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开行动 作者:刘学文-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事。”
“还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事?我从来就没有忘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障碍都没有了。其实原来也不是我这里有什么障碍,我当时就说过,我随时都可以解除我自己的婚姻关系。现在连心都不用操就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张恒脸上没有了笑容,可他还是把宋雅欣紧紧地搂住:“宝贝,别急。你总得容我慢慢来,再说你这边也不能让人家看到你刚分手,就和我……”
没有等到张恒说完,宋雅欣就把他的话打断了:“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是有过错的一方,我是受害者。我才不在意别人说我怎么刚离婚就结婚,会不会是有预谋的呢?有,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我真的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我在意的是你需要表态。我在意的是你需要兑现你对我的承诺。”
“好好好,你给我点儿时间……”
宋雅欣又一次打断了张恒的话,她一边把张恒从自己的身前推开一边说道:“你还需要什么时间?时间已经够长的了。你所有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我也已经离婚,你还是一个人单身,你说你还需要什么时间?”
张恒坐回到他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地说道:“你用不着激动,你总得让我想一想,选择一个什么时间好些,我还算是一个有影响的人物,你总得让我把问题考虑得周全一点儿吧。”
一三九
“什么周全不周全的,我就是需要尽快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公开化,让我从地下走到地上来。”宋雅欣的情绪依然是激动的。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会儿,仍然觉得自己的话没有打动张恒,就又接着说道:“张恒,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娶我?你是不是就想利用我?而你现在所有的目的都已经达到,就不再需要我了,是不是这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所有的目的都达到了?我承认在新闻纸的问题上,都是你在那里起的作用,你帮了大忙,我也从来就没有让你白忙活。不算这些,平时存在你名下的钱已经有几百万了,你是清楚的。那是你在报社一辈子两辈子都不可能挣到的钱。还不行吗?”
“不行,当然不行。你答应过我,将来要娶我,要让我成为你的老婆,我才会那样做的。你现在以为几百万元就能和我扯平了,那不是太便宜了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的最终目的并不仅仅是让宁阳都市报长期使用你拥有股份的新世纪公司的新闻纸,你一步步地设计好了所有的计划,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包括你制造的车祸,包括你给汪总送去的20万元,还包括你投资我们的印刷厂,那是想实现对印刷厂的控股,从而让报社从经济上对你产生依赖,而你还想在这个过程中,寻找到合适的代理人,当实现不了时,你才让汪洋走进了深渊……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从容地达到你的最终目的,那就是你想把你那栋出售根本无望的大楼卖给报社,你终于如愿以偿了。表面上是你帮了宁阳都市报的忙,而实际上是宁阳都市报挽救了你。否则,你的公司就死定了,你也就死定了。现在的一切都是按照你的计划发展的,你已经实现了预期的计划,我也就结束了历史使命。你不得不承认吧?我还在这里苦苦地求你和我结婚,我已经感觉到那是不大可能的事,这就是我这几天才悟出来的道理。你还想告诉我什么?你还能告诉我什么?”宋雅欣越说越气愤,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张恒听到这里,心里就像是发生了七级地震,他表面上努力地让自己不动声色,但心里是明白的,他从来就没有在宋雅欣面前说过上海路大楼的事,只是在秦南面前流露过那栋大楼是和他有关系的。那是不得已而为之,那是为了让秦南感觉得到李凡建议他买下的那幢大楼是他张恒和李凡联手要做的事情,那也是他秦南非做不可的事情。之所以让秦南知道底细,是为了加速事情的运作。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宋雅欣也会这么快就知道了这其中的秘密。张恒在震惊的同时,瞬间就想到了宋雅欣还会知道些什么呢?她对这件事的了解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张恒终于说话了,而且是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这是听谁在无中生有?就连我本人都不知道的事,你怎么会知道?都是些根本就没有影的事,你竟然说得有鼻子有眼,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你就不要故作镇静了。你敢说那栋大楼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早就知道你和李凡副书记不断地来往。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一直不错,你是拉他作为靠山,只是作为靠山而已。真没有想到,没想到你们竟然会……”
“你不觉得你联想得太多了吗?我不希望你把别人也搅进去,尤其是……”
“害怕了,是吧?你还有害怕的时候吗?”宋雅欣有些步步紧逼。
“没有什么害怕不害怕的,根本就没有的事,谈什么害怕?你太神经质了。我该走了,再呆下去,会让你更加激动,弄不好,我也容忍不了了,等让我们的情绪都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再找你……”说完,他又在宋雅欣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张恒离开宋雅欣家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双开行动·第四十八章
上海路上的那栋办公大楼买下后,秦南的心事少了许多,可他的事情并没有少。办公大楼的装修正在紧锣密鼓地施工着,还是时不时地会出现资金紧张问题。现有办公大楼和地皮的转让工作进展得并不顺利。主要是因为价格问题迟迟没有着落,这更加剧了办公大楼装修的资金紧张。可这并没有难住秦南,秦南再次想到了贷款。他没有再去找银行申请无息贷款,因为那还得书记大人说话。而只要不申请无息贷款,贷款怕是已经没有多大障碍。银行自然是会考虑到书记大人面子的,结果真是没有出乎秦南所料。没过几天,他们就把4000万的流动资金贷款贷了下来。而他们没有考虑政策允不允许,就暂时把它用在了装修上。那些天,秦南的心里是高兴的,他暗暗地想着,如果就按照眼下的速度施工下去,再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搬进新的办公大楼办公了。
一天下午,也就是在张恒见到过宋雅欣几天后,张恒出差从外地刚回到宁阳,就打电话给秦南,说是要见见秦南。他们约好下午两点钟在东海栈桥见面。
时间很快就到了他们约定的时间,秦南让司机把车停在了很远的地方,自己走了过去。当他到那里的时候,那里几乎没有游人,秦南从很远处就看到张恒一个人在栈桥上来回地踱着步。
“你早就来了?”秦南先开口和张恒打了招呼。
“来一会儿了,到上面去走了走。”张恒指了指通过栈桥往山上去的那条道路说道。
“怎么想到到这地方来?”秦南问道。
“刚吃过饭没有多久,出来走走,比坐在酒店里不好多了吗?”
