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 >

第5部分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第5部分

小说: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医忝玫氖忠盏闭娌淮恚┰谏砩系牡显粕烙肼奕梗龉び氪绦宥际志拢镆乱彩茄┌椎纳虾枚凶印K叱雒湃ナ保套蕴崞鹑棺佣宰拍撬览龅男逍锤霾煌!�
  正看得笑逐言开,身边又多了一双穿黑靴子的脚。
  慢慢地从脚移到头,左安之不得不感叹一句,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果然不错。东方不败这家伙,穿起像样点儿的衣裳居然也人模狗样的。他的相貌不同于那些俊俏略带几分秀气的少年,而是男子气的端正挺拔,只是往常打扮得太华丽显得纨绔,如今一身深蓝锦衣,只有袖口和下摆处绣上少许的白色花纹,脚下的靴子也换成了黑色,衬得他整个人沉稳中带着英气勃勃。
  左安之留意到他手上的扳指不见了踪影,腰间的玉佩也只剩下一块,忍不住抿嘴偷偷笑了一下,他私底下一定下了不少功夫,以洗脱暴发户的名声。
  “你早点穿成这样子来讨好我,也许我会上当也说不定。”东方不败突然冒出来一句。
  “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凭我这点本事,怎么敢与东方大人作对。”  左安之随口应付了两句,毫不意外他知道左冷禅派她来的目的,只是……她从没打算要为左冷禅的野心牺牲自己,是他不知道的吧。
  她瞄到东方不败手上还握了一个荷包,跟自己和他身上的衣裳,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人,心里又起了嘀咕,那春风得意的老板娘,难道是东方不败的爱慕者?都发展到送荷包表白的地步了。
  两人正在相对无语,莫松柏急匆匆地跑了上来:“左师妹,东方公子,衣裳已经送来了,咱们赶紧上路可好?”
  看来离脱离魔掌之日不远了,左安之抬脚就进房去取包袱:“好,马上就可以上路。”
  “喂,等等。”东方不败叫住她,将那个荷包丢到她手中,也掉头向房中走去,丢下一句话:“给你路上用的。”
  左安之楞楞地打开荷包一看,里面是成锭的银子。
  不得不说,莫松柏此人实乃奇葩,每日里都在催他们赶路,但往往拖延行程的又是他。他们一路上帮官差捉强盗,教训欺负老人的地痞无赖,还给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少年盘缠,叮嘱他去衡山寻些事做。
  所以终于到襄阳的那日,左安之着实松了一口气,听莫松柏兴高采烈地介绍着襄阳府的风光,还道过几日与娘子一道陪他们同游。
  莫家是在襄阳的城北,宅子并不十分大,但房屋齐整,看得出尚算殷实人家。
  莫松柏一进门,就大声叫道:“爹,娘,藤罗妹子,我回来了。”
  一个老妇人应声迎出来,莫松柏喜气洋洋地问:“娘,藤萝妹子呢?她……她是害羞么?”
