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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狗仔艳遇记-第5部分

小说: 狗仔艳遇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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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一团谜,终於得到了解答。
  现在,苟雄的肉棒在她手中,又烫又硬,金花捏了捏,又看了看。
  金花羞赧笑道:“这东西怎么这样?又粗又长,还翻了一个大头头?”
  苟雄怂恿道:“把腿支开,我这东西放到你里面去。”
  “你的东西那么大,怎么放得进去?”
  “哇操,没有问题啦!”苟雄低声说道:“听说,这东西进去後会很爽,不相信你试试看。”
  金花犹豫不决的道:“不……”
  苟雄上下其手,摸得她全身酥麻,秘部也淌出了水。
  “哇操,你怎么尿尿了?”
  金花否认道:“你乱说!”
  “你要不信!”苟雄又说道:“你自己脱下来看看。”
  金花迟疑了一下,真的脱了内裤。苟雄立时把金花抱上床。
  金花往床一躺,将双腿夹得紧紧的。
  “你要干什么?”
  “插穴啊!”
  怀春的金花呢!在好奇的心驱便下,也没拒绝那苟雄。
  苟雄站在床边挺著老二,对也小腹下乱顶一阵,顶了半天也没顶进去,反弄得她一身都是动水。
  金花纳闷地问道:‘’你怎么乱顶?插穴就是这样啊?”
  “不是呀!”苟雄连忙解释道:“我因为太急了,‘插穴’是要把老二放到你里面去的。”
  金花害羞的道:“我的那话儿太小了,装不下你的大鸟。”
  “不要紧,我的老二在你穴口上,碰碰也好,不一定要弄进去嘛!”
  他们都是第一次,用性器互相摸弄。
  虽然都很好奇,但这种事都是人天生的一种本能。
  苟雄很想插进去!
  可是金花心情一紧张,两腿夹住,他那里插得进去?
  苟雄上面弄了很久,也不得其门而入,同时心里又紧张,加上性欲冲动,费了很大力气也没插入。
  这时,他累得满身大汗不说,龟头也有些痛了,但肉棒还是那么硬。
  硬得要以鞭死一条牛。
  金花失望说道:“算了吧!既然没有办法,何必要勉强?”
  “哇操,吹的穴太小了,顶这么久也进不去,等我明天问了别人,再跟你插好了。”
  金花一听,马上坐起身,紧张问道。“你说什么?要去问别人,你要告诉人家,跟我弄过弄不进去?”
  “哇操,我那里有那么笨?”苟雄笑著道:“我会用方法套的。”
  金花柳眉倒竖,警告道:“你要跟别人说,让我知道了,我会宰了你的。”
  苟雄把她抱得紧紧的,对著金花乳房一摸,说著:“小师父,你的奶子好迷人,我吃一口好吗?”
  “只要你不咬痛我,尽管去吃好了。”
  穴插不进去,他只有吸乳房。
  苟雄趴在她的胸前,先摸金花的乳房,然後趴下去用舌舔。
  金花福寿(乳房)像一颗黄金,嫩红的颜色十分好看!
  苟雄舔完换用吸吮。
  金花吃吃笑道:“哎呀,这样吃好来劲,全身都痛快。”
  两个福寿被吸了很大,金花又说道:”这一套怪有意思!晚上,我爹要是不加来,我们俩再来玩好不好?”
  “只要小师父高兴,我天天都跟你玩。”
  苟雄又俯身吸她福寿,吸得“喷喷”有声。
  “阿花!”院内传来金喇叭喊声:“阿雄呢?功夫不练上那摸鱼了?”
  “嘎!糟了,老爹回来了!”
  苟雄一把跳下来,弯腰拾起地上衣裤。
  金花指著右侧,低声说道:“快,快从窗户爬出去!”
  苟雄穿起了内裤,来不及披衣,像猴子一般,由窗户纵了出去。
  “阿花,阿花,你在那里?”
