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触目惊心的股市圈钱骗局-阴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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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1日下午,杜子明接到交易所电话,十二日上午将停牌一小时,发布澄清公告。
9月11日下午三点,公司开始流传王刚与秘书冷霜月的绯闻。
9月12日上午,岛泉酒业发布澄清公告,声称媒体捕风捉影,将保持起诉媒体的权利。
9月12日中午,岛泉酒业的内部网站出现王刚与冷霜月性爱的照片。
9月12日下午,岛泉酒业复牌,股价应声下跌,一度打到跌停板。
9月13日上午,《北方晚报》、《北国早报》大篇幅出现王刚性丑闻的报道,还配上了关键部位打上马赛克的性爱照片。
9月13日,岛泉酒业开盘再度大幅下挫。
王刚走进办公室,将茶杯狠狠地摔到地上:“是哪个王八蛋?”
上午十点,王刚给冷霜月电话,说:“亲爱的,有人给我们放冷枪,你先暂时回老家避避。”
电话那端冷霜月早已经泪流满面,不断地哭泣“王刚,我以后怎么见人呀,如果让我爸爸知道了,肯定要打死我的,我还怎么活呀。”
冷霜月的抽泣声音越来越大,王刚开始撕心裂肺,不断地跟冷霜月说好话,亲爱的,不要怕,有我在,一切都会过去的。
“你说得轻巧,我以后怎么见人?”冷霜月在电话那端开始摔杯子。
王刚瘫坐在高靠背椅上,久久无语,看来这一次真的有人要将自己往死里整。
既然对爱贪婪,就要能够承受失去一切的恐惧。
这个曾经在越战死里逃生的男人;这个曾经被女人诱惑到湖岛的好丈夫;这个曾经看到照片就为赵子瑄痴狂的寂寞男人;这个曾经面对纯情秘书而心潮澎湃的董事长。瘫坐在背靠椅里眼目空空。
9月14日一大早,王刚闭着眼睛,开始发呆,突然有人敲门。
“谁?”王刚像触电一样,从高靠背上弹了起来。
门被推开了,是玉芬,常年到北京都不回家,玉芬一直理解王刚的处境,没有想到一直等待的丈夫居然背叛自己,推开门怒不可遏,指着王刚的鼻子,你个没有良心的东西,还问我是哪个,你在外面一个女人不够,还两个,居然还通过广告的方式包养明星。
玉芬将几份报纸狠狠地摔到王刚桌子上。
玉芬可怕的眼神,望着报纸上不堪入目的照片,王刚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玉芬狠狠地朝王刚肩膀就是一拳头,王刚还死人一般一动不动。
玉芬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双手捧着王刚的脸:“王刚,王刚,你怎么啦?”
任凭玉芬呼叫,王刚依然没有反应。玉芬两眼开始流泪,拼命地摇王刚的肩膀:“王刚,你醒醒,你醒醒呀。”
门外开始有脚步声,玉芬的额头挂满了汗珠,和着泪水掉在王刚的腮帮上,慢慢地滑落到王刚的脖子上。
“王总怎么啦?”杜子明第一个冲进王刚的办公室,见王刚在玉芬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脸上除了惊恐的表情外,两眼紧闭。
杜子明迅速拨打了120。
王刚被送到了湖岛县人民医院,经过医生的及时抢救,王刚终于醒来,如果不是抢救及时,王刚将成为植物人,但是王刚没有幸免的是面部出现眼部瘫痪,说话的时候眼睛要不停地眨动。
一个星期后,赵子瑄的经纪人给王刚发来了律师申明,要求终止一切赵子瑄的形象代言广告。
9月25日晚上四点,不堪重负的冷霜月站在湖岛边的航灯边,纵身一跳,大约四点半,一名早出海的渔民发现了冷霜月的尸体,沉在浅水处,渔民将冷霜月的尸体捞上岸,冷霜月结束了二十九岁的年轻生命。
9月26日早晨五点,胡子拉碴的杜子明一大早跑到殡仪馆,伏在冷霜月冰冷的身上嚎啕大哭。
9月27日,王刚还躺在床上,玉芬急火火地将一份《北国早报》递给了王刚。王刚使劲儿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奇迹?王刚从头到尾细细地读了一遍,冷霜月都死了,谁还在开玩笑呢?
