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剑侠们的青春期-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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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薇想了半晌道:“既然当日我们施出魔罗舞的时候能被掌门和清源寺的方丈认出来那么这武功一定在江湖上出现过而且很有可能是魔宫中人曾用过这武功恐怕这件事还要去问他们。比如除了那灯以外可还有什么卷册记载这武功。”
唐谧也觉得这事有些头疼。道:“是啊好些事都是向魔宫的人打听最好了。比如为何魔王的魂兽没有消失。搞不好我们又要和魔宫之人打交道了。”
白芷薇这才想起一个更紧迫地问题问道:“唐谧我们到哪里去筹那买如意钩的一千金呢。”
“怎么办。变卖家产呗。”
两人边商量边走转眼已经到了和张尉他们约好的饭庄却瞧见饭庄里地人正你推我桑地往外跑两人随手拉住一个跑出来的路人问道:“里面出了什么事?”
“里面有人要打架。”
唐谧和白芷薇隔着窗子往里面一看只见张尉和桓澜正手按宝剑怒视着一个锦衣少年那少年唐谧只看一个侧脸便能认得出来正是险些将她打死地李冽。
张尉此时正压抑者怒火对李冽说:“李冽。你重了别人借刀杀人之计我不怪你可是你怎么能对唐谧下如此狠手。”
李冽一听这话脸上陡然腾起厉色。长剑“呛啷”出鞘指向张尉。道:“你胡说什么。谁重了借刀杀人之计我查得清清楚楚。他就是我的杀父仇人。”
张尉看着面前明晃晃的长剑却并未抽剑心想:就算杀了这小子也是无用唐谧的委屈一定要帮她先说清楚。他按住心头火道:“好退一步说就算穆殿监是你的仇人你是男人地话就当面与他决斗打不过就去苦修十年卷土再来为何要用如此阴险的计谋还把唐谧的感情算计进去。你也知道唐谧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她本来应该是要多多被大家疼爱的可你却去欺骗她的感情。枉费我和白芷薇那时知道有个人喜欢她替她高兴成那样。”
李冽冷哼了一声道:“何来你替她多管闲事她对我不过是逢场作戏哪里曾对我敞开过心扉若非那次她手上意志薄弱我根本没法看见她心地的秘密。”
“胡说但凡这世上有人对唐谧有一份好她都想着也要还人家。你可知道她当时给你那铃铛是因为担心你有危险。后来我们攻下上山的主路她因为见你还未到带了人就去接应你你扪心自问当时她真的是在逢场作戏么?”
李冽面色刹那阴晴不定可口气却依然淡漠:“这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张尉见李冽如此冷漠愤然骂道:“没想到你是如此愚蠢之人宁愿相信窥魂术也不相信自己的
张尉这话李冽和桓澜地面色都沉了下来。
桓澜只是听唐谧讲过这事情的梗概却不清楚她和李冽之间还有如此纠葛忽然之间便觉得心中莫名有些酸涩说不清为什么他觉得唐谧就算对张尉或者慕容斐再怎样亲近自己也不会生出这样的心绪而想到李冽曾假意喜欢她与她这样亲近过便觉得说不出地不舒服心口好像拧了个结闷得有些慌。
李冽则是牙关紧咬克制了半晌情绪才低声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张尉刚想如实回答桓澜却冷冷地已经接口道:“她已经死了。”
李冽听了持剑的手不自觉地缓缓落下表情有些木然地说:“不可能我那一掌没有我她她应该有一线生机……”忽然他地眼中凶光暴涨长剑一抬剑锋指向桓澜说:“你想骗我我打探过了除了穆显这次比武蜀山没有人身亡。”
“不错当时是没死可惜她伤势太重莫殿监也只能让她拖延些时日。我们送她来魏国找石千明救治最后也无济于事她已经于半月之前亡故了。”桓澜说完神情瞬间冷冽如万年寒冰继续道:“还有我最讨厌别人拿剑指着我。”
话落少年手中白芒一闪犹如三月春雪地长剑已经无声无息地握在了手中。
………【第三部 九 孟尝君】………
昨日家中来客人没有时间写这几天会多写多更。看到大家说拍动画其实这真的是钩子的心愿比出书的愿望还强烈呵呵。
唐谧躲在窗外眼见着两方人一触即心中犹豫到底该不该出去。若说出去那一定又要扯到前尘往事要是能从他那里问出来究竟是谁安排的计策当然是最省力不过可是这又可能么?但若说不出去让李冽这么误会下去好么?
