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完美先生 作者:琳达·霍华 >

第14部分

完美先生 作者:琳达·霍华-第14部分

小说: 完美先生 作者:琳达·霍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叹口气。车道一定淹大水了。山姆显然把她逼疯了,否则她不会这么粗心大意。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妳的前院挤满了妳提过的那些记者。」
  「该死!」她呻吟。
  山姆处理了那个状况。他走出车库,锁好挂锁,以免某个特别多事的记者往内张望时看到她,但她认为他要保护的是车而不是她。她附耳在门上,听到他在走向「腹蛇」时说:「借过,我得去关水龙头。劳驾各位让一让。」他非常客气。晓蔷奇怪他对她说话时为什么不曾那么客气过。当然啦,他的语气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命令,但是……
  「各位有什么事吗?」
  「我们想要采访白晓蔷关于清单的事。」一个陌生的声昔说。
  「我不认识什么白晓蔷。」山姆撒谎道。
  「她住在这里。根据地政记录,她几个星期前买下这栋房子。」
  「不对,几个星期前买下这栋房子的人是我。可恶!一定是在办过户登记时搞错了,我得去澄清更正才行。」
  「白晓蔷不住在这里?」
  「我说了我不认识什么白晓蔷。听着,如果各位不介意,我得继续洗车了。」
  「但是——」
  「也许我应该自我介绍一下。」山姆说,语气突然轻柔起来。「我是市警局的唐警探,这里是私人产业。我们还需要继续讨论这件事吗?」
  显然不需要。晓蔷听到引擎发动和汽车开走的声音。记者们没有听到她和山姆在车库里说话真是奇迹;他们一定是彼此聊得太过起劲。她和山姆就唇枪舌剑得太起劲而没有听到记者来到。
  她等山姆回来打开车库门,但他没有回来。她听到水花泼溅声和不成调的口哨声。
  那个混蛋在洗她的车。
  「你最好不要洗错。」她咬牙切齿地道。「如果你让肥皂干掉,我会剥了你的皮。」
  她无奈地等待着,唯恐有不死心的记者还守在附近而不敢叫喊或敲门。如果那些记者还有一点脑筋,他们就会知道山姆或许能挤进「腹蛇」里,但绝不会花大钱买一辆他在驾驶时,必须屈膝抱胸的跑车。「腹蛇」不适合给高大魁梧的壮汉开,他比较适合开货卡。她想到四轮传动的红色雪佛兰而噘起嘴巴。在「腹蛇」掳获芳心前,她差点买了一辆雪佛兰货卡。
  她没有戴手表,但估计过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他才来打开车库门。夜幕早已低垂,她的运动衫都干了,由此可见她等了多久。
  「真慢。」她抱怨着走出车库。
  「不客气。」他说。「我把妳的车洗好了,还打了蜡。」
  「谢谢。你的方法正确吗?」她冲到爱车身旁,但天色太暗,看不出有没有痕迹。
  他没有因她的缺乏信心而生气。「要不要告诉我那些记者是怎么回事?」
  「不要,我只想忘掉这整件事。」
  「恐怕不可能。他们一查出我拥有的是隔壁那栋房子就会再来,也就是明天一大早。」
  「那时我已经上班了。」
  「晓蔷。」他用警察的语气说。
  她叹口气,坐到阳台的台阶上。「还不都是为了那张愚蠢的清单。」
  他坐到她身旁,伸直他的长腿。「什么愚蠢的清单?」
  「关于完美先生。」
  那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张清单?报上的那张?」
  她点头。
  「妳写的?」
