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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霸海心香-第68部分

小说: 霸海心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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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庄下马,走进庄内,踏上大庭石阶,庭内涌出一群相迎的人,寥小玫一挥手道:“不要客套了,李大侠不是外人,你们退去吧!”
  穿过相迎的人群,廖小玫领着李中元直入后院老奶奶静院奔到得老奶奶静院之前,冷魂四花已当门并列相迎,李中元与冷魂四花,算是再度相逢,相视点头为礼而过。
  廖小玫请白义生暗着李中元在客堂中稍侯,自己却飞身奔到里面老奶奶房中去了。
  不久之后,只见一位老太太在廖小玫扶持之下,缓步走了出来。
  李中元与白义生慌得站了起来。
  李中元只觉这位冷魂宫的真正主宰廖老太太,年纪总在七十以上,脸色白中带红,有如童颜,满头青丝之中没有一根白发,而身型也依然保持着适度的均衡,由此可见她修为的深厚了。
  白义生抢先一步,向廖巷太太一拜到地道:“孙婿叩见老人家!”
  廖老太太含笑挥手道:“这一趟你辛苦了,少礼,起来。”
  李中元随后向前,一面作势下拜,一面说道:“晚辈李中元,叩见老前辈!”
  廖老太大单手一抬,发出一股无形劲力,托住李中元下拜之势,呵呵一笑道:“少礼!
  少礼!请坐!请坐!”
  李中元不敢失态,强行下拜,微微一笑,收住身形,站在一旁。
  廖小玫扶着廖老太太上首坐定,李中元与白义生才分别落坐。
  廖小玫则挨很着老祖母,坐在廖老太太膝前。
  廖老太太注目打量了李中元一阵,面色微微一变,关切的问道:“李少侠,你身子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李中元暗中一震,吸了一日真气,觉得身子并无不适之处,欠身说道:“晚辈虽然中了黑龙会主一指,经白四哥赐服灵丹之后,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并无不适之处。”
  廖老太太目光微微一转,望向白义生,白义生接话道:“孙婿将你老人家所赐的保命灵丹,给中元服了。”
  廖老太太一笑点头道:“很好……你再配一份,给你义生哥哥带在身上备用。”
  廖小玫笑口应了一声:“是!”
  廖老太太转向李中元道:“照说,李少侠……”
  李中元欠身截口道:“你老人家请不要客气,请叫晚辈中元,晚辈至感荣幸。”
  廖老太太哈哈一笑道:“老身却之不恭,受之有愧,那就倚老卖老叫你—声中元了。”
  李中元道:“家师兄乃是你老人家孙婿,理当如此。”
  廖老太太因为称呼上的改变,心中显然非常高兴,谈话之间减少了客气,却增加了一份亲情,笑哈哈地道:“中元,照说你服了老身的五雷丹,再重的伤势,也必很快的痊愈,可是老身看你眉宇之间,隐现紫气,莫非你另外中了别的暗算不成?”
  李中元想了—想,道:“晚辈曾被于婆婆用绞魂索锁扣了数天,莫非是感染了她绞魂索上的毒药。”
  廖老太太微微一皱眉头道:“于婆婆也找上你了么?”
  李中元只好将与于婆婆周旋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廖老人人听李中元谈起于婆婆事,最初心中甚是凝重,听到李中元说到于婆婆已被唐彩云的“血芜玉刃”断去一臂后,脸上神色才松弛下来,笑道:“于老婆子横行一世,想不到临老走了背运。”
  廖小玫忽然“啊!”的一声,道:“奶奶,我们一路来船上也发生了一件事,不知与五哥所中的暗算有没有关系?”
  廖老太大一笑道:“什么事?”
  廖小玫把船上所遇的事.又向老太太说了一遍。
  廖老太太道:“那条彩带呢?”
  廖小玫道:“玫儿当时就怕它有问题,把它收起来了,只是那时五哥已经与它接触过了。”
  廖小玫站起身来,走向庭前,向外吩咐道:“叫秀英把那条彩带送进来!”
