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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飓风 作者:[苏联] 谢苗·茨维贡-第39部分

小说: 飓风 作者:[苏联] 谢苗·茨维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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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莫斯科卫戍部队,军队从阅兵式上直接开赴前线。人们是怎样保卫莫斯科的,你们大概都知道,比如潘菲洛夫的部下的二十八名近卫军军人的功勋。”

  “潘菲洛夫的部下,他们都是谁?”小尼古拉耶夫问道。

  “这是政治指导员克洛奇科夫领导下的潘菲洛夫少将所属步兵第316师的二十八个红军战士和基层指挥员。他们几乎全都牺牲在杜博谢科沃附近,但是没让敌人冲过去。我怎么讲起没完了?”赫瓦特说道:“我们给你们带来两口袋报纸、杂志和几部莫斯科城下会战的新闻纪录片,拿去吧,读一读,看一看,马上就会知道苏联人民是怎样生活、工作和战斗的,”

  营长讲完了,看见门口的瓦库连丘克,便说:“准尉,吩咐一下,给我们弄些吃的和送点儿什么取暖的东西来。”

  “全弄好了,大尉同志,可以拿进来吗?”

  “拿进来吧,”赫瓦特满意的搓看手说。

  门开了,接着一个蓄小胡子的干瘦的中士和一个红军战士拎着个小包和小桶走进土屋。他迅速地在桌上摆好搪磁盘,把铝勺放在盘子旁边,拿出军用杯,麻利地切开黑麦面包,说:“是真正的莫斯科的,昨天刚出炉。”

  战士用长柄勺往盘子里盛红甜菜汤,分别放上一小块肉,把一块脂油和一块半熏制的香肠切成薄片。

  中士瞅了瞅桌子说:“请吃吧,有什么,就吃什么吧,”接着和那个红军战士一起向门口走去。

  “酒在哪儿?”赫瓦特一本正经地问道。

  “请原谅。大尉同志,这不归我管,”中土说完,消失在门外。

  海军准尉瓦库连丘克手里拿着一个小壶走了进来,轻轻地晃了晃,向客人们问道:“纯的精馏酒精。你们喜欢96度的,还是把它冲淡?”

  “何必糟蹋好东西呢,倒纯的。再说天又这么冷。你们土屋里的寒暑表指的是零下36度,”老尼古拉耶夫说,把自己的杯子放到准尉跟前。

  “我和政委没喝惯这种毒药水,但是为了今天的这次会面,要尝一尝,”于是赫瓦特也把杯子伸到瓦库连丘克跟前。“准尉,你为什么不给自己倒点儿呢?”

  瓦库连丘克给自己斟上半杯。

  “那么,我来喝点儿纯的,为客人助兴。”

  赫瓦特举起杯子,面向着尼古拉耶夫说:“亲爱的格奥尔吉·谢尔盖耶维奇,为了您,为了您给予的帮助,为了您给我们修建的这么好的基地干杯。而我们一定设法报答您。一句话——为在敌后齐心协力战斗,干杯!”

  “为我们的胜利干杯!”老尼古拉耶夫补充道。

  杯子碰到一起,叮当作响。

  “象在乌克兰人们说的那样:‘祝你们身强体壮’”赫瓦特又说。

  “嘿!这么厉害的酒,真辣呀!”小尼古拉耶夫辣得喘不过气,猛咳起来,张着嘴,直用手扇。

  “别皱眉头,老弟,治感冒祛风寒这还是灵药哪,特别是当你在泥沼地待久了的时候,”瓦库连丘克笑了起来:“会习惯的,还会喜欢上的。”

  大家都笑了。土屋里温暖、舒适,酒后人们说着笑话。

  “要知道,格奥尔吉·谢尔盖耶维奇,德国人在莫斯科城下遭受着巨大损失。我想,法西斯分子在莫斯科防御工事上撞碎狗头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赫瓦特对老尼古拉耶夫说。

  “你指的是什么?”老尼古拉耶夫问。

  “什么?只要我军在防御战中耗尽法西斯的有生力量。就可以马上转入反攻。”