就在她心思摇摆间桓澜和李冽已经出了手。
李冽身形高大修长手中的剑也比一般的剑长出三、四寸剑身中央有一道青黑色的痕迹舞动起来像极了上下翻飞的青蛇。饭庄的空间不大他和桓澜没过两招便觉得施展不开双双跳到桌子上在十来张方桌上腾跃周旋。
李冽的剑长而柔软虽然用的是蜀山剑法但又带着一点鞭法的痕迹使将出来大开大合气势不凡。桓澜则是以剑法精奇果决见长每一招都出得极快招招相连不给人喘息的几会。两人相斗一旦李冽将桓澜逼远一些便能占得上风而一旦桓澜找机会切入李冽近身处也能把他逼得捉襟见肘疲于招架。但是这样来回拉锯的时间长了李冽的优势渐渐明显起来。
唐谧知道虽说桓澜被赞誉为蜀山百年不遇的良才可是李冽年纪较长无论是在身体还是经验上都要略高一筹。她和李冽相处的这一年已经是李冽在蜀山的最后一年。按照蜀山的规矩剑童从御剑堂出来在宗门下修习满三年。便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蜀山修行还是离开蜀山。所以李冽可以说已经修习了蜀山大部分最重要地武功。加之他本身天赋又好蜀的少年中一直被默认为武功最高之人。这时候他与桓澜相斗得久了。诸如对剑法的熟练程度还有实战经验这些原本不明显地长处就一点点显露出来。
有两三次他抓住桓澜急于近身攻击他这一点故意没有把剑招送到位卖了破绽给他。桓澜对剑法的感觉奇佳。并非没有看出来这破绽有些刻意为之地痕迹可是他对自己的度太过自信以为就算是故意做出的破绽也可以被他快的一击变为一个真正的破绽于是仍毫无凝滞地刺出手中剑。
不料李冽地剑竟然也可以走得很快。那并非是依靠剑手本身而产生的度而是当剑手和剑魂之间心意相通之后剑魂对危险的自然反应。桓澜两次未曾得手。心中已经有些明白李冽是用另一种更加隐蔽的方式使用了剑魂的力量。想起自己的剑魂之力在和慕容斐对决时输了不少他心中划过一丝恼恨。凝聚心力也去调动剑魂之力。更新最快。
张尉在一边看到桓澜和李冽越打越真。一时间想不好自己该不该上去帮忙。还有。若是打赢了李冽是不是应该按住他。逼他说出来谁是那个幕后指使他的人?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暴揍此人一顿了事?犹豫间只见两个人都已经开始施出了博命的招式似乎心里都憋着一股怒火竟然是要两败俱伤的架势。
张尉觉得这样下去似乎也不妥抽剑想试试挡开两人。可是那两人此时都调动了剑魂地力量在格斗中自然而然地形成一个无形的气场张尉提剑想闯入只觉得犹如撞在看不见的墙上一样。他明白此时只有自己剑上地剑魂之力才可以撕开这道墙于是便尝试用自己仅有的那一点里去调动剑魂。过去每一次他尝试这件事地时候都极困难仿佛从钢铁地罅隙里硬生生要挤出去一点什么。特别是和清源寺比武那次与唐谧和白芷薇三人共同制造幻象的时候他觉得有一阵心脏几乎疼得要窒息过去。可是这一次大约他自己也不是想得很清楚是不是一定要冲进去心中没有那种一定要突破阻碍地紧迫感竟然觉得心力就好像从山间岩石中冒出来的一股细流一样缓和却延绵不绝地流淌了出来。
