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代码-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地说:“怎么真是跟真的似的?”
闵捷说:“你们就说报不报警吧?”
孟地吓了一跳:“真报警?”
“怎么了?”
“老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孟地嘴里咝咝的,“咱们凭什么证明实有其事?人家来个恶作剧,你去和警察打交道,警察找不着他,找得着咱们!”
“找着怎么了?”闵捷漠然一笑:“把东西拷下来,记录在此。”
“没事找这麻烦干嘛?网上什么人没有?”
张松说:“也没准是个立功的机会……可是有一样,这间屋子就得来警察了。”
“干嘛在这间屋子?”闵捷不解,“你们也用不着出面。”
闵捷再仔细想想,觉得还是值得一干的。
10分钟后,他已经回到家里,开始拨打110。
“我是110,请问您有什么事?”话筒里传出女话务员清晰的声音,他们知道,电话已经开始录音了。
闵捷简略地讲了讲事情的经过,女话务员没听懂,又问了两句,还是不大明白,又不敢耽搁,就把线路转进了市局指挥中心。
半分多钟后,线路已转到了杨光荣那里。
“你的地址?”杨光荣问。
“晨光里小区14楼3单元602。”
“你能保证案情属实?”扬声器里,杨总的口吻十分严厉。
“不能!”闵捷毫不客气地说道,摔下了话筒。
孟地怔怔地盯着他:“你干嘛和他们发火?”
闵捷点上一支烟,镇静了一下情绪,说:“反正老子报案了,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你这人真怪。”
铃声随即又响起来,还是杨光荣,不过口气放缓和了一些:“你们和对方还在保持联系吗?”
闵捷嗯了一声。
“别断了,我问你--你可能知道--他既然在车上,怎么能上网?”
“通过手机可以上网啊!”
“肯定?”
闵捷有点烦了:“当然肯定!”
“你们问他,劫车的有几个人?车子现在到底在哪条路上?在梦溪沟的那个方向?”
“嗯,我试试。”
他重新和自称叫晓延的13岁男孩联系,可是接连打出几行话,都未见答复,闵捷又不愉快了。
这时和他通话的已经换了倪耀庭。
“我姓倪,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他说话的口气像不像孩子?”
“像……”
“好了,别下线,不断地呼叫他,第一个问题问他劫匪有几个人,第二个问题问他他们有什么武器。能做到吗?”
“能……”
“好,谢谢你!”
几乎是电话刚刚撂下,警车就开进了晨光里小区,要抓人似的,直奔14楼3单元楼门,进房间的警察都穿便衣,脸瘦瘦的一个是余飞。此时602房间里只留下了户主。
8点55分,QQ上又有了动静,叫晓延的孩子再次登录,与602的人取得了联系,他告诉他们,他看到了梦溪沟宾馆,但车子没在梦溪沟停,又开上了一条土路。
现在换上了余飞在敲动键盘。
“你看看太阳,是不是在往东走?”
“是。你们什么时候来?”
“要不了几分钟了,别怕!”
余飞没有哄骗孩子,这时通往梦溪沟的4条路上都有警车在急驶,路卡也在朝梦溪沟方向逐步推进,最近的一辆警车离大巴旅游车实际上只有两公里了。余飞用电话向倪耀庭汇报了QQ上的消息后,倪耀庭那边断定劫匪就是昨日半夜作案的两名抢劫强奸犯。
“你问问,他们在车上开过枪没有?”
“问了,”边亚民回答,“孩子说没开过枪。”
“好,就这样。”
刚好9点整,在土路上汇合的3辆警车把大巴堵截在距梦溪沟7公里处,警察的行动相当果断,大巴还没停稳车门就被金祥带的人踹开,两位劫匪没胆量当场开枪,也没完全反应过来,看见警察的枪口毫不含糊地对准了自己的脑袋,两个人立刻松开了武器。他们估摸着自己还没够上死罪。
个子高点的姓王,高颧骨,二进宫,不是好鸟,一看就属于半色情狂。审问时要烟抽,问什么谈什么,该说就说,该笑就笑,不隐瞒事实。尤其谈到作案经过,谈到当时如何情景,叫女人摆出何种姿势,他们如何做法,等等,谈得绘声绘色,十分具体,金祥审讯下来后找倪耀庭说:“妈的,这小子能把人说硬了!”
倪耀庭笑他:“你身经百战,还怕这个?”
高颧骨最不明白的是,警方怎么知道他们在旅游车上,来得那么快。金祥起初不告诉,后来才提醒他:知道什么叫QQ吗?高颧骨答不知道,还想弄懂,金祥看他求知欲实在强,也看在他比较配合审讯的面子上,含混地点出了车上有电脑一节。
“是那俩小孩!”姓王的喊起来:“可是他们玩的是游戏啊--”
金祥就再没理他。
两个孩子立了功,受到浦局长的亲自接见,当然,受到接见的还有脸色苍白的闵捷同志。浦局长当时握住闵捷的手发了一通感慨,说:“年轻有为啊,你责任感很强!”
倪耀庭在一旁插话:“是,他不报警,也是有理由的。网上就是这样,真真假假,不太好判断。”
市行郭行长插话说:“行里研究过了,对小闵我们要特别奖励一下,要号召全行职工向他学习,学习浦局说的这种责任感!”
浦局长很高兴,说我们也要给他们奖励,公安工作就需要像他们这样的群众支持才有力量!接着又问13岁的郑州男孩:“你们说的那个QQ,相当于呼机吗?随便呼一个号就有人回话?”
男孩一边吃香蕉一边说:“不,是瞎碰上的,正好赶上叔叔他们开机……”
倪耀庭解释:“和呼机不一样,不打开电脑就不知道有人呼叫。当时他们打开了电脑,他呼的又刚好是他们的QQ号,凑巧了,其实碰上的机率很低。”
浦局长就点头,说:“好啊,好,你会使这种东西吗?”
