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游记-第1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是真的。”
“可别告诉我又说是猜的,或者是算卦的。”柳玥摇着柳凭的手臂,央求说道:“你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柳凭回来已经有了不少日子,在柳凭的帮助下,敖瑾语迅速登顶,成为整个扬州的龙王,故此能够知道沁水县的雨事。之前说了几次,都是无比的准确,却一直没有告诉柳玥,自己是如何知道的,顿时让她分外好奇。想要知道哥哥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事实上,这也和那头老龙王主动有意愿退隐有不少的关系,他很明白,世道已经开始乱了,在这个时候独善其身才是正道。也就顺水推舟,作人情将龙王之位给了敖瑾语。
“好了好了,告诉你告诉你,是龙王亲自告诉我的。”柳凭一笑说着:“这就叫贴心天气预报。”
“龙王?就是那个新上任的龙女?”柳玥一愣,随即问着。这些日子各郡县大肆建造新的龙王庙,她知道了这点。
“是。”
“哥哥你可真是的那位道门女官都不够,还未长大的白芷都不够,婴宁姐姐都不够,甚至那个前些日子来拜访的姜燕也是吧,还有还有现在居然和龙女”柳玥顿时有些酸意喷发起来,连连埋怨起来,看了一眼旁边恬静笑着的婴宁,又说道:“婴宁你也不说哥哥几句。”
婴宁一愣,随即说道:“没有关系啊,只要哥哥喜欢我就行了,有再多的女人也没有关系的。”在前些日子,正式成为了柳凭的女人后,她越发的妧媚了,此时在灯光的照耀下,整个面孔显得极其漂亮,动人心魄,每天夜晚都和柳凭缠绵在一起,对那种事情乐此不疲,很是快乐,哪里还会埋怨半分。
柳玥对于这件事情还不知道,听了这话,柳眉一竖,语重心长教训说道:“这样想可不行,若以后哥哥被人抢走了,有你哭的时候”
第二百四十六章 欢愉!
“才不会呢。”婴宁摇了摇头,一脸幸福摸样,轻声说道:“因为我相信哥哥啊,哥哥怎么会不要我呢?难道玥儿你不相信哥哥吗?”
“我当然也相信了,只是”
柳玥连忙解释说道,却被柳凭打断,他有些无奈说着:“好了好了,这种事情你们就算是要说出来,也不应该是在我的面前将其说出来吧?”
柳玥却一笑说道:“当然要在哥哥面前将这种话说出来啊,否则算什么警示呢?真是的,哥哥你可要明白我的心思。”
“我当然明白。”柳凭一笑说着,随手将柳玥搂在怀中,抚着她有些光滑的脖颈,看着那悄然攀上面颊的红晕,一笑渐渐靠近过去,闻着那股子沁人心脾的幽香,不由有些意动。想来再过一些日子,柳玥妹妹便能将她吃掉了,现在还是有些小小,丽色并未张成,若是过早采摘,那便是暴遣天物了。这点道理柳凭还是知道的,所以不至于那般猴急。
听着哥哥的话语,柳玥儿只觉得心中有些酥麻,躺在哥哥的怀中,也闻着哥哥的味道,心中有些安宁,看着旁边婴宁的面孔,并没有丝毫的妒忌,不由微微有些乍意,记得前些日子,自己和哥哥整日黏在一起的话,她虽然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说出来,但或多或少也还是有些羡慕或者嫉妒,心中不平衡的,现在怎么这般表情,仿佛胜券在握了一样而且最近,她似乎越来越发成熟美丽了起来,难道哥哥弄了什么特殊的丹药给她服用了吗?
