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乌龟与小丸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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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到底在哪里?每次我在做梦的时候,都会听到父亲在深渊中呐喊着我的名字。他们等待着我,等我去营救。”
“你真的想知道?”
东方旭矜持的点着头,那种对父母的思念之情,难以言表。他深深地啜泣着,鼻息微微沉重,附耳聆听。他一只在打探着父亲和母亲的消息,真的希望有朝一日,一家人能够再次相聚。香妃一直在等待,这等待已是她忘记了凶残一般,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水,泪水中带着忏悔,温婉的女子在内心中突然被触痛。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那日,等到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没有人能够相信的接过。我疯狂的想知道他的答案,而他一直在回避。我第一次看到他唯唯诺诺,丝毫没有一点大丈夫的气概。”香妃思量着,眼角的泪水滑落,那矜持的美貌不止一次在颤抖,手指在指间打结,俏丽的身姿却在彷徨。“那天我们再次四目相对,心中慢慢沉浸,那是一丝可以感觉到的甘甜,深深地掩藏在我内心的最深处。他和他的妻子会意的看着彼此,仿佛在那一秒可以感觉到海的蓝,爱的心愿顷刻间便可以实现。我看着他们相映成趣的微笑,那是一种相濡以沫。她似乎跟着他再也没有了什么后悔。我愤怒,我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五千年了,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羞耻。可是当我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我真的后悔了。”
“你把他们送到哪里去了?你快说呀!他们……”
东方旭第一次感觉到一种绝望和无助,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可以靠武力解决的。无论他的修为有多么高深,可是最终他失去的还是他的亲人,为什么在那些残留的梦靥中还是魂牵梦绕的记忆着父亲和母亲。他们还没有死,而且他们不可能死。香妃敛气禀声,冷若冰霜的撕咬着自己的齿贝,齿贝上还有浅显的血痕。她到底做了什么?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遗憾吗?空气中凝滞,东方旭惊诧的回忆着自己的想象,死亡,那一幕幕残烈的血色,父亲和母亲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咚’的一声,如倒塌的城墙,轰然倒塌。东方旭空洞的跪倒在地目光灼灼的望着,这是一种渴望,泄露了那些许的愤怒。他还能做什么?这是一种屈服,他何等高傲,这一跪却又是毫不犹豫的。她泪花忍不住的从落下,这一切都真的错落。
“啊……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想,为什么要我等到七彩传心结的传人来此处,他能解开我心中的结吗?一个命苦的女人,还能奢望爱情……”
香妃冷嘲热讽的说道,挥了挥衣袖,停留在脸上的冷笑却丝毫没有改变什么,浅淡的目光笃定在跪倒在地的东方旭。他是这样的执着,一念只为寻找父母,才能从那几关来到这里。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成为着圣度异界中的一关。这是淡漠的伤,伤的无泪而恨。
“后来,我跟你的父亲有一个约定,当这个圣度异界中挣脱,我们便会相爱。我知道这是虚无,什么相爱?他是在鼓励我,他明明知道自己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当他与玄异火灵兽对抗的时候,内心已被玄异火灵兽侵蚀,心神未定。 那天之后,我再次生活在我一个人的世界。而哪些被玄异火灵兽摄取魂魄的人,要被带到背度阴山的死穴中去,永世不得超生。你的父亲就成为了这些人中的一员。我知道他那笑是什么意思,最终还是他们两个人紧紧相依。当他从我眼前消失的时候,我歇斯底里的哭泣,放纵着自己的戾气,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对我这样?我真的想不明白,这一切不能被拯救。”
“那我的父亲和母亲走后,你就一直在这里?我一定可以救出他们。”
东方旭冷漠的表情,那份孤傲缺少斟酌。那冷漠的脸上却又多了稀罕的笑容,那笑容是一种等待,她一直在等待着他。净天圆月中,这片模糊的对话。杜雪苇心中还是很疑惑,这七彩传心结到底有什么奇妙的地方,难道它是由心底抽出?她无时无刻不再期待着他的老乌龟回到她的身边,安静的拥抱就可以代替一切。她仰头看去,继续聆听着这个凄迷的爱情故事,等待着这一切的结束。
“我是眼睁睁看着你的父亲从我身边消失的,可是在他消失的最后一刹诺,他对我说,他喜欢过我。喜欢我的柔弱,可是他已经有了妻子,横亘在我们俩之间。尔后,他的妻子很大度的说道,只要你能消除自己身上的戾气,我和叶都会等你回来,我会欣然接纳你的到来。这是一个心胸宽广的女子。为了等待,我又等了一千年,这一千年我无时无刻不再用他们给我的曙光,玩味着自己的生活。无不在痛恨什么?反而,自己活得很惬意。看到你的时候,我本以为是叶来了,他真的来了。我真的就想这样生活在幻想中,他还能回来吗?”
“为什么不行,你知道那里面的玄机吗?”
“那里是我的小师弟创造的,他想来钦佩大师兄天尊,自然是很顺从天尊的意图。一个正常人拼尽性命也只能从背度阴山的山麓攀登一个山阶,剩下的就是死亡。就是现在的我顶多能够铩羽到大殿。”
“我想我要接着走下去,以后,你真的做我的后娘了。我自然会真心对待。你知道我手指上的七彩传心结是怎么一回事么?”
“七彩传心结是玄心月老所创,我在这里的第七世便是你们了。他相拥人间的真爱化解我身上的戾气,可是在没有遇到你的父亲的时候,我丝毫感觉不到快乐。七彩传心结可以是两个相爱的人在分离时,可以感觉到对方。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多谢玄心师兄,让他费神了。”
“其实,我最大的疑惑,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戾气?”