杜子明坐在床上,呆呆地盯着电视画面,殡仪馆的馆长正在接收电视台的采访,冷霜月的尸体停放在殡仪馆,怎么会不见了呢?殡仪馆馆长说,在9月26日早晨大约七点的时候,冷霜月的尸体突然消失了。
杜子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难道这是做梦?昨天早晨自己还趴在冷霜月的尸体上哭了一阵子,难道当时冷霜月的尸体是假的?王刚愤怒地将报纸扔到地上:“一派胡言,昨天我们揭开白纸的时候,明明看到的是冷霜月,怎么突然就失踪了呢?”
10月9日,京都投资总裁给王刚电话:“王总,我们公司与京城房产提供的两亿元的银行互保到期,京城房产由于债务原因已经进入破产程序,银行已经冻结我们相关银行账号。”
“什么?”自从眼瘫后,王刚的脾气更加暴躁,啪的一声将杯子摔到地板上,“这些王八蛋,怎么都一起来挤对我呀。”
“子明,你帮我约约王明。”挂断电话的王刚亲自跑到杜子明的办公室,说想见见王明,杜子明望着灰头土脸的王刚:“王总答应卖岛泉酒业的股权了?真的想好了?这一次可不要再让庄家给利用了,岛泉酒业的品牌塑造很艰难,我们经不起折腾。”
王明如约敲开了王刚办公室的门。
“王总,你好你好。”王刚正想起身与王明握手,身体有点不灵便。
王明见状上前扶着王刚的肩膀,笑眯眯地说,王总不要客气,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你身体不好,就不要讲那些。
王刚很是感动,一脸歉意地说,王总,上次你说的合作的事情,通过这些天的考虑,我们可以详细地谈谈。
王明一听,心里又开始犯嘀咕,以前刘冰来的时候,消息被庄家利用,自己来谈了一次,岛泉酒业的股票就疯涨狂跌,莫看王刚的眼睛不停地眨,真摸不透频繁眼眨背后,这个老家伙又在算计什么,王明担心自己再次被利用,股价炒高了,万一将来长新微生物接盘后,如何向流通股东做出相称的业绩?
“王总,你上次好像说你不谈股权的嘛?”王明呵呵一声冷笑,虽然王刚北京的资金链紧张,万一这次又是王刚故意要给庄家放消息,那样不但王刚可以从庄家那里得到好处,缓解自己的资金危机,还可以让庄家在换东家之前顺利出逃。
“世上很多事实总是在不停地变化,比如我,好好的,背后就是有人搞我,本来就是高血压,一激动落得个眼瘫,上天可怜我,没有成植物人更没有让我去见马克思。”王刚两手一拍,很是无奈。
王明知道王刚有高血压,容易激动,在性丑闻的漩涡中,这个越战的兵油子坚强地挺了过来,骨子里还存有那么一点点大老板的自尊,王刚的叹息声中有几分无奈,几分失落,生意场上,很多事情难以言语呀,既然我们选择了这个充满诱惑的交易场所,在江湖规矩还没有完善的情况下,还得玩命地玩下去。
王明突然想起了杜子明在讲解投资心理学的时候的一句话:投资的谈判,尤其是在有很大利益诱惑的项目,打击对方信心比一个劲儿地谈价格更重要,只有心理上击垮对手,才能掌握谈判的主动权,才能以买草鸡的价格搞定充满诱惑的项目。
“当然,岛泉酒业是王总一手创建的,还有很长的时间与机会还那笔债。”王明早已摸准王刚的情况。
王刚摇了摇头,满脸无奈,说自己现在老了,脑瓜子也不行了,岛泉酒业的梦想也许真的做不成了,岛泉酒业的明天,湖岛经济建设的发展,自己将无法实现,无法实现自己的布局。
王刚虚头八老的话让王明还是吃不准,到底是卖京都投资持有的岛泉酒业的股权还是又说悬龙门阵?王明问王刚是不是想通了。
“现在我都不行了,找你来就是想与你商谈商谈上次说的股权的事情。”王刚摸出一根雪茄,虽然医生再三叮嘱王刚不要抽烟,可是一伤心郁闷,王刚就忍不住要抽。
一听王刚把话都说明白了,王明担心上次消息泄露事件重演,与王刚谈话的先小人后君子,王明一本正经地对王刚说:“王总,这一次我们只有两个在屋子里,希望我们今天的谈话不要成为庄家炒作的把柄。”