  “我想会是这样的,”老尼古拉耶夫以坚定的声音深信不疑地说。

  “今天晚上,”赫瓦特继续说:“我和政委就准备到您那儿去,制定我们共同作战方案和商量如何袭击通往莫斯科的敌人交通线。”

  “那好,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让我们现在就研究吧。”

  “行。”赫瓦特转向瓦库连丘克说:“告诉厨房,叫他们快点儿把碗碟拿走。”

  五分钟后,一个年纪大的中士把一壶开水摆在桌上,端起碗碟走了出去。

  老尼古拉耶夫打开图囊,取出画有德国部队、警卫司令部、党卫军讨伐队和警察守备连分布情况的地图,在桌子上摊开。

  “你看,经过我们游击队活动区,在你们基地以前三十公里处有一条通往莫斯科的双轨铁路。德国人把铁路两边五百到八百米以内的森林都砍光了。铁路沿线每隔两公里筑有了望台,了望台旁边挖了可控制铁路两侧的战壕,安放了机枪,由人数不多的勤务班护路。勤务班之间用电话联系,同驻在区中心维赫瓦坚齐的警卫营保持无线电联络。”

  “这样警戒的铁路线有多长?”赫瓦特问,老尼古拉耶夫瞅了瞅地图,思忖了一下。

  “从维赫瓦坚齐到杜米尼奇,正是火车在森林地带穿行的那一段路,大概不少于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公里。两个月前,德国人布置了这条警戒线,因为游击队员和地下工作者就在这个地段的铁路线上颠覆了许多列车。”

  “自战争爆发以来,仅我们游击队就在这里炸毁了十五列法西斯军车,其中五列载有军队,其他的装着武器、弹药和燃料。”小尼古拉耶夫自豪地讲道。

  “别夸口,小儿子。现在铁路运输川流不息。德国人每昼夜向莫斯科发三十到三十五列军车,返回德国的约有二十列。向前线运活人、弹药、坦克、燃料,往回送伤员、牲畜、谷物、废铜烂铁、煤、木材,把苏联人赶到德国去。应该炸毁开往前线的军用列车,截住那些把我们的人运去当奴隶的列车,要把他们救出来。”

  “您说的完全正确,格奥尔吉·谢尔盖耶维奇,但是为了避免损失,军事行动的每一步都得仔细地研究和准备。”

  “大尉,没有伤亡的战争是没有的。我们也会有伤亡,对此要有所准备。但是应该尽量减少和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老尼古拉耶夫对赫瓦特说:“在火车站,包括枢纽站、警察局里都有我们自己的人。他们把军用列车的运行时间,近期内的讨伐行动和有关叛徒的情报通知我们。是的,有时候这些情报提供得不及时,但在多数情况下,我们是心中有数的。依我看,开始,我们需要建立十个行动小组。五个由我们游击队组成,五个由你们营组成。在铁路上选择十个便于行动的地段,让各小组向这些地方靠近,观察情况。只要有可能,就让他们同我们的内线取得联系。夜间一旦有机会,当探照灯还没照亮铁路线时,各小组就可以开始行动。”

  “好吧,我和政委赞成您的计划。是吗,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我们的小组将组成并准备好在明天下午六点出发。但是我们需要向导。”

  “明天下午三点,我给你们派来。”

  “谢谢,我们等着。”

  “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的事业是共同的。”老尼古拉耶夫叠起地图,塞进图囊,从容不迫地穿上衣服,与赫瓦特和斯韦特洛夫告辞说:“往后我通过谢尔盖同你们保持联系。”

  “而我们通过海军准尉瓦库连丘克。”

  他们告别了。

  游击队长坐在套着一对强壮的枣红马拉的雪橇里。雪橇里有装着报纸和杂志的口袋,中间摆着食品箱和装酒精的密封瓶。“我们走吧!”驭手挥了挥络绳,久立不动的马猛然向前一冲。坐在马车和雪橇上的警卫班紧跟在后面。

