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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无双珏玉-第4部分

小说: 无双珏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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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要和你做一个交易。当然你有拒绝的权利。”站起身,为穆斐然倒了一杯茶后,就坐在了穆斐然旁边 “利煜国想要蝶樱教的‘冥蝶’。”“你究竟是谁?”警惕的神情浮现在眼中,她不了解他,可他却把她调查的一清二楚。“锦轩。我们愿意出3倍的价钱购买你们蝶樱教50只‘冥蝶’。同时告诉你珏玉的事情。”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南宫敛飒眯着眼睛舒服的躺在躺椅上静静的看着斜对面的女子挣扎的神情。他,从不曾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人心皆贪。“5倍!王爷可知道要培养一只‘冥蝶’要费多少功夫吗?更何况王爷要的是已经成年的‘冥蝶’50只。”虽然珏玉的消息对于她来说也是很重要,但是不代表她就不能自己得到消息。

  南宫敛飒没有答话,只是转着茶杯,像是在等待什么般。“王爷!探子来报说叹息宫遭到了不明黑衣人的攻击。恐怕不能赶来与王爷赴约了。”森若不急不慢的语调打断了沉闷的空气也让穆斐然的心里泛起了波澜。。。。。。

  “我答应王爷的要求。只是我想要知道叹息宫的近况。”面对穆斐然的妥协,南宫敛飒似乎早已料到般,点头示意森若将叹息宫的近况汇报给手已经捏紧衣服的穆斐然。自己则摇晃着茶杯望着一片黯沉的天空。

  穆斐然听完后,艰难的扯出一丝微笑,起身告退。她从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至此。可是,她该怎么说呢?和叹息宫的交情一直是隐秘的,如果今日她站出来为叹息宫说话那么势必多年隐瞒的交情将会曝光。同时也打乱了她以后的计划。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究竟是谁,让她如此的进退两难?杀气从四周蔓延。“三,飞鸽传书给叹息宫宫主叫她务必小心。还有吩咐十一将隐藏的小虫子清理掉。”说罢就回到了屋子里。

  优雅的笛声传进穆斐然的耳朵里。循着笛声,穆斐然看到了坐在窗栏上的冷欣玥。“欣玥。想家了吗?”转过头,清澈的眼睛直直的望着站在她眼前的女子。“斐然,你在烦恼什么呢?”从穆斐然一进来,她就感觉到了穆斐然的心不在焉以及一丝小小的害怕。或许是因为从医的关系,又或许是因为她生长在自然中,因此触感以及感觉都比一般的习武者还要灵敏一些。对于自然的一些改变,总能够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欣玥,你知道珏玉吗?”几度张开了嘴又闭上后,终于说出了口。“知道,在谷底的时候就听过。”冷欣玥擦拭着笛子,慢悠悠的说道。“那你可知道,珏玉代表着什么?”杯子,被捏的显现出了几条痕迹。水,不经意的滴落在桌子上。“珏玉,代表的是财富也是权利。据说,得到珏玉就能掌控天下。”闻言,冷欣玥疑惑的皱起了眉头,问道:“有用吗?这个重要吗?”对于冷欣玥来说,一直以来在她的生活里,除了辨别药草就是学习医术。其他的,从没有想过也没有经历过。也正因为如此,当初才会救下沧澜庄的老庄主。

  一句话,将穆斐然欲出口的话堵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用吗?是的,可以得到绝世秘宝。重要吗?是的,因为可以号令天下。但是,这一切就真的是她想要的吗?看不清自己的心,也猜不透别人的心。

  “斐然,很晚了。别多想,休息吧。”世人常说,知足者常乐。但,这个世间欲望太多,因此怎么也无法做到常乐。更况,要真正的常乐太难了。

  次日,穆斐然再一次敲开了南宫敛飒的门。却见到早已倒好两杯茶,心里不由得一怔。那一份侵入骨子里的冰冷还是让人感到一丝丝的寒意,即使他眯着眼睛也挡不住这样的感觉。“王爷,何时要‘冥蝶’?”“不急,教主就不问本王要这做什么吗?”穆斐然淡淡的笑开了,端起茶闭上眼睛闻着茶的香气后才开口道:“这是王爷的事情。王爷只需告知该送往何处。”

