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情潮-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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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点,他毫不介意昂然直入。
有人相迎,有人领路。进了垂花门,便看到大院子里有不少男女在四周指指点点,大厅
前,廊上交立着七位衣着华丽,仪表不俗的中年人,其中有两人佩了剑,虎目炯炯神光四
射。
等他和中年入到达大院子中心,七位中年人降阶而下。他以为对方把他当贵宾,所以客
气地降阶相迎。地位身份稍高的主人,通常站在阶上,伸手肃客升阶,不必降阶相迎。
岂知料错了,七位中年人迎出十余步,左右一分象列阵,拦住去路来意不善。
“带他来的中年人,在两丈外止步。
“我叫周旭,我替你引见。”中年人通了名,逐一自有至左为他引见:“他们七位老兄
的大名是:高日青,你的本家。夏凌云、蔡嵩、田荣、李学文、罗世豪、吴元济。那位李学
文与罗世豪两位仁兄,是颇有名气的武术名家。你敢来,他们感到光彩。”
“高老弟,久仰久仰。”七位中年人泰然施礼,表面上客气,骨子里怀有敌意。
不请来客大厅招待,就是敌意的表现。
“诸位宠召,不敢不来。”他同时行礼毕,声如洪钟:“周老兄说,擒住在下一位朋
友,可否请将敝友带来见见面?据在下所知,似乎在贵地,除了杜英小姑娘之外,并无其他
朋友。”
“呵呵!皇甫淑玉姑娘,不是你的朋友?”中间权充主人的田荣怪笑:“杜小姑娘是你
的同伴而已。”
他脸色一变,虎目彪圆要冒火了。他不认识这八位仁兄,也不认识真正的主人胡大爷,
也不知道这座村的胡家大院,更不知道派人赶他离城的人是胡大爷。
牵扯到皇甫淑玉,他气往上冲。
“你们是苍天教的人?”他厉声问。
“不是。”田荣立加否认。
“是四海社的匪徒?”
“也不是。”
“那……”
“为何不说我们是弥勒教的人?”
“弥勒教的人已经走了,向在下保证返回芜湖,不再过问在下的事。他们曾经是打江山
的英雄人物,四川二次举兵失败,根基全毁,今后不再作出轴之云。所以,我信任他们的保
证。他们摆出来的气势,也比不上他们浑雄壮盛。阁下,皇甫姑娘何在?”
“你关心她?”
“当然,他是在下共患难的朋友。皇甫大叔目下可能在繁峰盛园,皇甫姑娘一定是眼见
妖人已经撤走,认为不再有凶险,所以去找我,不幸被你们擒住。阁下,你们知道后果
吗?”
“你不要气大声粗……”
“我警告你,千万不要估低我对朋友尽道义的决心。苍天教用诡计抓走杜小姑娘,已付
出惨重的代价。不要惹火我,快放了她。”
这期间,他与皇甫淑玉一直合作得契合愉快,不但供给他重要的消息,包括杜英被囚禁
在响山西村的消息。甚至在重要关头,救助他在复壁藏身。
“这件事,他一直瞒着杜英在暗中进行,保密工作做得到家,有效地保护皇甫家的安
全。
团结地方豪绅一致对外的计策,就是他请淑玉姑娘转告的。为防万一,他劝淑玉姑娘尽
量少接近他,姑娘的化装易容术并不真的高明,被苍天教的眼线发现就大事不妙。幸好这期
间一切顺利,不曾发生意外。没料到苍天教的人走了,意外却发生了。
“你还敢撒野?”佩剑的李学文声震屋瓦:“你这狂妄亡命刀客,手中没有刀,象玩蛇
的花子死于蛇,没得玩了,还敢卖狂?哼!”
“没有刀,我同样可以宰你。”他向李学文招手:“有种你拔剑上,在下赤手空拳,保
证可以毙了你这武术名家,来吧!”