  金花一面穿衣,一面应声道:“爹,我买了几件新衣服,现在正在试穿,你待一会儿进来。”
  “哦……”
  幸好她机灵,才化解了一场“危机”
  金家的厨房,在西北角,紧跟柴房挨著。
  这会儿金花两手是水,正在往外挥苟雄:“出去,出去!大男人家在厨房,帮不上忙,赶快出去吧!”
  她拚命往外推,苟雄没有动,两手抓著她的皓腕,真叫:“别推,别推,我都快站不住了。”
  他们两个人,这么你推我抓,也没有顾忌。
  金花皱眉叫道:“放开我,抓得我疼死了。”
  她这一叫,苟雄忙松开手。
  金花她没站稳,顺手推势往前一冲,正冲进苟雄怀里。
  苟雄忙扶著她说道:“小心摔著了!”
  金花拧身退後,白了他一眼,娇嚷道:“讨厌,都是你害的啦!”
  两手往围裙上擦了擦,抬手理了理雪发。金花本就动人,这一连串的动作,表情更动人,苟雄都看直了眼。
  “小师父,我可是一番好意,子曰:‘有事弟子服其劳’,这么多碗盘扔著,怎么好让你一个人洗?‘’金花摊开双手道:“那有什么法子,谁叫我是个妇人。
  ”
  苟雄坦然的说道:“哇操,别这么查某(女人)的好不好?
  查某天生的劳碌命,就该一天到晚,只管洗裳做饭养孩子?”
  “将来我要是娶了牵手(老婆),我就会怜借她,绝不让她一个人,净干这些粗活儿的。”
  “这是你媳妇不干,那怎么著,难道你替她干不成?”
  苟雄道:“当然我干,疼某(老婆)是大丈夫嘛!”
  金花皱著眉说道:“哎哟!你也不害臊,听了让人家笑死。”
  “谁笑?”苟雄傻呼呼道:“哇操,谁爱笑谁笑,我不在乎,我不怕。”
  金花翘著嘴说道:“那等著瞧吧!将来谁嫁给你谁倒霉,准让人家笑话没用,什么都不会做。”
  言讫,拧身就要去洗碗。
  苟雄一把拉住她,道:“小师父,跟你说我来就是我来。”
  金花不悦道:“别这样胡闹,担误了我的事儿。”
  “哇操!”苟雄道:“小师父,你怕人笑话?”
  金花正色道:“少跟我在这瞎扯蛋!”
  “小师父,算我苟雄说错了,该打,可以了吧厂苟雄说完,抬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打了两下。
  金花不由笑了,道:“放开我,不要担误我洗碗。”
  苟雄坚持说道:“哇操,我说了多少遍?有事弟子服其劳,你怎么有听没有懂?”
  金花目光一凝,问道:“你真要洗碗?”
  苟雄回答道:“袖子都卷了,哇操,这还有假得了吗?”
  金花道:“好,你洗!”
  语毕,解下腰围裙,往苟雄手里一塞,她掉头就要走。
  “哇操!”苟雄忙又拉住她,说道:“别走啊,帮个忙给我围上。”
  金花讥笑道:“好嘛!连围裙都不会围,还抢著洗碗呢!”
  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围裙,给苟雄围上了。
  金花也在他後头,绑围格带子。
  苟雄说话:“小师父,别走!在这儿陪我行不行?”
  金花诧异道:“陪你,你不要洗碗吗?那我柞在这里干什么?”
  苟雄道:“是啊!我帮你洗碗,你好意思回房喝茶?”
  金花别开脸道:“你洗个碗,名堂还真不少,还要我人站在这儿,陪你说话,我这是图什么?乾脆自己洗好了。”
  苟雄满脸陪著笑道:“哇操,小师父,不要生气嘛!等卞我好好弥补你。”
  金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吧,算我衰(倒霉),快点儿洗吧!别让我站得两腿发酥。”苟雄乐道:“不要紧,等我洗完碗,我帮你马杀鸡!”
  金花娇喷说道:“又来了,再乱说,小心我修理你!”
  “是,是,是!”
  苟雄认真的洗起碗来。
  金花一边看他洗,一边说道:“真看不出来,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还人洗碗呐!”