  「不尽然。我是列出那张清单的四个朋友之一。事情闹得这样大完全是意外。那张清单原本不该让任何人看到的,但它上了公司的『时事通讯』,甚至在网络上传了开来,然后整件事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她屈膝抱胸,把下巴搁在膝头。「真是一团混乱。一定是没有别的新闻可报,清单才会受到这样的注意。我一直在祈祷股市崩跌。」
  「妳别乌鸦嘴。」
  「只是暂时的。」
  「我不懂。」他在片刻后说。「清单有什么地方那么有趣?忠实、善良、工作稳定。有什么大不了的?」
  「实际内容比报上登的还要多。」她苦着脸说。
  「还要多?哪一种多?」
  「你知道的,还要多。」
  他想了想,然后小心翼翼地说:「肉体上的?」
  「肉体上的。」
  他再度停顿。「多多少?」
  「我不想谈。」
  「那我上网去查。」
  「行。你尽管去查,我就是不想谈。」
  他把大手放在她的颈背上捏了捏。「不可能有那么糟的。」
  「有可能。蒂洁有可能因此而离婚。莎丽和大卫都对我不爽,因为我令他们难堪。」
  「我还以为他们不爽是为了猫和车。」
  「没错。猫和车是旧恨,清单是使他们更加不爽的新仇。」
  「在我听来,他们令人讨厌。」
  「但他们是我的家人,我爱他们。」她垮下肩膀。「我去拿你的钱。」
  「什么钱?」
  「说粗话的罚金。」
  「妳要付?」
  「说话要算话。但现在你知道新规则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因你害我说粗话而付钱给你。十五元,对不对?先前的两句,然后是你看到记者时的一句。」
  「差不多。」
  她进屋里找出十五元。她的五元硬币用完了。不得不用十元和一元的硬币来缴罚金。她从屋里出来时,他仍然坐在台阶上,但他站起来把硬币放进口袋。「妳要不要请我进去,也许煮晚饭给我吃?」
  她哼一声。「你作梦!」
  「我也是那样想的。那么,好吧,妳想不想出去吃点东西?」
  她考虑着接受邀请的优缺点。优点显然是不必独自吃饭,如果她想要费事煮饭,但她并不想。最大的缺点是,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会更多。跟山姆在一起会很危险。如果他们刚才置身在隐密之处,她恐怕已经跟他上床了。如果他把她弄进他的货卡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从另一方面来说,在货卡里亲热……
  「我又不是要妳阐述人生的意义。」他不耐烦地说。「妳到底要不要吃汉堡?」
  「如果我去,你不可以碰我。」她警告。
  他举起双手。「我发誓。我已经说过妳花再多钱也无法使我靠近妳那颗吃精子的卵子。妳什么时候要服避孕药?」
  「谁说我要了?」
  「我是说妳最好那样做。」
  「你不碰我就不必担心那个。」她绝不会告诉他,她已经打算服避孕药了。她今天忘了打电话给医生,但明天一早就要打。
  他咧嘴而笑。「妳说得一嘴好棒球,宝贝,但现在是九局下半,我以十比零遥遥领先。妳现在能做的只有乖乖认输。」
  如果是别的男人对她说那种话,她会把他的自尊修理得体无完肤。她现在充其量也只能拖延他。「我还在打击吗?」
  「在,但已经两人出局。」
  「我仍然有可能击出全垒打。」
  「不大可能。」
  他如此贬低她的抗拒使她生气地吼道:「咱们等着瞧吧!」
  「见鬼的!妳要把这个弄成比赛,是不是?」
  「是你开始的。九局下半十比零遥遥领先个你的头。」
  「罚五元。」
  「『你的头』不是粗话。」
  「谁说」他突然住口,接着长叹一声。「算了,妳使我离题了。妳到底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
  「我宁愿吃中国菜,也不愿吃汉堡。」
  又是一声长叹。「好吧,中国菜。」
  「我喜欢十二里路上的那家中国餐馆。」
  「好啦。」他吼道。
  她对他露出抚媚的笑容。「我去换衣服。」
  「我也是。五分钟。」