李学文撩起衫尾塞人腰带,神情威猛大踏步上前。
“我不会用剑斗你一个后生晚辈。”李学大拉开马步:“以免抬高你的身价。上啦!前
三招是你的,把的绝活立即掏出来,机会不可错过。”
听口气,像是挑战比武而非仇敌,当然口气显得托大,像是要教训后生晚辈。
让前三招,是最令人产生反感的托大傲慢态度。敢向名震天下左神幽虚之天的土地刀
客,说这种傲慢的话,真需有惊世的武功做后盾;也表示这位李学文,根本没将土地刀客放
在眼下。
没有刀而敢徒手搏剑,也表示他的态度也傲慢,可能也因此而激怒了李学文,也用傲慢
的态度回敬他。
让三招,这三招必须接,也不能反击,敢夸这种海口的入,武功必须比对手强一倍,或
者两三倍。这与一比三或三打一的性质不同,武功相当的人,也可以一敌二或以一打三,有
回旋的空间,武功高的人不一定稳占上风。
两人心中都有反感,出手必定强猛辛辣。
“在下得罪了。”高大元谦虚地行礼,心中却冒火,一拉马步,左掌上扬虚探:“大地
现龙,美人揽镜,最后……打!”
说出招式,让对方准备对策。
第一招是正面强攻的现龙掌,但不攻上盘而攻中下盘。第二招是自右至左的旋回掌,强
力阻止对方左移位。第三招他不说,已发动攻击了。
不但表示攻击的技巧,也表示他有强烈的信心。第一招对方即使能接下,马步也将左
移;他的第二招,似乎早已料定对方非左移不可。
更为傲慢,近乎狂妄。
马步滑进,左掌疾吐,果然是现龙掌,只浑雄的掌劲并非正面平吐的,而是掌心微向前
倾,力道因而下沉,而且手外张的宽度也比原招宽些,掌心自然略向右斜。
右掌,几乎同时略向外抄出。
李学文必须用右手接拨,或者右移用左手外封硬格,以擒龙手的金丝缠腕迫他撤招。
拆招的左手刚抬起,糟了,劲到掌到,自外向内力道有如怒涛,左半身受到无铸的压力
重迫,根本无法向右移位,不得不用右掌硬投将及体的巨掌,马步也就顺理成章左移。
一声闷响,右掌拨中高大元的左小臂。
很不妙,象是拨在捣来的万斤巨柱上,手掌发麻,反震力出奇地猛烈,身不由已,马步
加快左移,连后退的机会也没抓住,非向左移不可,而且身形被可怕的压力,迫得马步下
沉。
美人揽镜的劲道恰好一涌而至,掌挟万钧力道,从右外侧向左拍手,象是伸手抱婴儿。
贴身了。
高大元的右掌,象是转向的一面镜子,举镜照面,李学文正隔在他与镜子的中间,掌一
收,一定可以贴上李学文的背心。
也许该说,李学文是落在蜘蛛网中的虫。
千钧一发,李学文人化流光,向下突然萎缩、隐没、逸出。
接触太快,旁观者不清,看清交手情形的人恐怕没有,一接触人影便倏然中分,如此而
且。
李学文现身在丈外,头巾不见了,挺身站起,脸色突然因惊恐而泛青。
高大元屹立在原地,右手丢掉抓到手的头巾,左手举着李学文的连鞘长剑。
一声长吟,长剑出路精光闪烁,龙吟隐隐,是可列入宝剑级的利器。
“不用刀改用剑,在下仍然可以十荡十决。”他声如雷震:“不放人,这里就是屠
场。”
“这……这怎么可能……”李学文连嗓音都变了,似乎仍难以相信所发生的事实:“我
的剑……”
“我挡他一挡。”另一位佩剑的罗世豪,披剑目前叫:“文学兄,退!”
