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2004年第05期 >

第31部分

2004年第05期-第31部分

小说: 2004年第05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瓦儿知道钱坤看不起她这个做嫂子的,其中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她喜欢穿戴,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钱坤发现了她跟王税务的事。
  瓦儿记得那个晚上,远亲王税务来家里闲坐,瓦儿做了两样菜,让丈夫钱福陪着喝些酒,钱福刚陪王税务喝几盅酒,就有人在木楼下喊他赌牌,便急慌慌地朝瓦儿讨了些钱出去赌了。
  瓦儿碍于有客人在家,也没拦着钱福,给婆婆送些饭菜后,就回木楼上陪远亲王税务聊天。王税务一边慢慢地喝自己杯中剩下的酒,一边拿眼睛色色地看瓦儿。
  几个月前,瓦儿为家里的事去找她的这个远亲王税务,是瓦儿的本家弟媳开洗衣店的事,需要镇里审批,跑了几天也没跑下来,弟媳就来求她帮着找找人。瓦儿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她的远亲王税务来,去镇税务所找到王税务,还真就答应了她,几天后批下来了,瓦儿去王税务那儿取手续时,就被喝了酒的王税务给抱住了,当时天已黑了,镇政府的干部们都走了,任凭怎么喊怎么挣扎,瓦儿最终还是被王税务占了身子,事后王税务给了瓦儿一条纯金的细项链和一条丝巾,并跟哭哭啼啼的瓦儿说,你也不是女儿身,做就做了嘛,何况我还帮你办了件大事情呢,就算是报答我了好不好,以后有什么事就尽管来找我,我会管到底的。
  当时瓦儿想,王税务说的也有道理,两人做那件事时王税务虽然是强行地对她,但终究是比她家钱福温和多了,想罢就揣了审批手续回了家。自那次之后,王税务又找过她两回,都捎信说有要紧的事找她,待去了镇税务所王税务的办公室后,无非是送她花露水香胰子之类的女人喜欢的物件什么的,尔后跟她云雨一番。
  可就在王税务去家里喝酒的那晚,偏偏她男人钱福就中途急着去赌钱了,喝完酒之后王税务就又强行抱住她欲行好事,在瓦儿裤子被扯脱的当口,瓦儿的小叔子钱坤凑巧去同学家聊天回来,进院听到木楼上的响动,以为哥嫂又吵架了,就上楼劝解,结果就发现了那令人难堪的一幕。
  钱坤知道王税务是他嫂子瓦儿的远亲,也没怎么难为他,只是一脚将桌上的酒菜踢飞,然后离去了。
  瓦儿感觉到有沁凉的晚风拂进褂子里的时候,她站起身来,扶婆婆回了院北的平屋。婆婆住的两间屋也是纯木质结构的,檐廊均刻了花纹,虽说是经风经雨朽了些,却还古朴,这是掩在大山脚下的渡口镇几百年留下来的老屋呢。
  瓦儿先扶婆婆去了趟茅房,再安顿她躺下后,才返回院子里,重新在竹椅上坐下。
  瓦儿想,明天真就得去一趟镇政府,找她那个远亲王税务,让他找冯麻子把房租的事给解决了。
  瓦儿这么想的时候,天上的月光已经变得瓦蓝,这是油菜花黄过的江南的六月的夜晚,瓦儿坐在竹椅上想,小叔子钱坤这会儿是在做什么呢?瓦儿的眼里就出现了一些跟小叔子钱坤相关的场景,诸如离镇子不是很远的南水河的褐色的沙滩,还有小叔子钱坤他们那些个打渔人居住的用山毛草盖的地窝棚,晚风中飘来荡去的木船,以及源自沙滩的尚未熄灭了的炊烟。
  瓦儿记得她刚从鱼皮凹嫁到渡口镇的时候,是小叔子钱坤和几个小伙子摇了船从花坞渡口把她接到家的。那时候钱坤还是个白面书生,他的伙伴中有人跟瓦儿开玩笑时他还脸红着跟人家急眼呢。
  瓦儿记得小叔子钱坤说,你们咋能跟我嫂开玩笑呢。
  瓦儿在钱家五年的生活中,便跟她的瞎眼婆婆,不务正业的丈夫以及她这个蔫声不语的小叔子结下了一些情分。瓦儿始终觉得她的瞎眼婆婆是最为慈祥的,老女人虽然看不见什么了,但她却在用一颗饱经沧桑的心,感知着钱氏家族中的一切。而她那个刚从高中校门中出来的小叔子,也是极为纯朴的一个男人,之所以能令她心动,是在后来她的男人不顾家的兴衰,走到吃喝嫖赌境地的时候,才让她有了这么一种感觉的。
