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相思-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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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主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劝你还是……少管这件闲事的好。”
出云和尚微微点了一下头宣了一声“无量寿佛”道:“你说的倒也是两句实话老衲也知道了。”
说罢蓦地垂下了指点在对方肩窝处的那根蛇形拐并将蛇形拐交还道:“你走吧!”
祝天斗似乎没有想到老和尚竟然这么容易地便放过了自己一时还有点不敢置信。
接过了蛇形杖祝天斗试着动了一下身子觉得一切如常并无不妥之处他就更奇怪了。
“大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走了……”出云和尚挥了挥袖子面若寒霜地说道“告诉你家主人就说出云寺的出云和尚在这里问候他了……”
祝天斗愕了一愕出云和尚这四个字他仿佛曾经听说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料必这个和尚大有来头且转回去禀报主人再说。
当下冷冷一笑向着和尚抱了一下拳道:“这么说祝某人告辞了。”
一双眸子转过来又在一旁的秦照身上看了一眼哼了一声反过手来把先时插中在后胯上的那支瓦面透风镖一下子拔在手中低头看了一眼连连咬着牙道:“好朋友你报个万儿吧……姓祝的忘不了。”
秦照对于出云和尚放他离开的这番措施颇不以为然只是人是对方擒下来的自不便硬加拦阻况且老和尚这么做说不定含有深意也就没有多说。
听了祝天斗的话他嘿嘿冷笑了两声道:“我看你是明知故问吧我姓秦这趟子买卖就是由我姓秦的押送的你总该明白了吧!”
祝天斗狞笑着点了点头道:“哦!原来你就是秦照我知道你今夜你赏了我一镖姓祝的老死也忘不了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向着老和尚拱了一下手蓦地腾身而起直向着墙外纵去。
秦照见他明明是败军之将偏偏还要故作姿态心里实在气不过忍不住循着他纵出的背影霍地又出了一镖叱了声:“打!”
祝天斗显然已经防到了有此一着一只脚方自踏上了墙头身子倏地一个疾转蛇形拐向外一封“当”地一声脆响火星一闪已经把秦照出的镖磕飞半天自此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一径走了。
千手神捕秦照狠狠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重重地跺了一下脚叹道:“真不该放了他这下再想抓住可就难了。”
出云和尚自从侧知对方的出身来路之后神态之间一直显得很是沉重聆听之下只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让他去吧!”
几个公门捕快这时灯笼火把的齐偎了过来。
出云和尚看见如此的阵仗便什么也不想多说叹了一口气竟自动地转回到所居住的柴房里去了——
一鸣扫描雪儿校对
………【第22章 奇怪八太爷 激战过龙江】………
一竿在手独钓着长潭寒霜。
金鸡太岁过龙江似乎有着重重的心事。
这一次中原之行似乎并未能使他得到预期的成功散布在他身侧四周的强敌或明或暗都在窥伺着他使他感觉到前途布满了荆棘不能不小心加以防范。
落日西坠。
西天布满了红霞橘红色的彤云像是散满山坡的羊群而那高高的天台山便恰似屹立空际的牧羊人——如此幻想着这番景象便显得壮观而有趣多了。
每一次当他看着这些火红色的云块儿时内心都会有一种奇异的压迫之感下意识地总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事就要生似的。
这种奇异的感觉并非毫无原因事实上在过去的时日里不乏证例因此潜意识里他便提高了警觉。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对他来说这脚步声实在是再熟悉不过虽然距离尚远他亦能清晰地有所辨别。
“奴才又受伤了。”
静寂的丛林里忽然有耸动声响。
一只褐灰色的兔子窜出来接着便现出了祝天斗快身形一径向眼前驰来。
在双方距离约莫有三丈前后祝天斗停下了脚步紧接着伏向地面对他主子行了例行的跪拜大礼。
过龙江的脸色竟是那么的阴沉。
“你受伤了?”
“这……”祝天斗声音颤抖地应了声“是……”
“你过来。”
“是……”他几乎是爬着过去的——一直走到了他主人跟前叩了一个头:“只是胯上中了一镖不要紧的……”
过龙江鼻子里哼了一声脸色益见阴沉。
他的一双眼睛并不多看地上祝天斗一眼却注意向盘绕着附近的一片丛林也许那丛林亦非他留目之所倒是那泛起自丛林的乌鸦才是他所注意的。
他的脸色更为阴沉了。
“说下去。”
“是!”祝天斗讷讷道“爷所料不差……小人遵照爷的嘱咐。果然在那附近的驿馆里找到了姓秦的一行下落……”
过龙江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听见了祝天斗所说的一切又像是别有会心。他的一双眼睛似乎一直留意着附近翱翔当空的那一天乌鸦。经过了一度盘旋之后这些乌鸦缓缓地又落下来仍然是先前盘踞的地方。
过龙江微微一笑然而这番微笑却使得一旁的祝天斗打心眼里生出了寒意。
“大爷小人还有下情禀告……”
“不必再多说了你站起来吧。”
“这……是是是……”
跟了他这么久当然把主子的习性探得一清二楚主子叫他不要多说。那意思便真的是不要多说连一个字也不许多说贸然出口便有不测之灾。
“祝天斗。”过龙江提名道姓地唤着他“你跟了我有多久了?”
“哦——”
他被主人这句毫无来由的话弄得几乎不知所措却不能不回答。
“总有十七八……年了吧?”
“我想着也只有这么个年头了。”
“大爷……你老忽然问这个又为了什么?”
