱了皱眉,道:“来人为何要伤少岛主,少岛主也不知道么?”
  闻远佟闻言微顿后,才道:“为了太阿。”
  陆小凤动容道:“有人来抢太阿剑?”
  闻远佟叹息了一声,苦笑道:“是已经被抢了。”
  陆小凤瞪大了眼睛,道:“太阿被抢了,那些试剑的剑客怎么办?明天可就是试剑的日子了。”
  闻远佟道:“所以在下才请了三位前来。不过当时在下正和花六公子在一处赏剑,我虽受了伤,但花六公子却跟着那人追了出去。”
  闻远佟此话一出口,屋内三人都是一怔。
  西门吹雪立刻眼神锐利的看向闻远佟,问道:“六童追他去了哪个方向?”
  闻远佟被西门吹雪话中的称呼弄得有些呆愣,过了片刻才猜到那个六童指的是谁,摇了摇头,道:“在下当时受伤太重,兼且晕倒在屋子里,也没有看清他们从哪个方向走的。”
  西门吹雪闻言皱起了眉,却听一旁的花满楼道:“那抢剑的人是否使剑?”
  闻远佟听罢静了片刻,轻轻的点了下头。
  花满楼道:“西门庄主是用剑的高手,可否让他给少岛主检查一下伤势?”
  他说罢,便转向西门吹雪,征求意见。
  陆小凤此时也笑道:“七童说的没错,少岛主不妨让西门吹雪检查一下,再说他于医术方面也是不错,对付剑伤肯定别有一套功夫。”
  闻远佟笑道:“如此就有劳西门庄主了。”
  西门吹雪闻言静了静,便起步向床边走去,这就已经算是同意出手救治了。
  陆小凤此时也拉着花满楼走进了闻远佟的床边。
  轻轻的扯开胸前的衣襟,西门吹雪看见那伤口,眼睛中便闪过了一道莫名的光线。
  用衣服掩好伤口,拉出闻远佟静置于床边的手腕,将衣袖向上掀了掀,西门吹雪三指轻扣于闻远佟的脉门,便静静的开始诊脉。
  陆小凤看见闻远佟微曲的手指动了动,凑近了西门吹雪的手腕。
  西门吹雪微挑了下眉,陆小凤也及时的凑了过去,问道:“怎么样?”
  陆小凤移动后站的位置很特殊,正好将身后几个人的视线全部挡住。让人无法看见西门吹雪和闻远佟相接的手指。
  西门吹雪顿了顿,道:“剑法迅速而极快,出手也是狠厉,索性没有伤到脏腑。给你治伤的大夫很好。”
  闻远佟闻言笑了笑,道:“多谢西门庄主。”
  陆小凤道:“看出了是哪派的剑法么?”
  西门吹雪道:“南海巨崛。”
  陆小凤道:“巨崛派的人这次并没有来岛上,难道是混迹在别的宾客之中?”
  闻远佟闻言摇了摇头,道:“在下会叫人去查查看,不过,三位现下能不能答应在下一个请求?”
  陆小凤笑道:“少岛主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就是了。”
  闻远佟微笑道:“有三位的帮忙,在下自是感激不尽,这太阿失窃一事,还请三位暂且保密。”
  陆小凤道:“就算我们不说出去,明天你该怎么办?”
  闻远佟道:“试剑毕竟要先让大家比试一番,倒是能想办法拖几天,趁着这段时间,也好去找剑。”
  陆小凤闻言笑道:“少岛主好办法,我们几个反正也要去找花月楼,正好也来帮忙找剑了。”
  三人告辞了闻远佟,走出主庭园后,陆小凤便立刻对西门吹雪传音入密道:“闻远佟在你手腕上写了什么字?”