  晓蔷跑进屋里,很清楚他也在加快动作。他认定她不可能在五分钟内换好衣服,她偏偏要证明他错了给他看。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卧室跑。「布布」哀嚎着跟在她后面。现在早已过了牠的晚餐时间。她换上干的内衣裤,套上红色短袖针织衫、白色牛仔裤和凉鞋。她跑进厨房替「布布」打开一罐食物倒进牠的盘子里。她抓起皮包冲到门外时,山姆正好跳下他的厨房阳台往他的车库去。
  「妳迟到了。」他说。
  「我没有。何况,你只需要换衣服。我除了换衣服,还得喂猫。」
  他的车库门是现代式的。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它就像上了油的丝绸般向上滑开。她羡慕地叹口气。然后,在车库门打开时自动亮起的灯光中,她看到那只闪闪发亮的红色怪兽。铬钢双排气管、铬钢保杆。轮胎大到使她这种身高的人必须撑手跳进座位里。
  「喔!」她合掌叹息道。「在看到『腹蛇』以前,我想要的就是这种车。」
  「长凳式座椅。」他说,暧昧地扬起一道眉毛。「如果妳乖,等妳开始服用避孕药控制住妳的卵子后,我会让妳在货卡里引诱我。」
  她努力不动声色。幸好他不知道她的自制力有多么薄弱,光是想到引诱他就令她心跳再度加速,更不用说是在什么地方引诱他了。
  「无话可说吗?」他问。
  她摇头。
  「该死!」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把她托进驾驶座。「这下我真的担心了。」
  ***************
  玛茜的计划没有成功。在第三个记者打电话来之后,蒂洁不得不面对现实。天啊!这件事为什么不消失?一张可笑的清单怎么会那么令人着迷?倒不是说嘉朗会觉得它好笑,她沮丧地心想。他似乎不再觉得任何事好笑,除非是工作上的事。
  他们还是男女朋友时,他是那么风趣爱笑。那个兴高采烈的男孩到哪里去了?
  他们甚至不再经常见面。她的上班时间是八点到五点,他则是三点到十一点。等他下班回家时,她已经睡着了。他在她出门上班后才起床。最能表露心迹的是,他不是非上三到十一点的班不可。那是他自己选择的。如果他的目的是避开她,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
  也许他们的婚姻已经结束,她只是没有面对那个事实而已。也许嘉朗不想生孩子,是因为他知道他们的婚姻濒临破裂。
  那个念头使她痛心疾首。她爱他。确切点说,她爱的是以前的他,而不是近几年来总是对她恶声恶气的他。当她半梦半醒之间或在不经意中想到他时,浮上她脑海的脸孔是年轻爱笑的嘉朗,她在高中时深爱的嘉朗。那个笨手笨脚、热切可爱、与她偷尝禁果的嘉朗。她爱那个在结婚一周年只送得起她一朵红玫瑰的男人。
  她不爱这个她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说我爱妳的男人。
  与她的朋友相比,蒂洁觉得自己好窝囊。如果有人企图欺负玛茜,她会赶他走,然后另结新欢。露娜为世摩烦恼,但她没有坐在家里等他,而是继续过她的日子。至于晓蔷,晓蔷的人生在某方面拥有蒂洁所没有的完满。无论命运如何安排,晓蔷都以幽默和勇气来面对。她们三个都不会像她这两年多来一样默默忍受嘉朗。
  她痛恨自己的儒弱。如果她和嘉朗分手呢?他们势必得卖掉这栋房子。她爱这幢房子,但那又怎样?她可以住出租公寓。晓蔷就在出租公寓住了好几年。蒂洁可以独自生活,虽然她从来没有独居过。她可以学习自己处理一切。她会养只猫作伴,不,养只狗来保护她。她会再度约会。跟一个不会一开口就侮辱她的男人交往会是什么感觉?
  电话铃响时,她知道是嘉朗打来的。她以稳定的手拿起话筒。
  「妳疯了吗?」他劈头就骂。
  「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