“不光是为这个吧?”秦南有几分神秘地说道。
“还为什么?”张恒像是不解地反问道。
“这里比别的地方更僻静。”
“明知故问。”
正在这时,张恒的手机响了起来,那是青山区妇幼保健院打给他的电话,打电话的人告诉他让他尽快地到保健院去一趟;说是有重要事情要和他面谈。
一四零
电话挂断后,他们朝栈桥的另一头走去。桥下不断翻起的浪花撞击礁石和桥墩的声响淹没了他们的说话声,他们快步离开了栈桥。过了栈桥,就是一条上山的小路,小路都是由自然石块砌成的一级级由下而上的台阶,他们拾级而上,一边走一边聊着。
“找我有什么话要说?”秦南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出差了几天,本来早就想找你。我想问你,关于办公大楼的事,你和谁说过?”
“关于办公大楼的事,大家都知道啊。”秦南说道。
“什么大家都知道?我是说那栋大楼和我有关系这件事,你都告诉过谁?”
“和谁也没有说过呀?”秦南依然是那种态度。
“你和没和宋雅欣说过?”张恒严肃地问道。
“没有,从来就没有。我和她说这个干什么,有那个必要吗?”
“你如果没和她说过,那会是谁告诉她的呢?”
“你是说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是啊,她是知道了。我只和你说过这件事,你如果不说,她是不大应该知道的。”
“那你怀疑我?你就没有可能什么时候疏忽了,说了出去?”
“那怎么可能呢。我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疏忽过什么。”
“那她知道与不知道,还很重要吗?”
“你说呢?”张恒反问道。
张恒见已经问不出什么,也就不想再问下去。
他们沉默着,慢慢地走到了山顶上的一处制高点,那是一处高耸在海边的巨大的岩石,从陆地上看,是一处缓缓而上的山坡,而从海上看去,那便是壁立千仞的悬崖,靠近悬崖的边上有一条铁链连成了栏杆,还不到膝盖的高度。他们就沿着那条栏杆边上的小路走着。走了一会儿,秦南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是应该回去了。我今天上午才回来,单位还有不少事,等着我处理呢。”说着,他们就沿着另一条路往坡下走去。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栈桥桥头,又重新走过了栈桥。在他们就要离开栈桥的时候,张恒说道:“既然那件事不是你告诉她的,那就没有必要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这一点儿,你应该明白。”
秦南点了点头,先离开了那里。
就在秦南还没有回到办公室时,他就接到了李杨的电话,说是市委办公厅有急事找他。秦南在接到电话十几分钟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李杨紧跟着他的脚步,也走进了秦南的办公室。秦南匆匆忙忙地坐在了自己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说道:“办公厅找我有什么急事?”
李杨站在那里,说道:“开始是李凡副书记的秘书打来电话,说是让你带几个人,马上去市委办公厅。后来办公厅又来了电话,也是说让你快点儿去。”
“没说什么事吗?”秦南着急地问道。
“他们说是汪总的夫人在那里闹事,是为了汪总的事。她先后已经去过几次,影响到市委的正常办公秩序,李书记的秘书说是李书记说的,必须你亲自去把这件事处理好。”
“她去那里闹什么?闹能解决问题吗?他们说没说闹到了什么程度?”
“没有,什么都没有说,就是让你马上赶过去。”
秦南站了起来:“这都是什么事呀,这样的事也都得我这个总编辑管吗?那好吧,你再从办公室找两个人,你也和我一起去。”
10分钟后,李杨和办公室的女打字员王芳,还有另外的一个办事员李萌都在楼下等着秦南下楼。40多分钟后,秦南和李杨等人赶到了市委办公厅。秦南和李杨走进办公厅杨健林副主任的办公室,杨副主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秦南跟前分别和秦南与李杨握了一下手,杨副主任把秦南和李杨让到沙发上坐下。他说道:“我和你们长话短说,是李书记的意见才把你们请来的。这件事已经有几天了,事情越来越严重,才不得不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