  西门吹雪闻言脚步微顿,过了许久才道:“‘贼人已控岛,六公子在地牢。’”
  他的声音虽然平淡,但是陆小凤还是从其中听出了一丝逼人的剑气与杀意,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寒战。
  从闻远佟的伤口上,西门吹雪便已经发现有些不同。
  虽然第一眼看去确实是剑伤,但是那却瞒不过西门吹雪。
  剑伤是后加上的新伤,而那伤是为了掩饰真正的伤口。
  造成那伤口的功夫西门吹雪也很熟悉,正是花月楼的暗器。
  花月楼射出的石子一向不同于其他暗器的手法,他是在弹出石子的同时将自己的内力灌注其上,使石子射出后高速旋转起来,带起一阵尖锐的啸声。
  而且当石子打在目标的上时,也正好是气劲最强之时,猛然受到阻碍,便会发出轻微的爆破,石子粉碎,损伤极大,且碎屑黏在伤口之上,非常不容易处理。
  而闻远佟身上的伤虽然也是花月楼的手法造成的,却是没有丝毫的碎屑,显然是那人故意放水。
  这一切代表了什么,十分清楚花月楼性格的西门吹雪自然不难猜到。
  西门吹雪此时眼睛里虽然仍旧黝黑而深邃,可是其中却汹涌着强烈的波澜及怒火。
  西门吹雪从出来后就一直握紧的拳头中,透露着细小的蓝线,掩于袖中外人并不可见。
  那光线于白天的阳光决不可相比,但是对于西门吹雪来说却是极为的眼熟。
  这个闻远佟暗中交给他的寸长珠子,正是花月楼手里的那枚夜明珠。
  昏暗的地底,密闭的石室。
  “隆隆”的响声过后,石门被打开了。
  洪桐石室的门后,便看见花月楼正仰面躺在床上,手里摆弄着手腕上的铁镣,自娱自乐的颇为自在。
  花月楼这时也听见了声音,转头看向门口处。
  洪桐笑着走进石室,道:“没想到花兄这么快就醒了。”
  花月楼扫了一眼跟着洪桐进来的黑衣人手中的食盒,向洪桐笑道:“洪兄若是还不来,在下恐怕就真的要永远睡过去了。”
  他说着,便起身坐在石床上,扯了扯铁链,道:“这就洪兄招待客人的礼节?”
  洪桐笑了笑,吩咐身后的人将食盒放在花月楼的身边,随后将其打发下去后,才转面向花月楼道:“花兄的本事一向不小,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大家都放心。”
  花月楼挑开盒盖,从里面拿出壶酒,掏出酒杯自斟了一杯,仰头喝下以后,才继续道:“洪兄如此热情的请在下来,倒是让在下受宠若惊了。”
  洪桐看着花月楼毫不犹豫的喝下酒,白润如玉的脖颈上扬出一条优雅的弧线,微挑了挑眉,淡笑道:“我就说花兄胆量过人,竟是不会怕我在酒里下毒?”
  花月楼好似颇为无奈道:“在下若是怕,那么不被毒死之前,却是首先要被渴死了。”
  洪桐走了过去,在石床的另一边,坐于花月楼的对面,笑道:“这倒是我的疏忽了,还请花兄不要见怪。”
  花月楼一脚踩在床上支着手肘,撑着下巴笑问道:“有话还是直说为好,在下不喜欢跟人绕圈子,洪兄捉在下来到底存得是什么心思?能不能为在下解解惑?”
  洪桐拿起食盒中的象牙筷子轻轻的拨弄了一下里面的菜肴,淡淡道:“花兄是桀骜不驯之人,想要收复你,恐怕是不可能的。”
  花月楼闻言笑了起来,道:“怎么?你堂兄没做成的事,你还想再试试?”
  洪桐也笑道:“我不是已经试过了,可结局还真是让人悔痛。”
  花月楼“唔”了一声,道:“那么你是来报仇的?”
  洪桐伸出手臂执起花月楼散落于胸前的碎发,攥在手里玩弄着,漫不经心的道:“不知若是斩断了天下闻名的花月楼的双翅,在将其困于金笼中任人玩 亵,会是怎样一种别致的景象。”
  花月楼眨了眨眼,貌似很认真的想了想洪桐描述的那种场面,然后笑道:“那情景肯定很惨烈。”
  洪桐微笑道:“哦?”
  花月楼满不在乎的又给自己续了杯酒,轻轻的啄饮着,过了许久,才笑道:“在这个世上,只有生于天的花月楼,没有困于地的笼中雀。”
  洪桐闻言哈哈大笑,道:“花兄难道认为,你还能再跑出去?”
  花月楼装模作样的哀叹了一声,道:“士可杀不可辱,在下好像要亲自体验一番了。”
  洪桐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上有许多中方法,能让想死的人死不成?”
  花月楼微笑道:“真正死不成的,就算他表面上多么不畏,终究还是对未知的死亡存了一丝惧,所以才能让人从死地拉回来。”
  洪桐道:“花兄难道就一点都不惧?”
  花月楼呵呵笑道:“洪兄放心,在下对生死这东西,研究的比你清楚。”
  洪桐叹了一声,道:“怪不得皇兄说我之所以败,是因为招惹了你。”
  花月楼笑道:“毕竟在下与他也是有着总角之情,他还是很了解我的。”
  洪桐道:“所以你才肯帮他?”
  花月楼摇头道:“在下之所以帮他,是因为他与你比,更适合当皇帝。”
  洪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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