过龙江脸上显出一片寒霜轻轻叹息了一声一双眼睛却注意着另几只翱翔天际的白鹭这几只白鹭也像是才由林子里飞起来的。
这些似乎都无关重要而过龙江看在眼中却别有所悟脸色黯然。
“大……爷……”
祝天斗意识里已觉出了不妙声音里一片颤抖:“大爷……饶命……”
“你猜对了。”过龙江冷冷地道“念在你跟了我十七八年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吧。”
“大爷……”祝天斗双脚一颤跪在地上一时面色惨变“小人……武功不济一连失误负伤……丢了大爷的脸……自知罪该万死只是仍请看在……”
“唉……”
过龙江不等他说完便自叹了一声。
这声叹息也使得祝天斗临时中止住待说之言心里一阵惊悸脸上也跟着抽搐了起来。
“大爷……小人一死不足惜……只请赐告为……了什么?”
过龙江哼了一声打量着面前的他道:“你连番误事、负伤……你对我非但无助更已成了累赘这些也就不去说它了现在你更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你可知道么?”
祝天斗打了个颤青着脸道:“小人……糊涂……”
“那我告诉你了。”过龙江看着他大为遗憾地道“你已经把敌人带到了我的身边……你对我更无一用我便饶你不得。”
说完了这句话他一只右掌已疾快地递了出去正是他惯以伤人的“铁手穿墙”之功。
随着他递出的手掌祝天斗叫了一声前心部位立刻现出了一个血窟窿。大片的血便像是正月里燃放的花炮一般爆射当空。紧跟着他踉跄的脚步一连向前迈了几步便直直地栽了下去。
祝天斗的尸身由高高的崖头直落寒潭狂涌的鲜血立时染红潭水尸身坠落水面时出的巨大扑通声更不禁四山齐应。
金鸡太岁过龙江亲手杀死了这个跟了他十多年的仆人内心之悲愤一霎时更高涨到了极点。
猛可里一条人影其快有如箭矢也似的直向着他面前袭来。
“呼——”凌厉的风力连同着这个人的身势乍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只怒击长空的巨鹰。
在这个招式里过龙江全身上下竟有五处部位在对方照顾之中。
那真是奇快的一霎。
过龙江早已料到有人来了这也正是他所以要杀死祝天斗的原因。然而却也有他没有料到的。
他没有料到来人武功如此之高。
他也没有料到敌人欺身如此之近。
他更没有料到……
总之这个人这样的身手这等快地来到实在出乎他的意外。
过龙江在极为仓促的一霎间他施展了他多年来从来也没有机会施用的一招——在他猛然向后弓缩的身子里身上长衣竟自行脱落。
看似金蝉脱壳其实这其间更包含有厉害的杀着。无论如何这件长衣便成了过龙江替死的躯壳。
这人那么凌厉的厉害杀着便只有尽情泄在长衣之一途了。
“砰砰!”
在一阵凌厉的接触声中过龙江那一袭脱身飞出去的长衣早已变成了散花飞絮散飞了满天满空。
过龙江的这一次疾雷奔电接触势子里以一招金蝉脱壳幸免于难却也吃惊不小。
双方的势子是那般地急、快一沾即离“刷——刷——”几乎在同一个时间里却又分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落了下来快若鹰隼轻似飘叶。
过龙江落下的身子独踞在一块凸起的巨石上。
对方那人却较他轻巧得多居然落身在岔生横出的一截枯枝上。
那截枯树枝充其量不过是核桃般粗细横生斜出既已枯朽随时欲折而来人那偌大的身躯站立其上竟自形态自若单只是看他这一身轻功便是好样儿的。
来人五十开外的年岁白皙瘦高的个头儿一身青缎云字长衣飘洒似仙衬着飘有一双长翎的同色便帽十足的一副老儒模样。
这人带着一抹微笑正自瞬也不瞬地向过龙江注视着他背负长剑虽有笑意眉目间却不无遗憾为着方才的一手未能成功心中实有憾焉。
这一霎敢情是高潮叠起。
五旬老儒的出现仅仅不过是个前奏而已紧跟着附近树帽正刷刷一阵声响一连四条人影分向四角一齐落下。
四个人似乎是每人手里都持着一杆三角形的小小旗帜一经现身立刻隐于树丛不见。
却在四人之后由正面崖上直直地又落下来一条人影。由于这人身高体大尤其是身上那一袭鲜艳的红袍在空中噗噗带出了极大的风力落地之后才见是一个身高七尺满面虬髯及乱的大汉。
这汉子一只脚显得不大得劲儿像是瘸子手上架着一根拐杖浓眉大眼活似现世的张飞。
随着这人猝然现身之势手里那根拐杖蓦地向前一伸直指向过龙江正面。
顿时过龙江感觉出一股强大的无形力道直逼眼前等到他看清对方这人来势时才忽然感觉出这个虬髯大汉会同先时现身的那个五旬老儒竟像是早有默契一左一右双双把过龙江夹持于中。
过龙江何等精明之人然而在他忽然觉到眼前情势之下却也有一种“惊悸”之感实在是对方二人所选定向自己进身的架式显然高明之至如照八封易理上来说那是一明一暗一正一反一乾一坤两两夹击之下构成了一个所谓的死角。
过龙江一经惊觉之下双臂微振飘身直下。
眼前二人居然配合着他的行动双双亦有了变化。那个五旬的老儒身子倏地腾起有如穿花蝴蝶虬髯大汉亦是挺杖而前。
三人一经站定形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过龙江仍不免在二人夹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