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夏夜的萤火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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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手上蓝色的沙漏递了过去,他熟练的打开底层的木塞,然后小心的将那几颗星状物放入进去。
“再弄点吧”他并没将木塞塞上,提议道。
十五分钟后,我将这个蓝色的沙漏对着阳光,透明沙瓶里呈现的是蓝色的夜空中银星闪烁的情形,“好漂亮”我不由的感叹道。
“其实,这并不是异形沙,而是一种珊瑚虫的遗骸,可以说是冲绳真正的特产,它还有另一个名字,‘爱的星沙’,虽说是特产,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当你说要找星沙的时候我是真的有些惊奇”甲斐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带着笑意解释道。
“爱的星沙,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呢”,此刻,我终于明白林娟为什么会为了一瓶沙而心心念念的想那么久了,因为它确实值得呢。
想要的东西都有了,这一趟冲绳之旅虽然中间有些不如意的情况发生,但是总的来说也算是有个美好的完结吧。
返回酒店的途中,我和甲斐并排走着,谁也没再说话,比嘉中…啦,虽然他们比赛时采取的那些手段我实在不敢恭维,不过,那些手段也应该仅仅是用在网球上吧,其余的人我没怎么接触过,但是,身边的甲斐裕次郎,经过这大半天的相处,发现他其实也算是一个直率细心的人,昨天的事情大概是护妹心切,才会那么不讲理吧,总之,对他的印象现在已经改观不少了,说不上是朋友,但是,至少也不会再敌视了。
“今天谢谢你,甲斐君”我拉了拉帽沿,低声的道了谢。
“不客气,算是为我昨天的行为做出的补偿吧”他有些腼腆的说了一句。
“你妹妹,她后来怎么样了?”我踌躇了一下,问道。
“没什么大的问题,这还要谢谢你昨天及时给她清洁伤口呢,后来,你走了之后,那小丫头还把我狠狠的骂了一顿”他愧疚的说道。
“是吗?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你妹妹呢?”我轻笑道。
“父亲出海打鱼,母亲又要打理店铺,剩下我和妹妹两人,所以平时是比较宠她”说到自己的妹妹,甲斐的神情变的温柔起来,“不过,很多时候都是她在照顾我,虽然才六岁,可是,就已经在学着做料理了,昨天就是急着想要将她做的蛋糕送给我尝,才摔跤的”他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脸上的笑意明显加深。
难怪怎么也不肯松开手上的盒子,我轻笑。他讲着自己的家人,学校网球部的伙伴,还有各式琐碎但却很有趣的小事,我一直静静的倾听着,偶尔轻笑着插上两句,在这种和熙的气氛下,我们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酒店门口。
“我进去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微笑道。
“嗯,再见”他挥了挥手。
我点点头,转身走进酒店,虽然很感谢他带我找到那些想要的东西,可是,毕竟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要说不舍,基本上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唉,反正也只有小樱一个人留言,谢谢你了,小樱,还有,女神下章会出来的,还有,咱家女儿也要回东京了。
青学的男生校服颜色:(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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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昏迷中
在楼下吃过晚饭,回到房间,有些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突如其来的心烦,搅的我有些心绪不宁,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书,至于书上的内容看进去了多少,肯怕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只是这样翻动着。
熟悉的手机铃声在耳边响起,伸手拿了过来,是柳生,我昨天不是已经发信息给他说明天就回了吗?怎么这个时候还会打来电话呢,按下接听键。
“晚上好”柳生微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简单的三个字却好像费尽全身力气了一般。
“怎么了?你没事吧?”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不正常,我有些担心的问道。
电话那边沉默近两分钟,让我原本有些不安的心更加躁动起来,“到底怎么了?”我微微提高音量再次问道
“幸村…昏迷入院了,现在还没醒”终于,他再次开口,可是,这次却轮到我沉默不语了,其实不是沉默不语,而是惊恐,脑子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里已经是一片空白,瞳孔明显的收缩,我甚至感觉心脏的跳动有一瞬间停顿,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小萤”柳生的呼唤让我的思绪慢慢回笼。
“嗯?”我有些机械的嗯了一声。
电话另一边,柳生露出一个苦笑,想到前几天早上,自己将小萤的那些话转述给幸村听时,幸村也是出乎意料的安静了许久,最后只是轻声的说了两个字:抱歉,他当然知道幸村这两个字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自己那个看上起什么也不在意的表妹所说的,不过,当时,幸村很快就恢复正常,可是,不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这两天网球部的训练结束后,部内竟然没有一个人完好无损,吓的切原和文太几人看到幸村是有多远躲多远,只是,没想到,今天下午一起回去的路上,幸村竟然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想到幸村当时微弱的心跳及苍白几近透明的脸色,柳生现在还心有余悸,自己很明白,那一刻,死神离幸村真的很近很近,近到几乎触手可及,柳生,不,当时在场的所有都从来没有体会过,那种最亲密的人即将离自己而去的感觉,原来竟然是那样的恐慌,而医院出具的那张字迹分明的病危通知书直接让幸村的母亲昏倒在地,也许,当时,部里的人不是相互支撑着,大概也会失力的倒在地上吧。
幸好上天还是开眼的,在经过一系列的急救措施之后,终于将幸村从死亡的边缘线拉了回来,虽然,现在他依旧昏迷着,但是,至少活过来了,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在生死边缘徘徊情景的所有人,在医生宣布病人暂时被抢救过来的那一刻,真正的瘫坐在地上了。
“为什么?”我纳纳的问了一句。
柳生愣了愣,不明白她突然问出的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我住院的时候,他不是也住院了吗?”我木然的问道,明明那个时候他也是在医院的啊,为什么现在却又出现昏迷不醒的情况了?