  翌日下午两点,各小组都组成了。每组有两名侦察员、两个地雷工兵、一个带着轻机枪的机枪手、四个带着反坦克枪的战士和三个冲锋枪手。

  向小组作完指示后,赫瓦特说:“我给你们三昼夜时间完成任务。”

  “少了点儿,”瓦库连丘克提出了意见。

  斯韦特洛夫和赫瓦特交换一下眼色:“大尉同志,要么象老尼古拉耶夫给手下的人所规定的这样五天时间,但是,谁要是提前完成任务,就给予表扬和奖励。”

  “我不反对,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赫瓦特说:“向导怎么样了?还没来吗?”

  “他们到了,大尉同志,”第1连连长答道。

  “来了,太好了。冬季白天很短,向导也来了,所以最好把出发执行任务的时间由约定的下午六点改为下午四点。”

  瓦库连丘克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二十五分了,他高声向赫瓦特请示道:“大尉同志!由基地出发还剩下三十五分钟了。请允许在动身前稍微吃些东西。”

  “可以,只是别忘了带路的人。”

  下午四点整,各小组蹬上滑雪板跟着向导向森林进发,渐渐向不同方向散开。

  拂晓时,瓦库连丘克小组走上一块高地。他们还没来得及隐藏在离铁路五十米远的覆盖着雪的小樟树丛后面,从转弯处就出现了一列长长的由两个车头牵引的油罐车。瓦库连丘克瞧了瞧表。

  “弟兄们!我们来不及在路基上敷设地雷了。反坦克枪手和其他人都作好准备,我们用穿甲燃烧弹对准油罐车和机车打。”

  火车头在上坡时减低速度,刚爬到与小组人员隐藏的高地平行时,瓦库连丘克发出了射击信号。

  反坦克枪打响了,机关枪啦啦地扫射起来,冲锋枪手们开了火。几个油罐立刻着了火,可是机车仍然向前行驶。

  “朝火车头打!”准尉喊道。

  马上响起了两声枪声。白色的蒸汽从机车前面的被打穿的锅炉中咝咝地往外冒。车头凭着惯性又走了五十米,接着停住了;此刻,从第一节车厢里跳出来约十个德国人。双方开始了对射。

  反坦克枪手们从近处猛烈射击另一辆机车和油罐,油罐开始爆炸,汽油四溅,马上燃烧起来。

  德国人从熊熊烈火中逃生,由路堤上往下滚,向森林跑去。小组的同志们用准确的连发横扫敌人,不让他们逃脱。

  “弟兄们,撤!”瓦库连丘克喊了一声,把受伤的中士背在肩上,跟随着向导向茂密的云杉林奔去。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森林,轻轻把伤员放在地上,把斗篷铺开,说:“赶快做个担架,拾起来轻一些。”

  当做好担架,把伤员挪到斗篷上时,他已经死了。

  “准尉!我们有必要抬着死人走那么远的路吗?要不,把他埋在林子里?”那个做担架的人问道。“要知道可不是抬一公里呀。”

  “不,我们把他带上,要在基地上举行仪式后安葬,他应得到这种礼遇,”准尉不容分辩地回答:“好啦,我们动身吧。”

  红军战士十分小心地抬起担架,上面躺着阵亡的中士。

  五昼夜后,除了一个小组外,其他小组都回到基地,汇报了胜利完成任务的情况。

  在第七个昼夜时,一个负伤的向导来到营队基地。他带来的消息令人忧郁。直到第五个昼夜,拉苏洛夫中尉的小组才悄悄地来到路基旁安放炸药,但当场被警卫队发现。敌人的机枪马上开了火,两个地雷工兵当场被打死在路基上。拉苏洛夫命令把他们拖进灌木丛。其余的人隐蔽在俄倒和振成堆的木头后面,向了望台还击。中尉本人开始往炸药上安缓然导火线。当看到这样做来不及时,他大声喊了一声:“小伙子们,撤!”随后抱着地雷向驶近的火车底下冲去。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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