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乌龟与小丸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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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九儿飞阑珊,天下苍生仍可保。
杜雪苇回到阑珊别院后,被师傅带到了四师兄的房间,。她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房间内仍旧是简单的一张案几,案几旁边放着几个蒲团。她在弥留之际,口中仍念叨着:“老乌龟,你去哪里了?我在这里等你。你说过的,要我在这里等你,你可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这是她心中的胆怯和牵挂。
这是一个雨夜,雨顷刻间落下,洋洋洒洒乐逍遥地来到了这个世界。雨落珠帘,从半空中落下帷幕一般,遮住眼前。归人,你何时归?等待,用心去等待和你相见。这是一个寂寥的夜晚,没有风声相伴,雨滴声错落的降临。面临着你的离开,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忧虑,亲爱的人儿,你在何方?我要等待,又要等待几时?
杜雪苇口中不断呼喊着“老乌龟”的名字,仿佛她每叫一声,她跟她的想念便会靠近。这是一种伤感,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离开,而我能做的也就是静静地看着你离开。我可以感觉到你,还记得我们手指间的七彩传心结,那种温馨的暖游弋全身。她糊里糊涂的睡了四天,第五天才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那血丝牵绊在眼角,柔弱的身躯却动弹不得。她很想做的一件事情是去看看他,可是圣度异界已经消失了,她手指间的那种感觉还是真实的吗?这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一心只想见他。他还没有死,我不允许他就这样离开我。那夜的雨下的很大,我近乎到呆若木鸡。房间内仍旧是简单的摆设,似乎这几天没有丝毫的更改,清醒的阳光从屋外射入。
她痛不欲生的哭了,哭声嘤嘤,双手捂着自己的面。雨夜,那是一个雨夜,雨水无情的让她看着他从他面前消失,那一瞬间,那个身影。可是,我还能够感觉到,老乌龟还没有死,他还活着。眼波流转,双眼中充满了精神,双手揉着惺忪的眼睛,身体还是能够感觉到那阵疲惫。正当她努力地想要摆脱那种疲惫,忽然眼前一黑,又不省人事了。
就在那个雨夜,圣度异界如膨胀的气球,瞬间变得很大,要比以前大上好几倍。天空中霹雳一声,圣度异界化作齑粉一般下沙,一点一点的消失,知道最后一粒沙尘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那个作威作福的玄异火灵兽到最后不攻自破,也跟随着消失了。圣度异界已经不存在了,这是多么让人惋惜的一件事情,从此帝女没有办法再去倚仗圣度异界去达到那邪恶的统治整个人类世界的梦想了。
帝女窟中议论纷纷,众说不一。在帝女窟中,帝女仍旧是那副骄横的性格,那副不可战胜的模样。当她听说圣度异界,不知为何原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顿时整个人僵持在原地。烈血神身穿一袭白色长衫,头戴弱冠,眼神中充满着不屑的眼神,头发斑白。整个帝女窟中,烈血神占据重要的地位,他是帝王的唯一继承人。当他自信满满的对这自己的姐姐说,让我去,区区一个赤烈派,不足为患。可是在他内心中,听到圣度异界消失,心中不由得酸楚起来。为何会是这样的结果,真的是让人匪夷所思。他为了习得九界无形剑阵内的剑法,为了尽快达到玉清境界,这是何等曼妙的境界。他已头发斑白,眉头微皱。
帝女所做的这一切,等待就循之期,可是就要大展宏图之时,圣度异界被毁,往日做的哪些努力付只东流了。还要靠什么去和正道人抗衡,他们不再忌惮父王的圣度异界,我还能做些什么。
“禀告帝女,鬼方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一个狼族勇士上前禀告,躲躲闪闪的看着帝女,身体微微向前,低垂的眼睛的不时看着帝女,看她有什么反映,又以迅雷不及掩而之势低下头。心中忐忑不安的狼族勇士,惴惴不安的跪倒在地面,身体并没有动分毫,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帝女。
“姐姐,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容的考虑,就让我去荡平赤烈派,虽然师傅的修行更上一层楼,但是我还是有能力打败他。”
烈血神再次展现出那骄傲的微笑,这笑容仿佛天生就与他相映成趣。他*倜傥的在帝女窟中踌躇,只等待姐姐的一句话,他便可以对自己的师门痛下杀手。从他眼神中凝聚着血色,这种血色与那 白色的头发相比,更加让人不能接受。
“帝女,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乐我们的筹码?而且,现在的帝女窟人才少之又少,要怎么样才能够跟立足人间几千年的赤烈派相抗衡。”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凤邹身上,看着她搔首弄姿的在一旁摇晃着身体,俏臂在腰间摇曳,一种淡然的诱惑不禁产生。她身材好的如魔鬼一般,那迷人的笑容如粉黛无颜色一般清新脱俗。凤邹回眸望着站在帝女旁边的烈血神,眼波流转,透着一股盈盈的*。
“帝女,近来可好。逼人,可是粗人一个。不懂讲那些绕弯弯的话,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此次来是想与帝女联袂,共同抗衡人间的四大门派。”
鬼方丝毫不带避讳的讲着,那份笑傲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后顾之忧。帝女也知道近几年来,这个鬼方的实力在与日俱增,不知是何物,他现如今吞并了博翼之颠,接下来的也就是帝女窟。帝女想到:如果自己硬要和他与狼共舞一般,他却是一个很危险的角色,说不定那天他将要骑在我的头上。