只是一些胡思乱想,倒也未猜测下去。
夜幕渐渐降临。方才用完了晚餐,此时在这里缠。绵卿卿我我谈心,将仆人支开,并且父母也未来打扰,所以分外安宁。
此时还有些冷意。不过房间内的温度逐渐上升,渐渐并无太多的寒意,身上的衣服便觉得有些多了。
柳玥和婴宁或多或少脱去了几件衣衫,露出了大片的白皙肌肤,在这寒冷的冬季,填了一些丽色。让人移不开目光。
柳凭的手掌不由攀附上去,把玩了起来,弄得气氛越来越诡异起来。或多或少有了一些淫。靡。
柳凭的手掌一下子滑入婴宁的胸内,捏着她那双酥软的坚挺,感受着它在手中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感受着那份温润柔软的触感。感受着怀中玉人儿那份羞涩那份期盼的妧媚神色,不由心中有些得意与快活。
白芷正在睡觉,并未注意到这些,柳玥也因为方才的依靠,并且胡思乱想了一阵,此时处于一个半醒半睡的状态,所以并没有发现旁边的二人。竟然就在这里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婴宁的脸色完全变成了霞红,旁边可是有着柳玥还有白芷啊,竟然就被哥哥这样肆意把玩了,实在是羞死人了。她抬起头,小声的对柳凭说着:“哥哥,不要这样,柳玥还在这里呢,你这样的话,被她看见了,可少不了一顿埋怨啊不如。我们进去里屋再做这样的事情好不好”
看着婴宁这样的哀求摸样,柳凭并未放过,小心的将她完全搂入怀中,与柳玥与白芷靠在一起,坏笑着说道:“当然不行啊。我现在就想要你了。”
“哥哥不要啊。”婴宁面露红霞说着,她的余光看着旁边的柳玥,顿时觉得无比的紧张,虽然这种感觉很舒服,但是那种要竭力控制,不让旁边的柳玥发现的那种紧张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只得银牙轻咬,尽量不发出其他的声音。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嘛。”柳凭轻笑说着,手掌轻轻将婴宁胸前的衣衫解开,让她的那双挺翘的玉。乳完全的袒露出来,看着那丰润圆挺的胸部,柳凭顿时觉得自己的目光没有办法移开了,又看着那张狭促紧张,想要大声呻。吟却不敢说出话的漂亮面孔,只觉得有些刺激的兴奋,难以言喻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
“哥哥你真是太坏了。”婴宁似乎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逃过柳凭的魔掌一般,埋怨的看了柳凭一眼,实际上心中也涌出了一些侥幸心理,若此时的自己小心一些的话,那柳玥也不一定能够发现,对,只要小心一点,不弄醒她就行了
想到这里,婴宁微微颔首,将一双朱唇递了过来,柳凭瞧着着任由自己采摘的姿态,不由食指大动,连忙低下头,将一双唇印了上去。
“嗯呜呜”婴宁轻声发出一些声音,一个小小的香舌和柳凭的舌头完全的纠缠在了一起。
柳凭享受着此时婴宁的香舌,只觉得有一丝丝奇怪的香甜味道,他知道,这是婴宁嘴中的粘液的味道,这些日子尝过不知多少次了,每一次都十分喜欢,没有丝毫的厌倦。
也正是因为这份香甜,让柳凭的这个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而在这个过程中,柳凭的一只手却没有闲着,不停的在婴宁的"shuang feng"上游走,把玩着那对赏心悦目,让人心动的玉;乳。
这样的不停把玩,让婴宁越发觉得酥痒难忍,同时那种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幸好此时的嘴唇和哥哥的嘴唇缠。绵在了一起,若是寻常,此刻定然经受不住哥哥的挑。逗,而兴奋的叫了出来那样的话,不仅仅是柳玥,就连一旁正在熟睡的白芷都会惊醒吧?