  苟雄调笑的道:“哇操,我不但会洗碗,连生小孩也会了。”
  “格格.,,闻言,金花笑得身子乱颤。
  苟雄不解的问道:“你在笑什么啊?牙齿白呀?”
  金花接口说道:“我笑你吹牛,连草稿也不打了。”
  “哇操,此话怎讲?”
  金花压低声说道:“昨个你在我房里,那一件粮事也忘了?”
  苟雄连忙解释道:“哎呀!那是第一次办事,心情难免会紧张,所以有一点小失误,欲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熟能生巧’,不信你再试试。”
  “我又不是东西,叫你试来试去的!”
  苟雄恳求道:“哇操,别这样嘛!”
  金花毅然说道:“卖尿(不行)!”
  “真的?”苟雄又问。
  “嗯!”金花坚决。
  (缺41~45页)天有南风了。
  成群的晴蜒飞舞著。
  虽然是在寒冷的东北,夏天来临之时,还是炎热难当的。
  金家还不错,院子里的两棵大树,遮住半院的阴凉。
  正午时分。
  太阳如火伞的时候,金花往树下的小楼一坐,摇著蒲葵扇,悠闲的向屋里喊:
  “喂!苟雄,可以出来练功了!”
  苟雄冒著汗从屋里走出来,懒洋洋的道:“哇操,刚吃过饭,又要练功啊!”
  “劈柴啊!”
  “小师父,歇一会儿再劈吧!”
  金花冷冷的一笑,道:“就像你这样懒驴似的,还想要去报仇,独眼刁的剑,随时会抵在你致命的地方,他可不会给你歇一会儿的。”
  苟雄不耐烦的道:“好了,别说啦!每晚在一起,一点情份也不讲。”
  “公是公,私是私,最好别扯为一谈。”
  他走进屋里去报仇报一捆一尺多长的木柴,放在金花的身边,从背後抽出一把柴刀,蹲在距她十步远的树下。“开始劈啦!”
  金花摇著扇子道:“蹲到太阳底下去。”
  苟雄不高兴说道:“哇操,为什么一定要蹲在太阳下?在树荫底下还不是一样练功夫。”’“因为,独眼习不会在树荫下等你。”
  “够了!开口闭口都是独眼刁,以後鸡巴痒,她去找他打炮好了!”
  苟雄听这样的话,已经有两年多了,每当他熬不过艰苦,耐不住锻练时,金花就这么警惕他。
  他蹲在太阳底下,抹一把头上的汗道:‘小师父,你不要提独眼刁,我到这里两年多了,除了和你相干(打炮)舒服外,就是丢树叶,劈柴什么的,老爹何时才教我练功夫?”
  “什么练功夫?”
  苟雄老大不高兴说道:“哇操,我就是要跟老爹练武功的,不练武功,我蹲在你们家做什么?陪你相干温存呀!不练功夫,我老爸、老妈的血仇,怎么去报?”
  金花一笑道:“练武功是很容易的。”
  苟雄伸长颈子说道:“哇操,很容易?我在这里练了两年多,也不知道练什么玩意?”
  金花正色道:“那是你功力不够,功力是要靠苦练的,一旦功力够了,武艺只要经名人一指点。就会豁然开通了。”
  “可是,我急著要去追寻仇家。”
  “苟雄,你得先有把握,不是去送死。”
  “呼!”的一声。
  她冷不防的把一根木柴丢了过去,苟雄随手一刀,登时就砍为两段。
  金花又接著丢过去第二根,他又熟练的砍为两段。
  眨眼之间,金花身边的一捆柴,到了苟雄身边,自然的变成了两堆。
  苟雄熟练的又把两捆柴,抱到金花的身边,回到太阳底下,拉起衣衫,揩著头上的汗水。
  金花见他热得可怜,道:“把你那件破衣眼脱下来吧!”
  苟雄怔了一下,当真脱了个光脊梁,冲著金花笑眯眯,对她好像有什么暗示。
  金花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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