高大元的剑,缓缓指向接近的罗世豪,虎目中冷电森森,杀气直透华盖。
右方突然出现土老头打扮的大衍散人,支着打狗棍不住摇头,似乎早就站在那儿旁观
了。
“中州一剑罗世豪,你不要不服气,你一上去,一定死。”大衍散人大声说:“这小子
杀孽之重,连老天爷也害怕,他已动了无名,一剑就会把你解决掉。你初来乍到,对所发生
的事故毫无所知,便替朋友出头,倘这一窝子浑水,真是愈老愈糊涂,何苦?”
“老牛鼻子,果然是你在这里作怪。”李学文脸一红,收了剑:“你是他的撑腰人?”
第三十一回
“我得走,尽快离开,说不定找的人等得不耐烦,赶来捉他了。”她自言自语,扛起高
大元强提精力动身,一步一探加倍辛苦。
仅走了百十步,一不小心脚下一虚,砰一声摔倒在一个大土坑内,坑内长满了野草。
高大元突然神智一清,被摔醒了,叫了一声活动手脚。
“大哥,痛不痛?真抱歉。”杜英半躺在他身侧,关切地抱住他的上身扶高明靠在自己
的身上。
“哦!没……没有痛觉。”他虚弱地说:“是不是有人追来?”
“好象有,但过去了,我们躲藏得好。”
“那家农舍……”
“不能回去。”杜英坚决地说。
“哦!我一时大意……”
“大哥,不必说了。”
“你听我说。”高大元手脚麻木,但言语表达的能力却恢复了:“本来我打算事了之后
陪你回芜湖,结伴游三峡的。仙书秘芨已经送给他们了,去不去黄山不关紧要。我要进一步
了解你,你知道我喜欢你。象这种玩命的男人,想从喜欢一个异性朋友改变为喜爱,是很不
容易的事,我不能带同你和我一起玩命。一旦我一了解双方都意气相投,志趣相合,我才会
改变我自己。小英,我恐怕等不到你长大了……”
“我不许你说这种话。”杜英跳起来叫,把他扛上肩。
南面,隐隐传来一阵叱喝声,打破夜空的沉寂,然后尖锐的长啸声划空传到。
杜英突然将他放下,拨草把地掩盖住。
“躲好,不要出声,我去找他们。”杜英一面说,一面将剑系在背上。
“小……荚……”高大元的嗓音又变得模糊了。
杜英一蹦而起,一闪不见。
夜间赶路视野有限,一旦碰头便避无可避,有如马行狭道,双方一冲谁也不肯、也不能
相让。
北面来的三个人,劈面碰上从南面飞掠而来的七男女,看清人影,双方已接近至十余步
内。
高个子走在前面,挟了一条打狗棍,似乎生了夜限,最先把驰来的人看清了,黑夜中能
在十余步分辨出面貌,目力非同小可。
也许,是从身材分辨出来的。
“洪泽三龙女,女强盗来了。”高个子怪叫,向侧一闪,象刮风起一阵旋风:“慢来慢
来……”
在前面飞掠的三个穿青杉裙女人,确是龙紫霄三姐妹,听叫声不对,不假思索地拔剑加
快前冲,猛扑怪叫的高个子,剑气进发威力惊人。
打狗棍下沉,高个子人化狂风。
风是看不见的,只能感觉出有风而已。
连声暴叱三支剑也下拨,棍太快,封招出乎本能,非立即沉剑封拨不可,其实看不清棍
彤,只能凭经验与感觉封架。
棍突然从下盘退出,中途撤招神乎其神,左手大抽一挥,罡风大作狂风猛刮而至。
三女象被狂风所利飞,惊叫中斜飘而起震退丈外,袖风之强劲无与伦比,千斤坠也稳不
下马步,沉重的人体居然被刮飞,骇人听闻。
连声暴叱,身形还没稳下的三龙女,不约而同立即发射无影化血神针,同时剑幻化异
虹,向前一指,一股怪异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