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都做情人,谁做妻子 金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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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此刻的你是否已酣然入梦,拥着你那娇柔的妻子,你可知道,在一间空荡荡的豪华住宅里,有一个拥有富足的“生活,却不能拥有幸福的我还未入睡。我独居的大床上还残留着你的气味,我耳边还仿佛听着你喃喃低语,难道这一切都是虚空?
我开始有些恨你了,尽管我一千遍地对自己说:我爱你。我明知是苦果却无法逃避,我今生永远也不能从自己织的茧中逃出。
“爱一个人可以爱多久?心痛到哪里才是经…”从夜空里隐约传来了一首老歌,那凄美的旋律一次又一次划破我的心。
刹那间,我的心碎为几千瓣,接着,被一股汹涌而出的泪淋湿,冲散,在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洒开来。
夜不能寝,漫漫长夜如何才能渡走,此情无计可消除,无奈天涯孤旅。
罢!罢!罢!今晚还是拥被而坐,独过深秋吧。
又是一个不眠夜!
(二)
她和他经历过的,实在也没什么可说的,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后一起读书、进大学,一同参加工作,然后就是结婚。
新婚之夜,他紧紧张张地对她说:你真好看。她红了脸,骂他一声“傻样”,刻在心扉上的却是他那憨憨的笑脸,他们彼此之间好象谁也没有说过“我爱你”之类的话,可多年相处在一起所拥有的默契也不是任何人可以替代的。她好幸福,并为此感恩于上苍。得夫如此,死亦何憾!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五年后,正当她沉醉在初次当上了妈妈和丈夫的写作敢得丰硕成果的喜悦时,却意外地听到了那个令她心碎的消息:他在外面有一个情妇。
她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她默默地哭,默默地想,1800多个日日夜夜,为什么她就一点儿觉察不出丈夫爱上另外一个女人的蛛丝马迹?她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他?
、当初有那么多帅小伙众星拱月般地追她求她,她就毫不动心,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他,将一片痴情一腔热血完完全全地洒在他的身上,心甘情愿地为他烧饭炒菜,为他洗衣缝裤,为他泡茶递烟,为他摇扇盖被,为他收书理稿,让他吃得好,睡得香,让他玩得痛快活得潇洒,可他为什么要移情别恋?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那天夜里,她独自一人关在小屋里,喝着给他泡制的上等的人参拘妃酒,一杯又一杯,泪水洒落在酒杯里,吞进了喉咙,咽进了肚里,她醉了,醉得很惨,醉得不省人事。
当她醒来时,发现已是躺在丈夫的怀中,屋里一片狼藉,忐味和烟草味夹杂着,令人作呕,令人窒息,她挣扎着坐起来用陌生的眼光打量着既熟悉又陌生的丈夫,沮丧的丈夫沉沉地叹着气。
“原谅我,我是一时冲动,才做出了这种事情。”
对丈夫的话,她似信非信。她的心因疼痛而麻木了。她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现实。五年多的婚姻,一起从小建立的感情,让她欲罢不忍,欲忍不能。
“你们来往多久了?”毫无意义地问了一句。
丈夫不待她追问,老老实实地向她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他们是在一次大型文学笔会上相识的。在那次笔会上,她上台谈了自己的创作体会:那天她身着一件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质地很考究的黑色高领羊绒衫,给人以黑白分明的感觉。她的讲话不时博得阵阵掌声,而坐在下面的他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
在会后,他情不自禁地去找她,并带着稿子请她提意见。她似乎地对他一见钟情,俩人谈文学谈创作,越谈越投机。终于有一天,他们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拥在了一起。
她当然知道他已有妻子,但她不在乎。她是一名思想有些超前的现代女性,她说,都什么时代了,何必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后来,他们相互通了几封情意绵绵的信,但再也没有相聚,也不知怎么就被人家知道了,并传到了妻子的耳里。
“你说的都是真话吗?”她听完丈夫的坦白,尽管有些不相信,但心里似乎好受了些。
“我发誓,都是真的。”丈夫举起手来。
于是,一场风波渐渐平息了,然而,夫妻之间的信任度大大降低了,她把丈夫管得比以前紧,而丈夫也似乎心中有愧,变得很老实、很听话。
纸是包不住火的。他并没有和情妇断绝来往,而只是更隐秘些了,可这件事很快又被人发现,告诉了她。
她好恨!她只想死,好以死来表白她的憎恨。可是,她舍不得孩子,才两岁的孩子就没了母亲,是多么悲惨的事。她要求离婚,可丈夫死活不同意。
又是一番指天发誓,软语相求。周周的人也纷纷劝她为孩子着想。
她又一次原谅了他,可是在她的眼里分明有着晶莹的水珠凝在眼角的,是她永不会消失的泪。
(三)
知名的女作家周丽最近心里很烦,出版社催要的书稿,拖了两个月还没完成,弄得责任编辑天天往她家打电话。
自从她的中篇小说在三年前获得大奖之后,周丽整天忙得暇不暖席。报纸、杂志、出版社的约稿,电台,电视台特约嘉宾的邀请,真使她难以应付。人们可能不理解,像她这样的女强人心里却十分痛苦。
她的婚姻并不幸福。丈夫是名普通工人,他们是那种在错误的年代错误地结合的一对。随着她的成名,她感觉和丈夫的差距越来越大,与日俱增。
二个月前,在市文联举办的春节联欢舞会上,她正在入神地欣赏音乐,忽见阿静领着一位中年男子向她走来。阿静是文联有名的美女,三十刚过,一头披肩发,令人心醉的一双明亮美丽的大眼睛,含哎带笑,能把人迷死。她属于那种现代女郎,曾说过要作单身贵族,至今仍未论婚嫁。
“丽姐,给你介绍一位朋友。这是刘刚先生,大画家,还是吧级舞星呢!你们跳一曲吧?”