王刚望着这个满脸疑惑的年轻人,难道王明不信任自己的话?王明的眼睛里有一股让自己心惊的寒气,谈话的气氛也急转直下,不能失去这个机会,王刚莫名其妙地哈哈一笑,向王明打包票,说自己混江湖的时间也有十几年了,江湖规矩我还是懂得,让王明放心。
“王总,你想具体怎么合作?”听完王刚一番拍胸脯的包票,王明感觉到时机已到,这个时候谈合作,无论是信心还是自尊,王刚已经没有多少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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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控制岛泉
王刚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笑自己还是笑王明,三年前的疯狂无知,将自己套牢,眼前的王明看上去精明能干,心中的浮躁与急功近利与三年前的王刚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王明这次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王刚在医院的病床上就在想,岛泉酒业内部的事情怎么外界都知道,自己这点丑事怎么莫名其妙地就上了报纸?
疑惑、愤怒,王刚望着王明,是王明吗?王刚几次张开嘴想当面问王明,可是王明没有在岛泉酒业呆过,怎么可能呢?是杜子明吗?杜子明学识渊博,干实事,无论是岛泉酒业的生产还是销售,杜子明绝对是肱骨之臣,可是这个杜子明始终有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感觉,女儿死后还不断帮助自己出谋划策,杜子明对岛泉酒业不甘心,杜子明一直有将我王刚赶出去的野心,可是杜子明没有接手的实力,第一次请刘冰来,企图能在岛泉酒业有所影响,三个自然人打乱了杜子明的第一步计划,刘冰的第二次来湖岛,两手空空,现在的王明,也是杜子明的学生,王明的老婆还是杜子明给保媒的,这三个人现在走到一起,他们盯上的是岛泉酒业目前账面上的资金。
对,就是杜子明,王刚想起了冷霜月前几天,情绪反常,还莫名其妙地告诫王刚,商场上刀光剑影,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当时以为冷霜月是工作累了,怎么这么快就真的出事了呢?王刚隐隐约约意识到危机,岛泉酒业内部一定有人与王明勾结,这个人可能就是杜子明,可是杜子明是冷霜月最崇拜的老师,杜子明一直暗暗喜欢的女人,杜子明为什么要这么暗算自己的学生?
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王刚细细地品了一口,一点儿味都没有,在眼瘫之前这可是自己最喜欢的极品乌龙茶。王刚摇摇头,王明一直笑眯眯地望着自己,王刚的心里有点怵,这王明到底是什么来路呢?难道是与郑东合唱双簧?千万不能草草将公司的控股权给卖了,那样京都投资就真的亏血本了。
王刚突然捂着肚子:“哎哟,肚子疼,昨天晚上着凉了,要去厕所一下,对不住了。”
王明一阵莫名其妙,望着王刚痛苦的表情,王明一把扶着王刚说,王总,你身体不好,晚上睡觉可要注意盖被子,岛泉酒业现在不能没有主心骨哟。 “唉,那一次差一点儿就见到马克思了,可是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