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2004年第4期 >

第58部分

2004年第4期-第58部分

小说: 2004年第4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降胶罄矗饷鞯囊徽幸皇奖悴挥上猿黾阜置闱浚阜挚湔牛谑窃郊硬话擦恕;铺镎蛐〉缯舅屠吹乃缭静蛔悖由瞎晔焙牡缌看螅乒庖簿透裢獍担惺币簧烈簧裂劭淳鸵鹆巳ァ9饷髦沼谀筒蛔。驯夼诨鸩穸揭槐撸鹦挛摹⒍吠磐庾摺C欢啻蠊し颍讼财笱筇峤街凰芰习竺婊垢偶父鲇胄挛摹⒍凡畈欢嗄昙偷哪泻⑴ⅰ!�
  “到哪买来这么多东西?”素珍惊讶。素珍把塑料包打开:全是些吃的玩的用的,瓜子、花生、糖果、饼干等等,还有两副崭新的扑克牌。 
  “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素珍问,“是不是又跟谁家赊了账?” 
  “赊没赊账你别管。”光明说。 
  光明将堂前的饭桌拉开,拆开一副扑克牌,让新文、冬梅及随来的男孩女孩打着玩,又在每人面前摆上一堆吃食,桌面上一时乱成一团糟,孩子们叫着,喊着,抢着牌的同时也抢着相互的吃食。后来又进来几个串门的大人,大人们先站在一边围看,指手划脚当军师,终于忍不住技痒,把孩子们挤到一边,自己接过牌干起来。光明又摆开另一张小桌,拆开另一副牌,让孩子们在一边玩。到下牛夜,打牌的男孩女孩相继被各家的大人接走了,但大桌上的一副扑克牌却一直甩到了天亮,光明和素珍也坐在一旁陪到天亮。打牌的人打得兴起,光明和素珍也看得兴起,以至天亮了众人还毫无觉察。众人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边议论刚才的牌情边惊讶天怎么亮得如此之快。这么漫不经心离了牌桌,把大门打开,不由吓了一跳,原来什么时候外面下雪了,雪已经下过厚厚一层。 
红莓花儿开
王 松 
  事情的起因是一部电影。由于年代久远,这部电影叫什么,甚至连具体情节都已记不清了。总之,是一个发生在解放战争时期的故事。那时的小孩子都把战争题材的电影称为“打仗的”,而“打仗的”电影对于男孩子,尤其是正上小学二年级的男孩子来说无疑是极具魅力的。只记得电影中有这样一个情节,国民党驻守军队在拦河大坝上安放了炸药,预谋炸坝放水,当他们发现解放军先头部队已准备渡河时,一个国民党军官就发出了“炸坝!”的命令,这时,只见一个獐头鼠目的士兵用力一按起爆器,然后赶紧闭起双眼用手捂住耳朵。但是,炸药并没有爆炸,镜头切换过来,一位英勇的女游击队长匍匐在地,已将电线剪断了。 
  这个情节后来成为经典,几乎我们每个小孩子都会学那个国民党士兵的滑稽丑态,先喊一声:“炸坝——!”然后立刻闭紧两眼用双手捂住耳朵,再然后睁开眼,做出一个“没炸?!”的惊讶表情。那时每看完一部这类电影,我们都会兴奋很久,大家反复议论并摹仿其中有趣的精彩镜头。关于“炸坝”这个情节,我们就摹仿了很长时间,其中尤以吴滨摹仿得最像,简直惟妙惟肖。吴滨的父亲是一个水利设计院的建筑工程师,据说专门设计水坝的,因此他的摹仿就比较权威,同时,他还是我们班的学生班长,所以大家也就很给他面子,每当他摹仿完,大家立刻就会报以夸张的笑声。但是,华二傻却对吴滨的摹仿不感兴趣。 
  华二傻感兴趣的,是电影中那个炸坝的情节。 
  华二傻是蹲班生,那时刚从三年级留到我们班来。据说他的学习成绩虽不太好,但还不至于沦落到留级的程度,而我们的班主任罗老师却说,一个人上小学一二年级正是为一生打基础的时候,丝毫马虎不得,所以,学校决定让华二沙同学留级是完全正确的。 
  华二沙,即是华二傻的学名。 
  罗老师说,他曾在一年级时教过他,所以对他的情况比较了解。 
  在吴滨为大家摹仿炸坝情节时,华二傻站在一旁从来不笑。后来吴滨发现了这个问题,就有些不悦。吴滨问他为什么不笑。吴滨说,难道我学得不可笑吗? 