  那老妇人面上悲愤气苦有之,却无半点喜意,含泪道:“她哪里还有脸见你。本来说得好好的,等你回来就成亲,一月之前,她却突然变卦,说与你只是兄妹之情,不能嫁给你。”
 

痴心总被无情负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痴心总被无情负ˇ
  莫松柏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像块不会动的木头一样站了半天,才攥紧了手中的镯子和银簪,木然道:“她在哪里?我要见见她。”
  老妇人摇摇头,一边拉着他往屋里走一边道:“儿啊,你休要再生事,她已经从家中搬出去,三日后就要出嫁了。”
  看着她苍老的面容,莫松柏嘴唇颤了颤,没有挣扎地任她拉着走,被忘在后面的左安之很体谅他的心情,不用人招呼,默默地拉着东方不败跟上了。
  主屋门前早等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颤巍巍地迎上来,什么也没说,只拍了拍莫松柏的肩膀:“赶路累了吧?先进屋歇歇。”他背过身抹抹眼睛,对老妇人道:“你先去做饭,别饿着儿子了。”
  劝儿加餐饭,为儿补糇粮。可怜天下父母心,左安之想起自己那对成天忙于做实验的父母,也会在工作之余问一问:“饭可吃饱了?衣可穿暖了?” 她一心贪玩,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却又因为怕死回不去,此时触景生情,不由得想起家来。那个地方,不会有阴谋算计,不会有恩怨仇杀,那是世间最宁静祥和的地方。
  她谄媚一笑,一点儿不认生地上前挽住老妇人:“莫大娘,我帮你做饭。”
  全副心神都放在莫松柏身上,二老并没有注意到跟进来的两人,此时都转头惊讶地看着他们。莫松柏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带着两个拖油瓶,苦涩地笑笑道:“爹,娘,这两位是我的师妹和朋友,原是随我回家来喝喜酒的。”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缓慢,好象很艰难才能说出来。
  莫大娘眼神一黯,强笑着推了莫大叔一把:“老头子,家里来了客人,你还不请进去倒茶,人家要说我们不懂礼数了。”她打量了一下左安之,见她容貌清秀美丽,且是儿子师妹,心思又活泛起来,拉着她的手道:“姑娘,他们男人家那些事,你听着没意思,随我去厨下做些点心与你吃如何?”
  有点心吃当然好,比跟一个丢了魂儿的家伙,一个满肚子诡计的家伙,还加上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老人家胡扯强多了。左安之顺水拖舟就跟着走了。
  厨房有包好的包子,只管上笼蒸就行了。左安之不会烧火,帮着淘了米,切好别的菜,凑到灶边笑眯眯地道:“莫大娘,你教我烧火好不好?”
  她手脚勤快,性格也好,莫大娘更添了几分喜爱,又寻思这姑娘许是家境不错,因此只会做饭,却不会烧火,会不会嫌弃自家不够富贵。她这番心思左安之却是不知,只坐在灶前,学着添柴烧火。她学得极快,一会儿就将火烧得旺旺的,还能听吩咐调整火势大小。
  莫大娘将蒸笼端下来,笑道:“姑娘,你来歇歇,先吃几个包子。”
  左安之连声答应,去井边打水洗了手,方才接了包子咬了一口。刚出笼的包子烫得她两手不停地倒来换去,嘴里呼呼地吹着气,仍舍不得放下,小口小口地咬着。这包子只是普通的素菜包子,馅儿是白菜,藕丁和蘑菇,但皮薄馅大,味道非常好,咬一口就像有油沿着嘴角往下流一样,鲜美得舌头都要吞下去。
  她吃得满足,冷不防旁边一个明显是取笑的声音道:“左姑娘不愧是我江湖中人,吃东西吃得如此豪爽。难道之前我饿着你了么?”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左安之顺手将一个包子当梅花镖扔出去,东方不败接住包子,却低头在她手中咬过的包子上咬了一口:“果然不错。”左安之一口包子咽不下去,噎得直翻白眼。东方不败在她后背轻轻一拍,她才喘过气来,扶着他的胳膊,想要骂人又觉得不能得罪此人,憋得脸都红了。
  莫大娘见他二人举止亲密,相貌年纪都十分相配,别说儿子现下没那个心思,就是有也插不进足,悄悄叹了口气,心中失落不提。
  当晚宾主尽欢,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没错。
  躺在莫大娘特意收拾出来的房间软绵绵的床上,左安之辗转反侧,考虑要不要趁夜一走了之,不然就只有两条路可走,死皮赖脸跟着莫松柏回衡山,或者被东方不败带回去,继续当他和左冷禅之间斗争的夹心饼干。
  都不是什么好选择,这两个地方树大招风,这可是杀人不犯法的武侠世界啊。左安之手脚冰凉,迅速地爬起来穿好衣裳,抱着包袱鬼鬼祟祟地摸出房门。走了几步,她撞到一个温热的东西,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却被一只手捂住嘴,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低声道:“别叫,是我。”
  这位兄台是怕她逃跑,所以不眠不休地在此守株待兔的么?