  本来瓦儿企盼的是能跟她的小叔子钱坤发生点什么浪漫的事,而不是邻居开绸布店的老宋,但使瓦儿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跟她的远亲王税务有了那种事。之后,她对小叔子钱坤曾经的一些极其美妙的想法就都荡然无存了。
  瓦儿觉得她不配有那种想法了,她觉得她已经是一个坏女人了。你想想,在一个大山脚下的偏僻小镇里,一个为人之妇竟能一身许两个男人,那她不是有点太不知廉耻了吗。
  瓦儿每次那么想的时候她都觉得有些脸红。
  月光有些暗的时候,瓦儿坐到了婆婆的那只躺椅上,她将两只脚放到了自己刚刚坐的那只小竹椅上,将整个身子放平,任长长的黑发瀑布似的垂到地上。
  瓦儿的胸乳就整个的鼓突了出来。
  瓦儿竟有了种极为放松的舒适感。
  使瓦儿没有想到的是,不远处的墙头处却有一双眼睛在直直地看着她。
  六月的天气,南水河已经在跟夏天对视了,水的寂静,有时候就像女人的心,有虚空存在似的。南水河不是很宽,但也时有波浪,两边是几个人口密集的乡镇,经常让过渡口的人聆听到那轻微的水的波浪声。
  钱坤来南水河打鱼已经是一年多了,高中毕业后因为家境窘困而没法再将书读下去了,母亲失明需要人照顾,哥哥原先的石料厂破产后就没了营生,整日里还嗜酒好赌,嫂子瓦儿竟在家里红杏出墙,一切的一切简直让他有些看不下去,索性就跟同学刘举去打鱼吧。同学刘举的父亲曾经当了二十几年的鱼把头,划船走水,若卖鱼分得些钱正好补贴家用,无钱也落得份清静,也正好减轻了家里的负担。
  钱坤从家里背了行李往南水河去的那天下午,嫂子瓦儿将他送到门口,钱坤跟嫂子只说了一句话,这个家就靠你了。
  他走出很远回过头时,见嫂子瓦儿还在大门口望着他呢。
  钱坤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应该挣钱养家糊口了,失明的老母亲今后还不得靠他养活啊。
  钱坤想先跟着刘举打几年鱼,待有了些
                             钱之后,再做点什么其余的买卖。
  钱坤他们驾的是两条木舢板,鱼亮子叫浅草滩,就是说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打渔点。除了同学刘举之外,还有两个真正的渔民,原本是由刘举的父亲刘把头掌舵把子的,刘把头因风湿病发作,回镇上烤电治疗去了,就暂时由刘举掌了舵把子。刘举见人手不够,又招来了在家闲着无事的钱坤,让他煮饭,收鱼,负责采买销售之类的活计,也说好了给他一个小股。
  那两个渔民也不错,跟刘举的爹刘把头十几年了,为人憨厚老实,待钱坤也不错,每天都利用晚饭后的时间教钱坤一些打渔驾船的技巧,半个月下来,他们便很熟了。
  钱坤便跟其中的一个渔民叫黄牙顺的,吃了晚饭后到河上学使船。
  黄牙顺跟钱坤说,在河边,使船也是有讲究的,一般来说,上船前要先在清水中净手,然后在心里拜神,所谓的在心里拜神,就是指你要在心里默默地祷告,求水神爷爷保佑自己,能够平安地回到陆地上来,谁都知道,自古是水火不留情啊。
  黄牙顺指着那两根油亮的木桨说,这就是咱渔民的命根子呀,你要将它们当成自己的孩子。钱坤觉得黄牙顺的话说得极为诚恳。
  他就将这些话都暗中牢牢地记在心里,三五个月下来,钱坤在南水河住得惯了,每日里鱼呀水呀的,他发觉自己生活得挺自在的,一来省去了在家里的烦闷,二来也能减轻家里的负担。
  钱坤便在南水河的鱼亮子上安下心来。
  钱坤的同学刘举其实很会掌鱼亮子的舵,每日里打鱼撒网,渡百姓过河,营生做得平稳,收入也还不错,几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这阵子是晚夏,天气温凉,水势平缓,着实是打鱼的好季节,刘举就常跟黄牙顺他们几个人说,留心着点,快到鲟鱼期了说不定会打到一条走单帮的,有几十斤重咱就发财了。