  华二傻却若有所思,自言自语地说,电影里的这个情节……好像不对。 
  吴滨一下笑了,说电影不对,电影怎么会不对? 
  华二傻说,那个起爆器,就是那个炸坝的起爆器,应该是一只电源开关,那个匪兵按了它没响,然后咱们的游击队才把电线剪断了,如果先按后剪,那炸药应该是响的。 
  吴滨听了一愣。显然,他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但他立刻说,那个起爆器并不是什么电源开关,起爆器就是起爆器,当时我们的游击队已把炸药的雷管拔掉了,当然不会爆炸,这跟剪没剪断电线没有关系。 
  华二傻说不对,那个起爆器,就是一只电源开关。 吴滨说不是,当然不是。 华二傻反驳说,如果不是,那从炸药上拉出电线还有什么用?而且,我们的游击队员前赴后继,冒着敌人的炮火去剪电线,还有什么意义呢? 
  吴滨张张嘴,一下被问住了。 
  但是,吴滨仍坚持自己的观点,他说不管怎样说,那只起爆器也不过是一只很普通的起爆器,跟什么电源开关没有任何关系! 
  于是,吴滨和华二傻争论的焦点就集中到这只起爆器上来,也就是说,它究竟是不是一只电源开关。当时我们大家的观点很明确,自然都倾向于吴滨。但华二傻尽管很孤立,却仍然坚定地坚持自己的看法。他甚至自信地说,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问罗老师。 
  但是那一次,罗老师也没支持华二傻的观点。 
  罗老师一边吸着烟,耐心地听完吴滨和华二傻的申诉,先嗯了一声,然后似笑非笑地对华二傻说,我们先来明确一个问题,你认为,电流可以引爆炸药吗? 
  华二傻毫不犹豫地说,当然可以,电流当然可以引爆炸药。 罗老师点点头,又嗯了一声,说好吧,就算电流可以引爆炸药,那么在那个时代,又是在那样偏远的农村,而且当时还是在一条拦河堤坝上,电又是从哪来的呢? 
  罗老师说,不要忘记,那可是战场啊。 
  罗老师又说,你以为,像在你家里点电灯或听电子管收音机一样方便吗? 
  罗老师的话,立刻引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罗老师是在一天放学前,在课堂上对华二傻说这番话的。 
  罗老师总喜欢在放学前,利用一点时间为我们讲一些课外的事,比如前苏联的加加林少校是如何驾驶宇宙飞船飞向太空的,我国自行研制的万吨水压机是如何工作的,又比如我们英勇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如何将美帝的“u2型无人驾驶侦察机”击落的等等,每到这时,罗老师就会站在高高的讲台上点燃一支烟,然后用一种学识渊博又才华横溢的腔调对我们侃侃而谈。我们的许多课外知识,也就是在这时,这样从罗老师那里得来的。因此,那时每天放学前的十几分钟,也就总是我们最兴奋的时刻。 
  罗老师显然并不支持华二傻的观点。在那个临放学的下午,罗老师对这个关于起爆器的问题做出了最终也是最权威的结论,他将那只夹着香烟的手用力朝下一挥,然后很肯定地说,不可能,在战场上是不可能那样方便搞到电的,就是搞到了,也不可能引爆炸药! 
  罗老师说到这里,又向全班同学问了一句,大家说说看,电流能引爆炸药吗? 
  我们立刻异口同声地回答,不——能——! 
