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游戏竞技 电子书 > (展昭同人)姑娘爱说笑 作者:新鲜的苹果(晋江vip2014-08-29正文完结) >

第31部分

(展昭同人)姑娘爱说笑 作者:新鲜的苹果(晋江vip2014-08-29正文完结)-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胫刂卦以谧郎希懒司洌骸罢勾笕耍腋鲜奔洌懔耍 被耙粑绰淙艘炎咴丁<热蝗掏唇墓械们Т倏祝筒换嵩倩赝贰�

    苏琳走的急,连钱都忘了付,老板在后头追着喊:“姑娘,你还没给钱呐!”展昭摇头笑了笑,放了三个铜板在桌上:“老板,钱在这。”此刻他哪里顾得上计较她的态度,见到她平安归来便万事足以。付了钱,才刚起身,她又匆匆折了回来。他双手抱胸,朝她微微一笑:“我已付过钱了。”

    她抿了抿唇,僵硬道:“不敢劳烦展大人。”说着,掌中托着三个铜板递到他面前。展昭玩味地挑眉,也不恼她的疏离,反倒松了口气;她终于不再如同木偶一般板着规矩,他认识的苏琳理应神采飞扬,眼下虽还别扭,可他已知足。三枚铜板稳稳地托在掌中,掌心那道伤痕赫然入眼;展昭眉心微皱,那样深的伤,想要不留疤痕很难,她偏又最在意这些……不禁低了嗓音:“姑娘的伤可好全了?”

    仿佛被烫到一般,她猛地收回手藏到身后,面色也沉了下来。掌心的伤无时不刻不在提醒她那可怕的遭遇,每每见了都能叫她一阵揪心后怕。展昭有些后悔提了这茬,不过,她只是稍顿便将铜板放在桌上,低声道:“多谢展大人记挂,已经无碍。”

    目送她走远,他才收了铜板在手中摩挲,不由自嘲一笑,他气她屡教不改,却不曾想过她可以抽身离去。离得远远的,他便见不着,更气不着。她好强不驯,容忍卓无夏一次两次已属不易,是他逼得过紧了吗?责骂她品行不端……确实有些重了。可她怎就不明白他的一番苦心?呵,关心则乱……

    翠鸣觉得大姐出游一圈归来虽然精神略好了些,可还是闷闷不乐。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以往还能去开封府找公孙姑娘或是展大人来开解开解,如今开封府就是个禁词,一提开封府大姐就沉着脸不说话。

    大姐归来之后低调了许多,她交好的朋友不多,也就和开封府一干人走的比较近。和开封府断了往来之后,她每日就埋头在摊子里忙活,人也越发沉默。翠鸣瞧在眼里痛在心里,大姐分明是用劳作来麻痹自己,根本就没走出阴影。对展大人也是避而不见,连展大人来喝奶茶都兴趣缺缺的模样。她这么迟钝都瞧得出展大人在示好,可大姐却视而不见,甚至在展大人巡街的时日都避了开。

    翠鸣为苏琳愁得不行,深怕展大人失了耐心真不理睬大姐。展昭却浑不在意,时常来照应一番。此番情景让翠鸣有些糊涂了,展大人跟大姐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不待她生出什么旖旎的想法,公孙晓云带来的一个消息将大姐跟展大人的关系推到了冰点——松江府茉花村的丁姑娘要随兄长进京游玩。

    公孙晓云一来是探望苏琳,二来便是顺道带来这消息。只因苏琳之前问过展昭是否认识姓丁的姑娘,当时她也不知晓。她也是昨日才得知展大哥两年前路过茉花村结识了丁姑娘,这才想起苏琳曾神神秘秘地提及过丁姑娘,便随口告诉了她。不料她听闻之后面沉如水,好半响不再开口。公孙晓云有些担心:“这丁姑娘可有不妥?”

    苏琳勉强笑笑:“丁姑娘,是个好姑娘。”公孙晓云再问,却再也问不出所以然。苏琳如何能告诉她丁姑娘便是展昭未来的妻子?心中一阵抽痛,明明已经将其割去,怎的又冒出不该有的念头?这般痛楚,深埋于心,由心而发,她还能将心都挖了去不成?

