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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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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他会一点一滴都讨回来,决不会漏了半分。
  “郝长老和丘长老已被围杀了?嗯,还有文长老……”东方不败扫了眼送来的最新密报,凝眉思索了片刻,转头莞尔一笑道:“就说他不守教规,残害同门,传令下去将他逐出教去。安安,你看这样可好?”
  目光对上右手边空无一人的位置,他的笑容像被冻住了一般,瞬间僵在了脸上。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扫了眼低着头坐在下首不敢说话的几个心腹手下,他面无表情道:“照我说的去办罢。”
  堂中诸人皆点头应了,眼见别无他事,便一一告退,唯独童百熊慢吞吞地落在最后。
  东方不败一看便知他是故意留下,也不道破,等其他人都走得尽了,才开口问道:“童大哥可是有事?”
  童百熊满脸都是苦恼之色,踌躇了一阵方道:“东方兄弟,我……我托人找来一件东西想送给你。”
  “哦?是什么东西?”东方不败见他一个高大鲁莽的汉子,吞吞吐吐地半天也不说话,有些好奇地扬眉问道。
  “罢了罢了,早晚都要说的,带进来。也不是什么东西,是个人。只是我一个大老爷们替兄弟找女人,说起来有些不大好听。”童百熊朝门外招招手,有些尴尬地道:“自……自她不在,我见你十分痛心,看得实在难受,便托人找了个女人来。”
  他说话之际,一个女子已亭亭袅袅地走了进来。她跪在地上,不胜娇羞地抬起头看着东方不败,容貌居然跟左安之有七八分相似。
  眼见东方不败站起身来,一步步地向那女子走去,童百熊不由得心中欣慰。趁着任我行闭关,无暇顾及教务,东方不败暗中或压制或拉拢其他人,不惜一切手段将不利于己的人统统除去,如今可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只是他面容越发冷峻,也越发心狠手辣,往往他发下话来,就连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童百熊也不敢多言。
  这些并不是坏事,只是他笑容一日比一日少,童百熊与他相交多年,便如父兄一般待他,如何看得他这样子,便四处找寻,终于觅得一个与左安之有八分相似的女子,如能得东方不败些许欢心,也不枉费他一番辛苦。
  东方不败走到那女子身前,却是半点欢颜也无,只伸出手抬起那女子的下巴,冷漠地与她对视。过了片刻,他背过身,脚步沉重地走回案前,心灰意冷地随意挥挥手道:“送她走罢。”
  童百熊一愣,急道:“东方兄弟……”
  “送她走。”东方不败的声音并不大,却坚定地容不得有半点质疑。他回过身冷冷地瞪着童百熊,目光中的痛苦暴露无余。
  “罢了罢了,是我老童多事。”童百熊一跺脚,长叹一声,将那女子拖了出去。
  东方不败一道掌风过去将门掩上,方才双目无神地跌坐在椅上。要到今日,他方才清楚地认识到,左安之真的不在他身边了,可他偏偏非她不可。相貌再相像的,也不是她。他的安安最是大方,决不会那样小家子气地扭扭捏捏。纵使是生气时,她看向他的目光也有掩不住的关怀与忧心。
  若是寻一个样貌相似的女子便能替代,那他便不是独一无二的东方不败,她也不是独一无二的左安之。
  一日未找着她,他便一日也不放弃。
  “无论多久,安安,我总是等你的。”东方不败对着虚无缥缈的前方,面上神情渐渐地平静下来。她说过要回来,他便信她。如今他要做的,便是让她回来之时,再不用担惊受怕,再不用受人胁迫,再不会有半点委屈苦楚。
  他回到房中关好房门,在铜盆中洗净手心掐出的血迹,从笔筒中抽出一根绣花针,穿好线对着绣架绣起花来。
  葵花宝典虽不能修习,但经他细细参详,再与其他典籍比较对照,悟出了一些功法,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看来弱小的绣花针,用得好了反而能克制强大的武器。如今虽未能完全参透,但五年,十年又如何,他一定做得到的。总有一天,总有一天,那个左安之爱逾性命的东方不败,会站在人群的最高处俯视众生,到那时,她会不会回来,站在他的身边?
  一针针落下,便有一朵朵精美秀气的牡丹花出来,鲜妍美丽得像女子娇俏可人的面庞,他轻巧地拈着针,隐下了心中的一声叹息,千针万线,皆是我思念你的一片苦心,安安,你可知道?