  钱坤想等忙完了这阵子之后,就回去看看瞎眼的老娘。
  瓦儿在竹躺椅上感觉有些冷的时候,月光不见了,她起身朝木楼上走。
  瓦儿尽量使自己的脚步放得轻一些,免得把睡在平屋里的婆婆惊醒。
  瓦儿上到楼顶平台,走到门口伸手拉住门环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
  瓦儿挣了一下,那人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将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褂子里,摸到了她的奶子上。瓦儿以为是丈夫钱福赌输了钱回来了,刚骂了一声,那人就在她耳边说话了,那人说瓦儿是我,我是来给你送香水来了,瓦儿听出是邻家绸布店的老宋。
  老宋一边说着一边就将瓦儿抱进屋里,那只不安分的手还在搓揉着她的奶子。
  瓦儿急得有了哭音地说,不行的,你快放开手。
  老宋小声地哀求着瓦儿说,就一回行吗瓦儿?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瓦儿说,我现在身体不方便,等以后有机会吧。
  老宋还想说什么,瓦儿却拼命的挣脱开他的手,往外推着他说,钱福马上就回来了,这两天他总是赌输钱,很有脾气呢。
  老宋只好作罢,往外走时顺手将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玻璃瓶塞到瓦儿手里,出门掩进了夜色里。
  瓦儿手里捏着老宋塞给她的那个小玻璃瓶子,无力地靠在门框上,觉得心里乱极了。瓦儿想,这算什么呀,自己不是有男人吗?自己的男人虽然是有些不争气,但毕竟是有男人呀,自己也没做出什么招摇的事呀,怎么就乱了这么多男人的心呢?
  瓦儿觉得她的一只乳还在隐隐作痛,瓦儿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想要是把刚才的老宋换成小叔子钱坤多好,她想要是换成小叔子钱坤她是不会拒绝的。
  瓦儿不知为什么就打心眼里喜欢她这个小叔子。
  可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钱坤是个读书人的缘故吧。
  瓦儿将门拴死了,进屋上床躺下,小叔子钱坤的身影还在她脑海里萦绕着,挥之不去。
  瓦儿知道,小叔子钱坤看到了她跟自己那个远亲王税务撕扯到一块的那幕情景,他会怎样想呢?他一定会将瓦儿想成是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一个很坏很坏的女人。
  其实,瓦儿在临嫁到渡口镇之前,媒人到家里跟她爹娘说给她说亲,说男方是渡口镇吃皇粮的,家里有房有地,富裕着呢。瓦儿听说后,就找人帮她打听,那人打听后跟她说,人长得不错,还读过书呢,瓦儿就动心了,后来她爹偷偷带她去渡口镇暗中相看了一下,那回相看的就是小叔子钱坤,那天她跟爹影在弄堂对过的一家药材店里,见了匆忙走出去的钱坤一面,瓦儿就打心里知足了,男人虽然不是多么帅气,却也朴实着呢。
  后来两家就择了吉日将婚事办了,入洞房的瓦儿被揭了盖头之后,却发现男人不是他相看的那个,想走脱却没人帮她了。钱家老大钱福借着酒劲硬是将瓦儿的处女身破了,瓦儿哭了一天一夜,临了问钱福为什么要骗她。钱福说没有骗你啊,媒人不是跟你说清楚我家的情况了吗,据说你还偷偷地来相看过吗?瓦儿的脸就被钱福说红了。瓦儿想当初相看的哪是你呀,那是另一个人吗。心满意足之后的钱福就拍着脑门说,你是不是看错人了,将我弟看成是我了?瓦儿经钱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