    展昭,字熊飞,娶妻丁氏。

 第39章 苏姑娘归来

    汴京近来有些不太平,出现了一伙以各种缘由将人骗至偏僻处实施抢劫的团伙,因骗术和作案手法多变,故有诸多人上当受骗;他们是团体作案,有专门的人负责放风,给侦破带来了一定难度。开封府为此加大了巡逻力度,尤其在较为僻静的地段都加派了人手。

    展昭在案发之后便一直忙着安排部署巡逻人员和路线,公孙先生则派专人在集市等人多的地方讲解已知的骗术手法,好让百姓有所警惕,如此双管齐下效果还算显著。作案团伙狡诈多变,不再明着抢,改为流窜作案,多以行骗讹诈为主。虽也抓获几名小喽啰,可这些喽啰多是被利诱的街头混混,只管听命,对团伙核心根本没有认知。

    抢劫团伙竟这般有组织且难以探究底细,这引起了开封府的重视。就在开封府为抢劫团伙忙得焦头烂额之际,又接到两起人口失踪的报案,失踪的皆是年轻姑娘。包大人怀疑这和抢劫团伙脱不了干系,一干人等又忙的人仰马翻。因忙着公务,展昭无暇顾及其他,偶有空暇想起苏琳掌心的那道伤痕时觉得该替她做些什么,怎奈公务缠身着实抽不出空去见她。

    苏琳自听闻丁月华要来汴京的消息之后便想开了些,独自钻牛角尖有何用?她在这纠结痛苦,展昭根本毫无所知。她不说,他又怎么知晓她的心意?她若说,他怕是又当她说笑吧?呵,是她一步一步把自己逼进死胡同的。

    已有几日未见展昭,她知道眼下他必然忙着案子,可这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展昭未来,却迎来了卓无冬。卓无冬带来了一篮子的樱桃,红艳艳的,闪着诱人的光泽,看着就令人心生欢喜。苏琳很是惊喜,算算看,五月确实是樱桃的季节。这回总算是露出了真笑,神采飞扬了起来。“你这是打哪来的樱桃?我怎么没在集市上见着?”

    卓无冬见她喜欢,也放心了:“前些日子走了一趟西京,顺手带了些回来。”苏琳一愣,感激地笑笑,亏得他有心。心宽了,便又有了说笑的兴致:“既然带了,怎不多带一些?”

    面对她的得寸进尺,他只笑笑:“樱桃娇弱,不易保存。我倒是带了许多,一路颠簸,也就挑拣出这些能看。不如下回你同我去西京吃个够,如何?”苏琳含笑应下,卓无冬心中的歉意这才稍退些许,他能为她做的也就这些。

    吃了小半篮的樱桃之后,她忽然想到端午在即,便道:“我也没有其他东西可回礼,端午节时候送你一些自家做的粽子。要是吃得好,明年你就订一些犒劳弟兄,如何?”卓无冬一窒,看了她半响,断然拒绝。苏琳也不在意,吃吃地笑,这一篮子的樱桃带来了久违的开怀,心情就如樱桃的滋味一般酸甜可口。

    送卓无冬出门时,他沉吟了片刻低声道:“事情都过去了,莫再回头去想。”苏琳笑容一僵,躲开他的视线,强笑道:“嗯,我知道,我很好。”

    “若是好,你便不会躲着展昭。”

    提及展昭,苏琳便失了底气,无力地辩驳:“其实,我跟……展大人没什么的。”

    展大人?卓无冬哼了一声:“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认识的苏姑娘敢作敢当,如今却萎靡不振。”苏琳张口想在辩驳,却吐不出一个字。他说的对,她怕了,退缩了,失了无所畏惧的勇气。

    那句“展昭,字熊飞,娶妻丁氏。”犹如魔咒一般困住了她,令她裹足不前。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会义无反顾地去搏一次。能给她希望的只有展昭而已,他若能……若能给她一线希望,那么他与她之间纵使隔着千山万水,即便有千难万险,哪怕最终还将被千年的时光永隔,她都愿意一搏!只要他能给她一线希望。