香妃愣住,这个是她自己很不想去面对的。在她大约十五岁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人间的邪恶,她被人强暴后,内心又羞又愤怒。她讨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他们只是借助女人身体发泄*,丝毫没有什么真爱。她固步自封在七伤城,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打搅到她的正常生活,然而就在此时,她对外界的憎恶之情与日俱增。什么真爱?她第一次遇到东方叶是在离七伤城五里以外的一座森林中,天火冲七杀,煞尾冲东南,所以她一直向东南方向飞去。可是在半空中,她看到一个身穿道袍的人,背后背着一柄金灿灿的长剑,那长剑足有一尺来长。她深深被他吸引,看着他,自己可以安静的呼吸。他发现她再看他,而他也被她的美貌震惊,目光在游刃有余中逃避。他们相识,紧接着他们成了相伴。香妃还在回忆着相遇的冗长,一点一滴的美好都好漫长,成为不可挣脱的一部分。
“这一切源于我对着这个世界的抱怨,我不相信什么才是真正的爱,男人除了会爆发自己的*,那里还会顾及的女人的心里。而你爹却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他不仅会照顾我,而且更会让我开心。叫我第一次感觉到开心。你走吧,希望你顺利!这样我很快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
“恩,我会坚持的。谢谢!是你让我感觉到坚持的可贵,没有想到我会有你这么漂亮的后娘。我跟一个女孩相好,她还在净天圆月下看着我。我答应过她,等我回去,我一定会娶她。除非我死了。后娘,我走了。”
东方旭笑傲的看着这片悲伤的城市,那悲凉的感觉釜底抽薪一般从他的内心消失。他离开了七伤城,面对的是剩余的劫难。漆黑的夜向晚,丝毫没有改变的温度却温暖着东方旭的内心,那种炽热让他感动,感觉到七彩传心结传给他的期待,幽幽的思念。
第二十九回剑魔
话说东方旭离开了七伤城,这座沉默地城市也开始变得有了喜悦的氛围。他想起了杜雪苇,不知道他现在还在那里等待,春去春又来,岁月笑她痴狂。每念及此,东方旭内心犹如千万条毒虫在撕咬着心脉,那种疼痛却是刻骨铭心,断肠欲绝。无尽的黑暗如魔鬼一般噬魂,他第一次抱着她的时候,心情激动。那个夜晚虽然多的是血腥,血色弥漫在整个夜晚,她小鸟依人的紧贴在他的胸怀。衣襟湿了,她的泪水深深流入他的心海。他没有办法选择放弃这段发生在他身边的爱情,她真的很美,特别是在夜晚,那一双明眸在夜晚格外明亮。他第一次感觉到不能离开她,是在伏龙谷,她舍命相救,如果不是她,可能他早就成为黑风煞鞭下的冤魂。可是,我竟然对她有了一种想要恒久跟她在一起的感觉……
这个夜幽静的没有半点响声,却又升沉的让人胆怯了三分。金色的光芒,木讷的神情,是思念,还是在内心低低回肠那段思念。爱是一件复杂的事情,当你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它就悄然而至,来的迅猛,从预见的时候放弃便是不舍。苇儿,你还好吗?等我,我快出去了,接下来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先是从我遇见那些画面的点点滴滴,还有什么可以说是失败。在练武的时候,你每次执拗的不让我靠近,你是害怕和羞涩。
东方旭不知走到那里,俨然在他的身前多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横亘在他身前,身披黑色蓑衣,头戴着遮住面容的斗笠,那黑色的衣服有种湿淋淋的感觉。这个人的眼神中充满了邪恶,怅然的盯着自己,毛躁的胡须,凌乱的长发变得古旧。这个人是谁?会是宿敌吗?东方旭没有丝毫把握来面对眼前这个可怕的人物。他微恙的挪了半步,可是仍旧是不能看清他的模样。他可以感觉到那股眼神中的可怖,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他看着他,两人谁也没有动弹半分,彼此观望。难道这就是正真的高手,高手在动手时,往往先是观其色,正其义。东方旭双眼微眯,不是藐视,而是用自己的心眼神识来观察他。那个古怪的人像是刚刚苏醒,身体清微的随风而动,手中的一柄长剑如嚎篁的声音般清脆,剑声如蜻蜓点水般横立在半空,剑锋直指东方旭面门。
“敢问阁下是谁?为何要阻拦我的去路。”
东方旭早已经忘了自己还在圣度异界,说话的时候自然是没有顾虑太多。负手而立,手中缺少了残雪剑。这时,他才想起自己没有乐残雪剑陪伴,而且这位老者来者不善,心下骇然。
“敢问老者,我并没有得罪与你,为何这般神情看着我。难道我……有什么事情让前辈感觉到不妥。前辈是何许人也?可否告知晚辈。”
“剑魔,你是那家的小生。”
‘剑魔’,难道她就是在两千年前,名动天下的剑魔,为剑而痴,从凡入魔,心智未定。他怎么会在这里。据说当年剑魔一心求胜,这才酿成了天下间第一冤案——破血奇案。从此武林中便开始有人对这个剑魔追杀,可是追杀他的人都被他杀害,无一生还。这是一个毛骨悚然的相遇,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我可以感觉到一种悲天悯人的疼痛,他到底是什么?东方旭单手扣在自己的胸口,那股疼痛的感觉沿着自己的血脉静静流淌,蔓延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如坐针毡一般。
“剑魔前辈,晚辈东方旭,赤烈派的单传第四子。不知前辈为何在这里。”
东方旭目光半虚的看着他,自己的疼痛那里是假的。看来这一战是避免不了的,可惜的是残雪剑不在我身边?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