  那时不仅我们,几乎所有小学生都习惯以这种腔调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将声音拉得悠细悠长,听上去既乖巧又非常的整齐。当然,这种回答问题的方式让罗老师听了也很受用,世界上又有哪个老师不喜欢自己的学生崇拜自己,而且对自己所说的话坚信不移呢?每到这时,吴滨的声音尤为突出,他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听上去尖细清纯,也就更显发自内心。 
  罗老师接着又问了我们一句,那个时代的农村有电吗? 
  我们又尖声尖气地回答,没——有——! 
  罗老师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然后对华二傻说,对,没有。 华二傻的学名叫华二沙。后来大家叫省事了,就叫他二傻。 
  二傻还曾有过一个哥哥,叫华大沙。据说他们的父亲是一个心灵手巧的技术工人,在“煤建公司”工作。我至今仍搞不清楚,这个“煤建公司”究竟是怎样一个企业的简称,“煤炭建筑公司”?“煤气建筑公司”?抑或“煤矿建筑机械制造公司”?似乎都有些不伦不类。总之,那应该是一个与煤炭以及大型机械有关的企业,二傻的父亲在那里是一个手艺精湛的维修工人,大家都亲切地叫他华师傅。那时波兰等东欧国家还是社会主义体制,我们国家经常要派一些专家和技术工人去那里支援建设,这有些像五十年代的苏联援助我们中国。华师傅曾随一批技术工人被派去波兰的首都华沙,在一个机械制造厂工作了两年。据说他在那里表现很出色,精湛的技术和聪明才智也都得到了充分发挥。当时厂里有一台很贵重的机械设备,需要不停地上机油,波兰人一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就只好派一名工人守在那里,手持一只油壶专职为机器膏油。华师傅蹲在旁边观察几天,只搞了一个很简单的技术革新就将问题解决了,他用曲别针连成一条链子,然后安装到机器上,使它转动时在油槽里经过一下,这样就将机油带出来源源不断地自动滴到机器上。其实这个创意并没有什么新奇,很像我们中国农村的脚踏水车原理,但波兰人哪里见过,立刻都伸出拇指连连夸奖中国人聪明。后来华师傅又在那里搞出许多技术革新,临回国时,还被华沙总工会的劳动组织授予了“优秀工作者”的光荣称号。华师傅回国后为纪念这段光荣历史,有了孩子就取名叫“华沙”。 
  再后来有了华二沙,华沙才改名叫华大沙。 
  那时华大沙绰号叫华大傻,华二傻也就是这样来的。据说华大傻比华二傻还要聪明。华大傻不仅从他父亲华师傅那里继承了心灵手巧的秉性,知识面也极宽。他经常会脱口说出一些鲜为人知的事,使你摘不清楚他的那些知识究竟是从哪得来的。比如他在街上看着过往汽车,随便一指就能很准确地说出那辆车的发动机是多大排气量。这听起来简单,其实并非易事。那时这座城市的交通管理还与今天不同,许多在国外已跑够公里数甚至报废的汽车,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弄到国内来就可以上路继续跑,所以,马路上的汽车也就千奇百怪,不要说品牌,往往连生产国家也很难说清楚。罗老师在那时是华大傻的班主任。 
  罗老师决不相信,这个叫华大沙的学生竞比自己懂的事情还要多。 
  于是在一次去校外开运动会的路上,罗老师就故意当着许多老师和同学的面指着停靠在路边的一辆汽车问华大傻,这是什么车?当时华大傻只看了一眼,随口就说这是马来西亚生产的“布尔奇”,也有翻译成“布学奇”的,然后,他又告诉罗老师,这是汽油和柴油两用车,所以,虽然装载量大,但装载吨位却很有限。 
  接着,他又准确地说出了这辆汽车发动机的排气量。 
  罗老师听了瞪起眼,张大嘴,刚要表示质疑,那两个正趴在地上修车的工人却立刻探出头来笑着说,吓,这小孩看着岁数不大,懂的事还不少,知道这是马来西亚的布学奇! 
  华大傻还能清楚地指出路边电线杆上纵横交错的电线,哪一根是高压线,哪一根是36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