倪耀庭说:“我也有了,申请下来没两天。”
浦局长又说个好啊好,就吩咐开饭,坐庄请大家吃了一顿,上了三瓶茅台。酒桌上,闵捷靠倪耀庭坐,倪耀庭其实对闵捷有印象,还是问了他在银行哪个部门工作,听说是分理处业务部,就问和信用卡业务有没有关系,闵捷说没什么关系,专有信用卡部。倪耀庭知道闵捷是通过了审查的人,这次又立了功,便生出几分信任,聊着聊着,压低声音问:“信用卡这东西方便,是不是也容易出问题?”
闵捷反问:“什么问题?”
“安全问题。”
“是,”闵捷承认,“难免。”
“你们那里出过案子,听说了吗?”
“听说了。”
“谈谈你的看法?”
“什么看法?”
“可能是什么人干的?”
“肯定是内部人。”
“技术高超?”
“应该是吧,必须有大机条件。”
倪耀庭觉得这个年轻人话虽不多,想法还是有的,再问:“你负责的工作和安全有关系吗?”
“也不是一点关系没有……”
“--随便聊,你觉得,在技术上有没有对付这类案犯的办法?”
闵捷不动声色地想了想,“只能防范为主吧。”
倪耀庭点点头:“嗯,我现在很愿意交银行的朋友,说不定有什么事要向你请教呢。”
“您别客气,我也愿意认识您。”
市行黄处长插进来说:“小闵围棋下得也不错,比我强多了!”
“是吗?”倪耀庭顿感亲切,问他身侧的年轻人:“经常下?”
“下着玩吧。”
杨光荣介绍说:“我们倪总可是围棋高手啊!”
闵捷也感兴趣地问:“您有几段?”
倪耀庭笑道:“也就业余三、四段吧!你呢?”
“也差不多。”
黄处长抚掌叫道:“那好哇!你们棋逢对手!要不要我帮你们借副棋来?”
倪耀庭犹豫,“改天吧……”
“还改什么天,”黄处长兴致勃勃:“中午休息的时候,来一盘,我观战!”
倪耀庭认识黄处长不是一天半天了,黄是个棋迷,下不过倪耀庭,但是喜欢鼓动些个棋局起来,从中过瘾。有他在里面撺掇,中午倪耀庭就和闵捷摆了一盘。
闵捷下棋的时候话很少,仔细想态度并不算谦卑。两人没有经过猜先,倪耀庭取了黑棋,他也没有推让,就让倪耀庭先走,自己微扬着脸,眼朝下扫视棋盘,落子几乎不假思索。倪耀庭摆二连星,他也照此办理,倪耀庭挂角,他一间跳,倪耀庭进角,他在外面三路靠,接下来都是常见的布局。进行至中盘,倪耀庭在右上角切断白棋两子,闵捷才停下来仔细想了想,选择了逃出,然后便是一番复杂的变化。倪耀庭生性好杀,略占主动不肯罢手,一直逼得对方在二路渡回。旁边观棋的黄处长连连咂嘴,发表评论说,黑棋好走,黑棋好走!倪耀庭笑笑,喝茶,闵捷却不以为然,唇边露出嘲意,问,是吗?黄处长说当然,我愿意走黑棋,闵捷又问,是吗?就开始脱先肩冲黑方左边,在左边外围压出一道白势,以后竟没有再出现什么大的厮杀,就开始进入收官。收到中途,倪耀庭数了数,棋很细,居然发现还是白棋略优,就知道这个闵捷道行不浅了,他沉住气往下走,打算搞出一片双活,但是没有成功,反而损了两目,脸色就红涨起来,倪总本质上是输不得棋的。
他看着棋盘足有两分钟:“不够了,再来一盘!”
情绪不对头了,下出的棋就有点失分寸,第二盘走得并不好,右下角一块棋被封进去,形势明显落后。可是在中腹闵捷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两子被引征,此后倪耀庭来了运道,左右逢源,坚持不懈,到底以半目之差把棋赢了下来。
“这盘下得好,”黄处长感叹道:“见功夫。”
“他下得好,”倪耀庭显得心满意足,也显得很大度,掏出名片,片了闵捷一张,说:“行,有机会再下?”
闵捷就点头,说可以,又说他晚上一般都有时间。倪耀庭说,他忙一点,但是有时候棋瘾上来了还真想找个人切磋切磋。黄处长对闵捷说,你把你手机号给倪总一个,倪总想下的时候找得着你!闵捷就把手机号抄给了倪耀庭。倪总认真地把纸片叠好,放在衣袋里,问:“你们市行机关的谢小米,认识吗?”
“认识。”
“她也知道你?”
“知道。”
“熟吗?”
黄处长笑道:“把这事忘了,谢小米就是他前妻!”
这使倪耀庭颇感意外,闵捷也没想到倪还不了解他们的关系,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重要的信息。
十七
作者:胡平
与倪耀庭约会的第一个网友叫“美貌气质女”,33岁,白领,有车。他们似乎一见如故,因为美貌气质女的初恋就是警官(不在本地),他们好了3年,临结婚的时候从警校刚毕业的一个女生爱上了他。气质女晃荡了4年才进入家庭,中间更换过2任男友,正式成为先生的是个工商管理硕士,婚后一年不到拿到绿卡,到美国去发展,她也跟去了3个多月,还是觉得不适应,更喜欢原来的工作,于是两人和平分手,她又回到临海,而且干得不错,总经理助理。
倪耀庭刚透露出想知道她什么样子的意思,对方就主动地发过来照片,背景是底特律市的中心广场,地上落满鸽子,气质女性蹲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