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下去,随着柳凭的肆意把玩持续下去,婴宁的整个身体都仿佛变成了一个熟透的果实。
一双大手很快从那双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玉。乳上移动到下面,滑入那个神秘的桃花源中,此时已经有丝丝的水泽顺着那条沟壑流了出来,在大腿的两侧,清晰可见。
这让柳凭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随手将整个亵衣完全脱下,这个动作这些天重复了不少次,所以此时分外熟练。
“哥哥不要,这样的话,我的身子,就彻底的光了啊”婴宁眉头微皱,大为害羞,方才袒。胸。露。乳就已经是极限了,此时居然都赤条条的出现了,当即有些受不了了。
柳凭小心的将白芷和柳玥放在一边,然后转过身子,一双大手环住婴宁的纤纤细腰,让她的那堆丰润贴在自己的胸前,他低头轻声说着:“脱了一半,和全脱了,又有什么区别呢。快让我舒服了,只要让我舒服了,我便让你穿上衣服”
“唉?”婴宁有些为难的说着:“哥哥,你真的要吗?真的要的话,肯定会持续不少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旁边的柳玥和白芷肯定会被惊醒的啊。”
柳凭轻笑说着:“我不管你,我现在必须要要你。”说着脱下裤子,身子往前面一挺,不过只是进入婴宁的双腿之中,与那条诱人的桃花源不停的摩擦着,并未进入她的身体里。
这样的突然动作,一下子让婴宁尖叫出声:“啊!唔。”她有些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将嘴巴捂住,嗔怪的看着柳凭,低声说道:“哥哥你真是太乱来了啊啊这样的话,我快要受不了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哥哥你”
她的神色越发的狐媚起来,嗔怪看着柳凭,轻声说了这一句挑逗的话语。
柳凭笑道:“当然不怪你。”一双手又滑入她的丰润之上,开始了肆意的把玩。这源源不断的挑逗让婴宁的呼吸越发气促起来,一双千娇百媚的面孔,满是媚意,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此时仿佛能够媚出水儿来一般。
“我再也不管其他了,哥哥,我已经忍不住了。”婴宁叫着,大腿死死的将柳凭的那根东西夹紧,快速的来回的不停的摩擦着,虽然并未进入其中,但这样的不停摩擦,所带来的快乐感觉,却丝毫没有太多的减少。
柳凭轻声呼着,享受此刻这样的感觉,淡淡说道:“对,就是这样再快点。”
婴宁抬起头,用有些央求的神色说着:“哥哥你而已动一动啊,老是叫我这样动作,实在是太害羞了”
柳凭一笑,也开始快速的在婴宁的双腿之间,那条沟壑的上面,不停的来回抽动摩擦起来,这样的感觉让婴宁的轻声"jiao chuan"不停说出:“啊啊,好舒服,小相公,还没进去呢我就已经这么舒服了,真的可以这样吗小相公,能不能,再快一点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小相公,我好想要你。”
柳凭坏笑问道:“想要我,要我的什么呢?”
婴宁抬起头,吐气芳兰,快速说道:“我想要小相公的那个东西,插插,入,我的身体当中。”
婴宁说着,快速的将双腿张开。
柳凭却顺势仰躺起来,抱着婴宁的臀部,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婴宁呼吸有些急促,玉手抓着柳凭的坚挺,对准自己的下半身的沟壑,一下子狠狠坐下。强烈的刺激,让婴宁忍不住叫出声来,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巴,隐约还是传来一些声音:“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第二百四十七章 阎罗?
这一番荒唐的胡闹持续的时间还真不短,若不是关键时刻,柳凭布下一个幻术阵法,隔绝了声音与他和婴宁两个赤。裸的身体,否则定然会被柳玥发现。
也好在白芷此时睡得太过于死沉沉的,若看了过来,凭借她的双眼,这匆忙施下的阵法,根本没有办法隐瞒住。到时候定然会变得无比的精彩。不过这也让柳凭略微有些不爽,若有朝一日,将这几个小女人齐齐给办了,也不必这样遮遮掩掩,到时候大被同眠,好不快活,该有多好?不过暂时来看,还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便到了年底,柳凭自从秋日离开,便从未去过书院,这让不少书院的学生夫子很是担心,特别是祝英台,甚为担忧。此时