  日月神教前身是明教,锐金旗掌旗使极善铸刀铸剑,烈火旗掌旗使善于用火,如今虽已无五行旗,但教中仍有不少铸造兵器的高手。东方不败举起一把金光灿烂的剑,拔了一根头发放在剑刃处,轻轻吹了一口气,竟吹刃即断,再在桌角一斩,那紫檀木的桌子便像块豆腐一般,被轻轻松松切下一角来,可见这把剑实不是凡品。
  他虽然天资出类拔萃,又日夜苦练,但毕竟时日太短,还不能与任我行匹敌。只是机会难得,错过再难觅此良机。向问天不在黑木崖上,任我行的亲信已被调开大半,虽不是我方最强的时候,却是敌方最弱的时候,正是下手的最佳时机。他功力不足,还不敢以绣花针对敌,便命人铸了这把剑,希望能有所助益。
  再检查了一次剑锋剑柄有无问题,才将它稳稳地放到桌边,东方不败换上夜行衣,靠在椅上合起双眼假寐,静静地等待黑夜的到来。
  这夜月明星稀,天色并不晦暗,不利于隐藏行踪,并不是行事的好天气。但人马早已召集停当,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一晚过后,成则为王败者寇。面对如此大事,东方不败却镇定自若,连呼吸也没有一丝紊乱。人力所能为的,他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只能看老天站在哪边了。何况……对于任何强者来说,能与任我行这样的枭雄一战,无论是胜是败,都是一件令血液也能沸腾起来的事。 
  他压下胸口汹涌的战意,拂了拂衣裳,站起来淡淡道:“封山,自此刻起,黑木崖不准人上下,违令者斩。大家依令行事,反抗者全部诛杀。” 
  他一声令下,一队一队身着夜行衣的人悄无声息地从他眼前经过,软底的靴子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虽然只有微弱的火光照明,队伍却丝毫不乱,各人只默默地随着前面带路的首领往前疾奔,手上的兵器擦得雪亮,与他们脸上冷凝肃然的神色一般,都闪着森冷嗜血的光芒。
  这一夜,注定是血腥的一夜。
  也许昨日还称兄道弟的人,今夜却与自己性命相搏。也许昨日还站在一起,背靠背地对付共同的敌人,今夜却不得不拿起武器,对准了过去的同伴。
  同类相残最是悲哀,可是号称万物之灵的人类,却常常相残,且惨烈程度胜过任何其他的动物。可是再怎么悲哀,再怎么无奈,为了活下去,还是只有继续下去。
  再长再黑的夜终会过去,明亮的晨光终会到来。
  天空渐渐地发白之时,东方不败站在了任我行所居的殿前,一夜厮杀下来,他一身黑衣已被不知是自己还是别人的鲜血浸透。站在他身后的,是一列一列,排得整整齐齐的日月神教弟子。站在他对面的,是同样厮杀了一夜的任我行,身边只余下不多的几个人。
  双方都没有开口劝降的意思,到了这个地步,必定要有一个人彻底地败亡,另一个人才能坐上最高的那个位置。
  “东方不败,我还是小瞧了你……”任我行冷哼一声,扫了一眼周围层层的人群,忽然扬声道:“东方不败狼子野心,意图叛教。我任我行自认待你们不薄,你们随他叛教,对得起我,对得起我神教么?你们如今反悔还来得及,放下兵器退走者,我便当什么也没见过。”
  他处于劣势,却并不慌乱,还设法动摇东方不败一方的人。便是他的敌人,也不得不赞一声,任我行实是个出色的人物。
  东方不败长笑一声,道:“任教主,你临危不乱,不愧是人中之杰。只是你身为一教之主,不维护教中弟子,还沉迷魔功,残害教中弟子,叛教的人不是你又是谁?”
  他此言一出,任我行顿时勃然大怒:“胡言乱语,我身为一教之主,怎会残害教中弟子。”
  东方不败冷笑道:“你修炼吸星大法,每日要抓数个教中弟子练功,你当我不知?”
  他一示意,便有几人从身后站出来数落任我行的罪状,从刚愎自用,任人唯亲,到残害同门,为长不尊。那些人都是刻意挑出来的能言善道之辈,寥寥数语下来,直将任我行说得罪恶滔天,连禽兽也不如了。
  明知他存心栽赃,可周围都是他的人,任我行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气得几乎怒发冲冠。只得道:“罢了罢了,何必做此口舌之争。东方不败,你要坐这教主之位,何苦大动干戈,我本就想将这位置传予你,你却等不得了。只是你靠着阴谋诡计,便是坐上这教主之位,可能坐得稳当?若你还是个男儿,便与我单打独斗。”
  他眼见周围都是东方不败的人,出言相激,不过是垂死挣扎一番,让东方不败纵然坐上这教主之位,也不免招人非议。
  不想东方不败竟应声道:“有何不可。”
  他上前一步,又道:“我与任教主今日同入这殿门,只有一人能活着出来。”
  任我行本以为他必然不肯,不想他竟然允了,便点点头,与东方不败一同走入殿中,关了殿门。他心道自己虽然行功出错,又受了伤,但自己有吸星大法在身,与他单打独斗,也有五成胜算。
  任我行想的是什么,东方不败也猜到几分,见任我行持剑刺来,他冷笑一声,手中宝剑一挥,便将任我行的剑削断。他参详葵花宝典所创武功,走的是轻灵一路,并不与任我行兵器或手掌相接,让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无处施展,只一味拖延时间。
  缠斗了三百余招,任我行真气反噬,渐渐焦躁起来。他拼着自己受重伤,不顾性命向东方不败扑去,东方不败手中那柄蛇形的宝剑却突然又分了一个叉出来,正正刺在他胸口。
  任我行人在半空闪避不及,闷哼一声跌在地上,心灰意冷地闭目道:“我败了,你杀了我罢。”
  东方不败看着他,淡淡道:“成王败寇,不外乎如此。任教主,你可是觉得你是行功出错,故此败给我也不服气?你可是觉得我仗着手中宝剑锋利,故此败给我也不服气?只是你要知道,不管出于何种原因,败了就是败了,何况,你武功再高,也不过拾人牙慧,我东方不败却是自己开创的功夫。你信不信,只需三年,我便可完全的胜你,再有十年,我只用一根绣花针,你在我手下也走不过十招?你若不信,咱们过十年再来试试罢。”
  “还有,”他冷冷道:“任教主,你可知,你有今日,全是因为一个女子?”
  他拔出剑,不再看任我行,打开殿门,昂首挺胸,慢慢地走了出去,迎接他的,是一片膝盖落地的声音,以及洪亮敬畏的叫声:“教主。”他微微一笑,一步步走上玉石台阶,刚刚出来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恍若天神。 
  坐在最高处的座椅上,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拜伏在脚下的人群,心中有一丝大业得成的喜悦,可是更多的是,用什么也填不满的茫然与空洞。
  如今他拥有一切,可最想要的,最重要的都不在身边了。辛苦了一生的父母不能看到,两心相许的爱人也不能看到。权力越来越大,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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