  廖老太太接口道:“要他们把哑姑也一同请来!”
  哑姑先进来了,接着那条彩带也送进来了。
  哑姑是一位年约五十左右的半老徐娘,服饰雅淡,人也长得脱俗出尘,自然流露一种超脱的气韵。
  哑姑走进来,向廖老太太欠身一礼,廖老太太竟然还了半礼,摆手说了一声:“请坐!”
  同时,廖小玫对她更是尊敬,亲自替她搬过一张椅子,放在廖老太太旁边,给她就坐。
  哑姑显然非常喜爱廖小玫,脸上放射着蔼然慈笑,向廖小玫点丁一点头。
  哑姑坐定之后,廖老太太先指着白义生对哑姑道:“哑姑,他就是白义生。”
  哑姑眼睛笑得成了一根线,向白义生上下打量不停。
  白义生早从廖小玫口中知道冷魂宫有这样一位哑姑,身份特殊,位于客卿之间,是一位对毒性毒物,最有研究的奇人,上次他和廖小玫订亲,因为她外出找药,所以没有见到她,当下接着廖老太太话声一落,便起座向前两步,朝着哑姑一揖到地。道:“义生叩见七姑。”
  “哑姑”是廖者太太对她的称呼,至于其他一般人,各因身份不同另有称呼,“七姑”
  是按着廖小玫身份对哑姑尊称。
  哑姑当之无愧地受了白义生半礼,向白义生比划了几个手式。
  廖小玫便替她代言,道:“七姑说你不要多礼,她很高兴见到你。”
  哑姑口哑耳不聋,别人的话,她都能听,就是自己说不出口来。
  白义生谢过哑姑,退回座上。
  廖老太太又指着李中元对哑姑道:“他就是近来获得翠谷之秘的李中元是义生的师弟。”
  李中元抱拳一礼。说道:“晚辈见过前辈!”
  哑姑脸上微现惊愣之色,望了李中元一眼,又做了几个手式。
  廖小玫转达,道:“你身上怎样中了一种怪毒,她要替你看看。”
  廖老太太笑着接门道:“哑姑,我们就是请你出来替中元看病啦!”
  李中元又一抱拳,说道:“多谢前辈关注。”
  廖小玫伸手打开那根彩带,送到哑姑手中,道:“七姑,你先看看,这根彩带之上,有毒没有毒?”
  哑姑目光一看到那彩带神色陡然一怔,接着便连连做了好几种手式,意思是说:“有毒!
  有很厉害的毒!你们是那里得来的?”
  廖小玫把经过情形告诉了哑姑,哑姑招手李中元走近她身前,从怀中取一把银针,那把银针为数当在五十枚以上,从那五十多枚银针之中,选出七枚银针,分别插在李中元七处穴道之上,接着向廖老太太打了几个手式。
  廖老太太点头一笑道:“那你就先带他们去吧,老身的话以后说也是一样。”
  于是,哑姑带着李中元与寥小玫白义生别了廖老太太,一同向她的住处走去。
  廖老太太与哑姑她们虽然远离冷魂宫,哑姑仍然保持自己的天地,有一所别院,由此可见她在冷魂宫身份之特殊。
  大家在哑姑别院之内坐定之后,忽然招手白义生走到她近前,仔细打量起来,看得白义生内心中忍不住心慌意乱起来。
  廖小玫更是关心情急,问道:“七姑,他有什么地方不妥?”
  哑姑打着手式道:“让我试试看。”说着,抬手向白义生身上插了一只银针,要他坐向一旁。
  接着,她便把李中元身上七枚银针一枚一枚取了下来,放在一只盛着药水的瓶子里停了片刻,然后取出来逐一验看。
  这时,大家都已看出那七枚银针之中,显然已有了结果了。
  李中元淡然道:“前辈,晚辈所中的毒麻烦么?”