  左安之欲哭无泪,拿开东方不败的手,垂死挣扎道:“我是出来上茅房的,只是没找对地方。”
  “嗯,我也是。”东方不败又把手放在了她胳膊上:“但我看到了莫兄,所以……你明白的吧?”
  他的语气很温柔客气,左安之也不敢跟他不客气,一边努力把包袱藏到身后,一边借着微弱的月光往他指的方向看去。光看背影就很颓丧很憔悴的莫松柏站在井边,似乎有跳下去的打算?看在素菜包子和丰盛的晚饭分上,左安之正要冲出去对他进行一番诸如“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之类的教育,就见他脚尖一点,跃上井边的树,借力出了围墙。
  不等她开口,东方不败揽住她的腰,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他武功比莫松柏好了不少,带着一个人仍一路完全不被察觉地追到了一座小院前。他们站在一棵树上,看莫松柏跳了进去。那院里先前有一个女子呜呜咽咽在哭,随后便是一声惊呼:“大哥。”
  左安之忙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去,见一个身形纤瘦的女子与莫松柏相对而立。她自来到这里,目力便好了许多,夜色中也能模模糊糊地看清那女子长相不过端正而已,算不上美貌。莫松柏却专注地盯着她,好象除了她眼中已容不得别人。
  只听莫松柏气苦地问道:“藤萝妹子,为什么?你可是有什么苦衷?”
  那叫藤萝的女子摇摇头,退了两步,突然跪下道:“大哥,我五岁就亡了爹娘,蒙你家收留至今,小妹不胜感激。”她深深地磕了三个头,“但你是衡山大弟子,是要锄强扶弱,行侠仗义的大侠,我只是个平凡女子,过不得江湖上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是我对不住你,我就要嫁人了,求你快走罢。”
  她没有流泪,比起莫松柏的悲恸,简直平静得不得了。莫松柏心如死灰,点点头就要转身离去。
  吱嘎一声,又有人从房中出来。莫松柏维持着半转身的姿势,沉声道:“藤萝妹子要嫁的人,原来是你。”
  他没想到夺他之妻的,竟是自己救过的人。当年这人渡河时掉在水中,险些淹死,还是他跳下去捞起来的。
  那人是个形容委琐的男子,不停地搓着手讨好地笑着:“是我,是我,莫大侠,我不是故意的,是她硬要嫁给我的。你看她在你家做牛做马十几年,服侍老爷老夫人也算尽心,能不能多少给些银子做嫁妆?”
  莫松柏整个人都似化作了石头,片刻之后才道:“我明日便来接她,三日后我以兄长的名分,从我家让她风风光光地出嫁。”他顿了顿,将手中握得发热的镯子和银簪塞到藤萝手中,方背影萧瑟地掉头而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阿引 ˇ死道友不死贫道ˇ
  大概很多年后,在场的人们都会记得那血腥的一幕。
  平凡怯弱的女子一剪刀又一剪刀刺在男人身上,红艳艳的盖头掉在了地上,她丢下剪刀,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抱在怀里。这是她一针一线亲手绣出来的,那时候是多么欢喜,想着绣的是与从小便想嫁的哥哥成亲时的嫁衣,连不小心针刺在手上的疼痛,也是甜蜜的。
  现在就算是用不上了,也不能让它丢在地上任人践踏,藤萝向人群中扫了一眼,一步步走向惊得呆了的莫松柏,笑得安然:“大哥,你以后不要待人太好了。” 她唇角不断溢出黑色的血液,却浑然不觉。她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化作一句话:“多保重,千万不要待人太好了。”
  莫松柏抱着她渐渐冰冷的尸身跪在地上,一滴眼泪也没有。他还好好的活着,左安之却觉得那个热心肠的青年,好管闲事的青年,红着脸为未婚妻子挑选衣裳首饰的害羞青年已经死去。
  喜事变成了丧事,藤萝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