“那个时候并没检查出来,虽然当时有些怀疑,可是,他的症状并不是很明显,所以,被忽略了”柳生冷静的解释到,是啊,如果当时就检查出来了,也许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形了,虽然很气愤,可是,现在生气能解决什么问题呢?什么也解决不了。
“是吗?”我抬手捂住眼睛,倒在床上,“还没醒吗?”我身上的力气仿佛全被抽出。
“没有,不过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柳生轻声的回答道。
“呵呵,暂时…吗?”我略带讽刺的笑了笑。神情俨然已经恢复正常。
“小萤,幸村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柳生想了想,问了一句,这不是心血来潮想要问的,结合幸村这两天的不是特别明显的反常,再加上医生的说词,柳生敢肯定,幸村一定跟自己这个冷清的表妹说过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我缓声问道。
“医生说幸村的病叫做急性神经炎,是一种由于运动过量而引发的神经方面的疾病,也许以前就有症状,可是,医生却告诉我们,真正诱发的时间是这两天,而这两天幸村确实一反常态的经常下场和部员对打,而这种一反常态正是幸村从我这里要了你的手机号码之后开始的”柳生条理清晰的分析着。
“呵呵,原来这一切竟都是我的错”我轻声自嘲的笑了笑,虽然笑着,可是,心里却如今天吃到的冲绳苦瓜般苦涩酸痛。
“不,不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柳生有些慌张的解释道,他真的没这个意思,只是想知道是什么让幸村失去他惯有的冷静而已。
“他向我提出交往的提议了”我的语调带着一丝无法言明悲伤。
“……幸村……喜欢上你了?”柳生显然没能立刻接受这件事情,语气中的不可置信那么显而易听。
“不是,没有,或者说,我不知道,因为,他当时清楚的告诉我,这不是告白,只是提议而已”我语调平缓的陈述着幸村当时所说的话。
“你拒绝了,是吗“虽然是疑问句,可是语气十分的肯定。
“你认为我该答应吗?”我平淡的问道。
柳生默然了,虽然自己能猜出来一些,可是,依旧有些无法接受,幸村和小萤,这两人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之一,可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人对对方产生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却类似爱情一样的感觉了呢?明明两人相处的次数屈指可数,明明平时什么也看不出来,如果不是这次幸村的病危,他们两又到底准备将这样的感觉隐藏多久,压制多深呢?
“他还说过,我和他其实是同一类人”我无力的闭着眼睛,再次轻轻的说了一句。
“其实,你们两应该是在意对方的,不是吗?”柳生总结了一句。
我不再出声,喜欢上幸村,可能吗?想要说不可能,可是,如果不可能,那这种悲伤的感觉又从何而来呢?我开始有些迷糊了,到底什么才是喜欢,什么才是爱呢,没人教过我,虽然原来恋爱过,可是,那时我好像从来都没有体会过这种心痛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平淡自然,有时候我都会忘记原来自己还有个男朋友,直致最后分手,我甚至都没有过什么不平常的感觉,反而有些理所当然,难道,那不是恋爱吗?
柳生再次露出一个苦笑,什么叫当局者迷,说的就是他们俩吧。
原来,这种心慌意乱,情绪无法掌控的感觉就是真正的喜欢吗?而我,果然是喜欢上了那个被称之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了吗?这一刻,那种纠缠了我许久,却一直无法理清的情绪终于烟消云散,我甚至莫名的生出了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可是,却不讨厌。
“我知道了,明天一早就会回去的,能告诉我具体医院名称吗?”我的语气明显的坚定起来,让电话那一头的柳生比吕士露出一个貌似欣慰的笑容,终于想通了吗?
挂掉电话,我躺在床上,微蹙着眉头,看着房间的天花板,虽然大概是想通了,可是,我果然还是不大喜欢这种太容易被他人左右,连自己也无法掌控的情绪。
限定的时间
当橙色的太阳再一次从东方露出一个头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房间的东西,准备返回东京了,退掉房间,登上开往东京的新干线,新日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光辉洒满每一个角落,我靠坐在火车的椅子上,愣愣的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从东京出来时,我抱的是一种逃避的想法,以为只要不相见,就能不相念,可是,昨天的一通电话,却让我突然豁然开朗起来,与其这么逃避,这么压制自己的想法,还不如试着去接受,尝试,就算受伤了,就算失败了,却总好过那种一直淡淡的纠结,也许,一直以来,我的自我保护能力太过了。
两个多小时的火车,让时隔四天的我再次回到东京,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