“这个,融我考虑!考虑!我会尽量回复鬼方兄的。鬼方兄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希望你能考虑,这对你我都有好处。只有我们心手相一,这个人间的四大门派,也就不在话下。”
鬼方大腹便便的挺身而走,那股嚣张的气焰,让烈血神跃跃欲试地想要跟他一见高低。烈血神按冀而动,看着帝女,眼神中的血色更加浓重了。他看着他离开,心中的怒火慢慢压抑着,回头看着帝女,气哼哼的离开。
帝女窟中的人不欢而散,帝女一个人在帝女窟中,所有的人离开了这里。漆黑的夜空,冷冷清清地火烛在蔓延般跳动。帝女俯身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着什么?她看着满屋狼藉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哼!该是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了。
夜雨依旧在漂流,一个人看着夜幕,心中竟然撩起一层潜藏的伤感。
第三十一回一场梦
话说净天圆月消失在山顶的那一瞬间,黑夜再次包容,她委屈的抽噎。每当绝望的想着他就要离开自己,自己总不相信,老乌龟告诉我,你还没有死。手指上的七彩传心结散发出如彩虹一般的光芒,光芒夺目,那熟悉的感觉游走全身。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杜雪苇肯定自己的想法,那悲伤也就不再后悔,心力交瘁的等待,可是结果却是千万次让她哭泣,只怕他离开自己,生怕再对她说一声喜欢都来不及。老乌龟,我在这里等你。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等你。我真的想听到你对我说,我爱你。我想你也是这样想的。老乌龟,记得你第一次说喜欢的时候,脸憋得通红,而我为此高兴了整晚。老乌龟……呜呜……老乌龟……呜呜……
杜雪苇每喊一声,内心的痛苦不降反升,就像没有他就无法呼吸。当她回去后一直买醉在那分执着的思念中,回忆刺痛她的心灵,让她埋汰在回忆中,那些沁心的读写了关爱。他是她生命中的一盏灯,那些点点滴滴如星锤无数次敲打她的心扉。对不起,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却没有领取你给我的幸福;当你为了自己的寻亲,不顾一切的挽回你生命中残缺的那部分,而我能做的却是等待。
她一直讨厌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因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自己远去。而自己能做的也只能是等待。她醒来了,看到那熟悉的房间,案几上点着清香,屡屡青烟扶摇而上,在空中打着盘旋。蒲团上空空如也,过去的他会在哪里打坐,此时已经不在。她只能无力的看着这个房间,看着这一切平淡。消弱的身躯在身体上挣扎,牙关紧闭,细嫩恶手攥着。顷刻间,软绵绵的身体好不容易有了力气,却又有一阵眩晕。
老乌龟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不想在等待,你知道我现在正在煎熬吗?我们相爱那是注定的结局,可为什么我们要经历这么多的劫难。我一直在等待,等待的却是你再次离我远去。告诉我现在怎样才能够找到你?求求你!告诉我。泪水滂沱在脸颊,身体伴随着哭泣声颤抖。
她闭紧双眼,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攥紧的双手松开了,纤弱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薄被子。缄默的阳光让这个房间安静着,呼吸的声音慢慢熟稔。
这是一个黝黑的夜,她一个人独守着一片寂静。而面对这个夜,脸色疑惑不解,为什么夜色又黯淡了。仿佛在不久,他和她见得一面,也是在这样漆黑的夜眸中。在那片竹林沙沙声中,她只能听到他的声音。而她迫切的想要见到他,不顾一切的呐喊着他的名字。恍然间,她真的看到了他,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己的无助却变成了喜悦。
这个夜没有丝毫的声音,看着其他的地方,确实没有办法做到的。手中的干木桃在这个时候却也是没有办法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她运足内力,再次用无形剑气,只感觉很费力,却没有见半点效果。她开始平静下来面对这个夜晚。
她抬起手看着这片黑色的夜,祥和而安静。抬起手指,看着那条七彩传心结,这种近在咫尺的感觉,无数次折磨着她,无数次让她面对现实。他真的还活着吗?她低低的问着。
夜幕下,竹叶轻轻摇曳,陶醉在风中,风轻轻拂过她的面颊,一滴泪水窘迫的落下。她在心底千万次的问自己,他还活着吗?夜空中无数萤火虫萦绕在她的身畔,那斑斑点点的光芒在竹林中若隐若现,那破碎的光芒在夜空渐渐凝聚,渐进的拼成一个人的样子。是他,他无力的颤抖着,身体淡薄而脆弱的来到她的面前。
杜雪苇仰面看着身体漂浮在半空中的东方旭,他疲惫的样子,干裂的嘴唇,银白色的身体在夜眸中像一个游弋的生灵,那模样依旧微笑,淡定的微笑抹去了那份冷峻。她日思夜想的老乌龟终于回来了,悲喜的泪水肆意。那是无论再大的风雨,他都会为她遮风避雨的,给她一个肩膀让她依靠的老乌龟。看着他憔悴的模样,欣慰的笑容再次温馨那可爱的心。
“苇儿,我来了。我说过,要娶你。只不过不是现在。”
“老乌龟你在哪里?我真的好担心,真的害怕自己失去说爱你的机会,真的害怕我们在下一秒永别。想到你要抛弃苇儿一个人就走,我就感觉到伤心欲绝。苇儿已经适应了你在她的生活中出现,不能在失去你。”
杜雪苇微颤的声音,呼吸渐渐局促。攥紧的手还是上前抚摸那如精灵一般的东方旭,轻轻地靠近,那种甜蜜的想念一直存在一般,从来就没有从她的记忆里丢失。东方旭用手拭去她脸颊的眼泪,真的相拥她入怀,可虚无缥缈的身体却不给他丝毫机会。她的双手在他的身体上划过,惊惧的望着,自己是多么想埋头在他胸怀。
“什么时候回来。苇儿真的好想,好想拥有一个宽阔的肩膀。还记得你跟我讲过的话吗?两个人的选择,一个人的快乐;想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