  点点赞扬的目光一闪而过。穆斐然的确是一个很聪慧的女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是可惜的是她终究还是欠缺了一点耐心。“就请教主送到弥迦国的皇城内即可。”诧异一闪而过,南宫敛飒见此,隐晦的一笑。‘冥蝶’擅长追捕人的气味,因此他需要用‘冥蝶’来探查她的下落以及索云阁等的行踪。

  “王爷,冒昧问一句。您可知道那些关于叹息宫的消息来源吗?”微微摇了摇头,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随即闭上眼睛假寐。

  失望的叹口气,便离开了。窗外的雨在这个时候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淹没了各自的心思。

第三章:相逢却已陌路(上)
一曲断魂,纠缠了彼此

  几度春秋,割断了记忆

  雨,不停的下。就像是天空的眼泪一般,断魂伤肠。连夜的赶路,已经让宇萱感到了疲惫,发烫的脸颊显示着她此时的不适。无奈,他们只好在野林的一间破庙里暂作休息。摸了摸宇萱发烫的额头,沧慕扬有点担心的望着她,可恨身边没有发烧的药,只能等待云逸从小镇上将药材带回来。脱下外衣,披在宇萱微微颤抖的身体上,然后起身去外面拾一些木柴为等会煎药以及烘干衣服做准备。

  看着为她忙里忙外的沧慕扬,宇萱有一些懊恼有一些自责。如果不是她,或许他们早已经到达了‘典城’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困在这个破庙里。像是看透宇萱的心事一般,沧慕扬弄好木柴便坐在了宇萱的身边,揉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傻瓜!这个路程本就是很劳累的,我和索阁主都是男子自然体力比你好,你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很厉害了。一般女子早已经病倒在床了。”宇萱见此,刚想开口辩解却被沧慕扬接下来的话堵住了嘴。“如果不是因为我,不是因为那幅画,你又怎么会这么累呢?如果你再这般自责,岂不是也要我懊悔难安了?”

  一直一直,在宇萱被牵扯进来的时候,沧慕扬的心就没有一刻不再懊悔中度过。如果可能,他是多么不想将这个女子拉进这个杂乱的漩涡里。只可惜,她身在了江湖,身在千弦庄。即使他不将她拉进来,终有一天她还是会进来的。与其这样倒不如待在他的身边来的更加安全点。

  “萱,还冷吗?”帮宇萱拉拢了下衣服,关怀的问道。摇摇头,宇萱靠在沧慕扬的胸前,眯起了眼睛。这情景,不由得让她想起了初次相遇的时候,她也是这般依偎在沧慕扬的胸前,接受他的无私关怀。感觉到累了,宇萱合上了眼睛,等待云逸的到来。

  天,还是不停的下着雨。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照亮了半边寺庙,也照亮了那些偷袭者的刀。明晃晃的,直直刺入沧慕扬的眼中。抿着唇,眼神警惕的盯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偷袭者,手臂微微用力拥紧了此时躺在他怀里的女子,另只手握着已经退却了剑柄的剑。冰冷的剑体闪着银色的光芒,远远的望去还能感到一丝微微的寒气,这就是在江湖赫赫有名的六大奇剑之一的——冰澜剑,也是历代沧澜庄庄主的身份象征。曾有传言:冰澜出鞘,如至冰地。晶弦挥起,曼舞飞雪。冰澜晶弦,雌雄双剑。

  对面的黑衣人,看到此情景,都不约而同的握紧了刀柄。露在黑布外面的双眼更加显得残忍无情了。他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的,如若不成功只有一死。令他们稍稍感到慰藉的是,索云阁阁主不在而千弦庄庄主此时又抱病在身。

  双方谁也没有动手,就这样的彼此站立着。黑衣人中的一个开了口:“沧庄主,今日得罪了。要怪只能怪你父亲太贪得无厌了。”沧慕扬闻言,不动声色的再次用力拥紧了怀里的佳人。没有人知道此时的他,心里有多么的不安,他看得出那些黑衣人都非一般人,若要打只怕是一场恶战。唯今之计,只能拖延时间了。“你们是何人派来?又是来自哪里?”