  哑姑打着手式,廖小玫替她转达道:“在别人说起来,当然是很麻烦,不过你放心,七姑正有对症之药可用。”
  李中元谢了哑姑,哑姑一转身,取出了白义生身上银针,如法泡制一番,那银针上,现出了迹象。
  廖小玫愕然道:“义生哥,你怎么也中了毒!”
  哑姑打着手式道:“李中元身中之毒,与彩带丝毫没有关系,那是另一种毒性的毒药,倒是白义生所中的毒,却与彩带之毒,属于同一类型,这些不足奇怪。”
  廖小玫脑念飞转地道:“一定是义生哥就中了那人的暗算了,玫儿奇怪的是李五哥接触过那彩带,为什么没有沾上那彩带쿉的毒呢?”
  哑姑打着手式道:“那彩带所带的毒,性子非常迟缓,非经一两个时辰长期接触,不会被害。”
  廖小玫秀目一翻,沉思了一下,笑道:“七姑,刚才你好像没有检查那彩带,你怎么对那彩带知道得这样清楚?”
  哑姑哑然一笑,打着手式道:“我七姑早就知道这条彩带。”
  廖小玫道:“那你也一定知道这彩带的主人了。”
  哑姑打着手式,道:“七姑是认识他的。”
  白义生道:“七姑,我这毒,你解得了吧!”
  哑姑打着手式道:“解是解得了,只是我现在不能替你解。”
  廖小玫大叫道:“为什么?七姑,你难道不疼玫儿了么?”
  哑姑脸上现出一片无可奈何的神色道:“小玫,七姑那有不疼你的道理,只是……只是七姑……唉!……”连解说都似乎有所不便,一声长叹,便只有摇头。
  廖小玫是冷魂宫最精明的少宫主,自是知道武林之中,各有秘密与讳忌,不能随便与外人道,当下眼睛一转,道:“七姑,你不能替义生哥解毒,能不能制住那毒性,不使发作?”
  哑姑一叹做着手式道:“能是能,但只能用一次药,而且为期不过半年,最好能够找到那下毒的人,有他一句话,七姑就可以放手替他解毒了。”
  廖小玫道:“你找不找得到他?”
  哑姑点了一点头,打着手式道:“我有办法找到他,但是我要明.白义生中毒的前因后果,见了他我才有话可说,只不知义生能不能说得上来?”
  廖小玫翻译了一遍,接着追问白义生道:“义生哥,你仔细想想,把知道的统统说出来,七姑一定会替我们想办法。”
  白义生的神色显得非常不安,看了一看李中元,又看了一看廖小玫,犹豫了半天,才长长地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道:“说来实在惭愧,我现在正受着一个人的幕后控制,要我暗中替他办事。”
  廖小玫秀眉一蹙,道:“想对付我们冷魂宫?”
  白义生摇着头道:“不是,我到冷魂宫来,完全是自己的行为,而来到冷魂宫之后,也与他失去了联络.将来他知道了我与冷魂宫的关系之后,会不会打冷魂宫的主意,那就很难说了。”
  廖小玫道:“逼你打五哥的翠谷藏珍的主意是不是?”
  白义生点头道:“正是……老五,我如今把实话说了出来,你要原谅小兄才好。”
  李中元一笑道:“四哥,你并没有真的打小弟的主意呀,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能把真情实话说出来。足见你兄弟之情胜过一切,小弟对你只有感激。”
  白义生苦着脸道:“老五,你这样说来,小兄更是愧莫能安了。”
  廖小玫一笑道:“自己兄弟,把话说开就好了,四哥,七姑还有话问你哩!”
  哑姑打着手式,由廖小玫代言,道:“你见过那控制你的人没有?”
  白义生道:“见过。”
  哑姑打着手式,道:“把他貌形说出来给我听一听。”
  白义生道:“这就很难了,他每次找义生谈话。都在夜暗之中。同时又戴了人皮面具,甚至说话声音,都故意装出一副怪腔怪调,我不但分不出他是老抑少,甚至是男是女,我都没有弄清楚……”
  话声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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