    见她沉默不语,卓无冬低道:“展昭这几日公务繁忙,脱身不得,托我带句话给你。”苏琳愕然,他继续道:“近来不太平,他叮嘱你万事小心,莫要多管闲事,也莫要轻信他人。”

    不可否认,展昭做到这般已是极难得,她觉得心头暖暖的。想想之前的那番争吵,谁又不是在气头上,那些气话怎能当真?她也确有不妥。倒是麻烦卓无冬了,百忙之中还抽空跑这么一趟。卓无冬也是豪爽之人,话带好了便辞了去。苏琳看着掌心的伤痕,想到前几日他问她伤势的事,他应该是出于关心,她却浑身是刺。

    叹了口气,转身关了门,真是一团乱麻!

    经过多方查探,失踪的两位姑娘终于有了踪迹可寻,展昭又要为此事奔波,明日即要启程寻迹而去。这一去若能顺藤摸瓜将这团伙一举端掉最好,若不能,怕是要周旋,这么一来就要多费时日了。这等公务于展昭而言算不得什么,也无需做准备,他趁着还有空闲便再到四处巡视一番。

    他一路巡来,到汴河畔时天色才开始昏暗下来,河边草丛中可见点点飞舞的萤火虫。随着天光渐暗,荧光越发明亮,点点飞舞,迷了眼乱了心。苏琳便立在河畔迷离地望着那一片飘忽不定得闪烁。展昭有些意外在这遇见她,他托卓无冬带了话给她,叮嘱她万事小心,怎么又独自在这僻静的地方徘徊?

    稍近了几步,听到她正低声反复吟唱着——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得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舒缓悠扬的曲调透着淡淡地忧伤,词虽应景却无处不透着孤寂寞落,犹如她此刻的心境。展昭缓缓走近,与她并肩而立。苏琳收了声,目光追着荧光;展昭也顺着她的目光追去,直到失了踪迹花了眼才低声道:“我特意托无冬带话给你,怎么又这般掉以轻心?”

    苏琳低头不语,她并非故意。卓无冬的话令她心绪翻腾,几日不得安生,今日得闲便沿着河畔信步,天色暗了之后瞧见萤火虫才多停留了片刻。展昭轻声道:“我并非责怪你,只是案子未破,歹徒随时可能潜伏在暗处。我是……”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我是担心你。”

    她微微偏头看向他,他眼底一片关切。忽然,她觉得这些时日的煎熬困顿全是庸人自扰,她彻底陷入了自己给自己布的迷阵之中。展昭见她看向自己,朝她微微一笑,自腰带夹层中取出失而复得的匕首递给她:“好生收着,莫要再遗失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手中的匕首,在扬州的时候她因为遭遇扒手不得不当了匕首,因存了诀别的心思,还是死当。这会儿怎么又回到了他手中?看出她的疑惑,他解释道:“前些时日白玉堂来过,他特意将匕首送回。”

    “我……”开了口却不知要如何解释,无论如何,此事都是她不对。她如此行事将他的心意置于何地?他接过话头:“我见到匕首时以为你出事了,还好,你平安归来。”

    “你……不气恼?”

    展昭微微摇头:“你平安归来便好。”一句平安归来便好破了她心房的寒冰,裂纹蔓开,随着心跳龟裂、落地;破了束缚,她找回了无所畏惧的勇气。略带哽咽地道:“你可看清了?想好了?当真要我收下?”

    “看清了,亦想好了,就是你。”他将匕首递到她眼前,有些涩然:“姑娘可愿收下?”

    苏琳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中,失声痛哭:“展昭!你是混蛋!混蛋!混蛋!”他怎么就不能早点对她说这番话?非得把她逼到这般田地,她昏天黑地浑浑噩噩地熬了这么久,痛了这么久,他怎么就不早点来拉她一把?

    “我以为离了这里便能忘掉一切,可天大地大却没有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