这奇异的顺畅感觉让他的心头一喜剑魂在瞬间的回应让他真切地感受到手中之剑已经蓄满了力量那个瞬间他觉得掌中剑不是受到自己身体的控制而是以它自身的意志一剑击出。
这一剑以完美的弧度切入两只正在恶斗的猛虎之间桓澜和李冽分跃向两边惊异于张尉剑上迸的力量几乎是同时说:“你怎么……”
“我想咱们好不容易遇上李冽还是该好好问问他整件事才对毕竟咱们也是猜的。”张尉解释道。
李冽已经缓过神来看情势知道自己无望战胜对方两人联手合击也不再多说什么长剑入鞘转身就走。张尉见了大喊一声:“李冽你站住是男人你就不能害怕看见真相。”
李冽的背影一抖没有回头仓皇地奔出了饭庄。
关于桓澜谎称唐谧已死这件事唐谧并没有马上去问桓澜说谎的缘由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可是又拿捏不准思索再三还是选择了假装不知道此事。她故意兴冲冲地讲起她和白芷薇在异宝馆的见闻以及打算买的那条如意钩然后开始算计自己怎么样才能凑足一千金。
上回几人在赤峰四翼蛇身上得到的好东西不少可是这次比武出来都没有带在身上。桓澜虽然身为主人家奈何作为未成年的公子只有每月的例俸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四人凑来凑去还是相差甚远。白芷薇想了想掏出自己那次“分赃”得来的小小水晶莲花。说:“这个是我放在身边玩儿的东西没什么用处当了去可能值一些钱。”
张尉手一拦。道:“不成你那么喜欢的东西。不能当。”
唐谧也觉得不妥转问桓澜说:“要不咱们偷点儿你们宫中的东西出来变卖。”
桓澜看着唐谧贼兮兮地表情忍不住笑道:“哪有你这样偷东西还问主人家的。我说。不用偷咱们去借就好了我兄长少时便以慷慨闻名天下现在自然也不会小气。”
唐谧这才想起听说过魏王当年还只是公子桓沧的时候便因礼贤下士为人慷慨而名动天下。她那是还曾想:这不就是又一个孟常君么怎么哪个时空地魏国都出产这种爱给别人花钱的人物。
白芷薇自然也知道桓沧地慷慨之名不太置信地问:“魏王对有才之人愿意慷慨解囊咱们的话他能借么?”
桓澜想了想。道:“毕竟咱们也是蜀山之人单凭这个一点他对咱们就已经看重了几分。只要到时候相谈时不要太糟。应该不成问题。况且我很少求他。偶尔求一次。总不好驳回去。”
只是魏王在年关太过忙碌四人等了两天才被传召。召见的地点并不正式。是御花园内供人游园后稍稍休息的暖阁唐谧一看这显得既个亲切又私人的地方就觉得借钱地的事情靠谱儿了。
魏王桓沧是桓澜的长兄年纪三十出头不过穿着宝蓝色织锦的便服看上去显得更年轻一些。他随意地半靠在在软榻上气度庸雅脸部轮廓与桓澜颇像因为眼角生得微低不笑也带了三分笑意。
魏王说话时也完全是一副家人聊天的口气问道:“这就是澜的朋友么真是很精神的孩子们。”
相较之下桓澜反而更加守礼一些保持着臣弟应有的谦恭态度答道:“是这是唐谧、白芷薇和张尉都是我在蜀山的好朋友。”
魏王示意落座又看了看唐谧说:“你就是那个受伤地剑童可都好了。”
“回王上谧已然痊愈。”唐谧说道本来还想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