  黑衣人仰天一笑,:“沧庄主可曾听说过‘黑煞之星’?吾等就是‘黑煞之星’里的其中八煞。至于幕后人,我们也不清楚,也不会去过问。‘黑煞之星’行事只认钱,不认人。所以,只能说沧庄主的命不好。有人非要你死。”说罢,就见那八个黑衣人快速的围成一个圈,向着沧慕扬攻来。

  ‘黑煞之星’可谓是江湖中人人想要除之却又下不了手的组织。他们不同于一般的门派,即使是成员间也互不相识。每八个到十个人为一组,然后挑出武功最高的人做领袖。他们都是最冷酷无情的杀人,他们只认钱,在他们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良心道德准则。如果出钱的人要杀的人是同门之人,他们依旧会不留情的执行。如果失败了,便会以死谢罪。没有人知道他们直属于谁,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门派在何处。因此,江湖中人最不想遇到的杀手就是‘黑煞之星’。

  似乎是感受到了迎面过来的杀气,宇萱睁开了她的双眼。只见一个圆圈正飞速的向着他们过来。抬头看着拥着自己的沧慕扬,刚想开口让他放手却在见到那把剑的时候停住了。如果此时让他放手,反而会让他担忧吧。倒不如在他身边,若在打斗中遇到什么也好帮忙。

  那冰冷的寒气更加的深厚,沧慕扬缓缓的抬起剑,直直的指着那个圆圈的中心,似乎在等待什么时机一般。随着圆圈的越来越靠近,围在剑体周围的寒气也越来越浓厚,如果不小心碰到就立刻会被冻伤经脉。突然,沧慕扬深深的环住了宇萱的腰,一个飞跃如同大棚展翅一般往圆圈的头顶中央刺去。那些‘黑煞之星’像是早已料到一般,立马变换阵型变成了一个尖塔形状,挡住了沧慕扬的进攻。

  一个旋身,避开了那个黑衣人的刀风。脚不点地的,往后面飘起。“扬,让我和你一起御敌吧。”宇萱看到这般情景,也明白了眼前的黑衣人甚难对付。沧慕扬不停息的往后面飘去,言语却是温柔至极:“不必,你只需待在我怀里别动。”

  白色的衣袍,已经被扬起的灰尘沾染。原本束起的发也开始变得凌乱了,沧慕扬一眨不眨的盯着又变回圆形的圈,试图寻找着破绽。他一直相信,任何的阵型都有破绽,只要用心观察一定能看出来。

  “面门在中心,直刺即可。”就在沧慕扬努力观察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声音。云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沧慕扬的身后,用密音传耳传到了沧慕扬的耳朵里。沧慕扬感激的转头看了云逸一眼,立即将怀里的宇萱递给云逸。对面的黑衣人见到沧慕扬身后的人后,都不由得双眼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情,但都依旧的维持阵型朝着沧慕扬飞去。

  也许没有了怀里的宇萱,使得沧慕扬的动作更加的敏捷。剑,在手里飞速的旋转着,弥漫在剑体四周的寒气也在不停的流动着。就在眨眼的功夫间,沧慕扬已经直直的穿过了那圆圈,剑也随即染上了一层鲜红的颜色。待沧慕扬站定后,一滴又一滴的液体沿着剑斜斜的流下来。在身后是八具还带有余温的尸体,他们的表情很宁和,似乎早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拿起黑衣人的衣摆,轻轻的拭干了剑上的血迹,白色的剑体瞬时又变得如同最初般洁净。只是,真的能如最初般的洁净吗?经过几代的传承,这把剑已不知道染上了多少的恩仇,饮过了多少人的鲜血,就如同如今站在风雨中的沧澜庄一般躲不掉,逃不开。命运,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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