周丽被阿静从中一怂恿,只好站了起来。他们跳得很合拍,一曲下来,彼此都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刘先生虽已年近四十,但看上去很年轻,艺术家的风度与谈吐令周丽不无好感。在幽暗的灯光下,他们边休息边聊。刘先生对周丽的作品很熟悉,有些甚至能背诵出来。这使得周丽心里又惊又喜,尽管她经常得到人们的称赞,但象刘先生这样对她的作品耳熟能详的读者却是不多。
打这以后,他们的交往多起来了。刘刚把自己的绘画赠给周丽,周丽也常把自己的书签上名赠给刘刚。
有一天,刘刚邀请女作家到他家去做客。不知为什么,坐在刘刚的对面,她突然感到血流加快,心里忐忑不安,而这种心情,她还是在初恋时才有过。
刘刚的居室收拾得很干净,充满着书卷气,似乎不象是一个人住“夫人不在家?
周丽随意问了一句。
“怎么?阿静没跟你讲过?我早就离婚了,独身一人。”
“为什么离婚?”周丽有些惊讶,脱口而问,竟忘了应有的礼貌。
“唉,”他叹了口气说,“她是个女工,和我没有共同语言,也不理解我的艺术,她带着女儿走了好几年了。”
这么出色的一个男人,却形只影单,不知怎的,周丽突然生出一种爱怜之意。
“周丽,我自从认识你以来,一直有句话想跟你讲,但又不敢讲。”
“我有那么可怕吗?”周丽笑笑说。她表面上很镇定,其实内心很是紧张。
“我是想说,咱们俩同病相怜,我很孤独,你也很孤独。你丈夫不理解你,你们之间没有爱情。”
“准是阿静这丫头向你胡说了些什么,别听她的。”
“不,阿静什么也没说。周丽,我喜欢你。聪明、能干、漂亮,你这样的女人真不多见。从认识你那天,我就觉得咱们的缘份。真是相见恨晚……”周丽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这一说,这样的男人油得很,滑得很,小心上当,也不同意我跟他多接触。我可越来越不信他们的话,刘刚对我可好了,一片深情,好得让你不得不去爱他。这半年我们关系发展很快,我们好到什么程度,您怎么猜都不过份!”
“怎么会有这伴事,难道你们已经……”阿静羞红了脸说:“丽姐,别说出来,真不好意思。这几个星期,每星期二他都让我去他家。我还在他家住了几夜呢!丽姐,我想我应该嫁人了。”
真是一个晴天霹雳,周丽只觉眼前一黑,几乎昏了过去。她强咬住嘴唇,不让屈侮的眼泪流下来。
“丽姐,怎么了?您不舒服?”
“没什么,昨晚可能没睡好。”
“那您快回家休息,咱们以后再聊吧!”
“阿静,我劝你要慎重些。你冷静观察一下,刘丽是真的爱你,还是只想占有你,玩弄你。你一定要慎重呵!”
阿静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从周丽的脸上似乎悟出了些什么。
她点了点头。
在极度痛苦中,周丽糊里糊涂地熬了半个月,她只有默默地忍受这一切。阿静终于来了,她面色苍白,眼圈发黑,目光呆滞,美丽的秀发也散乱着,没有梳理,就像是大病了一常“丽姐,我全弄清了,他欺骗了我的感情”阿静悲痛欲绝地说:
“他暗中还和别的女人来往,我这半个月来观察了一下,他经常带些女孩子去家里过夜。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流氓,一个玩弄女性的老手。”
“丽姐,我完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舍呀?”说哭,两个女人紧紧抱在了一起,爱情难道是个专门捉弄女人的魔鬼吗?
阿静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倾泻在周丽的后背上,周丽的泪切又都是实实在在的。或许,他是在开玩笑?想到这里,她故意说:“您别逗我了,我都快成老太婆了,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你怎么会是老太婆?30多岁的妇女是最有韵味的,如果说是徐娘半老,那你也是风韵犹存的呢!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说着,刘刚一把把周丽拉到床边,两人并排而坐。周丽没有拒绝,不知为什么,她相信刘先生的话都是真的。
“周丽,我知道你不爱你丈夫,你对他只是感恩、报恩,你为什么不勇敢些,去爱别人呢?”
“你让我去爱谁?”
“还有谁?我呀!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我爱你吗?”
“我知道,可我有丈夫,有孩子。”周丽嗫嚅着说,“你要真跟我有缘,咱们下辈子见。”
“什么?你真相信有下辈子?就算有下辈子,你上哪儿找我呢?
像你这样一位女作家,竟然如此没有勇气?”他叹了口气,身子却与周丽靠得更近了。
“我理解你的心,我也爱你。我一直想离婚,但此事不能操之过急。我儿子已经初三了,怎么也得等他考完高中再说。”
“那好,一言为定。”
“谢谢你,我爱你。”周丽第一次如此动情地说。
他们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一瞬间,天地好像都消失了,时空也不复存在。整个宇宙里,仿佛只有这两颗跳动的心。
就这样,他们暗中来往着,从彼此那里得到心灵的慰籍和肉体的欢愉。她成了他的情妇,他成了她的情夫。
一个偶然的机会,周丽和阿静在文联办公室里聊了一半天,不知怎的,话题谈到了刘刚的身上。
“丽姐,你觉得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